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熟悉的話術
如此，轉眼之間又是半個月後。
投入了大量時間和精力去揣摩，歷經各種失敗後，張離終於將辟穀丹的煉製成功率穩定住在兩成左右。
當將先前所有催熟的全部靈材煉製完，張離合計煉出四十六瓶辟穀但，其中包含了五瓶次品。
張離看著身前擺放整齊的藥瓶，低聲自語：「兩成成功率還是太低，大半靈材全都白白損耗了，確實有些可惜。」
同時又在心裡又悄悄盤算：「四十六瓶，正品四十一瓶，一瓶兩塊靈石，算下來也有八十二靈石進帳。」
想到不用花錢購置靈草，全是淨賺，張離嘴角忍不住上揚：「光是最低階的辟穀丹就攢下這麼多靈石，等以後煉製出養氣丹等，收益能翻十幾倍。」
張離站起身來，活動一下長期盤坐後有些僵硬的身子，把煉丹爐和控火陣盤收入儲物袋，將屋中煉丹時留下的痕跡一一清楚，開門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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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期限已滿，今日便是藥園交接之日，很快便會有同門前來接手。
就在他剛剛將一切都收拾妥當，藥園外圍的禁制輕輕泛起一陣細微波動。
張離眼光微動，心中瞭然：「應該是交接的人來了。」
他不再多做停留，徑直朝著藥園入口緩步走去。
來到藥園入口處，一名年輕的外門弟子正手持任務令牌，安靜站在禁制之外。
那弟子見張離走來，連忙拱手行禮：「在下段強，是來接替藥園差事的，特來與師兄完成交接。」
張離淡淡點頭：「隨我來。」
張離沒有廢話，帶著對方走遍整片藥園，將先前李武給他交代的情況又重複了一遍。
片刻後，所有事項盡數交接完畢。
「園內事務我都交代清楚了，後續你安心值守即可。」張離說道。
「多謝師兄！」段強恭敬道謝。
張離不再停留，抬步走出藥園。
……
一個月沒有來過，寒溪坊市，依舊是人聲鼎沸。
帶著自己煉製出的成品辟穀丹，張離直奔丹鼎樓而去。
直接售賣給商鋪，自然要被壓價，這倒是無所謂，張離本就沒有擺攤售賣的打算。
片刻後，張離揣著兩瓶養氣丹走出了丹鼎樓，還真是樓中賺錢樓中花，一分別想帶回家，剛換回來的靈石還沒暖熱乎，轉眼就又流回了丹鼎樓。
從丹鼎樓中走出，張離揣著新買來的丹藥，正欲回小院潛心修煉，卻在經過一個售賣雜物的攤位時，無意間聽到攤位上傳來一陣低語。
若不是張離自魂穿此界後，五感就異於常人，再加上有修為在身，還真不一定能在這嘈雜的環境中，聽到幾人的對話。
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張離停在了隔壁攤位前，假模假樣地挑選著攤位上的東西，實則心思全都放在了一旁幾人的對話當中，不斷有熟悉的詞彙鑽入他的耳中：
「……內部渠道……比坊市便宜兩成，拉人還有提成……」
說到最後，那攤主還拍著胸脯保證：「我認識內門丹堂管事，渠道穩得很，你們可以先拿一顆樣品去試，好用了明日到后街……」
就在張離快要聽到最關鍵的幾個字、摸清對方接頭地點之時，身前攤位的攤主忽然主動搭話，硬生生打斷了他的注意。
「這位師弟，看你挑了半天，可是看上這顆靈種？我給你說啊，你可真有眼光，這可是我從築基修士的洞府中尋來的，絕對不是凡物。」
張離心頭微沉，差之毫厘，便錯失了最重要的接頭信息。
他面上不動聲色，看著那顆灰撲撲、毫無靈氣波動的所謂靈種，眼神平淡無波，隨口敷衍：「看著一般，不必了。」
「師弟，這靈種只是看著普通，若是種下日後大概率能長成高階靈草，穩賺不虧！我看你有緣，便宜賣給你，只收八塊靈石！」
張離不理會攤主的糾纏，加快腳步離開了坊市。
走出喧囂嘈雜的街巷，耳邊喧鬧聲漸漸遠去，山風拂面，總算清淨下來。
張離沿著山路向著自己居住的小院中，心底卻暗自復盤方才聽到的一切。
內部渠道、拉人提成、內門丹堂管事、免費樣品。
這話術，這說詞，連停頓的節奏都和王浩的一模一樣，張離很難不將二者聯繫起來。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
在心中低語一聲，張離加快腳步向著香火堂而去。
任務結束後，他還未去香火堂交接任務令牌，領取任務獎勵。
之所以先來坊市，是因為寒溪坊市夾在藥園和香火堂之間，剛好順路。
張離一路順著青石山道走到香火堂，堂內依舊人頭攢動，不少外門弟子排隊登記任務、支取每月俸祿，人聲嘈雜。
他排了片刻隊伍，上前將丁十六號藥園的值守令牌遞給值守的裴一名。
裴一名抬眼瞧見是他，一邊熟絡地接過令牌核對簿冊，一邊說道：「張離師弟，丁十六藥園一月值守圓滿，無靈草損毀，這是你的任務酬勞，十塊下品靈石。」
說著，一袋靈石推到櫃檯外，裴一名壓低聲音，趁旁人不注意飛快補了一句：「我這還有不少好任務，你懂的。」
張離笑著點了點頭道：「明白，下次一定也來找師兄。」
收好靈石，張離轉身向著香火堂外走去。
誰知剛走出香火堂，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是張離師弟嗎？」
張離腳步一頓，轉頭看去，只見身著內門弟子衣袍的陸英正朝著自己走來。
「陸師兄。」張離連忙拱手行禮。
「果真是張師弟。」說著陸英語氣突然有些詫異「你已經突破練氣二層了？」
對於自己修為進境較快的原因，張離早有腹稿，正要開口時，突然計上心頭道：
「師弟也是運氣號，從一位同門師兄手中買了幾瓶養氣丹，不但價格便宜，效果也與坊市中購買的別無二致，所以修為進境的就快了一些。」
「便宜的養氣丹？」陸英聞言眉頭一皺，語氣突然一沉，「你說的低價丹藥，那賣丹之人是不是還跟你提過，若是拉其他同門前去購置，便能額外贈送丹藥當作酬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