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鞏固能力，清理痕跡
第11章 鞏固能力，清理痕跡
林越從窄巷溜出來，影獵感知一直開著。
百米內的風吹草動都在腦子裡，像開了個小型雷達。
「這技能，真香。」他邊走邊嘀咕。
剛才那波反殺，全靠影獵感知鎖定了獵人的靈性弱點，不然躺地上的就是他自己了。
他摸了摸懷裡的錢袋，沉甸甸的。
「一波肥，但地方不能待了。」
剛才打鬥動靜不小，值夜者說不定已經往這邊來了。
林越沒回之前的廢棄倉庫。
他沿著陰影走，影獵感知掃過一條條巷子。
得找個新地方。
視野要好，方便跑路，還得夠隱蔽。
走了大概半小時，他在西區邊緣看到一座廢棄鐘樓。
樓很高，外牆斑駁，窗戶全破了。
鍾早就沒了，就剩個空架子。
林越繞到鐘樓後面，找到一扇鬆動的木板門。
他推開門，溜進去。
裡面全是灰，樓梯吱呀作響。
他爬到最頂層的閣樓。
閣樓很小，但有個破窗戶，正對著外面好幾條街。
視野開闊。
「就這兒了。」林越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坐下來，把懷裡的東西掏出來清點。
錢袋一個，裡面是剛才從獵人和混混身上摸的。
數了數，一共四十二個銅便士，五枚銀幣。
「夠花一陣了。」林越把錢袋塞進懷裡。
還有一把備用匕首，質量不錯，比他那把生鏽的強。
他把生鏽匕首扔了，換上新的。
「打工人升級裝備了。」他掂了掂新匕首，手感挺好。
然後他開始練習影獵感知。
閉上眼睛，刺客的陰冷力量和獵人的狂暴力量同時運轉。
兩股力量繞著「獵殺」這個核心共振。
嗡——
那種特殊的感知力又出現了。
周圍的陰影，成了他的眼睛。
閣樓里，牆角有隻蜘蛛在織網，動作很慢。
樓下，有老鼠在啃木頭，窸窸窣窣的。
外面街上，行人走過，腳步聲輕重不一。
更遠點，巷子裡有兩個人蹲著抽菸，菸頭的紅光一明一暗。
全都能感知到。
位置，動作，甚至……氣息的強弱。
林越仔細分辨。
牆角那隻蜘蛛，氣息很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樓下的老鼠，氣息也弱。
街上行人，沒有靈性波動，普通人。
巷子裡抽菸的那兩個，有靈性波動，但很微弱，應該是序列9，而且不強。
「能分辨強弱了？」林越眼睛亮了。
他維持著影獵感知，繼續往外擴。
一百米，一百二十米，一百五十米……
到兩百米左右，感知開始模糊，像隔了層霧。
但足夠了。
兩百米內，所有活物的位置、動作、氣息強弱，他都能「看」到。
「這波真是開掛了。」林越收回感知，揉了揉太陽穴。
長時間維持有點累，腦袋發脹。
但比之前好多了，至少不疼。
他站起來，走到破窗戶邊，往外看。
天色已經暗了，煤煙味飄過來，有點嗆鼻子。
「得搞點吃的。」林越摸了摸肚子。
但他沒動。
影獵感知告訴他，下面巷子裡抽菸的那兩個傢伙，還在那兒。
「先等等。」林越蹲下來，繼續練習。
他試著縮小感知範圍。
從兩百米縮到一百米，再縮到五十米，最後縮到十米。
範圍越小，感知越清晰。
十米內，他甚至能「看」到那隻蜘蛛腿上的絨毛。
「牛逼。」林越咧嘴笑了。
這技能不光能獵殺，還能預警。
以後值夜者靠近，他老遠就能發現，直接開溜。
完美。
練了大概半小時，下面巷子裡抽菸的那兩個傢伙走了。
林越又等了幾分鐘，確認沒人，才從鐘樓溜出去。
他找了個賣黑麵包的小攤，買了兩個麵包，又買了點鹹肉。
「打工人也得吃飯。」他邊啃麵包邊往回走。
回到鐘樓閣樓，天已經全黑了。
林越吃完東西，躺下來休息。
影獵感知一直維持著，範圍控制在五十米左右。
這是他摸索出來的最省力模式。
既能警戒，又不會太累。
半夜，感知突然報警。
有靈性波動靠近。
很強，比之前那個獵人強得多。
林越立刻爬起來，湊到窗戶邊，影獵感知全開。
三個人，穿著黑色制服，手裡拿著提燈和聖徽。
值夜者。
他們在下面那條街巡邏，走得很慢，提燈的光掃過每一個角落。
林越屏住呼吸，陰影力量包裹全身，整個人縮在閣樓的陰影里，一動不動。
影獵感知鎖定那三個人。
他們的靈性波動很穩，很沉，像石頭一樣。
「這波打不過。」林越心裡有數。
一個都夠嗆，三個一起上，他得直接躺平。
值夜者走到鐘樓附近，停了下來。
其中一個人抬頭看了看鐘樓。
林越心跳都快停了。
但那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
「這破樓，多少年沒人來了。」那人說。
「小心點總沒錯。」另一個人說，「西區最近不太平，好幾個野生非凡者失蹤了。」
「活該。」第三個人哼了一聲，「自己作死。」
三個人又聊了幾句，繼續往前走了。
林越等他們走遠，才鬆了口氣。
「差點社死現場。」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影獵感知又救了他一次。
要是沒這技能，他根本發現不了值夜者，等人家摸到樓下了，跑都跑不掉。
「這技能，必須練熟。」林越打定主意。
第二天，他繼續練習。
白天，他躲在閣樓里，反覆練習影獵感知的開啟、收縮、維持。
晚上，他出去「打獵」。
影獵感知全開，掃過一條條巷子。
靈性波動弱的目標，他就下手。
靈性波動強的，他直接繞開。
「打工人也要有職業操守，專挑軟柿子捏。」林越一邊潛行一邊想。
第一個目標是個序列9的「罪犯」，正在勒索一個賣花的老太太。
林越從陰影里摸過去，影獵感知鎖定對方的後頸。
一拳。
對方暈了。
吸收靈性，摸走錢袋，溜。
第二個目標是個「偷盜者」，正在撬一戶人家的門鎖。
林越如法炮製。
第三個目標是個「獵人」，但靈性波動很弱，估計剛晉升沒多久。
林越猶豫了一下，還是下手了。
「對不住了兄弟，你太菜了。」
三場獵殺，加起來不到一小時。
靈性吸了不少，錢袋又鼓了一點。
但林越沒急著回去。
他蹲在最後一個獵殺現場，開始清理痕跡。
刺客的陰影力量湧出來，像一層薄薄的黑霧，覆蓋在屍體和周圍地面上。
黑霧所過之處，靈性殘留被一點點抹掉。
「這波叫專業。」林越看著黑霧工作。
抹完靈性，他又從旁邊抓了把土，撒在血跡上。
用腳踩實。
再弄點垃圾蓋在上面。
「完美。」林越拍拍手。
影獵感知掃了一圈，確認沒有留下任何非凡痕跡，這才轉身離開。
回到鐘樓閣樓，他剛躺下，影獵感知又報警了。
又是值夜者。
這次來了四個人，靈性波動比昨晚那三個還強。
林越立刻縮進陰影，一動不動。
值夜者在下面那條街來回走了兩遍，提燈的光掃過鐘樓好幾次。
但沒人上來。
「這地方，看來真沒人來。」一個值夜者說。
「走吧，去下一片。」另一個說。
四個人走了。
林越等他們走遠，才從陰影里出來。
「兩次了。」他算了算。
兩天，兩次值夜者巡查。
西區這地方，官方盯得挺緊。
「得再小心點。」林越躺下來，影獵感知維持在三十米範圍。
既能警戒，又能休息。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復盤這兩天的操作。
影獵感知，好用。
清理痕跡，必要。
值夜者，得躲。
「苟住，別浪。」他對自己說。
雙途徑的事兒不能暴露，獵殺的事兒也得藏好。
打工人摸石頭過河，一步走錯，直接GG。
窗外的煤煙味飄進來，有點嗆。
林越翻了個身，把新匕首握在手裡。
睡吧。
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