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CAS
戰場中，地面單位為空軍指示目標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用曳光彈。
再次進入戰場的江晨壓左坡度，扭頭對下方戰場進行觀察。
飛射的曳光彈，哪怕在白天都醒目異常，尤其是華格納僱傭兵多人用曳光彈指示目標的時候，第一時間就下方數道划過戰場的曳光彈吸引了注意力。
烏軍布置的碉堡經過了精心的偽裝，如果地面不指示的話，僅從空中觀察，還真難發現碉堡。
確定目標位置後，江晨在空中迅速改平，進入對地攻擊航線，而烏軍顯然也發現了他的意圖，這麼一架螺旋槳飛機，當它調整航向機頭指向你的時候，壓力真的會非常的大，尤其是螺旋槳的聲音越來越近，雖然不如斯圖卡的汽笛聲那麼震撼人心，但還是心理壓力逐漸增加。
畢竟在頭頂上，有個隨時可以要命的活爹，誰都不會感覺舒服。
噠！噠！噠！
地面的輕機槍與突擊步槍對空開火，而空中的雅克-52在空扭動機體，做出了一個低過載的防禦桶滾，同時也減少了機頭前置角的航向偏差。
扭動中，避開輕武器的射擊，接著全神貫注的盯著下方的掩體，調整機體與碉堡的射擊夾角，並利用重力進一步加速雅克-52的速度。
載機的速度對於前射武器與火箭彈的影響非常大，當錶速到達450KM/H的時候，輕輕拉杆，而此時雅克-52的機體舵面開始出現一些「延遲」，也就是常說的鎖舵，氣流鎖死了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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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的速度還在提升，當達到480KM/H的時候，江晨微調飛機指向，發射S-5火箭彈。
唰！唰！
兩枚火箭彈從火箭巢內射出，徑直向著下方的碉堡飛去，而火箭彈內部的固態燃料噴出的高溫燃氣外加地球本身引力的加速度，讓火箭彈的速度進一步增加，只見一道白線以既不快又不慢的速度，向著碉堡的頂部衝去。
在發射火箭彈的同時，江晨還繼續用12.7MM機槍對著碉堡頂部開火。
咚！咚！咚！
吊艙內12.7MM重機槍開火的槍聲順著機體傳遞到駕駛艙內，給江晨一種聲音仿佛從彼岸傳遞到耳邊的感覺，而震動更是讓機體有些發顫，彈道開始偏離，甚至錶速都微微降低了一點點。
一連串的重機槍彈藥，在曳光彈的指示下，像是星球大戰中的雷射炮一樣，打在碉堡的頂部。
12.7×108mm，B-32穿甲燃燒彈，俄軍最常用的12.7mm彈藥，打在12CM的鋼筋混凝土牆壁與加固的紅磚沙袋上，瞬間沙塵飛揚，頂部的紅磚被打碎，前十多發12.7MM子彈削掉了一層的掩體材料，而後續的40多發子彈不斷打在掩體頂部，將掩體頂部一小塊打得坑坑窪窪，迅速失去強度，只剩下薄薄的一小片區域。
碉堡的頂部變成了「地中海」，這時發射的S-5火箭彈精準的打在裸露出來的區域內。
掩體內的烏軍只覺得掩體頭頂發出讓人不安的咚咚聲，拼命的祈禱著不要被擊穿，然而下一秒碉堡的底部就發出咔的一聲，高爆破片戰鬥部的火箭彈砸穿掩體頂部，灌入到掩體內部。
兩發火箭彈內部高爆炸藥被引信激活，殼體預製破片炸開，在碉堡內部狹小的區域內爆發出來，內部的烏軍還沒來得及躲避，就淹沒在高溫、衝擊波與彈片中。
當江晨收油拉起的時候，後視鏡內碉堡的射擊窗口噴出一條火龍，隱約看到火龍中似乎還夾雜著什麼東西，幾秒鐘後掩體內部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殉爆，如同火山爆發一樣，將整個掩體頂部掀開。
殉爆結束後，整個火力點啞火，俯衝降低高度迅速脫離輕武器的射界，看著雅克-52的殘彈，還有10發火箭彈與730發的重機槍，而碉堡還有5個。
第一個碉堡能順利拔除，是因為他剛進場，烏軍看見老舊的雅克-52粗心大意，但是在見識到他的攻擊能力後，絕對不會再小視他。
「幹得漂亮！兄弟！馬上為你指示下一個目標！」
上尉在通信頻道內高興的說著，之前6座連在一起的碉堡形成的交叉火力讓他們寸步難行。
現在敲掉一座碉堡，掃除冷卻塔頂部的威脅後，華格納已經有了機會，趁著碉堡短時間啞火的機會，在烏軍火力缺口處，華格納交替掩護，推進了二十多米，被旁邊的兩座碉堡交叉火力摁在原地。
「備彈不多了，不敢保證能把剩下的碉堡都敲掉...」
「沒關係，兄弟！」對於江晨的話，華格納上尉很理解，畢竟一架老舊的雅克-52，能指望他掛載多少彈藥，能打掉一個碉堡已經讓他喜出望外了：「不需要全部敲掉，只要再摧毀三座...不...兩座碉堡，就能打開發電廠的防禦缺口！」
「Copy...」
江晨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地面上的軍官不是腦癱，讓他把所有碉堡都摧毀掉。
嗯？
就在江晨打算繼續攻擊碉堡的時候，突然在地面上一處較為開火的區域，一些烏軍扯下了偽裝網，定睛看去發現是預設的迫擊炮陣地。
「注意，烏軍正在準備炮擊...」
「蘇卡不列！所有人...」
上尉很清楚，預設的陣地根本不需要校正炮擊，火力卡準備好後，裝訂好諸元的迫擊炮追可以開火，根本不給步兵多少反應時間。
「等等，他們距離我很近...」
上尉一愣，向著遠處天空看去，就見雅克-52在空中扭動機體後，調整航向，壓著負G，進入對地攻擊狀態。
然而他發現，在M.O摧毀掩體後，地面又多了幾條火鞭向他抽了過去，組成密集的火網，心不由一提。
「有把握麼？」
「......」
面對他的問題，通信器內只有沉默，並不是江晨不想回答，而是根本沒有精力去回答，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突防上。
拉正杆、回正、壓迫度，回正...小過載機動下，俯衝的雅克-52順利穿過彈幕，在機頭指向地面迫擊炮陣地的時候，兩側火箭巢迅速射出4枚火箭彈，接著頭也不回的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