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他是她床榻上的夫君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

  但好在裴知珩收回了手,他做事專注,吻得也專注。

  他只想接吻,不想做別的。

  被吻的時候,婦人兩隻手都抵在他的胸膛上,她雙眼霧蒙蒙的,千般旖旎嫵媚,身上透著一股朦朧。

  謝如棠不禁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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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不是說他沒有過通房嗎?

  怎麼吻技這般厲害,她從未體會過……跟她的亡夫是不同的感覺。

  沈淵是個文人,他的吻溫柔繾綣,落在她身上如蜻蜓點水般而過。

  他很克制,每日約束自己,成婚後的一年裡,謝如棠和他親密的次數屈指可數。

  謝如棠在床上被沈淵吻時,就像被暖暖的太陽照著,很溫暖的感覺,沈淵力氣不大,捨不得傷害她,會問她這樣可以嗎?

  然而裴二爺此刻的反應,卻絕不是個在男歡女愛一事會保持克制的人。

  裴知珩不會問。

  黑暗裡男人的眸中帶了渴望,謝如棠清楚感覺到他身上無法壓住地對自己的欲望。

  謝如棠心臟狂跳,下意識地想跑,從他身上離開,可她什麼都看不見,轉眼裴知珩按住她的細腰,又將她給撈了回來,抵在他的胸膛上。

  謝如棠被迫地承受著他的狂風驟雨。

  吻得迷失自我時,她心裡卻漸漸苦澀,以色侍人,得能幾時好?

  何況裴知珩的心早就被尹琴容給占據了,自己在他的心裡又究竟能有多少分量呢?

  芭蕉雨聲噼里啪啦地下著,蓋過了所有聲音。

  謝如棠在他懷中被吻得意亂情迷,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幾聲誘人的回應,裴知珩只覺喉嚨和身子發緊,大掌按在她腰上更用力了。

  他明顯情動了。

  謝如棠瞬間臉頰燒得厲害,肌膚熱紅了。

  她到底是婦人,沈淵雖然那方面不行,可其他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她又怎會不懂男人的反應?她又不是不經人事的少女。

  這讓她越發尷尬。

  等謝如棠睜開眼,卻發現男人不知何時早就停了下來。

  裴知珩那雙漆黑的眸子正注視著她適才的反應。

  謝如棠望進了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心臟一緊,仿佛被只大手給攫住了。

  謝如棠手指去攥緊裙擺,越發難堪。

  她聽話,嬌柔,仿佛從來都不會反抗。

  裴知珩本是克制隱忍的一個人,此時手指卻去撫摸她敏感的耳垂,看著她的臉頰越發泛紅,氣息微沉,「怎麼嫁過人了,還是這麼敏感?」

  自借居在沈府後,他便時常做關於謝如棠的春夢,夢裡的她千嬌百媚,萬種風情,結果她的身子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軟。

  他一時有些不捨得鬆手,耳垂似乎是她的敏感處,謝如棠不經挑逗,逐漸在他懷裡化成了水。

  裴知珩擢升大理寺卿不過一載,案牘堆積,公務繁冗,官場應酬更是接踵不絕,免不了隨俗應酬前往煙花之地。

  可那些江南的青樓女子,竟無一人能及謝氏半分容色。

  當然他對沈淵的做法嗤之以鼻,為了這麼個女人耽誤了自己的科舉,還非要違背父母之命娶她過門,實在不應該,他私心覺得謝如棠就是個紅顏禍水。

  誰能想到,僅僅一年後,他便也迷上了謝如棠的這具身子。

  連他都覺得自己荒唐。

  一個寡婦,就這麼讓他惦記?

  裴知珩此刻垂眸注視著她那乖巧柔媚的側臉,露在衣領外面的那截脖頸更是細而孱弱,莫非她真是那紅顏禍水?

  婦人眉尖含愁,弱骨伶仃,無一不惹著他愛憐。

  官場有很多忌諱,更何況是像裴知珩過去這般視女色為洪水,清正無欲的,更是反感謝如棠這般柳腰花態的作態。

  裴知珩眼眸逐漸冰冷,心也沉了下去。

  他不是沈淵,往後也不會沉浸在謝如棠的溫柔鄉里不可自拔,被她所蠱惑。

  感覺出他的冷淡,興致也索然。

  謝如棠慌了神,難於啟齒,便想快些從他身上下來。

  結果因為看不見,險些摔倒在地。

  裴知珩又扶住了她。

  結果這時,謝如棠的身子幾乎是貼在他的身上,因為摔倒的慣性,她下意識想抓住什麼東西,手指一伸。

  等她反應過來手裡的觸感,才意識到她抓到的竟是他的衣襟。

  因她力道太重,導致他的玄色衣襟竟鬆開了。她的手摸到了底下的胸膛結實,帶著冷峭弧度,塊壘分明,實在燙手。

  謝如棠嚇得立刻縮了回去。

  她眼眸羞得噙滿水光,「抱歉,妾身不是故意的。」

  裴知珩黑眸一凝,不言不語,身上的壓迫感直叫她的心不上不下的。

  謝如棠怔了一下,想到婆母的吩咐,知他冷淡,便主動放低姿勢。

  「二爺既然應下了,妾身…往後都在沈府伺候好二爺……」這件事無人發現,無人察覺。

  許是怕,他是陌生的男人。

  她聲音都在細細,細細地顫。

  借種只發生在沈府,他只是她床榻上的夫君,下了榻,出了沈府他們便沒有任何關係,裴知珩也不必有負擔,這對於世間男人來說都是極享受又置身事外的美事,他照樣可以娶妻。

  或許正因如此,他才會應下老夫人的請求。

  似乎是有些驚訝她這般懂事、體貼,裴知珩垂眼又不著痕跡地看了她一眼,面色微微緩和。

  婦人今夜連續兩回險些摔在地上。

  「可看得見?」

  裴知珩冷冷看她,眸色卻深不見底,「還想一個人硬撐著、摔倒?」

  他伸手扶著她的腰,冷沉微涼的氣息貼過來,話語卻平靜溫和,似乎當真是為了她好,沒有旁的私心。

  裴知珩側過眸,目光落在她沒有戴耳墜的柔軟耳垂上,上面有顆小痣,手掌摩挲在她腰後,「夜深了,我送你回院。」

  謝如棠心尖一顫,臉頰又燒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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