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掌控全場!
「退後!都給我退後!」
木鑫城慌了,生怕獨子被活活捏死,立馬換一副面容,陪笑道:
「既然是凝霜的男朋友,就是一家人,先把晨浩放下來,咱們坐下來慢慢聊。」
陳力冷冷瞥了他一眼,對不知所措的趙神醫說道:
「聽我指令,立刻對老爺子施救,要是敢不按照我說的做,連你都捏死!」
趙神醫一把年紀了,哪裡經得住嚇,雙腿直打哆嗦,急忙看向木鑫城,徵求他的意見。
木鑫城不信這小子能把死人救活了,更不敢拿兒子的命賭氣,急的跳腳:
「別看了,反正老爺子重病不治,按照他說的做就行,不會讓你擔責!」
趙神醫這才放心下來,對陳力拱手道:
「請小友賜教!」
陳力一手舉著木晨浩,霸氣側漏道:
「先用毫針扎人中,下針時順時針輕捻一周的同時,三頓一提。」
趙神醫捲起袖子,給銀針消毒後,照做行針時,心裡犯嘀咕:
「這行針之法,怎麼某部古籍殘卷上的記錄一致,一下子又想不起來在哪裡看過。」
紮好針後,他回頭看陳力。
陳力自信說道:
「按照剛才的行針手法,在檀中穴、玉堂穴、紫宮穴、華蓋穴、印堂穴、天池穴行針,共計七針。」
趙神醫按照他說的辦,行針比平時都流暢自如,猶如神助,愈加意識到這位小友不是空口而談。
最後一針紮下,他退後一步,看著瑩瑩晃動的銀針布局,心頭陡然一震:
莫非這是失傳已久的,能跟閻王搶人的『回陽七星針』?
據說施展針法救人的代價是折陽壽,如果是真的,學會此針法,立刻去死也心無遺憾!
針紮好了,依舊不見老爺子有反應,而木晨浩臉色紫黑,眼看要死翹翹。
木鑫城急眼咬牙道:
「趙神醫按照你說的做了,我爹還是沒救回來,快把我兒放下,他要是死了,老子讓你陪葬!」
陳力掀起嘴角,不屑一顧,像丟死狗一樣把木晨浩甩在一邊,自信道:
「你這老頭,連針都拿不穩,還自稱神醫,趕緊回家養老去吧。」
趙神醫在他面前跟新瓜蛋子似得,不知道問題出在哪,紅著老臉無力反駁。
木鑫城已經忍受到了極點,兒子脫險,沒了忌憚,怒聲吼道:
「給我弄死他!」
如狼似虎的保鏢一擁而上。
「殺他先把我殺了!」
木凝霜嚇得臉色煞白,展開手臂,擋在陳力前面。
陳力懶得回頭看一眼,拔出刺入檀中穴的銀針,又隨手刺下。
氣血徹底打通,生機暖意回流,木鼎山蒼白髮灰的臉,以眼見的速度恢復血色。
「噗——」
一口老血噴出,老頭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噌的一下坐起身來。
他躺著不能動,但能聽到爭吵,清晰的知道發生了什麼,指著衝上來的保鏢威嚴呵斥:
「我看誰敢動老子的救命恩人!」
所有人瞬間石化原地,臉上都覆蓋著一層冰冷的恐懼。
老爺子真的復活了?
趙神醫激動的抖著手,語無倫次:
「是失傳已久的七星回陽針,沒錯,是七星回陽針,恭喜賀喜木老先生,你有幸遇到醫道仙人才能活過來呀!」
木鼎山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血牙,拱手道:
「有勞小友和趙神醫出手相救,老朽必當厚報!」
而後怒斥木家族人、兒孫:
「老子還沒死就急著分家產,奪集團,還要殺人是嗎?」
「全部給我跪下給小友道歉!」
木鼎山是掌舵人,一言九鼎,掌控著木家人的衣食生計,哪個敢違背,齊刷刷跪地,不敢抬頭望一眼。
這時,外面傳來李蘭芝的咒罵聲:
「好一個小雜碎,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木家招搖撞騙!」
「守好門別讓他跑了,今天非得把他的狗腿打斷,木凝霜那小賤人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由不得她!」
臥室里,寂靜無聲,都看向門口。
跪著的木鑫城驚出一身冷汗,事情已經超乎預料,再鬧下去必會遭到老爺子的雷霆怒火,他家以後就別想染指家族產業了!
別進來!
千萬別進來啊!
突然,身穿旗袍的李蘭芝,踩著高跟鞋,掐著腰,推門走進來:
「小賤人給我滾出來!」
她看到跪了一地,神色緊張的木家人後,意識到不妙,猛的看向床上,瞳孔驟然一縮。
將死的公公端坐著,雙眼含怒,像一頭老獅子正瞪著她,哪裡有一點要死的跡象。
他邊上站著趙神醫和騙子。
木凝霜扶著老爺子,一臉要討債的死出樣子。
李蘭芝像個小丑,從當家做主頤指氣使的高傲姿態,一下子變得賢惠溫和,擠出笑容說道:
「爹您醒啦,我就說您福大命大,一定能長命百歲……」
「少他娘給老子演!」
木鼎山怒不可遏,指著她質問:
「你要把誰的腿打斷,要把哪個小賤人嫁人,說!」
李蘭芝嚇的笑臉凝固,渾身發抖,結結巴巴:
「我……我……」
「還是由我來說吧!」
木凝霜站出來,把她爺爺病重昏迷,二叔一家為搶奪家產,架空她爭奪集團,逼她嫁給紈絝李炎,以及她花錢雇陳力扮演未婚夫的事,一五一十的詳細講述清楚。
木鼎山本來就氣,聽後更氣,指著滿屋族人、子孫,怒不可遏:
「你們,你們這些只會窩裡橫的東西,要不是凝霜這些年撐著集團,你們吃什麼,喝什麼,還敢造反?」
「要不是陳小友神醫妙手把我救活了,你們還真敢把木家拆散,毀了三代積累的基業!」
「一個個沒良心的狗東西,誰敢再染指集團的事,老子剁誰的手!」
「你木鑫城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分你一家公司自負盈虧,再敢踏入這裡一步,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滾,都給老子滾!」
木鑫城爬起來,朝老爹深深鞠躬,其他人也跟站起身來。
他見李蘭芝還傻站著,一巴掌上過去,打的她嘴角流血,破口大罵:
「都是你的騷主意,丟人現眼,還不快滾!」
李蘭芝捂著火辣辣的臉,哭著跑了出去。
陳力抱著胳膊看了半天好戲,肚子裡憋的氣撒了,心情格外舒爽,笑道:
「事情解決了,麻煩木小姐把三十萬打到卡上,我還有事,就不耽誤你們爺孫女說話了。」
「陳小友,留步!」
趙神醫做到他面前,慌忙跪地,恭恭敬敬的磕頭:
「老朽有幸領教七星回陽針,此生無憾,懇請小友收老朽為徒,當牛做馬,任勞任怨。」
木鼎山突然意識到,能讓趙神醫跪地膜拜的年輕人可謂是人中龍鳳,放走了豈不是很可惜?
不如假戲真做,留下來當真女婿。
人老鬼精的老頭打定主意後,默不出聲,看陳力怎麼應對趙千水的跪拜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