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她」
第324章 「她」
別說什麼「值得守護」的事物，就連「可以失去」的事物，對他而言，都不存在————
火星獵人紅色的瞳孔微微收縮，牢牢鎖定在蘇歲的背影上。
他的意識聯結已經找到了編蝠俠，隨時準備將審訊室內的狀況告知給對方。
然而，小丑的話，似乎完全沒有說動蘇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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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輕人，已然來到了提審室厚重的防爆門前。
液壓系統啟動的嗡鳴聲在室內迴蕩，金屬大門緩緩滑開。
「呃————」
聽到那陣冰冷的機械聲，小丑當即癱軟在了拘束椅上。
身上暗金符文的光芒迅速暗淡：「好吧好吧！你贏了！你徹底戰勝了我！」
小丑那甚是無奈的聲音，從呼吸面罩下傳出。
總是獰笑著的嘴角，也有氣無力地耷拉了下來：「天吶————原本我還以為，你只是一道開胃小菜而已————真想不到，竟然是塊這麼難啃的骨頭！」
小丑自言自語似的說著，被遮蔽的眼睛望向一旁的鏡面牆壁。
剛巧落在反射出的蘇歲身影上，就好像在觀察對方一樣：「沒有弱點，沒有信念，沒有恐懼————沒有縫隙的完美空殼————」
蘇歲的手按在提審室的鏡面門框上，停下了腳步：「省去這些虛偽的套話吧，小丑————我只要貓頭鷹法庭的情報。」
「哈？貓頭鷹法庭？」
小丑側向鏡面牆壁的臉突然正了過來，仿佛真的十分驚訝一般說道：「那幫傢伙，不是早就完蛋了嗎？」
「別浪費我的時間。」
蘇歲側頭回望，身形卻並沒有迴轉：「是誰在打著小丑幫」的名號活動？是誰指使你留下那段錄音的？」
「啊————」
小丑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呼吸面罩上的霧氣跟著濃郁：「原來，她是貓頭鷹法庭的人？怪不得要來找你的麻煩————恐怕是想從你這裡，打開針對蝙蝠俠的突破口吧？」
「她？」
聽到這個人稱代詞，蘇歲不禁轉過身來：「你指的是誰？」
「呵呵————這次還真不是我不想幫你，親愛的小鳥，恐怕這就是我能給你的全部情報了。」
小丑的頭顱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歪斜著，呼吸面罩上的霧氣忽濃忽淡：「聯繫我的那個人，是個女人————雖然用了變聲器，但我能感覺到，她肯定是個女人！而且是非常好看的那種類型！」
好吧。
首先排除阿曼達·沃勒。
至於瘦版的那位阿曼達————
只能說還行，到不了「非常」的地步。
「該不會真的是維姬·維爾吧————」
蘇歲心中暗想著。
雖然說這傢伙歸屬貓頭鷹法庭，一點也不奇怪。
但跟「夜梟」扯上關係————
蘇歲越想越覺得頭痛。
「算了算了，就讓蝙蝠俠去調查這些去吧————他是身體受傷了，腦子又沒壞。」
打定主意只給蝙蝠俠打「下手」的蘇歲，徹底放棄了思考，轉而問道：「所以，你們具體的談話內容是什麼？」
火星獵人已經用精神力招來了桌上的《審訊記錄》。
手指輕輕撫過書頁，便在其上留下了無色的筆跡壓痕。
「哦————倒也沒什麼，只是讓我給你留個言而已————」
小丑若有所思似的說著：「具體內容我都記不清了，都在那捲磁帶上————雖然被我的話覆寫過，但應該還能復原出來才對————蝙蝠俠肯定能搞定這件事！」
出平蘇歲意料的，小丑這傢伙，竟然對「磁帶」這種老古董的工作原理，如此熟悉。
興許又是他腦內的哪個人格發力了。
「所以，你沒辦法確定，「她」是不是貓頭鷹法庭的一員？」
蘇歲問得相當具體。
如果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這一點，那麼自己和阿曼達·沃勒之間的博弈多少會陷入些被動。
「說實話，在你走進這個房間之前，我都沒聽說過，那個什麼貓頭鷹法庭」有死而復生的消息。」
小丑說著，呼吸面罩突然泛起一陣急促的白霧：「是我的錯覺嗎？你似乎對「她」這個詞，有些敏感啊————」
對於小丑敏銳的察覺，蘇歲並沒有遮掩什麼，只是聲音平淡的回覆了一句：「感謝配合。」
隨即，便轉身走出了提審室的大門。
「你可一定要好好活著啊！！蘇歲先生！！」
小丑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黏了上來，連帶著束縛衣在金屬椅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可不想和死人玩什麼遊戲」！！那可太無聊了！！！」
防爆門機械鎖扣的閉合聲，切斷了小丑話語的尾音。
「唉————」
通道內，蘇歲莫名長嘆一聲。
從西服內袋掏出手機。
指尖尚未觸及鍵盤，一條加密信息已經彈出【蝙蝠俠：審訊錄像我已實時看過，正在加緊復原獵醜人」磁帶上的消磁內容。】
緊接著，又是一條信息閃現：
【蝙蝠俠：關於小丑提到的女性嫌疑人，你有什麼大概的排查方向嗎？】
蘇歲的拇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三秒。
片刻的思索過後，最終還是向蝙蝠俠發去了這條消息：
【蘇歲：維姬·維爾可能是貓頭鷹法庭的其中一員，建議查一查和她有關的那些男性失蹤案。】
還沒等他將手機收回口袋，蝙蝠俠的回應再次傳來：
【蝙蝠俠：關於那些男性的失蹤案，我曾經調查過這件事，和貓頭鷹法庭並無關係。】
好傢夥，原來如此。
怪不得維姬·維爾都在韋恩莊園住過了，卻還是個雛兒。
「合著你跟人家談戀愛，就是為了方便查人家身上的案子，是吧？」
蘇歲心中這樣想著。
可又感覺，自己好像也沒資格這樣吐槽蝙蝠俠————
【蝙蝠俠：據戈登警長透露，過去的貓頭鷹法庭，早在蝙蝠俠出現之前，就已經覆滅過一次————現在的法庭，我們還在調查中。】
【蘇歲：明白了，等法庭招攬了我之後，我會傳遞些具體情報的。】
眼下，阿曼達·沃勒對布魯斯·韋恩的態度是暗殺。
對自己的態度是招攬。
顯然，自己比布魯斯·韋恩更加適合當「臥底」。
仔細想想，這還是個「雙面臥底」的活。
蝙蝠俠讓自己去「臥」阿曼達·沃勒，阿曼達·沃勒讓自己去「臥」蝙蝠俠。
可以兩頭拿好處。
不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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