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威震天下,袁曹避讓,群賢自來,我要一統大關中!(求月票)


  第112章 我威震天下,袁曹避讓,群賢自來,我要一統大關中!(求月票)

  「眼下的關中,最缺的就是人口,沒有人口就沒有兵源,就沒有吃不完的糧草。」

  「今父親雖重創曹操和袁紹,可袁曹掌控著人口稠密的兩河之地,稍加休養生息,便又能恢復元氣。」

  「咱們的關中軍雖是天下第一強軍,可父親卻不能打敗仗,因為關中人少,根本沒有足夠的人口,去為我軍恢復元氣。」

  「故父親全取關中,雖可占據地利,可若是想要東出與袁曹逐鹿中原,卻不能光靠地利。」

  「我們還需要有足夠多的人口,讓關中能為父親提供源源不斷的糧草和兵員」

  o

  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頓了一頓,劉承接著道:「荊州雖可為我關中補充人口,卻畢竟有限,前番隨父親北上關中的五萬人,已是南陽郡回流人口的極限。」

  「之後的回流人口,就要從荊州腹地吸取,將是一種細水長流式的回流,且勢必會被劉景升暗中阻撓截流。」

  「而父親若想在短時間內,為關中吸取大量人口,就只能將目光轉向近在咫尺的漢中!」

  言罷,劉承抬手向南一指:「漢中郡有戶十萬,按照一戶五人來算,就是五十餘萬人,只怕比整個三輔人口加起來都多。」

  「父親想想,若是能拿下漢中郡,哪怕將一半的人口召引回關中,關中會是怎樣一種局面?」

  劉承回過頭來,望向了劉備及張飛眾人。

  劉備不由自主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帳門,目光望向漢中方向,眉宇間已難掩興奮。

  五十萬人口啊!

  就算能吸一半人口定居關中,那也是二十五萬之眾。

  按照兵民一比十的極限比,便可得三萬左右兵馬。

  而現下他以京兆馮翊,以及部分河東弘農南陽三郡人口,極限也就養四萬左

  右兵馬。

  若再得三萬兵馬,卻就是七萬之兵!

  七萬兵馬東出潼關,差不多可以和袁曹爭一爭中原了吧。

  關鍵在於,那二十五萬人口不是一次性的,還會不斷繁衍生息——

  「大哥,元啟說的在理啊!」

  張飛拍案而起,激動道:「俺險些忘了,漢中雖在山旮旯里,卻有數十萬丁口,那就是一個聚寶盆啊。」

  「要是這麼算的話,拿下漢中的好處,確實要遠大於占有南陽啊!」

  「俺覺著該聽元啟的,張魯這廝該打!」

  張飛「翻臉」也是比翻書還快,一聽打漢中有這麼大好處,瞬間就態度轉變o

  張遼等諸將,皆也被點醒,皆是轉變了態度。

  「元啟公子深謀遠慮,若能得漢中人口,於我關中而言,便是雪中送炭!」

  郝昭亦轉變了態度,卻又顧慮道:「只是漢中有秦嶺之險,陽平關之固,其易守難攻之地利,不亞於關中,只怕攻之不易。」

  劉承卻是一笑,不以為然道:「兵法雲,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當年秦國能滅六國,其根本也並非是因秦國有關中四塞之固,而是其推行商鞅變法,使秦國國力對關東六國有了壓倒性優勢。」

  「漢中固然有秦嶺之險,陽平關之固,可這些天險也要看掌握在誰的手中」

  o

  劉承這番話,也是有底氣的。

  張魯這個人治政確實是一把好手,若不然摩下也不會養出五十萬人口,把漢中治理的如世外桃源一般。

  可若論打仗的本事,可就差的遠了,也就是能欺負一下劉璋,倆人菜鳥互

  啄。

  等到曹操拿下關中,揮師南下之時,張魯便立時露了餡。

  什麼秦嶺天險,什麼陽平關之固,皆是形同虛設,數月間便被曹操所破,經營十幾年的漢中轉眼易手。

  張魯連曹操都擋不住,又豈能擋得住他們父子的關中軍團?

  「況且,劉季玉主動遣使前來,請父親出兵助他夾擊張魯,此更是天賜良機。

  「以張魯的用兵之能,以漢中現有兵力,縱然他有地利之險,又焉能擋得住父親與劉季玉南北夾擊?」

  劉承向蜀中方向遙指,又給老劉吃了一顆定心丸。

  劉備輕捋著細髯,心中權衡咀嚼著兒子所言,眉宇間的顧慮漸已煙銷雲散。

  「叔至,拿輿圖來!」

  劉承又向陳到喝道。

  陳到聽的正出神,愣了一下後反應過來,忙是將輿圖取來,鋪展於帳中。

  劉備張飛知劉承又有高論,忙是圍了上來。

  「今日之關中,專指扶風京兆及馮翊三郡,兒稱之為狹義上的關中,也可稱小關中。」

  「而高祖之師,尚未開拓河西,並沒有設有涼州,故隴西與關中是為一體,皆為高祖所據。」

  「又因高祖被項羽分封於漢中,故高祖還定三秦之後,隴西,關中以及漢中皆為高祖所有。」

  「高祖能誅項羽滅西楚,實際上並非只靠三輔為後盾,而是以三輔隴西再加漢中為後盾。」

  「這三地合在一起,兒稱之為廣義上的關中,也可稱大關中。」

  手指著輿圖一番比劃後,劉承回望劉備:「故父親欲仿效高祖,就不能只滿足於全取三輔,只據有小關中。」

  「父親勢必還要將隴西,漢中拿下,將整個大關中收入版圖。」

  「唯有如此,父親方能走通高祖舊路,方有足夠的底氣,將來揮師東出,與

  袁曹逐鹿中原!」

  爾後,劉承目光又轉回輿圖,往漢中所在狠狠一拍:「所以,父親欲興復我漢室,這漢中郡本就為必奪之地,張魯也為必伐之敵!」

  劉承一口氣間,將自己的「大關中之論」和盤托出。

  帳中眾人無不為之動容,皆是瞪大眼睛盯著輿圖,品味著劉承所說。

  「三輔,隴西,漢中,小關中,大關中——」

  劉備心緒翻湧,口中喃喃自語,神色若有所悟,眼神也隨之清明起來。

  「元啟言之有理,如此看來,這漢中確實非取不可——」

  劉備微微點頭,卻忽又想到什麼,眉頭重凝凝起。

  「前番張魯雖有犯我關中的跡象,卻終究沒有發兵。」

  「這張魯在漢中行的是仁政,頗得民心,又未曾與為父結怨為敵,為父只因劉季玉相請,便發兵攻之,只怕是師出無名呀——」

  劉備道出了心中顧慮。

  張飛就急眼了,撓著後腦殼抱怨道:「大哥啊,恕俺說句不該說的話,大哥你也太迂腐了。」

  「以大哥你大哥現下的威名實力,想打張魯就打了,還要什麼師出有名?」

  劉承這一次卻不認同張飛。

  相反,老劉能有這般顧慮,還令他頗為欣慰。

  這至少證明,老劉初心不改,未被接連擊敗袁曹的勝利沖昏頭腦,變的開始飄了。

  袁紹揮師南下,都要先發檄文,歷數曹操罪狀。

  曹操東征西討,盪滅中原群雄,都要打著天子旗號,以討逆為名用兵。

  這兩個想要改朝換代之人,用兵都要講究師出有名,遑論於老劉這樣的仁義之主?

  「三叔此差言矣,父親志在匡扶漢室,救萬民於水火,統帥的便是王者之師

  ,自然當師出有名。」

  「倘若父親只憑拳頭硬,便想打誰就打誰,又與袁曹何異?」

  劉承果斷站出來,力挺自家老父子。

  張飛語塞,只能無奈咧了咧嘴,心說你倆到底是父子,連「迂腐」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過——」

  劉承卻話鋒一轉,意味深長道:「三叔也莫要擔心,以我所料,父親名正言順出兵討伐張魯的理由,很快就會被張魯自己送上門來。」

  張飛一愣,眼神又迷茫了:「元啟,俺又被你說糊塗了,那張魯也不是傻子,他還能自個兒求著大哥打他不成?」

  劉承一笑,意味深長道:「張魯不只不傻,他還熟知歷史,必知當年高祖是以漢中起家,進而北上奪

  有隴西三輔,爾後開創我大漢王朝。」

  「今父親欲效仿高祖舊事,張魯自然是似坐針氈,何況父親已與劉季玉結盟,更是令他如芒在背。」

  「我料張魯為求自保,極有可能與韓遂聯手,先發制人對馬公用兵,助其攻取陳倉。」

  「如此一來,他便能助韓遂殺入關中,彼時父親與韓遂相爭,無暇分身去收拾他,他自然便能坐山觀虎鬥,保得他漢中一隅。」

  張飛眼珠轉了幾轉,問道:「元啟你的意思是,張魯害怕大哥會打他,所以他便會搶先動手來招惹大哥?」

  「他先動手,理虧在先,大哥再動手收拾他,吃下他的漢中,便是師出有名了?」

  劉承微微點頭,笑而不語。

  劉備則目光落在陳倉方向,眉頭微皺:「馬壽成與吾既為盟友,又為姻親,若張魯與韓遂合流,發兵攻打馬壽成,吾確實可以名正言順出兵討伐他。」

  「只是陳倉形勢本就吃緊,若張魯出兵南北夾擊,只恐馬壽成要吃不消呀——」

  話音方落,親卒高舉帛書,匆匆入帳。

  「啟稟主公,徐先生自陳倉發來急報,言張魯令其弟張衛,率兩萬餘漢中軍出陽平關北上,助韓遂夾擊陳倉。」

  「陳倉形勢有危,徐先生請主公速發兵馬馳援!」

  親衛將帛書急報高聲念出。

  大帳中,眾人皆是神色一震,所有人目光刷的射向了劉承。

  被他言中了!

  張魯果然先發制人,發兵攻打馬騰!

  「元啟,還得是你啊,張魯那點小心思,全都被你推算的清清楚楚。」

  張飛一鉤劉承肩膀一頓猛夸,爾後哈哈笑道:「這下好了,咱沒去惹那張魯,張魯這廝卻去惹你未來岳丈,這咱能袖手旁觀?」

  「你父親現下出兵收拾張魯,便是師出有名,再不必束手束腳了。」

  劉備臉上也顧慮盡消,正色道:「壽成與吾為盟友,馬氏與我劉家結姻,亦是人盡皆知之事。」

  「張魯明知如此,卻仍與韓遂合流夾攻壽馬,吾焉能坐視不理。」

  「張魯,可伐之!」

  見得劉備下了決心,諸將皆是振奮,甚至是磨拳擦掌。

  畢竟那可是十萬戶,五十萬丁口,這麼一塊大肥肉,誰能不眼讒啊。

  「韓遂用兵馬三萬餘步騎,張魯又出兵兩萬之眾,夾擊陳倉之兵便有近五萬。」

  「馬公手中可用之兵,卻不過一萬餘人,兵力殊懸一目了然。」

  「難怪連元直也吃不消,發信來請父親馳援,看來陳倉形勢確實吃緊。」

  劉承卻冷靜依舊,拱手道:「父親,看來我們得做好準備,只等袁紹一退兵,即刻回救陳倉。

  「法孝直那方面,父親也可予以回復,答應劉璋之請才是。」

  劉備深以為然,當即便令諸將早做回師陳倉的準備。

  同時派信使急赴長安,令留鎮的關羽提前向扶風郡運送糧草。

  當晚入夜時分,他父子便於帳中設宴,再次召見了法正。

  「孝直,備今夜宴請孝直,就是為助季玉共伐張魯之事。」

  劉備移座近前,親為法正添滿一樽酒,爾後道:「季玉乃我同宗,又與我乃盟友,今他既向我求助,我必不能袖手旁觀。」

  「我意已決,待吾回師關中之後,便伺機對張魯用兵,還請孝直回復季玉,當早做出兵準備才是。」

  法正臉色卻波瀾不起,並未見驚喜之色,似乎對劉備的答覆並不意外。

  接過酒樽,法正反是正色問道:「正敢問玄德公一句,玄德公何以決定出兵助我家州牧夾擊張魯,不知玄德公可否擔誠相告?」

  劉備心頭微動,遲疑須臾後,便深吸一口氣,正色道:「實不瞞孝直,備雖有出兵之意,然與張魯素無恩怨,只恐師出無名。」

  「適才備剛收到陳倉急報,言張魯令其弟張衛,率兩萬漢中軍北上,會同韓遂夾擊馬壽成。」

  「馬壽成與備乃盟友,又是我劉家結親,張魯攻他便是攻我劉備。」

  「今我已師出有名,故才再無顧慮,決意助季玉共伐張魯。」

  劉承暗瞥向了法正。

  他適才一問,分明對老劉有試探意味。

  法正這個人,胸懷大志,身負王佐之才,又心高氣傲。

  這樣一個人,又常年不被重用,自然不甘屈就於劉璋這麼一個自守暗弱之

  主。

  當年老劉僅僅只得半個荊州,法正都能慧眼識英主,投靠至老劉麾下。

  今日自家老父親橫掃關中,破袁敗曹威震天下,其勢遠勝當年。

  當年法正能投老劉,今日為何不能?

  適才法正的話,就是在試探老劉是否能對他推心置腹,是否值得歸附輔佐。

  自家老父親,既知法正乃大才,故而決定以坦誠相待。

  眼見劉備以肺腑相告,法正突然間哈哈一笑。

  爾後騰的躍起,向劉備一拱手:「人言玄德公有高祖之風,乃仁明雄略兼備之主,乃世間少有之豪義君子,今日正信矣!」

  劉備卻是一愣。

  面對法正的畫風突變,忽然間的長拜盛讚,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法正則移座近前,將袖中所藏一幅輿圖拿出,鋪展在了案幾前。

  那圖,正是漢中輿圖。

  且比尋常輿圖要詳盡的多,上邊將漢中山川河流,谷道關隘,乃至漢中軍的兵力部署,皆標註的清清楚楚。

  劉備奇道:「孝直,這是——」

  法正則指著輿圖,不緊不慢道:「劉益州與張魯相鬥多年,兩家知根知底,這是正根據現有情報,潛心所繪漢中詳圖。」

  「此圖將漢中各處關隘谷道,兵力部署,皆有標明。」

  「玄德公將來若取漢中,此圖必可助玄德公一臂之力。」

  劉備恍然明悟,方才明白法正用意何在,不禁面露驚喜。

  法正接著又一指漢中,正色道:「玄德公欲效仿高祖,光奪取三輔還不夠,當將隴西和漢中,皆要收入囊中」

  o

  「關中殘存,人丁十不存一,而漢中卻有戶十萬,民五十餘萬口。」

  「玄德公若能拿下漢中,便可引漢中之民回遷關中,使關中人口在短時間內大大回升。」

  「唯有如此,關中方能成為玄德公東出逐鹿中原,與袁曹爭奪天下的堅實後盾也!」

  劉備心頭大震,不由看了劉承一眼。

  法正之言,竟與自家兒子不謀而合,皆是看出了漢中那五十萬人口,對關中,對他興漢大業的重要性。

  兒子果然沒看錯人,能有這般見識,這個法孝直確非常人也——

  劉承卻嘴角微揚。

  法正是什麼實力,他可是比法正自己都清楚。

  他所看到的,則是法正分明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正在為老劉謀劃。

  這信號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看明白這一節,劉承順勢嘆道:「孝直所言有理,若能得漢中丁口,確實可彌補關中之殘破。」

  「只是漢中原屬益州,今父親與劉季玉出兵共伐張魯,若劉季玉要索回漢中,父親又豈能不予?」

  法正一笑,一拍胸膛道:「此事易也,張魯不只占有漢中,還占了大半個巴郡。」

  「今我回往成都,自會與張永年勸說劉益州,約定滅張魯後,玄德公得漢中,劉益州則收回巴郡失地。」

  「如此一來,劉使君便不會空耗糧草兵馬,就能盡得漢中一郡五十萬丁口也!」

  劉備神色一愣,眼神一時間就迷茫了。

  沒記錯的話,法正好像應該是劉璋的使者吧?

  既如此,在商量如何瓜分張魯遺產時,不是應該儘量替劉璋爭取利益麼?

  怎麼法正竟反過來幫著他爭取大頭,卻讓劉璋拿小頭?

  「孝直,這——」

  面對法正的倒反天罡,劉備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