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公海上的交易
秦昊深吸一口氣，坐回沙發上。
林初棠靠在他旁邊。
「秦昊，你是不是覺得，這件事越來越麻煩了？」
秦昊點頭。
「嗯。」
林初棠握住他的手。
「那你打算怎麼辦？」
秦昊沉默了兩秒。
「等。」
林初棠皺眉。
「等什麼？」
「等他們先動。」秦昊說，「他們現在在公海上見面，肯定是在密謀什麼。等他們動了，我就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了。」
林初棠點了點頭。
兩個人坐了一會兒。
秦昊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房久明。
「老闆，周翰銘上葉允汐的遊艇了。」
秦昊心裡一緊。
「方曉薇呢？」
「方曉薇也上去了。」房久明說，「他們三個人，現在都在遊艇上。」
秦昊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他們在船上幹嘛？」
「看不清。」房久明說，「遊艇的窗簾都拉上了。」
秦昊眯起眼。
「繼續盯著。看他們什麼時候下船。」
「好的，老闆。」
掛了電話。
秦昊靠在沙發上，閉了閉眼。
林初棠看著他。
「秦昊，你說他們三個人在船上，會聊什麼？」
秦昊睜開眼。
「他們在分贓。」
林初棠愣了一下。
「分贓？」
「對。」秦昊點頭，「周翰銘手裡有東西，葉允汐和方曉薇需要。所以他們在談條件。」
林初棠皺眉。
「談什麼條件？」
「可能是錢，也可能是股份。」秦昊說，「總之，周翰銘不會白白把東西給她們。」
林初棠咬了咬嘴唇。
「那他們談完之後呢？」
秦昊沉默了兩秒。
「談完之後，他們就會拿著籌碼，來找我。」
林初棠的臉色有點白。
秦昊握住她的手。
「初棠，你別擔心。」
林初棠搖頭。
「我不擔心。我只是——」
她頓了頓。
「我只是覺得，你太累了。」
秦昊笑了笑。
「還好。」
林初棠看著他的臉色。
「秦昊，你已經很久沒好好睡過覺了。」
秦昊沒說話。
林初棠繼續說。
「你每天不是在查案子，就是在處理各種麻煩事。你根本沒時間休息。」
秦昊轉頭看她。
「初棠，等這件事結束，我就好好休息。」
林初棠搖頭。
「你每次都這麼說。」
秦昊愣了一下。
林初棠繼續說。
「你每次都說，等這件事結束就好好休息。但事情一件接一件，你根本停不下來。」
秦昊沉默了。
林初棠說的對。
他確實停不下來。
因為他身邊，總有人在搞事。
梁殿邦，周啟年，韓在海，程雨桐，葉允汐，周翰銘……
這些人，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他不得不應對。
林初棠看著他的臉色，心裡有點難受。
「秦昊，你說，這些事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秦昊深吸一口氣。
「快了。」
林初棠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兩個人坐了一會兒。
秦昊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玉凌霄。
「秦昊，程望舒被我們帶回來了。」
秦昊心裡一緊。
「他說了什麼？」
「他什麼都沒說。」玉凌霄頓了頓，「他要求見律師。」
秦昊眯起眼。
「他請了誰當律師？」
「陳世安。」
秦昊愣住了。
陳世安——
那個幫梁殿邦偽造文件的律師。
秦昊的手握緊了手機。
「玉少將，陳世安不是被扣押了嗎？」
「是。但他還沒被正式起訴。」玉凌霄說，「所以他還有執業資格。」
秦昊深吸一口氣。
「那程望舒現在怎麼樣？」
「他很冷靜。」玉凌霄說，「而且他堅持說，自己是被梁殿邦威脅的。」
秦昊冷笑了一聲。
「他拿出證據了嗎？」
「拿了。」玉凌霄頓了頓，「就是那段錄音。」
秦昊眯起眼。
「那段拼接的錄音？」
「對。」玉凌霄說，「他說，這段錄音可以證明，他是被梁殿邦威脅的。」
秦昊沉默了兩秒。
「玉少將，那段錄音是拼接的。你們應該能檢測出來。」
「能。」玉凌霄說，「但問題是，錄音里的對話，確實是真的。」
秦昊皺眉。
「什麼意思？」
「意思是，梁殿邦確實跟程望舒說過那些話。」玉凌霄說，「只不過，對話的順序被人重新剪輯過。」
秦昊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所以，程望舒可以說，他是被梁殿邦威脅的？」
「對。」玉凌霄說，「而且，我們現在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程望舒是主動參與的。」
秦昊閉了閉眼。
程望舒這個老狐狸。
他早就給自己留好了退路。
秦昊深吸一口氣。
「玉少將，程國華找到了嗎？」
「還沒有。」玉凌霄說，「他三天前就失蹤了。」
秦昊沉默了兩秒。
「繼續找。程國華是關鍵證人。只要找到他，就能證明程望舒是主動參與的。」
「好。」
掛了電話。
林初棠看著秦昊。
「程老爺子不承認？」
「他不僅不承認，他還拿出了證據，說自己是被威脅的。」秦昊靠在沙發上，「而且，他請了陳世安當律師。」
林初棠倒吸一口涼氣。
「陳世安？那個幫梁殿邦偽造文件的律師？」
「對。」秦昊點頭，「他們是一夥的。」
林初棠咬了咬嘴唇。
「那怎麼辦？」
秦昊沉默了兩秒。
「只能等。」
林初棠皺眉。
「等什麼？」
「等找到程國華。」秦昊說，「只要找到程國華，就能證明程望舒是主動參與的。」
林初棠點了點頭。
兩個人坐了一會兒。
秦昊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房久明。
「老闆，周翰銘下船了。」
秦昊心裡一緊。
「他去哪了？」
「他回快艇上了。」房久明說，「不過他手裡，多了一個公文包。」
秦昊眯起眼。
「公文包？」
「對。」房久明說，「看起來挺厚的。」
秦昊的心沉了下去。
周翰銘把東西給葉允汐了。
「方曉薇呢？」
「方曉薇還在遊艇上。」房久明說，「她沒下船。」
秦昊皺眉。
「葉允汐呢？」
「葉允汐也還在船上。」
秦昊沉默了兩秒。
「繼續盯著。」
「好的，老闆。」
掛了電話。
林初棠看著秦昊。
「周翰銘把東西給葉允汐了？」
「應該是。」秦昊說，「他手裡多了一個公文包。」
林初棠咬了咬嘴唇。
「那公文包里是什麼？」
秦昊搖頭。
「不知道。」
林初棠不說話了。
秦昊站起來，在客廳里走了兩圈。
他現在有點煩躁。
周翰銘把東西給了葉允汐。
那葉允汐下一步，會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