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煉丹初成
一盞茶後，張離開始第二次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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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火、預熱、提煉精華、融合精華、凝丹……
很快丹爐中又散發出一股熟悉的藥香。
張離面露期待之色，心中微微有些激動，他停止輸出法力，爐下火焰緩緩熄滅，迫不及待的將丹爐打開。
而當張離看到成丹時，面色又突然一變，只件爐子底部躺著幾顆顏色斑駁的丹藥，與平常他服用的辟穀丹大為不同。
「次丹？」
張離面色一黑，覺得有些可惜。
所謂次丹就是煉丹失敗的一種產物，最大的原因就是在萃取藥液，提煉精華這一步上出了問題，導致雜質沒有被剔除乾淨。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成功凝丹，也會因為雜質太多，而煉製失敗。
「這種品質的辟穀丹怕是最窮的散修都不會服用。」
張離低語一聲，取出爐底那幾顆顏色斑駁的丹藥，想了想最終還是裝在玉瓶中收了起來。
這畢竟是他第一次成丹，雖然是次丹，但總歸是有很大的紀念意義。
第三次嘗試。
結果依舊是失敗。
失敗的原因與第一次相似，都是火候上出了問題，導致藥液融合那一步出現的差錯，未能完全融合，導致凝丹失敗。
面對這次失敗，張離心中波瀾不興。
對於初學者而言，失敗是常有之事，每個煉丹師都會經歷這樣的階段。
正所謂失敗是成功之母。
第四次嘗試！
分丹時，法力操控出現了問題，導致成丹的大小不一。
「再來！」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一爐又一爐靈草送入丹爐，換來的卻是一次接一次的失敗。
或是雜質未除盡產出次丹，或是火候失控得到一爐丹渣，或是分丹手法拙劣丹形殘缺，各樣問題輪番出現。
轉眼便是第十爐，丹爐內藥液再度潰散，煉丹再度宣告失敗。
張離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不得不停下動作，盤膝坐在蒲團上調息。
方才一心沉浸練手，只顧反覆試錯，全然忘了損耗，此刻丹田空空蕩蕩，法力已經耗盡，早已不足以支撐下一爐完整煉製。
「有些上頭了！」張離苦笑一聲，抬手擦去額角細密汗珠。
方才一門心思鑽研控火細細節、法力輸出，一心想煉出一爐完好丹藥，不知不覺瘋狂連開十爐，完全忽略自身修為只是練氣二層，法力儲備本就不多。
他抬手將丹爐、控火陣盤一併收起，吞下一刻養氣丹後，開始閉目調息起來。
……
當人有一個明確的目標，並且有足夠的動力朝著目標前進時，時間的流逝遠比想像中的快。
轉眼便是半個月的時間。
這一天。
張離盤坐在丹爐前，繼續開爐煉丹。
過去的半個月時間中，他每日打理完藥園後，最起碼都會開爐十次。
這般開爐頻率，已經遠超尋常新人煉丹師，只因他有一塊能催熟靈草靈藥的黑田，除了時間外他幾乎不需要投入額外的成本。
這半個月的嘗試雖說全部以失敗告終，但張離終究是在時間的積累下，摸索出了一些訣竅。
他能明顯感受到，自己對法力的操控正在變得更加細緻入微。
但爐中藥性的變化，火候的把控，分丹的手法都變得更加熟練敏銳。
今日第一爐時，他已經無線於接近成功，成丹六顆。
可惜的是其中有四顆次丹，一爐至少要有六顆合格的丹藥，才算是真正入門。
不過張離有預感，今日就是他辟穀丹成功入門之日。
帶著幾分期待，張離再次催動控火陣盤，開始預熱丹爐。
接著依舊是熟悉的過程，熟悉的步驟，這次每個細節他都把握的十分完美，火候把控的近乎完美。
淬鍊、融合都沒有發生問題。
終於，隨著爐中所有藥液完全融合，張離不再遲疑，開始緩緩降爐下火焰的溫度，同時開始催動分丹法門，開始分丹。
理想情況下，一份煉製辟穀丹的材料，是完全能夠成丹十顆。
但在具體操作過程中，由於分丹的手法不同，和對時機的把握不同，成丹的數量往往要低於十顆。
對於一些成名已久的老丹師來說，像辟穀丹這般丹藥，不論是何種分丹手法，都能穩穩成丹十顆。
但對於張離這樣的初學者而言，用的又是最基礎的分丹手法，成丹大概在八顆以下。
只是眨眼的功夫下，爐內的丹藥就被張離分成一顆顆圓潤的丹丸。
「六顆辟穀丹！」
當最終成丹後，張離看著躺在爐底的六顆丹藥，心中也不免有些激動。
一爐六顆，顆顆完好，沒有一枚次丹，今日這一爐，才算真正跨過丹道入門的門檻。
半月以來百十次的失敗、日夜不停的反覆開爐，到此刻總算有了實打實的回報。
張離將六顆辟穀丹小心收進干玉瓶，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
有空間黑田源源不斷供給靈草，他可以一直打磨鍊丹手藝，往後無論是自用修行，還是拿丹藥去往坊市兌換靈石，都再不用發愁。
當然吃水不忘挖井人。
張離也沒有忘記，他之所以能這麼快變丹道入門，完全是拜空間黑田所賜。
想到此處，他立即又取出一批靈石，放在了黑田之上。
好好用靈石感謝了一番黑田後，張離拿出一顆成品辟穀丹，親自品嘗了一下效果。
片刻後，他心中就有了底。
與他在寒溪坊市購買的辟穀丹並無差別，完全可以直接售賣。
坊市中一瓶辟穀丹，十顆，售價兩塊靈石。
再考慮到自己幾乎不用再靈材上投入成本，幾乎是百分之百的淨利潤。
也就是說，張離以後每開一爐，至少都是一塊靈石的收入。
雖然眼下看著沒有直接售賣靈草，靈石來得快，但辟穀丹只是最基礎的丹藥，本就賣不上什麼價格。
若換做養氣丹、凝氣丹等可以輔助修煉的丹藥，那行情便是天差地別。
坊市中單顆養氣丹可賣有三塊靈石，一瓶十顆就要三十塊靈石，所需靈草同樣由黑田無限供給，中間省去購買靈材的靈石，一爐丹藥到手的利潤，遠超直接售賣靈草。
「早晚有一天，丹藥咱吃一顆丟一顆。」
心中美滋滋的想著，張離收拾收拾心情，開始趁熱打鐵，鞏固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