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乾坤大挪移?這是天魔解體大法啊!【8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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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行又在綠柳山莊逗留了幾日,強化穩固了一番馴化效果,將一眾山莊武士馴得服服帖帖,唯命是從之後,方才離開綠柳莊,帶著趙敏前往光明頂。
兩個人各乘一騎,還帶了四匹駱駝馱運行裝。
出門在外,趙敏又做男裝打扮,秀髮梳成男髻,穿著寶藍衣衫,扎一條鑲金嵌玉的皮革腰封,披一領玄色披風,策馬奔馳之時,衣襟招展,披風獵獵,端地又美又颯,與她床榻間那嬌媚痴纏的模樣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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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行不識路徑,不過趙敏知道光明頂所在,並且因為有著成昆那個潛伏六大派陣營的內應,她連六大派約好的會合時間、地點,以及攻打光明頂的日期都一清二楚。
因此這一路便由她嚮導,算著時間,不緊不慢地曉行暮宿,不覺漸近崑崙山脈。
這一天。
兩人在一條源於崑崙,水流純淨,清澈見底的小河邊紮營。
趙敏忙前忙後,從駱駝背上取下行囊,扎帳篷,壘灶台,拾柴禾。
陸天行則在旁打著「鍛骨拳」。
趙敏忙得額頭見汗,等到往灶台上架好鐵鍋燒上水,才算是告一段落。
她抬手抹去額上細汗,取出一把象牙摺扇,嘩嘩扇了幾下,又目不轉睛瞧著陸天行練功。
見他做著各種複雜動作,幾乎把身體擰成麻花一樣,趙敏以扇遮面,掩住笑臉,眉眼卻還是彎成了月牙。
陸天行瞥她一眼:「很好笑嗎?」
趙敏端正神色,連連搖頭:「你看錯了,我可沒笑。」
「狡辯無效,今晚當受罰。」
「啊?」
趙敏一呆,想到他那特殊的體罰方式,她臉頰不禁泛起絲絲紅暈,身子亦微微發熱,心裡更說不清是羞恥還是期待。
陸天行練完整套鍛骨拳,鍋里的水也燒開了,趙敏裝了幾囊開水,又開始燉煮牛肉乾與野菜,順便烤起大餅。
晚飯時,陸天行吃著烤大餅,喝著滋味還算可以的牛肉野菜湯,對趙敏說道:「趕路這段時日,你諸般瑣事都做得不錯,讓我很是省心。調皮犯錯,當然要罰,但是有了功勞,也須獎賞。所以,我今天便教你一門功夫。」
趙敏微微一怔,旋即美眸之中滿是驚喜:「你要教我武功?」
她可太喜歡武功了,甚至想要學會天下各門各派的絕技。
但天下各派武學,又怎比得上陸天行的武功?
這可是神仙的功夫!
陸天行提醒:「別太期待,我現在能教你的,只有凡俗武學。」
趙敏連連點頭:「我知道,法不可輕傳,我還得經歷更多的考驗,立下更多的功勞!」
話雖如此,可她兩眼還是亮晶晶的,期待絲毫不減。
瞧她這副樣子,陸天行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繼續吃餅喝湯。
吃飽喝足,消食一陣,陸天行找塊空地,便一邊講解心法口訣,一邊示範步法呼吸,給趙敏傳授起了「凌波微步」。
行走江湖,安全第一,趙敏天賦不錯,但天賦再好,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練出高深內力,即便是氣血武道,那也需要時間。
所以陸天行便先教她「凌波微步」,這門頂級步法只要學會練熟,立馬就能用上,無論是近戰閃避,還是長途跑路,都有奇效。
趙敏通曉易經,悟性又好,又有陸天行言傳身教,全神貫注之下學得很快,到星月滿天之時,便已學會了凌波微步。
儘管陸天行說這只是凡俗武學,趙敏卻覺這門輕功步法,雖然沒有飛騰縱躍之術,卻也比她所學所知的任何一門輕功都要高明,絕對是世間絕頂的輕功步法。
她甚至覺著,若是練熟了「凌波微步」,那麼即便明教那位號稱輕功天下第一的「青翼蝠王」韋一笑,都未必抓得著她。
她本就好武,這又是陸天行傳她的第一門頂級絕學,她心中自是格外珍惜,學會之後,立刻開始自行練習,不斷熟練步法。
陸天行旁觀一陣,指點糾正她少許錯處,見她越走越快,步法也再無錯漏,便去到一旁,練起了自己的功夫。
不知不覺,已近午夜。
正沉迷練功時,趙敏的聲音忽然傳來:「那個————今天不罰我了麼?」
陸天行回過神來,看向趙敏,就見她不知何時,已換上了火紅長裙,臉頰水嫩潤澤,秀髮亦有濕氣,顯是在他練功之時,已去小河中沐浴了一番。
陸天行視線落到她前襟。
儘管她襟領掩得嚴嚴實實,連脖頸都只露出小段,但透過飽滿胸襟的些許痕跡,陸天行依然一眼看出,她紅裙之下,怕是坦坦蕩蕩,一片光潔。
瞧著她指繞襟帶,粉頰微紅,垂首嬌羞的模樣,陸天行嘴角微翹,浮出一抹無聲笑意。
綠柳山莊那幾天,妖女其實早已食髓知味,樂在其中。
每晚初時雖然羞澀難當,可一旦進入狀態,她便會漸漸沉迷,變得嫵媚痴纏,乃至主動翻身在上,狂野騎乘,儘管每次都屬於不自量力,慘敗收場,但她總是樂此不疲。
也正因此,此時她才會在陸天行都忘了今天還要罰她時,自己主動沐浴清潔,換好衣裳來提醒他。
「去帳篷里等著。」
陸天行吩咐一句,待趙敏低眉斂眸進了帳篷,他便去到小河邊清洗一番,之後隨便往腰上裹條浴巾,袒著上身與雙腿,大步走進了帳篷。
趙敏正端端正正跪坐在帳篷里的氈毯上。
見他進來,視線落到他那袒露著的雄壯身軀上,少女俏臉頓時浮出一抹紅霞,嬌羞無限地垂下臻首。
陸天行看著她,用低沉威嚴的語氣說道:「該怎麼做,你自己知道。」
這一刻。
陸天行不再是教她武功時,那耐心且細緻的良師,而是掌控她身心的征服者。
少女嬌軀微一戰慄,乖乖起身,解開襟帶。
紅裙自她身上寸寸滑落,漸漸顯出雪白香肩,晶瑩堆雪,以及平坦小腹,精緻肚臍。
當紅裙徹底滑落,堆疊在她腳邊,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與小腰形成驚人對比,弧度飽滿豐盈的臀胯,以及修長筆直、纖儂合度的美腿,便盡呈陸天行眼中。
陸天行從上到下,細細欣賞了好一陣,才低語一句:「繼續。」
少女又是微一戰慄,抬起蝽首,輕咬紅唇,眼神幽怨地瞧了他一眼,隨後轉過身去,背對他匍匐下來,抬起了那飽滿渾圓好似蜜桃的粉嫩臀兒。
陸天行滿意一笑,大步走到她身後,抬起大手。
啪!
脆響聲起。
少女輕吟如泣,嬌軀戰慄不已,雪玉肌膚漸漸染上淺淺玫紅,乃至甘露漸生,牽絲掛蜜,將她那玉柱般豐腴雪白的大腿,浸染得晶瑩剔透。
今晚的懲戒,還才剛剛開始。
不知不覺,天已大亮。
陸天行走出帳篷,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去小河邊洗漱一番,便開始了今天的晨練。
直至打完了一趟鍛骨拳,又琢磨了一陣降龍十八掌,趙敏方才穿戴整齊,從帳篷里出來。
她今天換上了一身繡著淡銀色如意紋的純白錦衣,腰束鑲著紅寶石的玄色腰封,將小腰勒得緊緊,突顯出她纖腰長腿的完美比例。
——
去到小河邊洗漱一番,她便開始準備早餐。
吃過早餐,兩人也沒急著趕路,陸天行繼續練功,趙敏也練起了凌波微步。
剛起來時,她還有些腳軟。
畢竟昨晚她被罰得有點重,都不知哭了多久,氈毯都被浸濕大片,不得不換上新的。
這般沉重的處罰,令她即便睡到日上三竿,依然沒有完全恢復。
不過隨著走完一趟六十四卦的卦象周天,內息徐徐壯大,她身體疲累很快消失,越走越是精神,越走越是迅捷。
能在行進間增強內力,便是真正入門的標誌。
趙敏的「凌波微步」,也算是修煉入門,可以用在實戰當中了。
直至已時中,兩人才收拾好行裝,繼續啟程。
途中,陸天行問趙敏:「你知道光明頂地下,有一條密道麼?」
趙敏頷首道:「知道。不過我只知密道在光明頂地下,入口在光明頂後山某處,具體位置卻不清楚「」
。
「是成昆告訴你的?」
「成昆告訴我父王的。他以此向我父王索要火藥,說是要在密道裡邊埋下火藥,待得六大派攻上光明頂,與明教激戰時,便引爆火藥,把雙方都炸上天。」
這個計劃理所當然屬於異想天開。
哪怕成昆是個爆破天才,又得耗用多少黑火藥,才能把整個光明頂都炸上天?
那麼多黑火藥,成昆一個人螞蟻搬家,又得花費多少時間,才能全部運進密道里去?
這還不算把火藥搬去光明頂附近的運輸過程。
不過成昆也算是執著,還真在密道裡邊擺了不少桶裝火藥,但在陸天行看來,即便沒人破壞他的計劃,他爆破光明頂的大計也是不可能成功的。
因為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獨自一人搬去足夠的火藥。
「等到了光明頂,我們先去後山,找到那條密道。」
光明頂後山的密道入口非常隱密,理論上應該很難找。
但陸天行既知成昆搬運火藥之事,就有線索可循一成昆武功雖高,可輕功也沒到不留痕跡的地步。帶著火藥桶跑來跑去,還來來回回不止一次,再怎么小心,也必會留下痕跡。
因此只需耐心找到疑似人類留下的痕跡,便有機會找到密道入口。
呼—
衣袂破風聲中,光明頂後山,一座山頭腳下,兩道身影正在林中疾走如飛。
正是陸天行與趙敏。
兩人皆是踏著凌波微步,只是陸天行雖在掌握勁力剛柔變化之後,已能做到落足無聲,可他純以筋骨肌肉發力,速度越快,每一步邁出的越遠,對地面的破壞便越強。
因此他每踏一步,地面都會沉陷下去,現出清晰如刻的腳印。
趙敏則與他截然相反,每一步都幾乎不留痕跡,身姿亦是輕盈飄逸,翩躚如鶴。
「等等,這裡好像有刮蹭痕跡!」
忽地,趙敏停下腳步,看向一棵差不多有十來丈高的雪嶺雲杉。
陸天行亦驟然疾停,也看向那大樹,就見樹皮之上,果然有一道淺淺刮痕,像是被什麼硬物蹭過,但色澤淺淡,不仔細看還真瞧不出來。
「還是敏敏細心,我方才便差點錯過了。」
陸天行頷首讚許,行至樹前,仔細觀察樹皮上刮蹭痕跡的走向,在腦海之中情景復現一個光頭男人,雙手各提一隻裝滿黑火藥的沉重木桶,在林間發足疾奔,自這棵雪嶺雲杉旁經過時,木桶擺動間,桶沿正好擦過樹幹,在樹皮上留下了這道刮痕。
根據刮痕受力走向,陸天行很快就確定了方向,又與趙敏循著確定的方向仔細搜尋,果然又找到了幾處疑似人為的細微痕跡。
兩人就這麼順著痕跡,從山腳一路行至山腰,期間也曾因地形崎嶇複雜,數次丟失痕跡,但既已確定大致範圍,耐心尋找一陣,總能找到些許跡象。
最終,兩人來到了一道山崖之上。
那山崖覆著厚厚冰雪,陡直崖壁上,還有著數條或寬或窄的冰裂,其中一條冰裂深處,儼然有個山洞。
「進去看看。」
陸天行當先走進那恰有一人來寬的冰裂之中,趙敏手提長劍,緊跟在他身後。
走進冰裂深處,來到山洞入口,果然在洞口浮塵上,發現了半枚極淺淡的鞋印。
「密道入口就是這裡了!」
陸天行有些欣喜,毫不猶豫,大步走進山洞。
既是要找地下密道,兩人當然準備了火把,待至深入洞中,光線漸暗,便用火折點起火把照明。
而隨著兩人愈發深入,山洞開始彎彎折折,地勢也不斷向下傾斜,且出現種種人工痕跡,如人工建造的甬道、石階、木梯等。
向下一陣,下坡路又變成了盤旋上升的上坡路,就這麼時高時低,左拐右繞地行了好久,山洞又開始出現一條條岔道。
好在成昆之前來往太勤,又要搬運重物,不可能每次都將地面痕跡清理地一乾二淨,細心尋找,總能找到些有人行走的痕跡。
兩人就順著各種細微痕跡指引不斷深入,一路居然暢通無阻。
光明頂地下密道,本是有著各種隱密機關。
但成昆對光明頂密道機關了解極深,甚至可以通過密道,潛入光明頂核心區域打偷襲,陸天行與趙敏這一路暢通,顯是成昆為了方便自己往來搬運火藥、潛入光明頂,提前把所有機關都關閉了。
原世界線中,張無忌追擊成昆受困,當是成昆逃入密道之後,又重新開啟了機關所致。
至於現在,機關都處於關閉狀態,倒是方便了陸天行二人,毫無波折地來到了一間石室之中。
石室裡邊,堆放著大量刀槍弓箭,只是皆已鏽跡斑斑,牆角還堆著十幾隻木桶,地面還灑著一點黑色粉末。
「小心!」
一看到那些木桶和黑色粉末,趙敏頓時後退兩步,將火把拿遠了些:「那些木桶里只怕都是火藥!」
陸天行把手裡的火把交給她,走近一隻木桶,一掌劈開蓋子,就見裡面果然裝的都是黑火藥。
陸天行笑道:「十幾桶黑火藥,份量雖然不少,但想要炸飛光明頂,還是遠遠不夠啊。」
趙敏道:「應該還有其它火藥,堆放在它處。」
陸天行點點頭,在這間石室中來回踱背,心中思忖:
堆火藥的石室找到了,陽頂天葬身的那間石室又在哪裡?
記得好像是張無忌與小昭被成昆用機關困死,用火藥都沒能炸開機關,之後意外找到了陽頂天與其夫人葬身的密室,練成「乾坤大挪移」之後,方才用蠻力推開一道機關石門,脫困而出。
但現在成昆還沒有開啟機關。
理論上,應該是能夠直接找到陽頂天所在的密室的。
但通道在哪?沒看到啊!
又或者,通往密室的,是一道平時並不會開啟的密門?
一念至此,陸天行來到石室一面石壁前,抬手四處拍打,想要試試石壁後方是否有空洞。
試過這一面石壁,沒有探出空洞,他又去到另一面石壁。
趙敏見他四處敲擊石壁,好奇問道:「你在找什麼?」
陸天行道:「找一道可能存在的密門。」
「密門嗎?我也來試試。」
趙敏舉著火把,去到離火藥桶最遠的那面石壁,用劍鞘敲擊,但敲遍整面石壁,也沒有任何空洞回音。
陸天行此時也找遍三面石壁,甚至連地面都發勁踏遍,卻都一無所獲。
他皺眉沉吟一陣,低聲道:「密門不在石室裡面,那會在開哪裡?」
趙敏想了想,說道:「也許會設在通道里?畢竟在石室裡邊設密門的話,外人找起來太容易,敲遍石壁便可能找到,一點都不隱密。但若是設在通道裡邊,外人不知底細,一心順著通道前行,即便有火把照明,也不會太留意通道兩側————」
陸天行眼睛一亮:「不錯,不在石室裡邊,就在通道裡面!走,去敲石室外邊的通道石壁。」
張無忌點火藥炸過機關,沒炸開,但意外找到了陽頂天葬身的密室,說明密室入口,就在堆放火藥的石室附近,既然密門不在石室之內,那就必定在石室外邊的通道石壁上!
當下兩人出了石室,自石室門口開始,從近到遠,逐寸敲擊兩側通道石壁。
一直敲到數丈之外,陸天行一掌拍在一塊看著與周圍毫無區別的石壁上,卻發出一聲空洞回音,他頓時眼睛一亮:「找到了!」
敲擊對面石壁的趙敏回頭一笑:「功勞得算我的哦!」
陸天行笑道:「這是自然。」
今天趙敏功勞著實不小,發現第一處刮蹭印記的是她,指出密門可能在通道之中的也是她,陸天行向來有功必賞,若是成功找到「乾坤大挪移」,自會給足她獎勵。
說笑兩句,陸天行也懶得去找開啟密門的機關,手掌按在中空石壁上,「奔雷手」掌力一崩,石壁頓時咔嚓一聲,迸裂開來。
這中空石壁雖是花崗岩質地,但僅有寸許厚,以陸天行如今掌力,足可輕易擊碎。
隨著裂痕不斷蔓延,碎石嘩嘩掉落,不多時,一道僅有四尺高下的密門,便出現在二人眼前。
密門太矮,兩人只能彎腰矮身鑽進去,門後是一條甬道,順著甬道前行一陣,便來到一座頂上垂下鐘乳石,頗為寬敞的天然石窟當中。
當火把光芒照亮石窟。
陸天行一眼就看到了石窟地面上倒伏著的兩具屍骸,衣衫都尚未爛盡,屍骸卻已朽成骷骨。
見其中一副骨架高大粗壯的屍骸手骨邊,掉落著一塊一面光滑,一面有毛的皮革,陸天行毫不猶豫走過去,將那張皮革拾了起來。
見他目的明確,趙敏不禁好奇問道:「你來光明頂密道,就是為了找這個?」
陸天行微微一笑:「當然。敏敏你可知道,這張皮革究竟是什麼?」
「是什麼?」
「這就是明教鎮教神功,乾坤大挪移的秘籍。」
「乾坤大挪移?」
趙敏一怔,面露激動:「這竟是乾坤大挪移秘籍?」
明教的「乾坤大挪移」,乃是大名鼎鼎的神功絕學,昔年明教教主陽頂天恃此神功,一度成為元廷的心腹大患。
趙敏既要對付明教,自然知曉這門神功的威名。
見她如此激動,陸天行呵呵一笑:「想學麼?」
「想!」
趙敏毫不猶豫,重重點頭,美眸之中,滿是期盼。
陸天行搖搖頭:「可惜你練不了。」
「啊?」
趙敏一呆,不服氣道:「我練不了?我為何練不了?
「」
以她聰明,自然能聽出陸天行的意思,知道並不是不想給她練,而是她「練不了」。
可是她向來自詡悟性過人,學武功向來極快,怎麼可能練不了「乾坤大挪移」?
瞧她一臉不服,陸天行笑著解釋:「乾坤大挪移並非修行之功,而是一門極高明精深的運勁發力之術。想要修煉乾坤大挪移,必須自身功力足夠深厚。
「楊逍算是個大高手吧?可即便以楊逍的功力,七層乾坤大挪移,也只夠勉強練成第二層罷了。敏敏你如今這點功力,不要說第二層,連第一層的門檻都摸不到的。」
趙敏知道,以他的器量,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哄騙自己,當即有些沮喪地低下頭:「絕世神功在前,卻不能修煉,真是難受呢。」
頓了頓,又好奇問道:「可是明教鎮教神功的秘籍,為何會在————「」
剛說到這裡,她忽又一驚:「這具骸骨,莫不是明教教主陽頂天?」
陸天行倒是有些奇怪:「這骸骨確是陽頂天,另一具骸骨乃是他的夫人。成昆不是你們的盟友麼?他可是全程見證陽頂天夫妻死於此地的,你們卻不知陽頂天已經死了?」
趙敏搖搖頭:「成昆從未說過此事。我們只知,陽頂天在多年以前,突然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明教因此群龍無首,四分五裂————可沒想到,陽頂天居然死在了光明頂密道之中!」
「嘖,成昆還挺能保密的。」
陸天行搖搖頭,也懶得去猜成昆為何要保密此事,用拇指指甲一掐食指指尖,勁力透處,指甲宛若刀片一般,將食指指尖割開一條口子。
之後他趕在傷口癒合之前,用力擠出鮮血,塗抹到皮革光滑的一面。
但傷口癒合還是太快,只塗抹了小小一塊,就再擠不出血來了。
沒奈何,陸天行只能再次用指甲切開指尖,又擠出一點血來,就這麼反反覆覆多次,才總算塗遍整塊皮革,令上面字跡顯形。
在他反覆切開指尖時,趙敏在旁目不轉睛地瞧著,美眸之中,滿是驚嘆儘管已經知道他有著堪稱不死的體魄,可今天她才算是真正見識到,不正經神仙的「不死之身」,究竟是如何運作了。
這時陸天行已開始閱讀「乾坤大挪移」心法。
仔細研讀之下,他方才發現,此功為何一定要內力足夠深厚,才可以修煉了。
乾坤大挪移的理念,乃是人體本身就潛藏著非常龐大的力量,只是平時用不出來,但倘若在緊要關頭意外用出,縱是原本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也可以力舉千斤。
可這種潛能爆發的代價是什麼?
爆發過後,非死即殘。
「基因鎖」了屬於是。
而乾坤大挪移,正是追求將這種只能意外觸發的龐大潛能,變成能夠自主掌控,隨意施展的常態力量,但這種爆發又有極危險嚴重的後果,必須有足夠深厚的功力方可修行。
因為只有內力足夠深厚,得深厚功力護持經脈內臟,方可抵消潛能爆發的後患,保證自身不受損傷。
若內力不足,強行修煉,隨時可能走火入魔,非死即殘。
張無忌能夠一口氣練到第六層,就剩第七層最後十九句臆想的心法練不了,正因為他九陽神功大成,而「九陽神功」,恰好就有超強的護體之能。
內功本就有超強的護體功能,境界又練到了前無古人,後也不會再有來者的大成之境,內力之深厚當代罕有,乾坤大挪移與張無忌的匹配度,可以說已經達到了極致完美。
不過————
陸天行似乎也挺適配的?
他雖然沒有內功,但他有超級自愈啊!
極限爆發潛能的後患,他完全頂得住啊!
沒錯,儘管已經練到了「化勁」,對全身肌肉筋骨皆已掌控自如,但陸天行其實並沒有達到「乾坤大挪移」所追求的,那種解開人體自我限制,超限爆發潛能,即便平時手無縛雞之力,也能力舉千斤的境界。
因為他發勁出招時,並不會傷到自己一擊打硬物時骨裂之類的,可不算自傷,那是被硬物反震所傷。
之前練暗勁,動不動弄傷自己,那也只是「元氣」暴走所致,相當於練功出錯,走火入魔,依然不屬於「超限爆發潛能」造成的自傷。
真正的打破人體極限,超限爆發,應該是在發勁的那一瞬間,對自身的傷害就已經開始,並且隨著爆發持續,傷害不斷積累加深。
陸天行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
這足以說明,他的爆發,哪怕是暴擊疊暗勁,也並沒有真正超限。
「起碼得有一發勁就肌肉撕裂、內臟出血等等症狀,才算是超限爆發。」
陸天行心中思忖:「所以,我還沒有真正發掘出我的潛力啊!這乾坤大挪移,簡直太適合我了!」
沒有內力,也可以練乾坤大挪移麼?
當然可以。
不然憑什麼以「平時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關鍵時力舉千斤」作為根本道理?
內力在乾坤大挪移中的作用,主要有兩點。
一是用內力主動去導引、激發平時無法使用的龐大潛能,靠內力主動駕馭這股力量。
二是護持己身,使自身不會在超限爆發時受到傷害。
修煉的層次越高,能夠激發出來的潛能就越大。
陸天行則不需要保護自身,內力護持的作用完全可以不理會。
至於內力導引激發潛能,也可以用「元氣」代替。
當然,陸天行的元氣,跟內力終究不是一回事。
就如當初他用導引內力的心法,導引元氣,試圖形成暗勁,結果老是炸傷自己一樣,用元氣代替內力,修煉乾坤大挪移心法,也得尋思著魔改一番,並且作好頻頻受傷的準備。
「對我來說,「乾坤大挪移」完全可以稱得上天魔解體大法」了————」
陸天行一邊閱讀秘籍心法,一邊尋思著如何魔改。憑藉豐富的「我尋思」經驗,他很快就有了幾分頭緒。
正思考入神時。
在旁為他打火把照明的趙敏忽然輕叱一聲:「什麼人?」
說話間,身形一閃,已踏著凌波微步,驚鴻一般向著先前二人來時那道甬道飛掠過去。
陸天行有些皺眉。
趙敏這也太衝動了,倘若來的是成昆————
好吧,如果是成昆,趙敏還真不會有事。
即便成昆沒有第一時間認出趙敏,對她出了手,以趙敏今時「凌波微步」的熟練度,至少閃開幾招是沒問題的。
說起來,趙敏的武功其實並不弱,更有極強的臨陣應變能力,以她武功,哪怕不仗凌波微步,或許也能接下成昆幾招?
這時趙敏飛掠至甬道口,就在陸天行準備出手援護時,便見她往甬道口裡探手一抓,只這一下,竟就輕輕鬆鬆將一道嬌小身影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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