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既要又要就是不要臉(打賞加更)


  第101章 既要又要就是不要臉(打賞加更)

  朱鎖鎖白了蔣南孫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南孫,你怎麼跟我舅媽一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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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都覺得我和駱佳明最合適?跟你說吧,我死了都不會嫁給他。

  我已經受夠了寄人籬下的日子,要真嫁給駱佳明,我這輩子就徹底翻不了身了!」

  這個離不開媽媽,一遇到點挫折就絕食抗議的「小乖乖」。根本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太幼稚了。」

  蔣南孫聞言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那你就在駱佳明眼皮子底下跟別人談戀愛?鎖鎖,他會受不了的呀!」

  「他會受得了的。這世界,誰離開誰活不下去啊?」朱鎖鎖長呼一口氣,灑脫地回了一句。

  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像父親一樣,填補她生命中一直缺失的那份愛。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會愛上了成熟又穩重的韓韜,這份感情,她感覺已經割捨不下。

  蔣南孫扶了扶額,「你呀,太殘忍了!」

  「殘忍?南孫,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殘忍嗎?」

  朱鎖鎖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是明明心裡沒有他,卻要捆綁一輩子。

  那才是對彼此最大的殘忍。」

  說著,她望向窗外,聲音也低沉下來:「駱佳明是個好人,可好人就一定要在一起嗎?

  他需要的是一個能陪他安安穩穩過日子的女人,而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帶我走出泥潭的人。」

  蔣南孫嘆了口氣,輕輕握住她的手:「好啦,我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

  鎖鎖,今天喊你過來,是有個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

  「這么正式?到底什麼事啊?」朱鎖鎖看著閨蜜一臉嚴肅,好奇地問。

  蔣南孫無奈地笑了笑,「這周五,我想讓你陪我和章安仁一起回家,參加個家宴。」

  「章安仁要跟你回家?你是真的不怕他受到叔叔的打擊!」

  朱鎖鎖不解地看著她,「而且你都說是家宴了,我怎麼好參加啊?」

  面對最好的閨蜜,蔣南孫沒有繞彎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擔憂,「這個家宴跟你想的不一樣。我爸是有目的的,他想讓章安仁賣房炒股。

  可我不想讓他賣房,章安仁也不會賣。到時候氣氛肯定很尷尬,說不定還會吵起來。你在場,也好打個掩護。」

  「哼,原來是為了章安仁!」朱鎖鎖明白了蔣南孫的意思,卻假裝吃醋道:「看來我就是個擋箭牌,不得不說,你為了章安仁還真是費盡心思啊!」

  「哎呀,我怎麼會拿你做擋箭牌呢?我是讓你去幫忙救命的,好不好嘛?」

  說完,蔣南孫盯著朱鎖鎖的眼睛,拉著她的手撒嬌道,「鎖鎖,你最好了,去嘛!去嘛,去嘛!」

  朱鎖鎖撇撇嘴:「好啦好啦,真是受不了你!我去還不行嗎?」

  「謝謝鎖鎖,我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你最好了!」

  蔣南孫一聽她答應了,立馬開心起來,笑得合不攏嘴。

  「那當然,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朱鎖鎖臭屁的挑了挑眉,隨後忍不住皺眉吐槽:「不過說起來,蔣叔叔也太激進了。

  股市本身就具備極強的不確定性,怎麼能逼著章安仁賣房炒股呢?

  一旦被套牢,半輩子打拼的家底直接打水漂,南孫你可千萬不能鬆口答應這件事。」

  正說著,章安仁從窗口走到兩人身邊,將買好的飯菜輕輕放下。

  隨後,他把其中一份推到朱鎖鎖面前:「鎖鎖,這是你的!」

  「謝謝啊!」朱鎖鎖接過托盤,笑著道謝。

  「沒事,不用客氣!」章安仁點點頭,隨即又轉向蔣南孫,聲音輕柔了幾分:「南孫,這是你最愛吃的番茄炒雞蛋。」

  「謝謝!」蔣南孫高興地接過來,眼中滿是幸福,笑意盈盈地望著他。

  章安仁微微搖頭,「不客氣,跟我還說什麼謝謝啊!你們先吃,我還有兩份要拿,很快回來。」

  說完,也不等兩人回應,他便轉身離開,走向不遠處的窗口,繼續排隊打自己和韓韜的那份飯菜。

  朱鎖鎖看向蔣南孫,忍不住取笑道:「南孫,我發現章安仁簡直就像你的貼身保姆,無微不至地伺候你!」

  「呵呵,羨慕吧!」蔣南孫用手托著下巴,一臉得意,「他對我是真的好!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愛我如章安仁了。」

  「哼,那我呢?」朱鎖鎖故作吃醋道。

  蔣南孫面色一正,理所當然地看著她,語氣堅定:「你永遠是第一啊,誰都替代不了!」

  「呵呵呵————」朱鎖鎖忍不住笑出聲來,點頭道:「行,我接受了!」

  蔣南孫也跟著笑了起來,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目光落在朱鎖鎖身上,滿是羨慕:「對了鎖鎖,剛才你說要搬出舅舅家,自己租房生活?

  其實跟我爸吵完架,也想從家裡搬出去單獨住了。

  不然天天被困在那裡,還要承受奶奶重男輕女的念叨,真的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鎖鎖,你要是找到合適的房子,能不能也帶上我?

  哪怕咱們兩個人合租一間也行,我也想早點脫離那個家。」

  朱鎖鎖愣了一下,隨即賣了個關子:「當然可以啊,而且我已經找到地方了,就是不知道房東會不會同意你住過去。」

  這時,章安仁端著餐盤迴來,恰好聽到了這番話。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餐盒,連忙開口提議:「南孫,既然你想搬出去,怎麼不跟我說?

  還費心重新找房源合租幹嘛,我三林那套房子就能住啊。

  那邊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雖然是小兩室,但兩個人住空間也足夠大。

  你直接搬過來就好,不用承擔房租,日常起居我也能好好照顧你。」

  「不行,我不能搬去你那邊。」

  這番看似暖心的提議,在蔣南孫聽來卻完全是另一種意味。

  她輕輕搖頭,語氣堅決地拒絕道:「沒結婚就同居,別說家人那邊接受不了,我自己也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而且,我想要搬出去,是為了學會獨立,不是從一個安樂窩跳到另一個庇護所,那就沒有意義了。」

  章安仁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卻還是努力維持著溫和的模樣,低聲解釋道:「南孫,你別誤會,我就是心疼你在家裡過得壓抑,剛好又能提供一個安穩的落腳地,沒有別的意思。」

  「我明白!」蔣南孫點點頭,一臉愁容,「其實不搬到你那裡,也是不想給你添亂。

  就像我媽,她雖然過的不開心,每天都十年如一日的煎熬著,但從來沒找過我小姨——————」

  這一番言論,恰巧被從洗手間回來的韓韜聽到。他沉吟片刻,主動開口,給出了理性的建議:「蔣南孫同學,你想要獨立生活這件事本身完全沒有問題。

  但有一個核心道理,我覺得你必須捋清楚。

  你是為了實現自我,絕不能因為想要逃離家庭才搬出去。

  也不應該對蔣家、對你父親和奶奶心生怨懟。這一點要是拎不清,三觀很容易走偏。」

  蔣南孫聞言微微蹙眉,下意識辯解道:「韓老師,我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家裡給我優渥的生活。」

  「可現實是,從你出生到如今二十五歲,你的衣食住行、優質的教育資源,全部都依託蔣家的家底在支撐。」

  韓韜語氣平和,邏輯清晰,沒有半點指責的意味,只是客觀地剖析道,「從法律層面來講,你十八歲就已經成年,擁有獨立的人身選擇權。

  可實際就是你並沒有選擇獨立,物質層面,也一直依靠家庭托底。

  既然享受了家族帶來的紅利,就不能只盯著家人的缺點,全盤否定他們的付出。

  蔣奶奶即便思想傳統守舊,但從小到大也從未苛待過你,對你母親同樣沒有苛責,吃喝用度樣樣都優先緊著你們。

  在說蔣叔叔,投機炒股、毒性太大,確實是他的人生短板,但他也實實在在供養了你二十多年。

  獨立,是向外活出自己的人生,不是向內割裂親情、仇視家人。

  逃離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學會理性博弈、守住自我底線,才是成熟的做法。

  不然,嘴上說著不想要家族福利,卻一直被動享受資源,這話本身就站不住腳。

  或者說,這是自身三觀出現了偏差,底線也出了問題。」

  其實韓韜最後一句想說的是「這種行為太不要臉」,跟「端起碗吃飯,放下碗就罵廚子」沒區別。

  蔣南孫瞬間沉默下來,她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間臉色漲得通紅。

  「韓老師,你誤會南孫了!」章安仁雖然十分認同韓韜的觀點,但此刻絕不能附和,連忙開口道:「南孫只是與長輩觀念不合,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韓韜的目光從章安仁臉上掠過,輕輕搖頭說道:「章老師,我不是在批評南孫,而是希望她能在做出重大決定前,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蔣南孫咬著下唇,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餐盒邊緣。

  朱鎖鎖見狀,悄悄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隨即笑著打圓場:「韓大哥說得有道理,但南孫的想法我也能理解。

  她想搬出來住,肯定不是為了跟家裡徹底決裂,只是想給自己一個喘口氣的空間。」

  韓韜自然能聽出話里的意思,知道再說下去反而適得其反,便沒有再繼續。

  章安仁也趕忙點頭,緩和氣氛:「沒錯,韓老師有他的原則,南孫也有自己的難處,誰都沒錯。」

  朱鎖鎖見韓韜沒反駁,終於鬆了口氣,連忙又補上一句:「對對對,咱們先吃飯吧,逛了一上午,我早就餓得不行了。」

  蔣南孫不知是想通了,還是覺得委屈,眼眶微微泛紅。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不過韓韜知道她已經接受自己的觀點了,因為腦海中卻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叮!宿主初步點醒蔣南孫,糾正其原生家庭片面認知,引導其正視自我內心,蔣南孫好感度提升10點,獎勵大禮包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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