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錄音是假的
「嗯。」秦昊點頭，「是拼接的。」
林初棠咬了咬嘴唇。
「那程老爺子到底有沒有問題？」
秦昊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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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林初棠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段錄音，就是程老爺子自己剪輯的。」秦昊說，「他故意剪輯這段錄音，就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林初棠倒吸一口涼氣。
「那他——」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程雨桐在幹什麼。」秦昊的聲音有點冷，「他不僅知道，他還幫著掩蓋。」
林初棠不說話了。
秦昊站起來，在客廳里走了兩圈。
他現在基本可以確定，程望舒就是當年的幫凶之一。
只不過，他藏得很深。
秦昊拿起手機，給江清淺打了個電話。
「查一下，程望舒這六年，有沒有跟梁殿邦見過面。」
「好的，老闆。」
掛了電話。
秦昊坐回沙發上。
林初棠靠在他旁邊。
「秦昊，你累不累？」
秦昊轉頭看她。
「還好。」
林初棠握住他的手。
「你已經很久沒好好休息了。」
秦昊笑了笑。
「等這件事結束，我就好好陪你。」
林初棠點頭。
「我等你。」
兩個人坐了一會兒。
秦昊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房久明。
「老闆，葉允汐的遊艇，停在公海上了。」
秦昊一愣。
「停在公海上？」
「對。」房久明說，「他們已經停了半個小時了。」
秦昊皺眉。
「他們在幹嘛？」
「不知道。不過我看到，有另外一艘快艇，靠近了他們的遊艇。」
秦昊的心裡一緊。
「快艇上有幾個人？」
「兩個。」房久明說，「一個男的，一個女的。」
秦昊眯起眼。
「能看清臉嗎？」
「看不清。太遠了。」房久明頓了頓，「不過我拍了照片，馬上發給你。」
「好。」
掛了電話。
秦昊打開微信，收到了房久明發來的照片。
照片是用長焦鏡頭拍的，有點模糊。
但秦昊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快艇上的那個男人——
是周翰銘。
秦昊盯著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放大。
周翰銘站在快艇上，旁邊還有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看不清臉。
但秦昊能看出來，這個女人的身材跟方曉薇很像。
秦昊把照片發給江清淺。
「比對一下，快艇上的女人是不是方曉薇。」
「好的，老闆。」
秦昊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
林初棠湊過來看照片。
「這個男的是周翰銘？」
「對。」秦昊點頭，「他從緬北跑出來了。」
林初棠皺眉。
「他怎麼跑出來的？」
「應該是林慶桐幫的忙。」秦昊說，「林慶桐在緬北有勢力，想送周翰銘出境，不難。」
林初棠咬了咬嘴唇。
「那他現在去找葉允汐幹嘛？」
「交易。」秦昊說，「周翰銘手裡有東西，葉允汐需要。」
林初棠愣了一下。
「什麼東西？」
「不知道。」秦昊搖頭，「但肯定是對我不利的東西。」
林初棠不說話了。
秦昊拿起手機，給房久明打了個電話。
「繼續盯著。看他們在船上待多久。」
「好的，老闆。」
掛了電話。
秦昊站起來，在客廳里走了兩圈。
他現在有點煩躁。
葉允汐和周翰銘在公海上見面，他根本沒辦法阻止。
而且就算他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他現在在龍海，葉允汐在公海上。
等他趕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秦昊深吸一口氣，坐回沙發上。
林初棠看著他的臉色。
「秦昊，你是不是很擔心？」
秦昊點頭。
「嗯。」
林初棠握住他的手。
「你擔心周翰銘把什麼東西給葉允汐？」
「對。」秦昊說，「周翰銘當年跟天煞盟、恆陽控股都有聯繫。他手裡肯定有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
林初棠皺眉。
「可他為什麼要給葉允汐？」
「因為他們有共同的敵人。」秦昊說，「我。」
林初棠愣住了。
秦昊繼續說。
「周翰銘在緬北待不下去了，想回國。但他知道，他一回國，就會被抓。」
「所以他需要一個籌碼。」
「而葉允汐，正好也需要籌碼。」
「所以他們一拍即合。」
林初棠聽完，臉色有點白。
「那他們拿到籌碼之後，會怎麼做？」
秦昊沉默了兩秒。
「他們會用籌碼，逼我妥協。」
林初棠的手握緊了。
「你會妥協嗎？」
秦昊轉頭看她。
「不會。」
林初棠鬆了一口氣。
秦昊繼續說。
「但我也不會讓他們得逞。」
林初棠看著他。
「你打算怎麼做？」
秦昊沒說話。
他現在還不知道周翰銘手裡到底有什麼東西。
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應對。
他只能等。
等葉允汐和周翰銘交易完，看他們下一步要幹什麼。
秦昊的手機響了。
是江清淺。
「老闆，比對結果出來了。快艇上的女人，就是方曉薇。」
秦昊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
方曉薇也去了。
「老闆，還有一件事。」江清淺頓了頓，「我查到，方曉薇今天下午，從倫敦飛到了仰光。」
秦昊愣了一下。
「她去倫敦了？」
「對。」江清淺說，「她在倫敦待了不到六個小時，就飛到仰光了。」
秦昊眯起眼。
「她在倫敦幹嘛？」
「不知道。」江清淺說，「不過我查到，她在倫敦見了一個人。」
秦昊心裡一緊。
「誰？」
「一個叫『托馬斯·格林』的律師。」江清淺頓了頓，「這個律師，專門處理跨國資產轉移和避稅業務。」
秦昊的手握緊了手機。
資產轉移——
方曉薇去倫敦，是去轉移資產的。
而且她轉移完資產之後，馬上就飛到仰光，跟周翰銘見面。
這說明什麼？
說明方曉薇已經做好了長期待在境外的準備。
秦昊深吸一口氣。
「繼續查。看她在倫敦都轉移了哪些資產。」
「好的，老闆。」
掛了電話。
林初棠看著秦昊。
「方曉薇去轉移資產了？」
「嗯。」秦昊點頭，「她是打算跑了。」
林初棠咬了咬嘴唇。
「那葉允汐呢？她也要跑嗎？」
「應該是。」秦昊說，「她現在國內的資金被凍結，公司也完了。她在國內已經沒有退路了。」
林初棠不說話了。
秦昊站起來，在客廳里走了兩圈。
他現在有點煩。
葉允汐和方曉薇，一個去了公海，一個去了倫敦。
周翰銘更是躲在緬北，有林慶桐的武裝保護。
這三個人，他一個都抓不到。
而且，他們現在還在密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