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臨坊市，練氣二層
二十株品相上等的養氣草，一整袋顆粒飽滿的青靈米。
如果全部賣出去，價值遠超他購買種子的投入。
「青靈米可以留下自用，養氣草便分批賣出去吧。」
張離心中暗自打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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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靈米蘊含溫和靈氣，日常蒸煮食用，也能輔助吐納修行，留著自用再合適不過。
休整片刻，他揣好儲物袋，腰間系好青木腰牌，再次動身前往寒溪坊市。
半個時辰後，熟悉的寒溪谷出現在眼前，谷內依舊人聲鼎沸，此起彼伏的叫賣聲不絕於耳。
張離沒有直奔收購靈草的攤位和商鋪，而是沿著長街緩步閒逛，裝作初次接觸坊市的新人，默默記下各處攤位商鋪，常見靈草的收購價，心中暗自盤算行情。
轉悠大半圈，張離走入了一家名為百草堂的商鋪中。
店內擺放一排排木格，擺放著各類靈草，一名微胖中年修士正坐在櫃檯後清點藥材，正是鋪子管事。
中年管事看到張離走入店中，笑著招呼道：「這位師弟是來買靈草，還是有貨出手？」
「在下有一批養氣草，想來換些靈石。」張離說著，將十株青翠發亮的養氣草整齊擺上櫃檯上。」
中年管事俯身細細翻看，輕捻葉片感受靈氣，雙眼微微一亮：「難得一見的上等養氣草，藥性飽滿，師弟運氣相當不錯。」
張離隨口搪塞，只說在後山中偶然尋得一片隱秘的靈草叢，管事也不多追問他人機緣，快速核算價格：「市面收購價一株兩塊下品靈石，十株合計二十塊，你若是同意，現在便可交割。」
價格和他提前打探的行情相差無幾，張離沒有還價，點頭應允。
交易完成後，張離又將剩餘的十株養氣體草，分批出售給街邊的小攤，又換來二十塊靈石。
短短片刻，身上靈石直接暴漲至四十塊，對比昨日僅剩一塊的窘迫，天差地別。
手上有了富餘靈石，張離順勢在坊市採購物資，先是購入四包不同品類的一階靈草種子，後續可以豐富空間靈田產出。
採購完畢，他不再多做停留，快步離開寒溪谷，踏上返回靈澤峰的山道。
一路無話，張離安全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
照例關緊門窗，心念一動，身影出現在浮島之上。
張離取出今日所得十塊下品靈石，放在黑田之中，靈石內精純靈氣緩緩滲入泥土，補充著之前催熟靈植所消耗的靈韻。
片刻後，待靈石中的靈氣全部被黑田吸收，張離緊接著拆開新購入的四包靈種，均勻撒入黑田之中。
種子一觸碰到黑土，當即飛速生根抽芽，短短數個呼吸便完全成熟，成片靈草青翠欲滴，淡淡的藥香鋪滿整片浮島。
「有此黑田，我仙道何愁不興。」
張離站在田邊，看著飛速成熟的靈草，心中不禁感嘆。
將成熟的靈草分全部收下，又丟下一些靈石用於恢復黑田靈韻後，張離心念一動，回到了屋裡。
有了這批靈草，全部售出後，他暫時便不缺修煉資源，接下來就要將更多的時間投入修煉當中，儘快突破到練氣二層，屆時就可以籌謀煉丹事宜了。
他便能購置丹道傳承、丹爐、丹方，依託黑田源源不斷的靈草產出，自給自足煉製丹藥。
不僅能徹底解決自身修煉的資源短板，富餘丹藥還能源源不斷換取靈石。
打定主意，張離盤膝坐於床榻，取出一顆養氣丹丟入口中，開始閉目運轉《青玄吐納訣》。
丹藥入口瞬間化開，一縷溫潤柔和的藥力順著咽喉滑入腹中，緩緩散入四肢百骸。
張離凝神靜氣，依照功法路線緩緩引導藥力化作絲絲靈氣，順著經脈一圈圈匯入丹田。
他資質太差，正常吸納靈氣速度遠慢於尋常修士，但有丹藥藥力加持，修行效率比平日高出數倍。
自此，張離徹底沉下心來，開啟了閉門苦修的日子。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轉眼便是一載時光。
靈澤峰，丙二十三號小院中。
張離盤膝坐在蒲團之上，一身青布道袍纖塵不染，手握靈石，一邊運轉吐納訣，一邊抽取靈石中純淨的靈氣，加快修煉速度。
丹藥雖好，卻不可過多服用，否則丹毒大量累計，會嚴重耽擱今後的修行，這一點這《修仙基礎》中已有記載。
為了今後道途的順遂，張離嚴格控制丹藥用量，每兩日服用一顆養氣丹，留給身體充足的排毒時間，在不服用丹藥的時間，就直接用靈石加速修行。
而靈石這玩意，他現在並不缺。
就這樣，在丹藥和靈石的雙重加持下，張離數日前就已經有了要突破的感覺。
練氣初期，幾乎沒有門檻之說，即使是最次的五行雜靈根，只要資源充足，積累足夠，也能順利突破。
更何況是四靈根的張離，晉升不是問題。
「晉升練氣二層，就在今日。」
嗡——
某一刻，丹田中積攢的法力終於達到了某一個界限。
積攢整整一年的法力轟然涌動，順著經脈周天運轉，吐納訣功法的運轉路線，也隨之出現了細微的變化，開拓出更多的經脈。
之後有所增長的法力又盡數收攏歸丹田，重新凝聚、沉澱、穩固。
練氣二層！
成了！
一刻鐘後，丹田中快速積攢的法力，逐漸變得穩定下來。
功行圓滿的懂事，張離緩緩睜開眼睛，感受著體內的法力。
從練氣一層到練氣二層，只是小境界的突破，法力增長不多，約莫三分之一的總量。
既然已經突破練氣二層，那先想要煉丹的計劃，也該提上日程了。
「是時候出門一趟了。」
張離低聲自語，眼底閃過一抹篤定。
他手中積攢了不少品類各異的一階靈草，大多是黑田培育的上等品相，積壓已久，正好趁著此次機會前往寒溪坊盡數出手，置換更多靈石與靈種，也可藉機打探下一下坊市中有沒有丹道傳承售賣。
打定主意，張離整理好衣袍，從浮島中取出一部分成熟的靈草裝入儲物袋中，推開沉寂許久的小院木門，再度朝著寒溪坊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