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先生給你送的玫瑰花
面對著強詞奪理的顧易知,陸枝只能當不知道,「你好好養病吧,我走了。」
說完,她頭也沒回。
走到門外的時候,發現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門口,等著自己。
抬眸,恰好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眸子。
滿是深情。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
陸枝嘴角往上一勾,主動湊了過去,牽著男人的手,「走吧。」
-
從醫院離開,外面下起來朦朧的小雨,陸枝剛準備去走廊避雨。
沒料到,頭頂上立刻多了一把黑色的雨傘。
她抬眸看過去,男人神色淡淡,只是舉著傘。
卻給足了關係。
坐上邁巴赫離開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陸枝順利完成了拍戲的工作,也參與了宣發,一切都步入了正軌。
-
晴朗的一天,陸枝從家門出門,卻撞到一個外賣員,手裡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紅彤彤嬌艷的。
嗅到味道的陸枝心頭一梗。
緊接著,又聽到了聲音,「你男朋友可真愛你,給你定了這麼貴的花。」
聽著,她臉色慘白,渾身又開始過敏窒息了。
陸枝大喊,「丟出去。」
「不行,他叮囑過我,一定要送到。」外賣員非常堅持。
「丟出去。」
「我玫瑰過敏,等下出問題,你負責?」陸枝徹底繃不住了,窒息的感覺一直在蔓延,忍不住大了點聲。
外賣小哥才躲遠了點,感嘆,「這麼貴的玫瑰,可惜了。」
「顧先生特意為你送的。」
聞言,陸枝眉頭微皺,一下子就聯想到了顧易知,心中更煩了,「我接受,從哪兒來的,就送回去。」
她從來都對玫瑰過敏,壓根就聞不得。
真正喜愛玫瑰的,另有其人。
比如,沈洛瑤。
想到不愉快的經歷,陸枝眉頭皺得更深,臉色也慘白。
她確信一點。
顧易知可能和自己一樣,是覺醒了重生前記憶,想挽回感情是真的。
曾經的愛情,那麼好。
她不奇怪,只是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太遠了,遠到他已經記不清。
自己那些過敏,又愛什麼,恨什麼……
眼前的小哥皺眉,「你不要讓我為難。」
這句話沒多久,陸枝又聽到了一道好聽的男聲,「誰讓你為難了,枝枝。」
裴譯的聲音溫柔而充滿了磁性。
叫人如沐春風。
陸枝抬起頭,對上那雙漆黑的眸子,充滿了安全感。
外賣小哥愣了下,「你是……」
「她男朋友。」裴譯挑眉。
聽到話,外賣小哥瞳孔震驚,連手中的花都有些拿不穩了,搖搖欲墜,「那個,我可能是送錯單了,還有事,先走了。」
話落,他跑的比兔子還快。
腳步聲還沒停下來,就聽到一陣吐槽,「丫的,送花還送給有對象的,這不是找打。」
陸枝剛準備下樓,面部就被覆蓋上了一層口罩。
隔絕了玫瑰花的香氣。
她的鼻腔瞬間舒服多了,「謝謝。」
總是在一些輕微的小事上,注意到。
並且為自己做好準備。
裴譯神色淡淡,嘴角輕勾,主動拉起了她的手,「走吧。」
樓下停好了卡宴,今天是去參加電影的首映禮。
特意打扮低調了些。
陸枝穿著一身水藍色裙子,車內空氣極為清晰,特意放了一個小型淨化器。
看到這,陸枝愣了下神,「特意買的?」
這個牌子,價格可不便宜。
「嗯,你有輕度的鼻炎。」
聞言,陸枝心頭一暖,對比剛剛顧易知的態度,瞬間覺得貼心。
他總是這樣。
把每一個細節都安排的很好。
陸枝眼眶微紅,「你別對我太好,萬一我離不開你了怎麼辦?」
「好事啊,這樣我就能養你一輩子了。」
在閒聊中,卡宴已經行駛到了目的地,主辦方見到了她們,簡單打了個招呼。
只是,在諸多人群中。
陸枝一眼就看到了身材嬌小的沈洛瑤,穿著一席白裙子,典雅。
似乎狀態不太好。
哪怕臉上塗抹了厚厚的粉底液,也很難遮掩住那些眼部的黑眼圈。
面色過於憔悴。
原先嬌小的身形,更加瘦了。
整個人只剩下一副骨架,看來,最近過得應該不是很舒服。
陸枝並不打算搭理她,身子稍微側過了一些。
誰知道,沈洛瑤見了她,像是見了親姐妹,熱情地打著招呼,「枝枝。」
陸枝眉心微皺。
不清楚她葫蘆里賣什麼關子,下意識提起來一絲防備。
往回縮了一點。
恰好撞到了裴譯的胸膛,聽到了嗤笑,「害怕?」
她搖搖頭,「不怕。」
自己前世和沈洛瑤斗過那麼多回,那些招數,早就免疫了。
只是覺得麻煩而已。
況且今天是他們電影的首映禮,也是自己重啟人生的新開始。
不想留遺憾。
似是被裴譯看起來猶豫了,陸枝沒多久就感受到一隻手緊緊抓住自己,耳畔傳來聲音,「怕的話,我就趕過去。」
陸枝心臟砰砰砰地跳,一時之間臉色紅溫了。
「不用了。」
既然來之,則安之。
陸枝捏緊了拳頭,想到了當初在沈洛瑤電影的首映禮上,也是被修整了一頓。
如果……
這次,沈洛瑤要搞事情。
她必將會以其人之身還其人之道,叫她嘗嘗厲害。
自己已經不是那個落魄到,只會躲在被窩裡哭的陸枝了。
在思慮間,沈洛瑤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步伐慢吞吞的。
「枝枝。」短短兩個字後,她眼睛泛著紅。
似是準備要哭出來了。
陸枝:「有事說事。」
沒事的話,最好別打攪。
她也不想再和沈洛瑤有再多的交集了。
沈洛瑤眼神有些猶豫,想了好幾秒,才心一橫痛下決心,「我求求你了。」
「求你讓顧總回到我身邊。」
聞言,陸枝一陣嗤笑,「你們之間的事,關我何事?」
她現在已經和顧易知沒有任何關係了。
似是意識到她不想管,沈洛瑤臉色慘白,「他最近都不聯繫我了,也不再給我買禮物。」
「甚至我的演唱會,特意給他留了一張票,都沒有來看我。」
「你知道嗎?」
陸枝:「所以呢。」
「你從小就是陸家的大小姐,沒吃過苦頭,現在又有了裴譯,和我不一樣。」
「我要是沒了顧易知,會真的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