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抽卡抽到金
烏軍第72機械化旅的這個加強連已經守了這裡十二天，和華格納的對抗中，他們的損失也很大。
噠！噠！噠！
碉堡內，烏軍輕機槍小組對著遠處掩體後的俄軍開火壓制，一連串的曳光彈抽向遠處，把想要探頭的俄軍壓回了掩體。
走道兩側堆滿了彈藥箱，打退敵人後，機槍手趕忙更換有些發紅的槍管，而在他的旁邊，幾具失去生命的烏軍士兵橫七豎八地羅列在一旁，就像是落在一起的貨物。
軍用電話線和民用銅芯線絞在一起，從碉堡一直延伸到鍋爐房，連部指揮官在鍋爐房內指揮著每一處碉堡。
「我們需要支援...」
碉堡內的下士軍官看著碉堡內所剩無幾的士兵，大聲說道，然而另一邊只是冰冷的回覆道：「沒有支援。」
鍋爐房內的連長皺著眉頭說道，掃了一眼地下室，彈藥箱之間只留一人寬的通道，走道里瀰漫著硝化甘油和汗臭的混合氣味。
臉上帶著麻木的士兵，機械性地壓著子彈，一些重傷等死的士兵發出哀嚎聲，沒有藥品、沒有醫療，只能等死。
然而沒人在意他們，甚至已經習慣了死亡，不是想過投降，只不過烏軍內部已經納粹化，有投降跡象的士兵都被槍決了。
「去雞巴上！沒有支援，我們怎麼抵抗敵人的攻...等等，什麼聲音？」
下士的話還沒說完，有別於槍聲的嗡鳴在空中響起，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架老舊的螺旋槳飛機猛地從一側竄了出來，爬升高度後，在空中滾轉180°，向著冷卻塔俯衝而去，滾轉的過程中，可以清楚地看到機翼下方掛載的兩個火箭巢，和橢圓形的吊艙。
「敵機！」
雖然知道華格納可能會派遣空中支援，但怎麼也沒想到，派來的不是蘇-25，反而是一架老舊的螺旋槳飛機，然而哪怕是螺旋槳飛機，對於他們的威脅也非常大。
噠！噠！噠！
地面上的輕機槍開始組織對空射擊，只不過哪怕是一架螺旋槳飛機，它的速度也有350KM/H以上，聽起來並不快，然而實際在戰場上，眨眼睛就能飛過頭頂，很難反應過來。
江晨掃了一眼地面上對空射擊的輕機槍，這些5.56口徑或者7.62mm口徑的彈丸，對空射擊的時候，動能在空氣阻力與引力的作用下，會迅速衰竭，就算打中，金屬蒙皮也會進一步削弱小口徑步槍的動能。
再說，能不能打中高速運動的雅克-52都是問題，最少也要12.7MM的重機槍才有威脅。
俯衝的過程中，江晨拉杆，雅克-52在空中進行防禦桶滾，避開輕武器的射擊後，目光死死盯著冷卻塔頂。
只見細小如螞蟻的人影正在忙著進行防空，然而此時毒刺小組已經開始罵爹了。
沒有任何雷達預警，外加華格納地面進攻吸引了他們大部分的注意力，等到那架老爺爺一樣的飛機靠近後，才匆匆忙忙的扛起毒刺，準備防空。
毒刺發射器內，光電探頭正在試著捕捉雅克-52的熱源，然而就在瞄向雅克-52的時候，突然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了攝像頭內，導引頭根本無法鎖定雅克-52的熱源。
防空小組操作員臉色一變，強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這個狡猾的飛行員，從太陽方向發起了進攻，夏日的太陽光線非常強烈，散發的紅外熱源與強光干擾瞄準設備。
座艙內，江晨用瞄具的標尺作為參考，扣下扳機。
唰！
唰！
機翼掛架上的S-5火箭彈迅速射出四枚，向著遠處的冷卻塔射去，接著拉杆爬升，調整一下機頭指向後，再次無彈道計算機，扣下扳機。
咚！咚！咚！
12.7MM機炮吊艙怒吼起來，一枚枚12.7MM的彈丸向著塔頂傾瀉，彈殼順著拋殼口向著下方墜落。
本身12.7MM重機槍的彈速就很快，在飛機本身速度的賦能下，只見整個塔頂揚起的灰塵，上面細小的人影崩解開來，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散落一地，當然江晨也不想知道那是什麼。
另一座冷卻塔頂，毒刺小組難以置信地眼神看著雅克-52發射的火箭彈，拖著白煙以平直的彈道，向著塔頂飛來。
碰炸引信激活，四枚火箭彈先後在塔頂炸開，火光籠罩整個塔頂，混凝土碎片、欄杆和人體碎片翻滾飛了出去，墜向塔底，被摧毀的毒刺發射器在空中翻了好幾個圈後，重重地砸在地上。
攻擊過後，江晨立刻俯衝脫離，貼著地面遠離，減少自己被可能的輕重武器攻擊的窗口，在座艙的後視鏡中，第二座冷卻塔頂爆出了火光。
倒也不是他節約，而是為了保持火力持續性，能用12.7MM重機槍的情況下，儘量不使用火箭彈。
雅克-52掛載的UB-16-57UMP發射巢，這種發射器的長度為1.45米，直徑大約在220毫米左右，總共容納8枚火箭彈，空重33公斤，裝滿8枚火箭彈之後的重量為64公斤。
雖然還有容量更多的UB32發射巢，但是雅克-52的機體會吃不消。
考慮到機體載荷，外加攜帶的12.7MM吊艙，只能選擇UB16。
「還有12發火箭彈...976發12.7重機槍...」
脫離後，江晨統計了一下武器備彈，準備再次進場進行一次CAS。
不到二十秒，兩個毒刺小組被先後拔除，而華格納的傭兵們頓時士氣高漲起來，而江晨飛出足夠遠後，掃了一眼簡易RWR，確定上面的燈沒有亮後，拉正G爬升高度，準備繼續進行火力支援。
「幹得漂亮！M.O！」
通信頻道內傳來華格納上尉的聲音，他以為對方只是氣氛組，沒想到居然能用那種老舊的機型進行如此精準的火箭彈與機炮射擊。
就像是抽卡遊戲隨便一抽，沒想到就出金...不，甚至是紅！
「M.O，還有6個碉堡，能不能幫我們敲掉？」上尉突然對這個M.O有了一些信心。
「我只攜帶了UB-16火箭巢，還有12枚火箭彈，我可以嘗試一下，幫我指示出來。」
「沒問題！指示目標！」
雖然不如美軍和空軍配合得那麼默契，但經過訓練的華格納士兵還是知道該怎麼做的，更換曳光彈後，對著碉堡開火，曳光彈為江晨標出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