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回歸據點，暗中布局
第99章 回歸據點，暗中布局
影刃社的召回通知，是在一周後送達的。
送信人是個陌生的序列9非凡者——很年輕，大概二十歲出頭，穿著標準的影刃社制服，臉上帶著那種...新人特有的、混合著緊張與興奮的表情。
「執事讓我來的。」他說，聲音有點抖，「組織已經完成了初步重組，建立了新的據點。所有在外成員...需要儘快返回報到。」
林越接過那封蓋著黑色印章的信函。
「新據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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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區邊緣，靠近碼頭的地方。」年輕人遞上一張簡略的地圖，「具體地址，信里有。」
「明白了。」
送信人離開後，林越打開信函。
內容很簡短——
「即日起，所有成員返回新據點報到。任務系統將於三日後重新開放。未按時報到者，視為...叛離。」
語氣很冷。
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你怎麼想？」卡倫問。
林越把信放在桌上，手指輕敲桌面。
思考。
「回去。」他說。
「可是...」莉婭欲言又止。
「我知道風險。」林越打斷她，「但正因為有風險...才更要回去。」
他看向眾人。
「第一，如果我們不回去，立刻就會被標記為『叛離』。到時候，影刃社會動用一切手段...追捕我們。」
「第二，新據點的建立，意味著組織的重組...也意味著，內部派系鬥爭，進入了新的階段。」
「第三...」他頓了頓，「混亂中，才有機會。」
卡倫明白了：「你想...趁重組的機會，在組織內部...安插棋子？」
「不止。」林越說，「我想...了解『影主』的真相。」
房間裡，再次安靜。
影主。
那個神秘的...隱秘存在。
「太冒險了。」艾拉皺眉。
「但值得。」林越說，「如果我們想徹底脫離影刃社...就必須知道，組織背後的『靠山』，到底是什麼。」
他看向窗外。
「而且...我有種感覺。」
「什麼感覺？」
「那個監視我們的人...」林越緩緩說，「可能...和『影主』有關。」
三天後。
影刃社新據點。
位於北區邊緣的一棟四層磚樓，外表看起來像普通的倉庫，但內部...經過徹底的改造。
一層是接待大廳，二層是任務發布區，三層是成員休息室，四層...是高層辦公室。
林越帶著團隊走進大廳時，能明顯感覺到...氣氛變了。
以前的影刃社據點，雖然也嚴肅，但至少有種...「灰色組織」的鬆散感。成員之間會閒聊，會交換情報，甚至...會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但現在...
所有人都很沉默。
穿著統一的黑色制服，臉上沒什麼表情，像一群...訓練有素的士兵。
大廳中央，站著一個林越沒見過的人。
中年男人，身材高大，穿著深灰色的長袍，臉上戴著一副銀邊眼鏡。他的靈性波動...很強。
至少序列7。
「新人？」男人開口，聲音很平。
「是。」林越點頭。
「我是『灰鷹』，新據點的『監察官』。」男人自我介紹，「負責...成員審查與紀律維護。」
他的眼睛，像鷹一樣銳利，掃過林越，然後是卡倫、艾拉、莉婭。
「雙途徑非凡者，通識者途徑學者，獵人途徑追蹤者，占卜家途徑預警者...」灰鷹喃喃自語，「配置...很完整。」
「執事在哪裡？」林越問。
「執事在四樓開會。」灰鷹說，「你們先去二樓登記，然後...等待分配。」
「分配什麼？」
「新的...『小組』。」灰鷹解釋，「重組後，所有成員會被重新編組。每組五到六人，由一名『組長』領導。」
「組長怎麼選？」
「高層指定。」灰鷹頓了頓，「或者...通過『考驗』。」
他說完，轉身離開。
二樓，登記處。
負責登記的是個老熟人——老刀。
那個臉上有疤的序列8挑釁者。
「喲，回來了。」老刀笑了笑，但笑容里沒什麼溫度，「聽說你們在清剿期間...躲得不錯？」
「運氣好。」林越說。
「確實運氣好。」老刀遞上幾張表格，「填一下。個人信息，任務記錄，還有...『忠誠聲明』。」
「忠誠聲明？」
「新規矩。」老刀解釋，「每個成員，都要寫一份...對組織的『忠誠宣誓』。內容模板在牆上，照抄就行。」
林越看向牆壁。
那裡貼著一張羊皮紙，上面寫著一大段...措辭華麗的誓言。
核心意思就一個——
「我自願加入影刃社，效忠『影主』，永不背叛。」
林越心裡一動。
影主...
果然。
這個隱秘存在，已經正式...走到台前了。
他照抄了誓言，簽下名字。
老刀接過表格，檢查了一下。
然後，他壓低聲音：「提醒你一句...最近，組織內部...不太平。」
「怎麼不太平？」
「激進派和保守派的矛盾，升級了。」老刀說，「上星期，兩派在四樓會議室...差點動手。最後是『灰鷹』出面，才壓下去。」
「為什麼衝突？」
「資源分配問題。」老刀頓了頓，「還有...關於『雙途徑樣本』的處理方式。」
林越的眼神，微微變冷。
「具體說說。」
「激進派主張...把所有雙途徑非凡者，都『集中管理』，作為『影主』的...祭品。」老刀的聲音，更低了，「保守派覺得...太極端，容易引來官方注意。」
「祭品...」
「對。據說，『影主』需要...雙途徑的特性，來...恢復力量。」
林越沉默。
他終於明白了。
影刃社背後的真相...
是某個受傷的、或者被封印的隱秘存在，試圖通過收集雙途徑特性...來恢復。
而他們這些雙途徑非凡者...
就是...「材料」。
「我知道了。」他說。
「小心點。」老刀最後提醒，「尤其是你...『樣本』先生。」
分配結果，在下午公布。
林越的小組，被編入...「第七組」。
組長是...
灰鷹。
當聽到這個名字時，林越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不知道，這是巧合...
還是...故意的。
但無論如何...
「遊戲」，開始了。
第一次小組會議，在傍晚舉行。
地點，三樓的一間小會議室。
灰鷹坐在主位，手裡拿著一份名單。
第七組，一共六個人——
林越，卡倫，艾拉，莉婭。
還有兩個...陌生人。
一個序列8的「戰士途徑」非凡者，自稱「鐵盾」。身材魁梧，像一堵牆，臉上有道很深的傷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
另一個序列8的「藥師途徑」非凡者，自稱「綠藤」。很瘦，像根竹竿，眼睛很小，總是眯著，像在打量什麼。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第七組的成員。」灰鷹說，聲音依舊很平，「我的規矩很簡單——服從命令，完成任務，保持...沉默。」
他頓了頓。
「尤其是...關於組織內部的任何信息...不要打聽，不要傳播，不要...議論。」
「違者...」
他的眼睛，掃過所有人。
「視為...叛徒。」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煤油燈燃燒時，發出的細微噼啪聲。
會議結束後，林越回到臨時分配的宿舍。
一個很小的房間，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但他沒睡。
而是...開始思考。
灰鷹。
監察官。
組長。
這三個身份，疊加在同一個人身上...
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被「重點關照」了。
而且...
「那個監視印記...」林越喃喃自語，「會不會就是...灰鷹留下的？」
可能性很大。
如果灰鷹是激進派的高層，專門負責...「雙途徑樣本」的收集...
那麼，監視新人，篩選目標，就是...他的職責。
而現在...
目標，已經...鎖定。
深夜。
林越悄悄離開宿舍，來到據點後門。
那裡，艾拉已經在等著了。
「怎麼樣？」女獵人低聲問。
「暫時安全。」林越說，「但...需要加快計劃。」
「什麼計劃？」
「在組織內部...安插『眼睛』的計劃。」
林越看向遠處的四樓。
那裡，燈火通明。
高層會議，還在繼續。
「我們需要知道...會議的詳細內容。」他說，「需要知道...激進派的下一步動作。需要知道...『影主』的...真實身份。」
「怎麼做？」
「找...內應。」
林越想了想。
「老刀。」
「他？」
「對。」林越點頭，「他屬於...保守派。而且...對現狀不滿。」
「你怎麼知道？」
「從他的眼神。」林越說，「那種...不甘心的眼神。」
他頓了頓。
「明天，我會...接觸他。」
「風險呢？」
「很大。」林越坦白，「但如果成功...」
他看向艾拉。
「我們就能...掌握主動權。」
月光，很淡。
但至少...
還有光。
「問題不大。」
林越輕聲說。
這一次...
聲音里，滿是...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