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加固據點，防範報復
第49章 加固據點，防範報復
回到閣樓時，已經是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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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但閣樓里的氣氛卻有些凝重。
卡倫推了推眼鏡，看著艾拉手腕上纏著的繃帶：「傷口處理好了？」
「嗯。」艾拉點頭，「林越用了你的治療藥劑，已經止血了，就是還有點疼。」
「疼是正常的。」卡倫從實驗台前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街道，「黑鴉幫死了四個人，其中還包括一個小頭目……他們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知道。」林越坐在椅子上，擦拭著短劍上的血跡，「所以我們需要準備。」
「怎麼準備？」艾拉問。
卡倫轉身，豎起三根手指：「三件事。第一，加固據點的防禦。第二，擴大警戒範圍。第三，清理威脅。」
林越抬起頭：「具體點。」
卡倫走到實驗台前，拿出一張閣樓周邊的簡易地圖鋪在桌子上：「首先，防禦。」
他指著閣樓的位置：「目前閣樓只有基礎的『隱匿陣法』——能屏蔽序列7以下的靈性探測，但只能持續半小時，而且消耗很大。我們需要升級。」
「怎麼升級？」
「增加防禦層。」卡倫說，「第一層，『預警陣法』——布置在閣樓周圍五十米範圍內，任何非凡者進入都會觸發警報。」
他頓了頓：「第二層，『隔絕陣法』——布置在閣樓外牆，能暫時屏蔽『真實之眼』這類探測能力。第三層，『反擊陣法』——如果有敵人強行闖入，會自動觸發。」
林越沉默了幾秒：「材料夠嗎？」
「夠。」卡倫點頭，「上次你拿回來的高階材料還剩不少，再加上我私藏的一些『存貨』。」
「私藏？」
「嗯。」卡倫笑了笑，「作為一個研究者，總得留點底牌。」
艾拉插話：「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警戒範圍。」卡倫指著地圖上的幾個紅點，「目前我們的警戒範圍只有閣樓周邊一百米，這不夠。黑鴉幫的報復可能來自多個方向，所以我們需要把警戒範圍擴大到三百米。」
「怎麼擴大？」
「用『靈性節點』。」卡倫解釋，「在周圍三百米範圍內的關鍵位置布置微型靈性節點，構成一張『監控網』。一旦有異常靈性波動，節點會自動傳遞信號回到閣樓的『主陣』。」
林越想了想：「需要多長時間？」
「布置節點大概兩天，調試再加一天。」
「那就儘快。」
卡倫收起地圖，看向艾拉：「第三件事，清理威脅。你的獵人能力最適合追蹤。黑鴉幫在這片區域肯定有眼線，我們需要把他們找出來然後清理掉，或者至少讓他們不敢再監視我們。」
艾拉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好。但我需要情報。」
「這個我來。」林越站起身，「黑鴉幫的眼線通常會偽裝成小販、乞丐或者酒館的常客。你有辦法識別嗎？」
「有。」卡倫推了推眼鏡，從實驗台下拿出一台看起來像老式收音機的裝置，「這是『靈性頻譜分析儀』，能檢測到靈性波動的『不自然』偽裝。」
他解釋道：「帶著它在街上走一圈，它會自動掃描周圍的靈性波動，然後標記出『可疑』的目標。」
艾拉皺眉：「但這樣會不會太顯眼？」
「不會。」卡倫搖頭，「外表偽裝過，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工具箱』。」
林越看了看那台裹著破舊皮革的裝置，點頭：「好。下午我們出去一趟。」
中午過後，貝克蘭德中下層區域的街道比平時熱鬧——今天是「集市日」。
小販們把攤位擺滿了整條街，賣什麼的都有。人群熙攘，聲音嘈雜。
林越和艾拉混在人群里，艾拉手裡拎著那個「工具箱」，看似隨意走著，實際上一直在觀察周圍。林越跟在她身後，保持著警戒距離。
走了大概十分鐘，「工具箱」突然震動了一下。
艾拉低頭，看到裝置上的一個小紅燈亮了——代表著檢測到了「可疑」的靈性波動。方向正前方，距離大概二十米。
那裡有個賣水果的中年小販，看起來很普通。
但艾拉感覺到不對勁：「太『平穩』了。」
普通人的靈性波動是「自然」起伏的，但這個小販的波動卻像刻意「維持」在一個固定的頻率。
兩人對視一眼，艾拉走了過去：「老闆，蘋果怎麼賣？」
「五便士一斤。」小販抬頭看了艾拉一眼，眼神平靜。
但艾拉感覺到了——對方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蘋果」上，而是放在她身上，以及她身後的林越。
林越也走了過來，看著那個小販。
小販的表情微微變了，雖然變化很小，但還是被捕捉到了：「兩位要買嗎？」
林越笑了笑：「買。但不是蘋果。」
小販愣了一下：「那是什麼？」
「情報。」林越平靜地說，「黑鴉幫給了你多少錢？」
小販的臉色瞬間變了：「你……你在說什麼……」
「別裝了。」艾拉開口，「你的靈性波動太『假』了。普通小販不會刻意『偽裝』自己的靈性波動。」
小販沉默了幾秒，突然轉身就跑。
「想跑？！」艾拉追了上去。
但林越更快，一根特製繩索纏住小販的腿，「砰」地把他拉倒。
小販摔倒在地上想掙扎，林越已經踩在他背上：「說吧，黑鴉幫派了多少眼線？」
小販咬牙不說話。
林越蹲下身，短刀抵在小販喉嚨上。
「我說……我說……」小販怕了，「一共六個……東邊兩個，西邊兩個，南邊一個，北邊一個……」
「具體位置？」
「東邊酒館門口的乞丐和賣舊貨的，西邊麵包店老闆和送貨的，南邊洗衣房女工，北邊是我……」
「你們任務是什麼？」
「監視這個區域，尤其是閣樓……」
「為什麼？」
「因為老大懷疑林越就藏在這裡……」
林越明白了，他站起身看向艾拉：「都記下了？」
「嗯。」
林越低頭看著地上的小販，抬腳踢在他後頸上，小販暈了過去。
「不殺他？」艾拉問。
「沒必要。」林越搖頭，「留著他反而可以傳遞『假情報』。」
艾拉笑了：「你真壞。」
林越笑了笑轉身：「走吧。清理剩下的眼線。」
兩人再次融入人群，像兩個普通的逛街者，但目標很明確——清理一切威脅。
當天下午，他們清理了東邊的兩個眼線——酒館門口的「乞丐」和賣舊貨的攤主。
艾拉用獵人的「追蹤標記」鎖定了他們，林越則負責「處理」。
不是殺人，而是……「警告」。
用特製的「靈性干擾藥劑」暫時封住了他們的非凡能力，然後留下了一句話：
「告訴你們老大，再派人來……下一個死的，就是他。」
語氣平靜，但……充滿威脅。
兩個眼線嚇壞了，連夜離開了這片區域。
晚上，他們又清理了西邊的兩個眼線——麵包店老闆和送貨的。
這次，林越用了點「技巧」。
他偽裝成黑鴉幫的「上級」，假裝傳達「新命令」，套出了更多情報。
然後……用了同樣的「警告」方式。
兩人也跑了。
最後是南邊的洗衣房女工。
艾拉親自處理的——因為她也是女性，更容易接近。
用了同樣的「靈性干擾藥劑」，同樣的「警告」。
女工也跑了。
至此，黑鴉幫布置在這片區域的六個眼線……全部「清理」完畢。
不是物理上的「消滅」，而是……心理上的「驅逐」。
效果可能更好。
因為……
恐懼，比死亡更可怕。
回到閣樓時，已經是深夜。
卡倫還在實驗台前忙碌——布置防禦陣法需要很多準備工作。
「都處理完了？」他頭也不抬地問。
「嗯。」林越點頭。
「有麻煩嗎？」
「沒有。比想像中簡單。」
「那就好。」卡倫推了推眼鏡，「防禦陣法……後天能完成。」
「嗯。」
窗外，夜色深沉。
但閣樓里的燈光格外明亮。
因為這一次，他們不再是獵物。
而是……
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