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探查極光會據點，遭遇阻礙
第64章 探查極光會據點，遭遇阻礙
兩天後，深夜。
貝克蘭德中下層，廢棄教堂。
這座教堂建於第三紀末期，曾供奉某位現已遺忘的神祇。如今，外牆爬滿枯萎藤蔓，彩色玻璃破碎大半，尖頂十字架歪斜欲墜。
空氣中瀰漫著霉味與...某種淡淡的、令人不安的靈性氣息。
林越和艾拉藏在教堂對面一棟三層公寓的屋頂陰影里，觀察情況。
「守衛比預想的嚴密。」艾拉低聲說，褐色短髮被夜風吹拂。她從腰間皮套抽出炭筆，在羊皮紙上快速記錄。「正門兩人，側門一人，後門...感應到至少三道靈性波動。」
「都是序列9？」林越問。
「嗯。」艾拉點頭，「從波動特徵判斷...應該是『秘祈人』。極光會最常見的底層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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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祈人。
林越對這個序列有印象——擅長靈性衝擊與精神干擾，戰鬥方式詭異，且通常成群行動。很難纏。
「內部結構呢？」他繼續問。
艾拉翻到羊皮紙另一頁，上面是她根據伊恩圖紙繪製的簡易平面圖。
「一層是禮拜堂，二層是神職人員休息區，三層...應該是鐘樓區域。『狂暴之爪』的藏匿位置...圖紙標註在二層東側密室。」
她頓了頓，補充道。
「但圖紙是三天前的。根據我現在的觀察...二層東側區域的靈性波動明顯增強，像是加強了防禦。」
「陷阱？」
「肯定有。」艾拉收起炭筆，「但具體類型還不確定。極光會的陷阱通常偏向『精神污染』或『靈性腐蝕』，和黑鴉幫的『惡念共鳴型』不太一樣。」
林越沉默片刻，視線掃過教堂外牆。
月光透過雲層縫隙灑下，在破敗建築表面投下詭異光影。偶爾有黑影在窗後一閃而過——巡邏的秘祈人。
「潛入路線？」他問。
「兩條。」艾拉指著圖紙，「第一條，從後門附近的下水道入口進入，通過地下管道繞到教堂地下室。優點是隱蔽，但管道里可能...有『東西』。」
「東西？」
「極光會喜歡在地下養一些...靈性生物。」艾拉聲音依舊平靜，「比如『蝕腦蛞蝓』或『惡念蠕蟲』。雖然不強，但很麻煩。」
「第二條呢？」
「從西側破損的彩窗直接進入二層。」艾拉說，「但那裡有守衛輪班，且窗戶位置較高，攀爬時容易被發現。」
林越思考著。
兩條路線都有明顯風險。地下管道可能遭遇靈性生物，攀爬窗戶則暴露在守衛視線下。
「你的建議？」
艾拉沒有立刻回答。她半跪在屋頂邊緣，從腰間掏出一個小巧的靈性探測儀——卡倫改進的最新版，能粗略識別靈性生物波動。
對準教堂後門方向，掃描。
幾秒後，儀器屏幕泛起淡紅色光暈。
「地下管道...確實有異常靈性波動。」她判斷，「強度約序列9中等水平，數量...至少三隻。」
「靈性生物？」
「嗯。」艾拉點頭，「類型不明，但肯定是極光會布置的防禦手段。」
林越皺眉。
如果硬闖地下管道，不僅要面對守衛，還得對付靈性生物。太冒險。
「那就第二條。」他最終決定，「西側彩窗。雖然暴露風險大，但至少...敵人看得見。」
「好。」艾拉收起探測儀，「什麼時候動手？」
「現在。」
林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指。體內兩股特性開始流動，影獵感知緩緩開啟。
「艾拉，你負責外圍警戒。如果情況不對...製造動靜，掩護我撤退。」
「明白。」
艾拉點頭，身影如貓般滑下屋頂，消失在街道陰影中。
林越則深吸一口氣，朝教堂西側潛去。
街道很暗，只有遠處一盞煤氣燈散發電線微光。霧氣比前幾夜更濃，能見度不足十五米。
但這對林越有利。
他借著霧氣掩護，悄無聲息地靠近教堂西牆。
破損的彩窗位於二層，距離地面約八米。下方牆壁爬滿藤蔓，可以作為攀爬支點。
林越檢查了一下裝備——匕首、飛刀、鉤爪、屏蔽符文...一切就緒。
他抓住一根較粗的藤蔓，試了試承重。
「咔嚓...」
藤蔓根部發出輕微斷裂聲，但還算穩固。
林越不再猶豫。
他身體如靈猴般上攀，動作輕盈迅速，幾乎不發出聲音。影獵感知全開，時刻監控周圍靈性波動。
五秒，到達窗台高度。
他左手扣住窗沿，右手小心撥開破碎的彩玻璃碎片...
就在這時。
「誰在那裡？！」
下方突然傳來厲喝聲。
林越心頭一緊。
低頭看去——兩名身穿深紫色長袍的秘祈人正站在教堂西側牆角，仰頭盯著他。他們手中握著某種短杖，杖頭鑲嵌著暗紫色水晶。
「入侵者！！在西牆！！」
秘祈人之一大喊，同時舉起短杖。
暗紫色水晶驟然亮起，一道無形的靈性衝擊波朝林越轟來。
林越立刻鬆手，身體下墜。
「轟！！」
靈性衝擊擊中牆壁，磚石表面泛起詭異波紋，像是被某種力量「腐蝕」了。
林越落地翻滾，卸去衝擊力，隨即起身。
兩名秘祈人已經圍上來。
「交出你的靈性...或者，死。」左側秘祈人聲音低沉，帶著某種扭曲的誘惑力。
林越沒接話。
他體內雙途徑特性加速融合，影獵感知催到極致。
兩名秘祈人的動作在他眼中變得緩慢——他們舉杖的姿態、靈性流動的軌跡、肌肉緊繃的程度...
「影獵感知·全開。」
林越身影前沖。
避開第一道靈性衝擊，側身閃過第二道，同時右手擲出飛刀，精準命中左側秘祈人持杖手。對方慘叫鬆手，短杖落地。
右側秘祈人驚慌後退，但林越已經貼到他面前。
左手手刀斬頸，右手奪杖。
「砰！！」
奪來的短杖近距離釋放靈性衝擊，秘祈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口鼻溢血。
但戰鬥還未結束。
「警報——！！」
教堂里突然響起刺耳尖鳴。
不是普通警報，而是...某種靈性共鳴警報。聲音穿透霧氣，傳遍整個區域。
林越知道，極光會的守衛正在集結。
「撤退。」他當機立斷。
但就在這時...
「想走？」
教堂正門方向，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
林越轉頭看去。
三名秘祈人正快速靠近，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深紫色長袍上繡著複雜銀色紋路。他手中短杖的水晶亮度遠超普通成員。
序列8？
林越心頭警鈴大作。
「艾拉！掩護！！」
他朝街道方向大喊。
幾乎同時——
「咻！咻！咻！」
三支箭矢破空而來，精準命中三名秘祈人腳前地面。
「轟轟轟！！」
箭矢上的火藥包爆炸，火光與濃煙瞬間瀰漫。
「趁現在！！」艾拉的聲音從遠處屋頂傳來。
林越毫不猶豫，轉身朝預定撤退路線狂奔。
身後，秘祈人的怒吼聲、靈性衝擊的破空聲、爆炸的迴響聲亂成一片。
但他已經衝出包圍圈。
五分鐘後，兩人在另一處廢棄倉庫匯合。
「受傷了嗎？」艾拉問，聲音里難得有一絲...關切。
「沒有。」林越搖頭，「但暴露了。極光會現在肯定全城搜捕。」
「預料之中。」艾拉說，「不過...我有個發現。」
「什麼？」
「教堂二層東側密室...靈性波動確實很強。」艾拉從懷中掏出探測儀，屏幕顯示著一串複雜數據，「但根據波動特徵判斷...那裡可能不止『狂暴之爪』一件材料。」
林越挑眉。
「什麼意思？」
「我懷疑...」艾拉頓了頓，「極光會可能在那裡藏了更多核心材料，或者...某種儀式祭品。」
林越沉思。
如果真是這樣，那教堂的防禦嚴密就說得通了。而且...那雙在黑暗中盯著他們的眼睛...
「極光會可能在準備什麼大事。」他低聲說。
「對。」艾拉點頭，「所以，我們需要...調整計劃。」
「怎麼調整？」
艾拉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東方天空——濃霧深處，黎明的微光正在逐漸擴散。
「或許...」她緩緩說，「我們該找伊恩...再談一次。」
林越沉默。
找伊恩，意味著...新的交易，新的風險。
但眼下，似乎沒有更好選擇。
「行。」他最終說，「明天，我去找他。」
「嗯。」
兩人不再說話，靜靜看著天色漸亮。
身後，廢棄倉庫的陰影里，霧氣緩緩流動。
像是有什麼東西...
在暗中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