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我明白了……
第326章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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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為值班交接忙碌的醫護人員們，見到戴著羅賓面具的蘇歲走過，趕忙停下了腳步0
「蘇、蘇思維先生！」
「下午好！李醫生！」
各種各樣的問候聲，在走廊各處零星響起，像被驚起的鳥群。
蘇歲向眾人點頭示意著。
按照羅賓目鏡上的地圖顯示，一路朝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順便掏出手機，翻看著最新的消息。
屬於阿曼達·沃勒的【天眼會】一欄，愣是沒有一點動靜。
「奇怪————差不多也該聯繫了啊？」
照理說，今天中午自己當眾釋放出「友善」信號之後，對方應該也能察覺到自己「願意合作」的意圖才對。
難不成，是那兩個蠢貨，壓根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還是說，她們想等自己和小丑幫斗得難解難分之後，再作為「援軍」出場，賣自己一個人情？
那未免也太不要臉了————
轉過拐角。
夕陽照耀的走廊盡頭，掛著「Dr.Li」銘牌的精裝木門，正立在那裡。
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哈莉·奎澤爾，已經不知在門口守了多久。
懷中抱著的病例資料，被她反覆握緊的手指抓出了毛邊。
久站發麻的雙腿，隱隱開始打顫，卻仍不敢進屋歇息————
「這傢伙————該不會一直從中午站到現在吧？」
蘇歲見狀，心中忍不住嘀咕著。
一想到自己藏在女廁隔間，和維姬·維爾親熱的時候，眼前的女人正站在樓上苦苦等著自己。
蘇歲越來越覺得—自己就是個「渣男」了。
「李、李先生！」
見到來人，哈莉趕忙直起了身子。
然而，還沒邁出兩步，血液循環不暢的雙腿立刻背叛了她。
「啊——！」
高跟鞋鞋跟在地磚上打滑的聲音，格外刺耳。
哈莉身體失控地向前跟蹌數步，摔在了地上。
懷中的檔案紙頁飛散出來，紛紛墜落。
「對————對不起！」
倒在地上的哈莉趕忙扶正滑到鼻尖的眼鏡。
顧不上絲襪扯出的的裂痕，手忙腳亂地撿拾著地上的文件。
蘇歲卻只是站在原地沒動，看著她在自己腳邊著急忙慌地收拾殘局。
實際上，以蘇歲的身體素質，完全來得及飛奔上數步，將對方穩穩扶住的。
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眼下，自己勉強算是對她有所請求。
這樣稍微的「以退為進」，最大程度地「拿捏」對方。
「唉————當「渣男」確實有利可圖啊————」
蘇歲心中吐槽著，徑直越過還在撿文件的哈莉，推開了辦公室的實木門。
門軸轉動時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顯然剛剛上過潤滑油。
常開的獨立空調，將氣溫維持在最舒適的22度。
空氣里飄著嶄新皮革和雪松木混合的氣息。
實木辦公桌，真皮座椅————
全新的文件櫃沒有一點灰塵。
就連咖啡機，都被換成了整套的茶葉、茶具。
看樣子，對於自己的辦公室，那位夏普院長還真是下了不小的心思。
但蘇歲並不怎麼領情。
因為那套茶具，明顯是日式的奇怪混搭————
「啊————這幫老外————怎麼就是喜歡拿走別人家的東西瞎用呢————」
蘇歲心中無奈吐槽著。
他甚至一度懷疑，常年浸潤經典港片的他，聽不懂周贊茜的粵語，也是因為她粵語說的一點也不標準。
「希望我在韋恩莊園的房間，蝙蝠俠並沒有插手設計什麼————」
要是哪天他突然跟自己講起中文，蹦出一句「我不是飯牛！」之類的話。
那尷尬程度————肯定當場擊穿他【神經穩態】的鎮定效果。
落地窗外，哥譚的夕陽把奈何島鍍成琥珀色。
蘇歲站在落地窗前，手指輕輕敲擊著鋼化玻璃。
他並不是在欣賞景色。
而是在觀察「逃跑路線」。
照蝙蝠俠的說法，恐怕在「貓頭鷹法庭」覆滅之前，自己都得安安穩穩地在這裡當「心理顧問」了。
在這期間，阿卡姆能安安穩穩地不出狀況？
蘇歲十分懷疑————
「李先生————關於今天的工作————」
哈莉的詢問聲從背後傳來，帶著不確定的顫音。
她抱著重新整理好的文件，站在辦公桌前，神情莫名地緊張。
而蘇歲無視了哈莉的話，沒有轉身，視線依舊落在窗外。
哈莉的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文件邊緣在她指節下發出細微的折裂聲。
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很快，她的預感就應驗了。
確定好三條快速逃生路線後，蘇歲轉身坐在了真皮座椅上。
面無表情地看著站在辦公桌對面的女人：「哈莉·奎澤爾————很抱歉，我不能讓你做我的助手————明天我會向夏普院長申請這件事，你早做準備吧。」
哈莉聞言，瞳孔驟然一顫，險些再度失手懷中的資料：「為、為什麼？是————是我哪裡做錯了————」
「今天中午的事，你也都看到了吧？」
蘇歲打斷了對方結結巴巴的話語，說道：「那些記者流傳出的各種緋聞，對我很是困擾————我不希望再被人說什麼閒話。」
「可、可是————」
哈莉的手指死死攥住白大褂領口，身體止不住地發顫：「您、您應該是知道的吧？科林斯教授————和我————」
她的聲音突然卡住，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您————這樣做的話————我一定會被趕回哥譚大學————」
「那你想讓我怎麼做？替你去把那個教授教訓一頓嗎？還是暗中跟蹤對方？」
蘇歲抬手制止了哈莉的「賣慘」，勸誡道：「即便是最正直的警察，也不可能光憑你一個人的話，就去調查一個無前科大學教授的個人隱私————這年頭，誣告事件實在太多了。」
不得不說，當上小丑女的「哈莉·奎茵」，可比眼前的「哈莉·奎澤爾」有魅力得多0
至少不會像她這樣動不動就掉眼淚————
「還記得我先前告訴你的話嗎————能幫助你的，只有你自己！」
蘇歲神情陰冷地說道。
雖說，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幫對方一把，但眼下為了多要些「價碼」，蘇歲佯裝出了嚴厲模樣。
最重要的，要讓對方心甘情願地替自己注意那位雨果·漢尼拔————
「我————我明白了————」
哈莉顫巍巍地開口。
將資料放在辦公桌上後，蒼白的指尖移向了自己的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