第24章 沒領證就不該叫老婆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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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關係也不如前世那般轟轟烈烈的親密。

  陸枝偷偷窺視了兩眼,察覺到了沈洛瑤眼底明顯多了幾分慌張,但還是盡力掩飾著。

  出乎意料,在沈洛瑤低頭,顧易知並未輕易和好,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多了些疏離和淡漠。

  主場的音樂繼續響起來,婚禮的音樂輕鬆而歡快。

  為兩人的關係增添了一份滑稽。

  「各位,舞會開場了,請各位盡情玩耍。」主持人的廣播音從四面八方傳遞過來。

  陸枝微微愣了下神,卻意外被一雙曖昧的眼神窺視。

  她抬起頭,發現裴譯的衣冠楚楚,一身西裝筆挺,臉部輪廓硬朗,可眉目中蘊含的情誼中和了這份攻擊性。

  兩人四目相對,不得不說,裴譯生了一副好相貌,稍微換一身裝扮,估計就能原地出道了。

  陸枝臉頰微紅,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顧易知整個臉黑了,狠狠拽住了陸枝的手臂。

  沒多久,她耳畔傳來一道低壓的聲,「我竟然沒發現,你竟然是這種花痴的女人?」

  陸枝抬起眼,發現顧易知整個人臉色黑了,濃眉緊蹙。

  「裴家不是什麼好惹,不要輕易糾纏。」顧易知壓低了聲線,低聲警告著:「當心死無葬身之地。」

  關心的話里,藏了不少私心。

  聞言,陸枝單薄的眼神中透出一股荒涼,只覺好笑。

  死無葬身之地嗎?

  前世她早就做到了啊。

  當她為了奪回顧易知的寵愛,自願降低身價,闖入內娛。

  學習各種舞蹈取悅他,各種無條件為顧家代言,就是希望能夠公眾將話題度落到自己這位名義上太太的時候。

  當同場發布會的宣傳,碩大的鎂光燈落下,她和沈洛瑤同時被砸。

  可顧易知只注意到了沈洛瑤。

  那些鋼鐵柱子好重,砸的她脊背好痛,眼睛裡看到四處都是血液,視線漸漸模糊到看不清了。

  他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

  光是想想,陸枝的脊背就有些幻痛了,像是有人拿著針頭在扎進了皮肉里。

  陸枝強迫自己回過神,杏眼逐漸變得清澈,主動朝著裴譯走了過去,「方便跳支舞嗎?」

  顧易知的臉徹底黑了。

  好,很好。

  欲擒故縱的手段越發高明了。

  顧易知狠狠咬住唇瓣,看向陸枝的眼神像是狼盯著獵物,湊到了她的耳畔,「你敢和他跳試試?我保管你明天身敗名裂,婚內出軌。」

  陸枝不甘示弱地挑釁回去,眼神頗為倨傲,「顧總連結婚證都捨不得給,我算哪門子顧太太,不過辦了酒席。」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心頭莫名填實了。

  果然,陸枝還是在乎他的,不然也不會特意強調身份。

  但不得不說,這次手段有效了。

  顧易知眉頭輕佻,提出條件,「你和我跳,今天過後就領結婚證。」

  語氣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男人的濃眉壓下的眼睛,滿是輕蔑,漆黑的眼神倒是沒有半分虛情假意。

  裴譯面上保持著平靜,私底下心臟猛地跳躍,都快要瘋了。

  原來。

  原來他們連結婚證都沒領,他有機會了。

  可,陸枝要是答應了怎麼辦?

  轉念一想,裴譯又多了幾分惶恐,看向了陸枝。

  陸枝整個人怔愣在原地,睫羽微眨,心臟猛地快了好幾拍,可恥地心動了。

  她清楚,這是認真的了。

  前世,苦苦所求的事情,竟然在此刻就能立刻圓滿。

  愛他幾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多年的青梅竹馬,感情哪能一朝一夕就割捨掉。

  像是前世的魂魄一直糾纏在身側,告訴她只要答應,就能回頭。

  正當陸枝猶豫的時候,裴譯毫不客氣地站在了面前,「顧少,還是沒改掉風月場的毛病嗎,鍾情於誘騙小藝人那套。」

  「還是說,打算用一紙結婚證捆綁住她的餘生。」那雙漆黑的眸子滿是挑釁。

  聞言,陸枝回過神來了,一陣反胃。

  是啊。

  她怎麼還報有妄想呢?

  這種話,顧易知不知道跟多少個小藝人說過,說不定還成了兩人床榻上的情話呢。

  看到陸枝的動心,顧易知對上裴譯多了幾分底氣,淺笑,「我和我太太的情話,裴少未免管得太寬了吧。」

  「稱呼不太禮貌呢,沒領證應該叫女士。」裴譯嘴角勾笑,淺淺地回擊,整個人紳士得讓人挑不出一丁點的毛病。

  顧易知偏過腦袋,漆黑的眸似笑非笑,「我們已經辦過婚禮了。」

  「沒領證就不算。」

  「當然,若顧少建議婚禮的花銷,我為您舍些錢財,祝您早日和陸枝脫離關係。」

  裴譯伸出了白皙的手掌心,放在了陸枝的面前,「美麗的女士,能邀請您跳一支舞嗎?」

  剛才理清楚關係,裴譯的行為無異於正面宣戰。

  顧易知臉色黑了,「陸枝,你怎麼看呢?」

  男人濃濃的眉毛緊緊鎖住,此刻壓迫感十足,漆黑的眸子更像是在在審問犯人一樣,唇瓣深咬。

  周圍的氣壓都低了好幾度。

  熟悉了多年的人,陸枝又怎會不清楚,顧易知認真要生氣了。

  陸枝盡力抵抗著這種不安的氛圍,伸出手纖細的手搭在了裴譯的掌心上,小心翼翼問:「剛剛的邀請還作數嗎?」

  「對你,我所有的承諾永遠作數。」淡淡的茶香味席來,陸枝眸光一瞥,裴譯硬朗的臉上,勾起了溫和的笑意。

  男人的身姿依舊挺拔,像是能抵禦一切風暴。

  將所有的溫柔都留給了自己。

  會場上,華爾茲的音樂響起來,周圍一切宛若童話。

  男人抓著自己的那隻手越發緊了,時隔多年,這是陸枝再次牽別的男人手,看上去骨節分明的手,摸起來卻出乎意料的軟。

  剛摸,陸枝甚至覺得滑的有些抓不住手,往下滑落時,被另外一隻手穩穩抓起來。

  顧易知覺得這幅場景礙眼極了,氣到肺都要炸了,恨不得把另外一隻手砍掉了。

  陸枝為了氣他,真是不擇手段。

  既然如此,他也要給點顏色瞧瞧,顧易知牽過沈洛瑤的手,「我記得你舞蹈功底不錯。」

  沈洛瑤臉蛋羞紅,「學過一點點。」

  話音落,顧易知暗自窺探著陸枝。

  預估還要多久,就會忍不住過來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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