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來殺戮 征服 馴化 占有!【8K求月票!】


  第45章 我來殺戮 征服 馴化 占有!【8K求月票!】

  陸天行心情愉悅,好生欣賞了一番趙敏那梨花帶雨的動人模樣,這才說道:「好了,莫再哭了,你哭成這樣子,旁人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呢。」

  「..

  」

  此言一出,廳中眾人盡皆神情微妙:

  這都還不算欺負郡主麼?

  那要怎樣才算欺負啊!

  趙敏也是又羞又氣,飽滿胸襟急劇起伏几下,流著淚怒視陸天行。

  陸天行無所謂地一笑,回到自己席位上,端起酒杯,淡淡說道:「來幾個人,把地上收拾乾淨,接著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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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般作派,叫眾人又是一驚:

  這是要幹什麼?

  霸占綠柳莊嗎?

  好吧,霸占綠柳莊,總比大開殺戒,把我們都殺了要好這些武士,大多都是逐利而來的鷹犬,真沒多少甘願用命效忠的忠義之士。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忠誠的。

  神箭八雄就很忠誠。

  但他們近戰一般,又未帶弓箭,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暫且忍耐,留住有用之身。

  畢竟陸天行這會幾還沒有真正傷害郡主不是?

  另外苦頭陀對待趙敏亦有幾分真心,只是他終究是個臥底,不可能為了趙敏搭上性命0

  連最忠誠的神箭八雄和苦頭陀都啞了火,其他人自然更是萬馬齊暗。

  幾個色自武士主動站出來,麻利地把屍體、血跡清理乾淨。

  陸天行自喝了一杯酒,忽地眉頭一皺:「怎麼沒人敬我酒了?」

  眾人一愣,齊齊起身:「敬陸先生!」

  陸天行抬手一壓:「都坐下。」

  眾人又整齊劃一,乖乖坐下。

  陸天行微笑道:「一個個來,敬酒時多說幾句恭維話,本座聽得高興,大伙兒都能活命。」

  眾人咽了口唾沫敢情還沒徹底收起殺心呢!

  當下眾人強擠笑顏,一一敬酒,敬酒時還搜腸刮肚說著恭維話,宴廳之中,一時又恢復了幾分熱鬧,乍看還有些其樂融融。

  趙敏看著陸天行馴狗一般馴著自己的手下,偏偏手下們還十分乖巧聽馴,心裡又是委屈,又覺羞恥,忍不住一抹眼淚,哽咽著問道:「你究竟要做什麼?」

  她一發問,大廳之中,又安靜下來,變得落針可聞。

  陸天行飲了一杯酒,看著趙敏,悠然說道:「你們蒙古人最崇拜的鐵木真曾經說過:人生最大之樂,即在勝敵、逐敵、奪其所有,見其最親之人以淚洗面,乘其馬,納其妻女也————所以,敏敏你說,我要做什麼?」

  眾人一聽,頓時恍然:

  原來不止要霸占綠柳莊,還要霸占郡主啊!

  可恨,郡主可是大元明珠,第一美人,你怎麼能————

  正忿恨時,就見陸大惡霸側首望向廳中,視線自眾人身上一一掃過,含笑問道:「眾位有意見?」

  眾人頓時一個激靈,紛紛開口:「沒意見!陸先生英雄蓋世,神勇無敵,郡主美貌絕倫,嬌媚無雙,正是天造地合的一對————」

  「綠柳莊便是郡主的嫁妝了!」

  「好漢騎烈馬,英雄睡美人,天經地義!誰敢有意見,我第一個不答應!」

  聽得眾人諛詞如潮,其中不乏各種沒文化的粗鄙之語,好像都巴不得陸天行趕緊霸占自己,今晚就入洞房,趙敏不禁咬著嘴唇,眼淚又簌簌淌落。

  但落淚之時,又聽得陸天行哈哈大笑,透過朦朧淚光,瞧著他那肆意張揚的模樣,趙敏也不知怎地,心中委屈之餘,又升起一股微妙情緒。

  蒙古人最佩服英雄,最敬畏強者,所以鐵木真的名言,被蒙古人奉為圭桌,那現在輪到更強者來殺戮、征服、馴化、占有————

  剛剛想到這裡,趙敏又陡地一驚,為自己方才那微妙情緒好一陣羞恥,可當陸天行大笑著看向她時,她卻情不自禁低下頭去,眼淚還在簌簌落著,臉頰卻浮出一抹淺淺紅霞。

  那一低頭的嬌羞,叫陸天行都不禁為之驚艷,舉起酒杯,對趙敏說道:「敏敏,陪我喝一杯。」

  這是要馴化我麼?

  趙敏心中愈發委屈,可那肌膚宛若象牙寶玉般細膩白嫩的手兒,卻像是不聽使喚一般,鬼使神差地舉起酒杯,與陸天行遙遙一碰,之後便仰起修長玉頸,一飲而盡。

  陸天行滿意大笑,大手一揮:「給你們郡主滿上,再來!」

  侍奉在趙敏身邊的侍女,立刻乖乖再給她滿上了一杯。

  趙敏此時心亂如麻,諸般情緒糾結纏繞,自己都辨不清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她不想乖乖接受陸天行的馴化。

  可當他舉起酒杯,用那極其霸道,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盯著她時,她心中總會莫明悸動,之後便情不自禁地舉杯,對飲。

  廳中眾人見趙敏與陸天行遙相碰杯對飲,紛紛起鬨叫好。

  不知不覺,宴廳氛圍又熱鬧了起來,變得好似一場真正的歡宴。

  直至天色黑透,陸天行酒足肉飽,喝盡最後一杯酒,將酒杯往案上輕輕一頓:「喝夠了。」

  方才還熱熱鬧鬧的宴廳,霎時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又變得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低首斂眉,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宛若泥胎木塑。

  唯有喝得俏臉酡紅的趙敏,一邊把玩著飲酒的金杯,一邊毫不避讓地看著陸天行,波光朦朧的美眸,借著幾分酒意,略帶挑釁地看著陸天行。

  接下來,你是要大開殺戒,還是要征服占有?

  「今天喝得很開心。」

  聽他語帶笑意,眾人無不大鬆一口氣,開心就好,就盼著這位爺開心啊!

  陸天行環顧廳中,微笑說道:「既然這麼開心,接下來就該殺人了。」

  眾人齊齊一震,倏地抬首,滿面震驚地看向他。

  趙敏把玩金杯的手指微微一緊,本就白皙的肌膚愈加蒼白。

  陸天行又一笑:「放心,不殺你們。」

  眾人稍微鬆了口氣,但還是緊張地瞧著他,想知道他究竟要殺誰。

  「這附近應該有一支駐軍吧?」

  陸天行記得,趙敏就曾在綠柳山莊門口,碰到一群劫掠了上百婦女的元軍。

  為首軍官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想調戲趙敏,結果被趙敏命令神箭八雄射殺了數十人。

  既然帶著戰利品從綠柳莊經過,說明綠柳莊附近,當有元軍駐紮。

  果然,一個色目武士答道:「附近有個千戶所,帳面員額七百兵,乃蒙古人與色目人混編。」

  陸天行點點頭:「好,那就殺他們。」

  他看向眾人,眼神宛若磨牙吮血,欲擇人而噬的凶虎:「眾位且與我同去。誰殺敵不足五人,我就要誰的腦袋。」

  眾人一個激靈,齊齊起身:「遵命!」

  更有人積極請命:「主子,小的擅相馬、馴馬,郡主府上所有戰馬都是小的一手挑選,對每一匹戰馬都是了如指掌,這便去給主子備馬!」

  陸天行滿意頷首:「去吧!」

  那人躬身一揖,飛跑出去。

  陸天行站起身來,大步流星,來到趙敏案前:「敏敏,與我同乘一騎,陪我殺人。」

  說著,向她伸出手掌。

  看著男人那高大雄壯的身軀,感受著他那仿佛山嶽將傾一般的壓迫力,以及那宛若烈火岩漿一般的侵略性,趙敏呼吸微微一室,心底卻泛出絲絲漣漪。

  那漣漪初時淺淺,漸漸洶湧,最後化為一道難以言述的激烈波濤,令她情不自禁伸出手去,將柔軟嬌嫩的小手,遞進了陸天行掌中。

  陸天行哈哈一笑,大手輕輕一拽,便將趙敏拽離案席,之後便嫻熟無比一手攬她腰背,一手摟她膝彎,將她一把抄起,抱著她往廳外行去。

  這個動作,有著極強的征服意味。

  但趙敏被他抱起之時,卻只是微微一僵,旋即嬌軀便鬆軟下來,手兒甚至還不由自主,摟住了他的肩頸。

  片刻後。

  近百騎手打著火把,衝出綠柳山莊,向著那千戶所飛馳而去。

  一匹通體烏黑,高大健壯的戰馬背上,掛載著一副特製的雙人馬鞍。

  趙敏與陸天行便一前一後,坐在鞍上。

  趙敏在前,執韁策馬。

  陸天行在後,雙臂毫不客氣地擁著她纖腰小腹。

  起初,趙敏還將脊背挺得筆直。

  可戰馬奔騰顛簸之間,難免挨挨蹭蹭,陸天行擁著她腰腹的臂膀,又不斷輻射出灼人的熱力,那熱力透過她的衣襟,浸染她的身體,令她身子也不禁開始發熱。

  於是不知不覺間,她不再繃得那般緊了,身子漸漸軟了下來,最後整個人都倚進了他懷抱之中。

  轟隆隆————

  百騎飛馳,蹄聲雷動,千戶所已映入眼帘。

  有哨兵用蒙語大聲喝望,陸天行只是一個眼神遞過去,隨行在側的神箭八雄之一,便毫不猶豫摘下長弓,一箭射去,那哨兵喝問當即戛然而止。

  策馬飛馳之際還能一箭封喉,著實無愧「神箭」之名。

  陸天行一夾馬腹,一馬當先沖向千戶所營寨大門,距離大門尚有十來丈時,陸天行擁著趙敏柔軟腰腹的雙手緊了一緊,嘴唇附在在她晶瑩耳垂邊低語一句:「看我殺人。」

  說完兩腳脫離馬鞍,直接從飛馳的馬背上躍下。

  落地之後他猛一踏地,地面轟地一震,「八步趕蟬」瞬間超越戰馬,兩步跨越十丈距離,沖至寨門之前,沉肩一撞。

  轟!

  爆鳴聲中,堅固的寨門霎時爆裂迸碎,碎木彈片般激射而出,將一隊聽到蹄聲,緊急過來查看的巡兵射得人仰馬翻。

  人喊馬嘶聲中,陸天行哈哈大笑,大步前沖,看到地上有一塊許是用來堵門的石塊,當即一腳大力抽射。

  嘭!

  那足有兩百來斤的石塊,被他抽得旋轉呼嘯,飆射而出,好似拋石機發射的石彈一般,重重轟在一個僥倖未被碎木射中的蒙兵胸膛上,竟將那蒙兵上半身轟得四分五裂,殘肢血雨四面進飛。

  這是比在宴廳中,轟殺阿二阿三、玄冥二老時,更加血腥直白的暴力展示,直看的後方眾人渾身戰慄,頭皮發麻。

  陸天行回首一笑:「都愣著幹什麼?每人五個人頭,人頭沒攢夠的,可是會死的哦!」

  眾人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齊齊揚鞭策馬,爭先恐後衝進營寨,向著一隊隊正慌慌張張奔出營房的蒙兵衝殺過去。

  咻咻咻!

  勁矢破空聲中,神箭八雄首開利市,箭箭索命,八個人轉眼就射倒十多個蒙兵,氣得同行武士們大罵:「你們都他娘的慢點!若是殺得太多,害老子湊不夠人頭,老子就拿你們湊數!」

  「娘的,誰也不許用弓箭,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殺殺殺殺殺!」

  眾武士策馬狂飆,撞進一隊隊蒙兵群中,刀槍並舉,風捲殘雲般瘋狂砍殺。

  陸天行則回到戰馬前,縱身上馬,再次坐到趙敏身後,將她擁入懷中,催動戰馬,緩緩步入那血腥殺戮場。

  趙敏有些恍惚。

  看著自己的手下,在陸天行命令下,以一種近乎狂熱的姿態,爭先恐後瘋狂砍殺那些大元的士卒,趙敏忽然一陣戰慄。

  她知道,她的手下,已經被這個男人徹底馴化。

  用他那不可違逆、生殺予奪的絕對力量,於短短時間之內,將這些原本屬於她的武士,馴化成了對他唯命是從的鷹犬。

  而我————

  甘心也好,不甘也罷,都已經是他的戰利品了。

  想到這裡。

  她似是找到了合理的藉口,又像是順從了自己的本心,身子軟軟地往後一靠,倚入了男人懷中。

  戰鬥只持續了一刻鐘,整個千戶所便被殺了個精光。

  綠柳山莊的武士們提著各自斬獲的人頭,來向陸天行復命。

  也算他們幸運,這帳面員額七百兵的千戶所,居然還真有將近六百元兵,正好夠山莊武士們每人湊夠五顆首級。

  既如此,陸天行也說話算話,不僅留下了所有人的性命,還大手一揮,將整個千戶所的財貨,悉數分給了山莊武士們。

  這千戶所可不窮,不僅位處交通要道,平常油水豐富,還時不時出去劫掠一番,整個千戶所可以說富的流油,隨便一個小兵,都是腰包鼓鼓。

  ——

  陸天行分文不取,戰利品悉數分配,這等慷慨大氣,頓令眾武士歡聲雷動。

  又花費些功夫,將千戶所搜刮一空,眾山莊武士便簇擁著陸天行,策馬返回綠柳山莊。

  山莊後院,有一座外觀典雅,內飾精緻的三層閣樓。

  這本是趙敏的居所,不過現在理所當然歸了終南惡霸。

  陸天行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裳,在閣樓里參觀一陣,來到三層陽台,憑欄眺望整個綠柳山莊。

  這山莊著實不錯。

  莊外清溪相圍,綠柳環繞,莊內宛似江南園林,花叢似錦,水閣清幽,可見趙敏打造這別院時,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不過現在它姓陸了。

  正憑欄觀景時,一陣輕盈腳步聲傳來。

  陸天行回頭一看,頓時眼睛一亮。

  趙敏換上了一身紅裙。

  那火焰一般明媚的紅色,將她映襯得愈發明艷嬌媚。

  她似乎剛剛沐浴過,雪玉般嬌嫩的肌膚,此時格外水靈潤澤,那還沾著水汽的烏黑秀髮,只用一條紅綢隨意束起,簡單又颯美。

  她雙手托著一隻漆盤,漆盤裡放著一隻金壺,一隻金杯。

  她將漆盤放到小廳里的圓桌上,一手輕挽袖口,露出雪白皓腕,一手執起金壺,倒出淺碧酒液。

  斟上大半杯之後,她雙手端著金杯,步履輕盈來到陸天行面前,雙手奉上酒杯。

  陸天行單手接過酒杯,看著杯中那清香襲人的淺碧酒液,笑問少女:「慶功酒?」

  趙敏輕笑一聲:「占了綠柳山莊,俘虜了大元朝廷欽封的紹敏郡主,降伏山莊上百精銳武士,號令他們摧毀滅殺大元的千戶所,難道不值得慶賀麼?」

  「確實值得慶賀。」

  陸天行轉動著酒杯,笑問:「酒里不會下了毒吧?」

  趙敏纖眉一挑,美眸之中,浮出一抹挑釁:「下了十香軟筋散,敢不敢喝?」

  陸天行好笑地搖了搖頭:「調皮。」

  他舉杯,一飲而盡,仔細品了品:「酒不錯。一點異味都沒有,十香軟筋散沒味道的麼?」

  趙敏有些呆滯。

  你還真喝了?

  「十香軟筋散無色無味————我是真在酒里下了十香軟筋散。」

  「所以呢?」

  陸天行好笑地看著她:「以敏敏你的聰明,應該不會猜不到,我是百毒不侵吧?」

  趙敏當然能猜到。

  從三四十丈的高空掉下來安然無恙,任憑「玄冥神掌」轟打面不改色,行動自如,命門穴中了「大力金剛指」,依然輕鬆反殺。

  這等體魄,已然非人,乃是如她最初認知的一般,是天神下凡。

  既是天神,又怎會被凡間的毒藥迷倒?

  所以————

  她本就沒有指望能夠成功。

  往酒里下十香軟筋散,更多只是一種象徵。

  象徵她在被徹底征服馴化之前,最後的抵抗。

  「雖然對我沒傷害,但敏敏你皮這一下,叫我很不高興。」

  陸天行板著臉,語氣有點嚴肅。

  趙敏抿了抿唇,仰首看著他,俏臉上是倔強,眼神里有挑釁:「你待怎樣?」

  抵抗失敗了,這是理所當然的,凡人,又怎能對抗天神?

  既如此,她也可以放下驕傲,心安理得的,被他征服、馴化、占有。

  「我待怎樣?」

  陸天行輕笑一聲,將酒杯往桌上一拋,雙手環上她的腰,將她往懷中一摟,令她胸脯緊緊貼上自己胸膛,隨後垂首俯視著她的眼睛:「當然是要重重罰你了!」

  說著,大手揚起,啪的一聲,拍在她豐盈挺翹的臀瓣上。

  趙敏輕哼一聲,嬌軀微微一僵,旋又像是被抽去了全身力氣,軟軟地伏在他懷中,卻仍在嘴硬:「哼,這就是你的重罰?不痛不癢呢。」

  陸天行呵呵一笑:「我就喜歡你嘴硬的樣子,希望待會兒你還能繼續這般嘴硬。」

  說著,將她打橫抱起,向著寢室大步走去。

  趙敏雙手本能摟住他的肩頸,仰著俏臉,看著陸天行那神采飛揚,張揚肆意的朗俊面容,不知不覺,心兒已在突突狂跳,肌膚變得滾燙,俏臉滿是醉酒似的酡紅,明眸亦已波光朦朧。

  很快,她就知道了兇殘的征服者,對待調皮的戰利品,是何等的嚴厲。

  她被他放到床榻上,擺成了匍匐膜拜之勢。

  單是這樣,並不算什麼。

  面對征服者,本就該匍匐下來,頂禮膜拜。

  可問題是,他不僅褪盡了她的衣裳,還讓她背對著他,接下來他的大手,更是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她已無寸縷遮蔽的臀上。

  趙敏很堅強。

  儘管心裡羞恥滿滿,可挨打時也並沒有哭。

  但當兇殘的征服者結束了體罰,進入另一輪責罰時,趙敏終究還是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哭,就是好久好久————

  直至次日天光大亮。

  趙敏方才悠悠醒轉,醒來之時,她赫然驚覺,自己的雙手雙腳,竟是緊緊攀纏在男人身上,好像一刻也捨不得離開他。

  回想昨晚那令她失聲大哭的狂亂迷離,趙敏心中不禁又是滿滿的羞恥。

  就這一晚,自己便被他征服了。

  而且,是從身到心,最徹底的征服————

  她悄悄看向男人的臉龐。

  睡夢中的男人,不像他昨天殺戮、征服、馴化、占有時那般肆意張揚。

  他的睡臉很寧靜,給人一種安穩可靠的感覺。

  睡著像山,寧靜沉穩。

  醒著似火,霸道肆意。

  一個人,怎會同時具備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呢?

  趙敏心中想著,情不自禁伸出手兒,想要用指尖,勾勒他的眉。

  但手還沒有碰到他的眉,便給他一把捉住。

  陸天行睜開眼,看著伏在他懷中的少女。

  「做什麼?」

  少女輕哼一聲:「刺殺你。」

  「調皮。」

  陸天行笑著,鬆開她的手兒,手掌鑽進被中,撫過她光潔的脊背,纖柔的小腰,又落到了她渾圓飽滿的豐臀上。

  趙敏俏臉又微微紅了,身子也在隱隱發熱。

  她情不自禁地挪動小腳,柔軟嬌嫩的腳尖,輕輕摩挲著他粗壯的小腿。

  不過,她已沒有了多餘的力氣。

  昨夜男人的重罰,已令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沉睡至現在,也不過稍微恢復了一點動彈的能力而已。

  所以當男人的大手,試圖掠取更多時,她忍不住張開小嘴,在他肩上輕輕咬了一口。

  陸天行在她臀上輕拍一下,笑道:「又調皮。」

  趙敏嘟了嘟粉唇:「你不該叫陸天行,應該叫陸天霸。」

  「陸天霸?倒也不錯,以後我叫你敏敏時,你便可叫我霸霸。」

  「你!」

  趙敏氣苦,忍不住又咬了他一口。

  陸天行當然可以容忍少女這樣的小脾氣,笑著輕撫她一陣,終是沒有再折騰她。

  趙敏的筋骨體質,雖是比服食「靈蛇丹」之前的小龍女要強上不少,但又怎可能是他的對手呢?

  甚至昨晚他都只是略施薄懲,還沒有讓她體驗到終南惡霸真正的兇悍。

  趙敏嘟著嘴兒生了一陣悶氣,又忍不住在他懷中蹭了蹭,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得更舒服。

  之後她便枕著他的臂彎,看著他的側臉,輕聲問道:「能告訴我,你究竟要做什麼嗎?

  陸天行看著她:「你希望聽到什麼?征服天下?」

  趙敏道:「你有征服一切的實力與霸氣,為何不能征服天下?」

  陸天行沉吟一陣,說道:「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敏敏你知道這二十四字的真意麼?」

  趙敏搖搖頭:「不知。我一直想不通,一把寶刀,縱然削鐵如泥,能破一切兵刃鎧甲,又憑什麼號令天下,叫人莫敢不從?」

  陸天行笑道:「那是因為倚天屠龍的真正秘密,並不在神兵之利,而在於它們隱藏的機密。屠龍刀藏著昔年岳武穆的百勝兵法,得此兵法,練出精兵,百戰百勝,一統江山,自可號令天下,莫敢不從。

  「而倚天劍中,則藏著武學寶典九陰真經,練成九陰真經上的神功絕技,縱不能當千軍萬馬,卻可用武功制衡學成兵法之人。

  「倘若該人倒行逆施,殘害蒼生,則可仗九陰真經武功,持倚天寶劍,取其首級。這便是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聽到這裡,趙敏不禁撐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瞧著他:「所以你要奪取屠龍刀與倚天劍?將百戰百勝,號令天下的兵法,與絕世武功都拿到手上?這不就是要征服天下,並且做一個為所欲為,不被任何人制衡的霸主嗎?」

  陸天行哈哈一笑,欣賞著趙敏那形狀完美,飽滿渾圓的晶瑩堆雪:「敏敏你真可愛。這世上,本就沒人能夠制衡我。九陰真經?我早已有了,甚至還有更多並不遜於九陰真經的武功。兵法?我也有足夠厲害的兵法,還比岳武穆的兵法,更適合這個時代。」

  如今已是火器時代。

  大家都玩上火炮了,火統也正在戰爭之中飛快進化,當然是戚大帥的兵法,更適合這個時代。

  趙敏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俏臉微微一紅,趕緊伏低身子。

  可這一來,她那兩團柔嫩綿彈,又貼在了陸天行身上,叫他愜意地眯起了眼睛。

  趙敏輕哼一聲,問道:「那你究竟要做什麼?」

  陸天行悠然道:「我究竟要做什麼呢?也許,我可以試著做一做倚天劍?」

  趙敏訝然道:「你做倚天劍?你要制衡君王?」

  陸天行笑道:「你不覺得,這件事很有意義麼?君王節制天下兵馬,我則為倚天劍,懸在每一任君王頭上,節制君王。君王無道,則我斬之。朝政偏航,則我糾之。」

  說到這裡,他感慨道:「這片大地,已蒙受了太多的苦難。在未來,或許還會蒙受更深重的苦難。我不是什麼俠士,只求一個肆意自在,但既然我有能力,那麼,或許可以為這片大地,盡一盡心力。」

  「節制每一任」君王麼?你果然是神仙呢————」

  不是神仙,不得長生,如果能做懸在「每一任君王」頭上的倚天劍?

  不過————

  趙敏瓊鼻發出一聲輕嗯,輕咬嘴唇,俏生生白他一眼:「不正經的神仙。」

  卻是陸天行的大手,又開始肆意把玩她那兩團柔嫩綿彈。

  「我不是神仙。也許將來會是,但現在不是。」

  陸天行輕笑道:「敏敏可有興趣,幫我做這件有趣的事情?我需要有人幫我監督天下,收集消息。」

  他看著趙敏,微笑道:「我們還可以建立一個組織,在暗中為這片大地保駕護航。這個組織,敏敏你來幫我運作如何?」

  聽到這裡,趙敏怦然心動。

  她想要建功立業,雖然她這大志出師未捷便已夭折,連她自己都成了陸天行的戰利品,但他所說的那番事業————

  想到這裡,她不禁問道:「大元一定要亡嗎?」

  陸天行聲音平靜,語氣卻斬釘截鐵:「一定要亡。蒙元喪盡底層民心,各族都在踴躍反元,就算沒有我參與,蒙元也是必定滅亡。」

  「換一位賢明的君主也不行嗎?」

  「不行。」

  一邊把玩我,一邊拒絕我,真是鐵石心腸的男人呢。

  趙敏輕嘆一聲,說道:「所以,你說的事業,將從新朝開始?」

  「當然。不過現在就可以開始布局了。綠柳山莊,就是組織的第一個基地。山莊那些武士,就是第一批人手。」

  趙敏又有些氣悶,嘟著嘴兒:「明明都是我的————」

  「現在都是我的了!包括你在內。」

  」

  「」

  面對如此霸道的征服者,趙敏還能說什麼呢?

  她只是一個柔弱無力的小女子,當然只能是逆來順受了。

  「組織的事暫且不急,可以慢慢發展。接下來,我們得先去光明頂一游。」

  「去光明頂?」

  「嗯。六大派遠征光明頂,高手雲集,我想去湊湊熱鬧。」

  趙敏精神一振,慨然道:「明教起兵反元,是抗元義士。六大派不惜自備乾糧,萬里遠征光明頂,剿殺抗元義士,這分明就是漢奸行為,建議把六大派統統打死————」

  「妖女,敢進讒言?」

  陸天行用力一拍她粉嫩臀兒,沒好氣地瞪她一眼:「當我不知道麼?六大派和明教矛盾之所以愈演愈烈,鬧到如今這地步,就有你們的盟友成昆好大一份功勞!六大派我要痛打,明教我也要揍,但真正應該打死的,只有成昆!」

  「6

  「,趙敏又嘟起了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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