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屋內春情深深


  遭此綁架回來,謝如棠便有些心急了,可她也是迫於無奈。

  如果不趕緊借種,婆母說不定就不會讓她繼續呆在沈府了,她想繼續給沈淵守著。

  月劍隨後跟上主子的腳步。

  陡然撞見這樣的場面,他心裡陡然一驚,便下意識看向了身前的男人。

  裴知珩負手在月洞門前,不言不語,眸色深深,本想這樣一走了之的。

  忽然,沈筱筱帶著丫鬟剛好經過此處,恰好就看見謝如棠竟與沈書銘在松苑私相授受!

  這還得了?

  沈筱筱瞳孔遽然收縮,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眼眶一下就紅了,篤定謝如棠紅杏出牆,背叛了自家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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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筱筱心裡委屈,上前便拉開了兩人。

  「嫂子,你在做什麼?!」

  謝如棠也詫異沈筱筱的出現。

  沈筱筱破口大罵:「嫂子,你和這個男的在這裡做什麼?!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果然在外勾引男人,竟敢在此私會,這般明目張胆!我這就去稟報母親!」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做出這種苟且之事,可對得起我阿兄嗎!」

  變故來得太突然,所有人都沒想到。

  謝如棠腦袋瞬間空白。

  婆母讓她找沈書銘借種的事,一直是瞞著沈筱筱的,故此沈筱筱毫不知情。

  眼下沈筱筱氣憤到極致,還在這裡對她進行蕩婦羞辱。

  更難堪的是,高潔如雪的裴知珩就站在不遠處。

  陡然間,一股羞恥感將她包裹,謝如棠臉蛋褪去血色,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她欲爭辯:「不是這樣的……」

  結果在氣頭上的沈筱筱根本不聽她的解釋,繼續用力拉住她的胳膊謾罵,都把她給掐疼了,唇瓣泛白。

  謝如棠瞬間羞愧難當,她姿態難堪地看向邊上的裴知珩,希望他能為她解釋一下。

  結果裴知珩什麼也沒說,冷眼旁觀。

  謝如棠徹底心灰意冷。

  很快,沈筱筱就鬧到了老夫人那裡去。

  所有人走後,謝如棠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沈書銘,只覺尷尬,將日期改到明晚。

  她很對不起被沈筱筱遷怒的沈書銘。

  借種本是見不得光的隱秘,沈筱筱一鬧,謝如棠更是尊嚴全無,就像是被人當眾扒光了衣裳。

  那邊,沈筱筱風風火火地來到了壽安堂,沿路的丫鬟僕婦紛紛上前阻攔,卻被她狠狠一把揮開。

  人未到,聲音便率先傳來。

  「娘,不好了!謝如棠她在府里勾搭外男!」

  老夫人正倚在軟榻上閱著佛經,聞言眉頭一蹙,「你滿口胡言亂語,在胡說什麼?」

  沈筱筱臉頰漲得通紅,語氣鄙夷憤恨:「女兒親眼所見!方才在松苑,謝如棠單獨和外男獨處,還將自己的貼身帕子贈予了那男子,真是不要臉!連我看著都覺得害臊……」

  「光天化日便敢做出這等苟且勾當,若是今日不懲治她,咱們沈家的臉面就要被她徹底丟盡了!娘,您一定要為阿兄做主,好好責罰謝如棠!」

  瞬間陷入沉寂。

  老夫人指尖輕輕摩挲佛珠,沉默許久。

  眼看著沈筱筱如此情緒激動。

  老夫人才姍姍說了實情,「讓謝如棠和沈書銘相處,是為娘的主意。」

  沈筱筱瞬間一僵,都懷疑自己聽錯了,「什、什麼……」

  老夫人眉目冷漠:「反正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你只需知道不久之後,謝如棠腹中便有你兄長的遺腹子。」

  「大房不能斷了香火,我才尋了穩妥之人,安排如棠和他相見,延續沈家血脈。」

  輕飄飄幾句話落在沈筱筱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

  她下意識用帕子捂住嘴,腦海里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誤會了謝如棠,而是……謝如棠怎麼能接受得了的?

  如同窺見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沈筱筱心臟砰砰加速。

  老夫人卻淡淡瞥她一眼,「今日松苑的所見,你都給我爛在肚子裡,半個字都不許對外吐露。倘若風聲外泄,便是你闖出的禍。」

  沈筱筱神色變來變去。

  連她都有點同情謝如棠了。

  ……

  經小姑子這麼一鬧,謝如棠覺得沒臉,於是與沈書銘圓房的日子便延遲在了明晚。

  謝如棠為了放下心理戒備,聽從嬤嬤的話,決定先自己嘗試,明日她面對沈書銘時,才不會那麼的緊繃。

  既然要自己嘗試。

  無奈,謝如棠只能回去逼著自己去看那些春宮圖。

  她又讓錦月端來了一壺酒,這樣便能飲酒催眠自己,好讓自己不那麼痛苦。

  夜裡明月當空,謝如棠在閨房裡喝醉了,桌上放滿了許多春宮圖,上面所描繪的姿勢五花八門,不堪入目,屋內春情深深。

  謝如棠合上眼,去想像著沈淵的臉。

  其實沈淵去世後,她每逢有需求時,都會自個解決,有時候是太壓抑痛苦,就需要尋找一個突破口。

  謝如棠褪去自己的衣裳,在床上慢慢漸入佳境。

  裴知珩過來時,便看到了這一幕。

  婦人正躺在架子床上,長發如瀑布般輕垂,紗幔下的背影朦朧纖瘦,不知在做什麼,呼吸微深,想來還沒睡。

  今夜裴知珩與同僚應酬,一時不慎飲多了幾杯。回到沈府,腦海里反覆浮現出謝如棠那日在大理寺落淚的模樣,孱弱單薄,楚楚可憐。

  心神恍惚間,腳步不受控制,竟是徑直往後院方向走來。

  等他回神時,人便已經站在了翠梧院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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