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父債子償,三虐曹操,孟德啊,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第85章 父債子償,三虐曹操,孟德啊,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趙儼,韓浩等凝目一看,那叫門之人果然就是于禁。
就連曹彰也認出,城下統軍之人便是他曹家外姓第一武將。
趙儼鬆了口氣,當即要下令打開城門,放于禁入城。
韓浩卻多了個心眼,搶先一步問道:「文則,我聽聞你在武關為劉備所敗,現下怎反帶著這麼多人馬來雉縣?」
于禁嘆了口氣,答道:「當日我被劉備殺了個措手不及,方才敗歸宛城,向司空稟明武關虛實。」
「眼下宛城外雖出現劉軍騎兵,司空卻恐又是劉備聲東擊西之計,方令我率一隊人馬,火速北上雉縣馳援。」
韓浩心中殘存顧慮隨之消散。
兩天前他們確實收到消息,說于禁兵敗武關,劉備的騎兵突襲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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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消息之中,並沒有寫明于禁是生是死。
于禁乃曹營外姓第一武將,縱然兵敗,保住性命逃回宛城沒問題吧?
曹操恐雉縣被襲,抽調步騎趕來馳援,也合情合理吧?
韓浩再無質疑,回頭向趙儼點頭示意趙儼遂一拂手,喝道:「打開城門,放下吊橋,放於將軍入城。」
號令傳下,吊橋徐徐落下,緊閉的西門緩緩打開。
城下的于禁,發出一聲五味雜陳的輕嘆,回頭瞥向了身後那白馬銀槍的武將。
「於文則,你做的很好,退在一邊,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
趙雲策馬上前,擋在了于禁身前。
于禁則默默的退在了一邊。
吊橋落地,城門已然大開。
趙雲目中寒芒爆漲,揮槍向前一指:「跟著我,殺進雉縣!」
厲嘯聲中,趙雲一夾馬腹,一人一騎當先如風而上。
守門的數名曹卒,還來不及反應時,眼前槍鋒已電掃而過。
「噗噗噗!」
鮮血飛濺中,數名曹卒已被刺倒在地。
趙雲橫槍立馬,拒住了城門。
劇變突生!
其餘曹軍士卒,皆是目瞪口呆,一個個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身後數千偽裝的劉軍,則將身上曹軍衣袍卸下,咆哮著縱馬湧入了雉縣西門。
城頭上。
趙儼,韓浩和曹彰三人,霎時間懵了。
什麼情況?
明明是曹軍,怎麼突然間變成了劉軍?
明明是「曹」字旗,怎麼突然間變成了「劉」字旗?
還突然發難,殺進了雉縣?
「不好,這支兵馬乃是劉軍假冒!」
「於文則已降了劉備,他是來騙開城門,欲要助劉備燒咱們的糧營!」
趙儼跌足大叫,點破了玄機。
韓浩大駭,驚呼道:「於文則乃元從功臣,外姓第一武將,怎可能背叛司空,降了那劉備?」
趙儼卻無心猜測,拔劍在手,大喝道:「全軍聽令,封閉城門,將敵軍給我趕出去!」
城頭的曹軍,此刻終於驚醒過來,在趙儼的催喝下奔下城頭,試圖奪回城門。
為時已晚。
關隴鐵騎已如潮水般灌入城門,一路橫衝直撞,無人可擋。
頃刻間,上千號曹軍便被衝到七零八落,一片大亂。
「于禁那狗賊,竟敢背叛父親,我宰了他~」
曹彰勃然大怒,翻身上馬便欲衝下城去廝殺。
趙儼卻急是攔住,沉聲道:「三公子休要魯莽,西門是守不住了,三公子當速速同韓元嗣退往城東糧營拒守。」
「這二十萬糧草,乃是我軍命脈,萬不得有失!」
曹彰猛然省悟。
他雖是逞強好鬥,卻非不辨輕重緩急的匹夫,立時反應過來,意識到事態嚴重性。
略一遲疑後,只得一咬牙,拍馬提刀,沿著城牆奔往東門方向。
韓浩亦翻身上馬疾奔而去。
趙儼稍稍鬆了口氣,再看城下崩潰的戰局,只得一咬牙,縱馬下城親自督戰。
「給我拒住主街,再後退半步者,立斬!」
趙儼執劍厲喝,意圖重新組織士卒,遲滯劉軍騎兵的攻勢,為韓浩趕往糧營爭取時間幾步外,趙雲敏銳的聽到了他的大喝,目光穿過血霧,一眼鎖定了他所在。
趙雲一夾馬腹,縱馬提槍,直衝趙儼而來。
曹軍本就軍心已亂,眼見趙雲如戰神般殺來,皆是肝膽盡裂,如浪而開。
電光火石間,趙雲一人一騎,已橫亘在了趙儼跟前。
「曹家鷹犬,受死!」
厲嘯聲中,手中銀槍挾裹著雷霆之勢,電刺而上。
趙儼神色大駭,連揮劍抵擋的機會都沒有,銀槍已是穿胸而過。
一刺一收,一道鮮血飛濺而出。
趙儼慘叫著轟然墜落馬下。
本就軍心大挫的曹卒,眼見趙儼被斬,殘存鬥志頃刻間土崩瓦解。
望風而潰。
劉軍入城的障礙,就此掃除。
「糧營在城東,殺入糧營,燒盡曹軍糧草!」
趙雲一聲大喝,縱馬踏過趙儼屍骨,沿著主街直奔東城方向而去。
數千關隴鐵騎,如洪流一般,驅輾著潰散的曹軍,湧入了雉縣腹地——
城東糧營。
「于禁那狗賊,我曹家待他不薄,他竟然敢降了大耳賊,當真是不忠不義的無恥之徒曹彰是一路策馬飛奔,跟著韓浩下了東門,直奔糧營。
正待入營門時,韓浩卻攔住了他,拱手道:「子文公子,趙伯然多半擋不住敵軍,雉縣勢危,這糧營能否保住也尚未可知。」
「子文公子乃千金之軀,不可身處此等險地,請速速從東門撤出,去宛城向司空告急才是。」
曹彰先是一愣,旋即臉色一沉。
韓浩這是感覺雉縣守不住了,怕他這個三公子折在這裡沒法向曹操交待,想要勸他獨自先逃。
「我若是逃了,豈非叫天下人笑我膽小如鼠?」
曹彰影面生怒色,傲然道:「韓元嗣,你休得亂了方寸,有我在,大耳賊他一兵一卒也休想入我糧營!」
言罷曹彰不給他再勸機會,縱馬提刀直入糧營。
眼見這位三公子如此狂傲,韓浩只能無奈一嘆,匆忙入營。
兩人入營,當即召集士卒,封閉營門,列陣於營牆,擺出死守架勢。
就在曹軍一片紛亂時,數千劉軍已挾著天崩地裂之勢,席捲而至。
攻營開始。
這數千關隴鐵騎,在趙雲的指揮下,即刻分成兩隊。
一隊下馬,手執刀盾撞向營牆。
另一隊則居高臨下,向著營中曹軍瘋狂騎射。
今日的劉軍,戰鬥力之兇悍,早已非當年可比。
這支劉軍鐵騎,大半以關隴兒郎為主,本就為虎狼之士。
今在劉備軍紀的加持下,更是堪稱天下第一強兵。
糧營內的曹軍,精銳不及劉軍,數量不過四五百人,焉能抵擋得住這般泰山壓頂勢的攻勢。
須臾間,營門轟然倒塌。
劉軍如決堤洪流一般,一涌而入,灌入糧營。
曹軍步步後退,已是抵擋不住。
見此情形,韓浩只得一聲長嘆:「大勢已去,雉縣守不住了,糧營也守不住了。」
「三公子,我們速速棄了糧營,撤出雉縣吧。」
曹彰卻咬牙切齒,怒瞪向韓浩:「韓元嗣,適才西門之時,如非你二人阻攔,若容我下場參戰,必能奪回城門,將敵軍趕出城去,焉會落到這般局面?」
韓浩啞然。
這位曹家三公子,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當真是自負狂妄之極。
適才那般局面,劉軍的鐵騎已沖入城門,你就算是呂布復生,想憑一己之力攔住也斷無可能啊。
你比呂布如何?
「三公子言之有理,是我等之過。」
韓浩也不敢點破,只得捏著鼻子背了鍋,爾後勸道:「只是現下大勢已去,三公子乃千金之軀一」
勸言未及出口,曹彰虎目陡然一聚,抬刀一指:「那廝必為劉軍主將,吾於萬軍之中取其首級,敵軍群兵無首,必不戰自潰!」
言罷。
曹彰不等韓浩反應,拍馬拖刀便殺奔而上。
「三公子!」
韓浩想要阻攔之時,曹彰一人一馬,已逆著潰勢,一頭扎進了劉軍之中。
仗著一身武藝,曹彰長刀亂舞,竟斬出一條血路,直奔趙雲而來。
「插標賣首之徒,吾要爾狗頭!」
曹彰一聲自信之極的狂叫,手中長刀捲起漫空血霧,當空向趙雲狂斬而去。
此刻。
趙雲正橫槍立馬,督喝著士卒攻營。
卻不想一員十四五歲的曹營小將,竟反殺了出來,直奔自己而來。
「曹營之中,還有這等年輕後生,竟有這般武藝膽色?」
趙雲眼眸微亮,臉上掠起幾分欣賞。
便在這時,曹彰那一聲狂傲大罵聲響起。
這小子是狂妄之極,竟視他為草芥啊!
趙雲勃然大怒,厲斥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是找死!」
手中銀槍如風,呼嘯而出。
「吭!」
一聲金屬激鳴響起。
曹彰憤起全力斬來的一刀,竟被趙雲單手持槍,輕輕鬆鬆擋了回去。
「嗯?」
曹影臉色驟然一變,眼中狂傲自負,霎時間化為驚異。
自己這一刀,勢如雷霆,快如閃電,竟被對方輕鬆擋下?
就在曹彰驚詫時,趙雲銀槍一收,第二槍已如電光般刺至。
這一槍,才是真正的快如閃電,勢如雷霆。
曹彰只覺眼前寒芒一閃,來不及回刀抵擋時,胸口便是一痛。
低頭一看,趙雲銀槍已然將他心臟洞穿。
「你竟然,竟然——」
曹彰顫巍巍抬起頭,難以置信的望向趙雲。
他自恃天賦異稟,武藝絕倫,連許褚都誇他有呂布之勇。
可初次上陣,對戰眼前這員劉軍武將,竟不敵兩合!
這對嗎?
「不過士雞瓦狗爾!」
趙雲不屑一哼,銀槍一收。
曹彰一聲慘叫,胸口血如泉涌,轟然栽倒在了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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