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關中歸楚,長安姓陸
關中歸楚,長安姓陸
時至今日。
當陸天行開啟「天魔解體」,那蒸騰繚繞的血焰,已不再只是渲染威勢的視效。
今日之血焰,已是擁有真實威能的罡勁,足以撕裂鋼鐵,粉碎堅岩。
當他以突破音障的疾速奔跑起來,甚至都不必出手,繚繞身周的血焰,和那堅不可摧、龐大沉重的身軀,便足以將接觸到的一切撕成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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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行邁開巨腿,巨大足掌震裂地面,像是一道血色風暴,在敵陣中狂奔飛馳,所過之處,大地彈抖震盪,空氣爆鳴如雷,鋼鐵扭曲聲、肢體破碎聲不絕於耳,人與馬的血肉碎骨漫天拋灑,鮮血飛濺宛似暴雨。
並沒有慘叫。
被他衝撞的突厥人,根本來不及發出慘叫,整個人就已粉身碎骨。
亦無人能夠阻擋。
即便是武尊的兩個門徒,都在與他碰撞的那一剎,連人帶馬炸成了碎片。
什麼北塞十八驃騎,什麼突厥軍中精挑細選的武功高手,什麼大汗恃之威壓草原的金狼鐵騎,在這神魔降世般的血焰雄軀面前,全都脆如朽木,連稍微遲滯他一剎都無能為力。
短短片刻。
金狼騎崩潰。
之後整個突厥聯軍綿延十餘里的軍陣,在血色風暴肆虐席捲之下,在楚軍鐵騎步陣鐵壁洪流般的碾壓推進之下,徹底土崩瓦解。
畢玄生前推演的恐怖畫面,徹底變成了現實。
數量高達十數萬的突厥聯軍,丟盔棄甲,爭先恐後,狼奔豕突,向西逃亡。
楚軍鐵騎銜尾追殺,衝垮所有像樣的組織。
楚軍步陣槍矛如林,飛矢如雨,不斷推進。
本來,步兵追不上騎兵,而突厥聯軍中騎兵更多,足有十餘萬騎,楚軍只有不到萬騎,若是在足夠廣闊的平原上,突厥騎兵說不定能有大半逃回草原。
然而今日之戰場,處在滻水與灞水之間。
突厥騎兵逃亡路上,有滻水阻路。
而陸天行已經以突破音障的神速,在突厥聯軍全軍總崩潰之初,就從頭到尾殺穿了整個突厥軍陣,殺到了滻水河邊,將突厥大軍戰前架起的十多架浮橋摧毀大半,只留下三座浮橋,以及一座通體石制的滻水大橋。
之所以不全數摧毀,自然是要給敵軍留一線逃生的希望。
還剩下四座橋,逃生的希望就還在,但通行效率又極為有限,在如狼似虎的楚軍不斷推進追殺之下,十多萬人為了爭奪有限的逃生機會,必將自相踐踏,乃至互相殘殺。
與李密決戰方城時,陸天行不想殺戮太多,對魏軍將士,是儘可能的俘虜。
而今天,陸天行則不想要太多俘虜。
留著橋,也是免得突厥騎兵見退路已絕,輕易投降。
摧毀多餘的浮橋之後。
陸天行又回到戰場,來回衝殺,並有意識地將突厥潰兵,趕往四座橋的方向。
頡利可汗、魔帥趙德言一行人,在數百親騎護衛下,向著滻水大橋打馬飛逃。
草原已失去了聖者,聯軍亦全軍大潰,頡利可汗心膽俱喪,大突厥帝國的美夢徹底破碎,現在他一心只想著逃回草原,帶著殘餘的部族,向遠離中原的方向遷徙。
然而。
當寬闊的滻水大橋近在眼前,眼看就能踏上橋頭時。
一道十丈長的大刀氣從天而降,轟地一聲,將橋頭前的地面,斬出一道深深裂痕。
天刀宋缺匹馬單刀飛馳而來,往橋頭一堵,冷眼看著頡利、趙德言等人,淡淡道:「此路不通。」
雖然沒撈到和畢玄交手,但對能夠親手斬殺突厥大汗、國師等汗帳權貴,也算是聊勝於無了。
這一日。
突厥大汗、國師等汗帳權貴悉數授首。
十多萬草原騎兵逃過滻水者不足兩萬,並且還在被飛馬騎不斷追殺。
未過產水者,或遭楚軍陣斬,或被趕進滻水溺斃,或於爭相過橋時推掇墜河、互相踐踏、彼此殘殺而死。
四座橋前,屍積如山,滻水之中,浮屍無數,河道幾平斷流。
數萬梁軍、劉軍倒是多半成功投降,投降之後做的第一件勞役,就是打撈屍首,疏通河道,清理戰場,掩埋屍體。
即便有數萬俘虜,這項工作亦是持續了好幾日。
陸天行沒有參與最後的追擊。
他追過滻水橋後,保持著天魔解體狀態,來到長安東城,躍到了春明門的城樓上。
而李淵、李建成、李元吉等大唐皇室,以及長安文武,此時幾平全都匯聚在春明門城樓。
圍城的突厥聯軍幾乎全軍出動,東向而去,這麼大的動靜,自不可能瞞過長安城,再者長安城中亦有許多高手,出城哨探之下,很快就探明了事情真相。
於是今日一大早,大唐皇族、宗室、文武幾乎齊聚春明門,眺望東面,滿心複雜志忑地等待著結果。
他們本以為,如此規模的兩軍會戰,不可能很快就出結果。
可沒有想到,午時剛過不久,就遠遠望到了零星的突厥騎兵,自東面飛逃而來,又繞城而去。
之後逃來的突厥騎兵越來越多,再之後,便看到了人馬如龍,精悍威武的楚軍鐵騎。
楚軍鐵騎亦未在長安城下停留,徑直追著突厥騎兵而去。
再之後。
一尊血焰纏身,霹靂繚繞,滿頭黑髮倒沖飄舞,身形雄壯龐大到只會出現在神話傳說中的巨人,大步來到長安城下,縱身一躍,跳上城頭,來到了春明門城樓前。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那尊巨人。
三米的身高,猙獰的筋肉,即使一米八幾的彪形大漢,在其面前,亦只如稚童之於猛男。
當巨人垂眸看來時。
那種恐怖的威壓,即使宗師級數的武者,亦是心神震動,難以自持。
「今日起,關中歸楚,長安姓陸,唐皇做個安樂公,可有問題?」
巨人低首,聲音如雷。
給個公爵,乃是看李秀寧、李世民的面子。
不然,整個關中都是被陸天行一手救下,李淵又不是如竇建德一樣主動來投,憑什麼封公?
像戰敗的李密一樣,封個侯爵就夠可以了。
李淵渾身一抖,戰戰兢兢俯首,下拜:「臣————李淵,領旨謝恩!」
李建成、李元吉亦是連一絲不甘都不敢流露,下拜謝恩。
其餘大唐文武,亦紛紛下拜。
陸天行笑了笑,對同樣下拜謝恩的李秀寧攤開手掌。
李秀寧嫣然一笑,縱身一躍,落到陸天行巨掌上。
隨著陸天行收斂血焰罡勁,李秀寧坐到他臂彎之中,摟住他粗壯脖頸,在他臉頰上吻了一吻。
陸天行微微一笑,抱小孩般抱著李秀寧,縱身躍下春明門,帶著李秀寧,往滻水大橋方向行去。
看到陸天行帶走李秀寧。
李淵長長鬆了一口氣。
不算太長的唐皇生涯,只當是做了一場夢。
現在夢醒了,日子還得過下去。
有秀寧在,將來的日子,或許也並不會太差————
兩日後,殘敵肅清,關中初定,陸天行正式領兵進駐長安。
論城市規模,長安還在洛陽之上。
城池南北長十七里,東西寬二十里,面積接近洛陽兩倍,那一條南北縱貫的筆直「天街」,寬達四十多丈,長足有十里,都夠兩支大軍擺開陣勢幹上一仗了。
長安也是一座新城,始終於隋文帝開皇二年,完工於大業九年,足足建了三十年。
城池八水環繞,城中亦有龍首渠、永安渠、清明渠、漕渠、黃渠五大渠穿城引水,並且還多有人工湖。
廣闊的面積,充足的水源,令得長安城內還開闢了不少菜園、果林、藥田,供給皇室、官府乃至市民。
城市街道兩側都有排水渠,主街「天街」兩側的排水明渠上,還建有方便通行的小橋,城中綠化亦是極好,到處都是高大綠植、園林花圃,令整座城池既氣象宏偉,又雅致清新。
若不是關中當今水土流失嚴重,已經不能像過去一樣養活大量人口,陸天行都有點想定都長安了相比如今的關中,河洛平原物產更加豐饒,又處於運河漕運中心樞紐,交通便利,控扼八方,匯集天下物產,作為當代首都顯然更加合適。
至於長安,可作為西京,冬天可以把朝廷遷到長安,去驪山泡溫泉。
起家之地的江都可作為南京,每隔兩三年輕裝簡從出巡一趟,去臨江宮住上幾月,以示對江南開發的重視,以及回饋當初起家時,江東父老對自己的熱愛支持。
三大京城,西京長安,東都洛陽,南京江都,都有運河溝通,往來倒也方便。
既進長安,陸天行自是直接住進了長安皇宮李淵早就自覺封了宮庫,騰出皇宮,住回自家在長安的國公府了。
陸天行在太極宮設慶功宴,大宴參戰功臣,論功行賞,不僅楚軍將士得了封賞,李世民等原秦王府諸將,亦因軍功得楚朝封賞。
李秀寧亦受封二品昭媛,得九嬪之位。
這番封賞,亦令李唐宗室、文武真正心安下來。
之後陸天行又大開宮庫,取金銀絹帛厚賜立功將士。
因此戰全滅突厥十餘萬騎,一度威懾中原,令中原群雄畏之如虎的DTZ可以說基本完蛋,全軍將士人人有功,每一個參戰士卒都得了重賞,就連後勤輜兵、伙夫民壯亦都有賞,楚皇一如既往的慷慨之下,長安宮庫幾乎為之一空。
這可是屬於皇帝本人的私房錢,可不是朝廷府庫。
但不要緊。
他還有楊公寶庫。
並且,他也沒有那麼多嬪妃美人要養,子女也是至今一個都無。
沒有子女,無疑也是一種隱患。
不過楚皇春秋鼎盛,武功蓋世,按照大宗師年過九十還年輕強壯,年過百歲還能吃能打的普遍現象,許多大臣都覺著,恐怕不僅自己,連自己的兒子、孫子、曾孫,都要侍奉同一個皇帝了。
所以沒有兒子暫時倒也不算特別大的隱患。
但忠誠文武們還是日日上書,懇請陛下廣納秀女,大開後宮,為皇室開枝散葉。
陸天行自己其實也在努力。
每日處理政事軍務,調度關中人事,接見宴請有功將士、新降文武,巡城遊街安撫人心之餘,回到宮中,那就是努力耕耘,追隨他征戰關中的妃嬪們每晚都是滿極而溢,可究竟能否收到成效,卻也是未知之數。
畢竟他的體魄,早已非人了。
這一晚。
陸天行夜宿太極宮東海閣。
太極宮有人工池苑,名三海池,分別為東海、北海、南海,每個池苑都有園林式殿宇宮閣,環境優雅,居住舒適,陸天行入主長安皇宮以來,便多半在三海池住宿。
休閒之時,陸大帝寢居少有絲竹管弦之聲,反而常聞勁風劍鳴。
今夜亦是如此。
東海閣三層,面朝東海池的雅廳之中,劍風颯颯,劍鳴錚錚,兩道曼妙又不失矯健的身影,在有限的空間內急速閃掠,彼此追逐,劍光來去宛若電掣,每一劍都予人仿佛天外飛仙,玄妙奇幻之感,劍氣亦都控制得精細入微,未曾有一絲外泄,損毀廳中物事。
而以如此驚人劍術比斗的師妃暄與獨孤鳳,衣著卻都誘人之極。
她倆皆只著薄如蟬翼的單絲羅長裙,內里不著寸縷,於是她們那晶瑩肌膚,酥胸雪腹,雪白美腿,乃至更加隱密動人的風光,皆能被端坐坐榻的陸天行一覽無遺。
陸大帝手肘支著扶手,手掌托腮,含笑欣賞著兩位愛妃的曼妙劍舞。
看到興起時,他忽地抬手一抓一握,罡勁如龍,闖入二人劍圍,於兩位愛妃的驚呼聲中,將她倆同時纏捲起來,令她們面對面緊緊擠作一團。
跟著他隔空一拽,罡流呼嘯間,便將兩位愛妃拖拽過來,一左一右,落到他腿上。
陸大帝今晚的對手是劍客組合。
他左手抱著師妃暄,手掌輕撫著少女柔軟小腹,右手抱著獨孤鳳,指尖輕拈著她飽滿嫩團兒,含笑說道:「今晚誰先?」
獨孤鳳臉頰紅紅,瞧了師妃暄一眼:「妃暄先來吧,她會那麼多花樣兒,我,我先跟著學學。」
聽她這一說,師妃暄羞得俏臉好似著火,連耳垂都浮出晶瑩粉霞:「我,我其實,其實————」
卻是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
畢竟她鑽研了婠婠送給她的陰癸秘術,會的花樣兒確實比獨孤鳳多得多。
陸天行笑道:「鳳兒是得跟著學一學。妃暄,那你便先來教一教她?」
師妃暄羞難自抑,可既已有了覺悟,她也沒有推脫,羞答答地瞧了獨孤鳳一眼,微不可聞地輕嗯一聲,抱住陸天行的脖頸,主動獻上香吻,之後便順著他的脖頸、胸膛一路輕吻下去,最後從他腿上滑落,跪坐在他面前————
陸天行一邊愜意享受,一邊把玩著獨孤鳳嬌小玲瓏、浮凸有致的嬌軀。
獨孤鳳嬌軀輕顫,貝齒輕咬唇瓣,瓊鼻不時漏出一聲輕嗯,卻目不轉睛瞧著師妃暄的動作,仔細學著師仙子唇舌輕顫間,運勁發力的精微細節。
她知道,同樣的動作,細節不同,效果便截然不同,這與劍術武功,乃是同樣的道理o
學了一陣,她自覺若有所得,頓起嘗試之心,從陸天行腿上滑下去,與師妃暄並肩跪坐,俯首低眉,輕啟粉唇,香舌綻吐,淺嘗細品起來。
今夜,又是陸大帝努力耕耘的一夜。
終於漸漸理順了長安事務,陸天行又開啟了楊公寶庫,帶著眾位愛妃進了寶庫一游。
楊公寶庫之中不僅金銀財寶堆積如山,更有足夠武裝數萬人的鎧甲軍械,且皆是精品甲械。
即便陸天行如今可以說已經事實上一統天下,楊公寶庫對他亦是大有裨益。
至少已經空掉的長安宮庫又可補足,兵甲儲備亦變得更加充足。
陸天行還如願得到了邪帝舍利。
稍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是,當他帶著邪帝舍利,自一條密道離開寶庫,回到外邊,居然沒有撞到石之軒。
所以,圖謀邪帝舍利多年,甚至不惜在長安假裝大德高僧,以監控長安地下動靜的石之軒,這算是徹底放棄邪帝舍利了?
打算靠被陸天行暴打的感悟,以及參悟《御盡萬法根源智經》的心靈秘術,憑實力治病了?
又或者————
老石被我打怕了,不敢現身了?
陸天行心裡揣摩一陣,帶著妃嬪們回到長安皇宮,再次取出儲於水銀銅罐中的邪帝舍利,果然很快就引來了祝玉妍。
「恭喜陛下,取得聖帝舍利。」
祝玉妍含笑說道。
她不僅能夠感應邪帝舍利,還知道如何安全提取捨利當中儲存的元精向雨田這糟老頭子壞得很,假死避世之前,故意告訴祝玉妍提取元精之法,卻不曾告訴她邪帝舍利在哪,目的就是為了讓祝玉妍與邪極四魔翻臉。
結果祝玉妍並沒有如向雨田所願,誅滅邪極四魔,幫他清理門戶,反而因為魯妙子知道邪帝舍利下落,追問未果,暴打了魯妙子一頓————
總之過去的祝玉妍,亦對邪帝舍利心心念念。
可是如今,面對曾經極度渴望的邪帝舍利,祝玉妍眼中卻並無半分貪戀,只有對陸天行得此魔門聖物的欣然。
因她如今已不再需要邪帝舍利。
陸大帝已是她的心靈支柱,她心靈已無破綻,陸大帝的精氣生機,也能夠令她的天魔真氣陰極陽生、死中化生,助她臻至天魔功十八層。
此時她被舍利氣機吸引前來,只是為了幫助陸天行提取捨利元精。
「先助我提取捨利元精,待我修為更上層樓,當能助你更快突破天魔功十八重。」
陸天行含笑說道。
接下來,他便在祝玉妍輔助下,徐徐提取捨利元精,催生新血,不斷提升「換血」進度。
至於邪帝舍利中積攢的,源自歷代邪帝真元的,那能令人精神錯亂,乃至墮入惡道的死氣惡意,自是被陸天行強大的心靈修為鎮壓消磨。
並且,與歷代邪帝死氣惡意的對抗,亦令陸天行的心靈修為,不斷提升壯大。
隨著新血衍生、心靈壯大。
陸天行氣血武道的「武聖」之路,亦一步步向著更高處攀登而去————
【雖然一直爆更一直爽,但每天八九千字,最近還一直戰戰戰,戰完之後就很空虛,有種燃盡感。需要休息一下,理一理思路。所以今天就只五千多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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