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擊潰強敵，準備撤離

  第二回合，開始。

  林越沖在前面，灰色能量纏繞全身，如披風飄揚，每一步踏下地面都留下淡淡灰痕。序列7舉劍迎擊，金光暗淡，卻依舊鋒利——劍鋒割裂空氣，發出嗚嗚悲鳴。

  兩人碰撞。

  拳劍交擊，爆出火星，如煙花綻放在清晨薄霧中。

  林越感覺拳頭傳來劇痛——劍鋒割開皮膚，深可見骨，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但他沒退，反而更用力前壓，牙齒咬得咯咯響。

  「就這點力氣？」序列7冷笑，劍身一轉，金光暴漲，試圖將林越震退。

  「試試這個。」

  林越右腳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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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影從腳下爆發，如黑潮湧起，瞬間淹沒腳踝，纏向序列7雙腿。同時，左拳火焰燃燒，赤紅如血，轟向對方面門——雙途徑同時攻擊，毫無保留。

  序列7皺眉，顯然對這種打法不太適應。

  盾牌擋火焰。

  劍鋒斬陰影。

  鐺！噗！

  火焰撞在盾牌上，炸開一圈火環；陰影被劍鋒斬斷，卻如活物般繼續纏繞。

  但林越要的就是這一瞬——序列7的注意力被分散了。

  他右手探出。

  不是拳頭。

  是……手指。

  食指中指併攏，如劍刺出，指尖灰光凝聚，化作細針，刺向序列7胸口——正中，神聖靈性核心，那個被莉婭占卜出的致命弱點。

  序列7察覺。

  瞳孔收縮。

  想退。

  但雙腿被陰影纏著，動作遲緩，像陷入泥潭。

  眼看細針就要刺入——

  他怒吼。

  「戰神……賜福！」

  金色光芒從胸口爆發，如護盾浮現，表面流轉著複雜符文，散發神聖威嚴。

  細針刺中護盾。

  發出刺耳摩擦聲，如金屬刮擦玻璃。

  火星四濺，在晨光中閃爍如星。

  護盾……沒破。

  但……裂紋出現了。

  細如髮絲，從針尖落點蔓延，如蛛網擴散，眨眼間覆蓋巴掌大小區域。

  序列7臉色一變，低頭看著胸口，眼神里閃過難以置信。

  他的護盾……被打破了？

  雖然只是裂紋。

  但……這是第一次。

  林越笑了，笑得有點得意。

  「看來……你也不是鐵打的。」

  他收手，後退兩步，甩了甩髮麻的手指——剛才那一擊消耗不小，但值得。

  序列7沒說話。

  只是盯著裂紋，臉色陰沉如暴雨前的天空。

  金光……更暗淡了。

  裂紋處，金色靈性如霧氣逸散，融於空氣中。

  「該死……」他咬牙，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你們……真的惹怒我了。」

  林越聳聳肩。

  「抱歉，職業習慣。」

  話音未落，他已經再次出手。

  「艾拉！箭！」

  「明白！」

  艾拉在遠處彎弓搭箭，動作流暢如行雲流水。這次不是單發——是三支箭，同時搭上弓弦，呈品字形排列，箭頭分別泛起紅、藍、紫三色靈光。

  「破靈三連！」

  她低喝。

  弓弦震顫。

  三支箭離弦，如三道流光，劃破空氣，帶著尖銳呼嘯，瞄準序列7胸口三個點：左上，右下，正中——正是莉婭說的三個節點。

  序列7想躲。

  但雙腿還被陰影纏著，沉重如灌鉛。

  他只能舉盾。

  鐺鐺鐺！

  三聲連成一聲。

  箭矢同時命中，爆炸聲震耳欲聾。

  金光護盾劇烈閃爍，裂紋擴大，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序列7悶哼，嘴角溢出血絲，身體晃了晃。

  顯然，這一擊讓他受傷了。

  「卡倫！干擾！」

  「在！」

  卡倫站在更遠處，手裡厚書翻動，書頁嘩嘩作響。靈性文字如活物般飄出，化作金色鎖鏈，纏向序列7雙臂，限制動作。

  「縛靈鎖！」

  鎖鏈收緊。

  序列7動作一滯，揮劍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馬里奇！活屍！」

  「來了！」

  馬里奇低吼一聲，雙手結印，靈性瘋狂湧出。地面震動，泥土翻湧，七具新鮮活屍破土而出——皮膚灰白，眼神空洞，指甲漆黑如墨。

  「去！」

  活屍如潮水撲上，撕咬、抓撓，瘋狂攻擊序列7。

  序列7陷入困境。

  盾牌擋箭。

  劍斬活屍。

  身體抗干擾。

  但……三面受敵。

  他動作越來越慢，金光越來越暗，呼吸越來越重。

  激戰持續了半小時。

  街道上遍布坑洞，牆壁倒塌，煙塵瀰漫。遠處警哨聲越來越近，顯然戰神教會的援兵正在趕來。

  林越知道，不能再拖了。

  必須……最後一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全身疼痛，集中所有靈性。

  灰色能量在體內奔騰，如決堤洪流。

  雙途徑靈性……完美融合。

  他踏步。

  前沖。

  右拳緊握，灰色能量凝聚——這一次，不是錐，不是針，不是矛。

  是……劍。

  三米長劍，由陰影與火焰交織而成，劍身灰濛濛如霧氣，劍鋒卻銳利如光。

  他握住劍柄。

  衝刺。

  「結束吧。」

  他說，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序列7抬頭。

  看到長劍刺來。

  想躲。

  但……躲不開。

  鎖鏈纏著雙臂，活屍纏著雙腿，干擾影響靈性。

  他只能……硬扛。

  長劍刺入胸口。

  正中，神聖靈性核心。

  咔嚓。

  碎裂聲。

  清脆，響亮，如玻璃破碎。

  金光……徹底熄滅。

  序列7瞪大眼睛，瞳孔渙散，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

  長劍貫穿，灰色能量在傷口蔓延，如毒蛇鑽入經脈，瘋狂破壞。

  「不……」

  他吐出這個字。

  然後……

  緩緩倒下。

  地面震動，塵土飛揚。

  序列7，敗。

  徹底失去戰力。

  林越抽回長劍。

  灰色能量消散。

  他喘著粗氣，全身顫抖，傷口鮮血如泉涌。

  但……贏了。

  「結束……了。」他說，聲音沙啞如破鑼。

  莎倫走過來，扶住他搖晃的身體。

  「你還好嗎？」

  「還行……死不了。」林越笑，笑得咳出血，「就是……有點虛。」

  「廢話，打這麼久誰不虛。」

  艾拉收起弓箭，快步走來，臉色凝重。

  「守衛來了……很多。」

  遠處，腳步聲如雷。

  至少二十人，銀甲反光，長矛林立。其中三名序列8走在最前，靈性如狼煙升騰。

  「撤。」林越說，毫不猶豫。

  眾人點頭，沒有異議。

  硬拼……沒勝算。

  「按計劃路線。」林越看向莎倫，「你和馬里奇斷後，牽制追兵——別硬拼，拖延就行。」

  「嗯。」

  莎倫點頭，眼神堅定。

  「艾拉，掩護我。」

  「明白。」

  艾拉重新搭箭，瞄準追兵方向。

  「卡倫，莉婭，跟我走。」

  卡倫扶起書本，莉婭握緊吊墜。

  兩人點頭，表情嚴肅。

  林越轉身，沖向街道另一頭——那裡有條狹窄巷道，通往預設撤離點。

  身後，莎倫和馬里奇迎向追兵。

  陰影刃飛舞，如黑色蝴蝶。

  活屍嘶吼，如地獄惡鬼。

  戰鬥再次爆發。

  但這次，不是為了勝利。

  是為了……撤離。

  林越奔跑。

  傷口撕裂，鮮血流淌，每一步都踩出血印。

  但他沒停。

  不能停。

  停下就是死。

  卡倫跟在旁邊，氣喘吁吁，眼鏡歪斜。

  「前面左轉……五十米……有下水道入口……」

  「知道……」

  林越回答，聲音斷斷續續。

  肺部像火燒，心臟像擂鼓。

  但他還在跑。

  莉婭跑在最後，手裡吊墜發光，如夜中明燈。

  「右邊……巷道……有埋伏……三人……序列9……」

  林越立刻轉向左邊。

  果然，右邊巷道衝出三名守衛，手持短刀，眼神兇狠。

  撲了個空。

  「謝了，莉婭……」

  「不客氣……」

  莉婭聲音虛弱，顯然占卜消耗極大。

  三人繼續奔跑。

  街道越來越窄，建築越來越破，牆壁塗鴉猙獰如鬼臉。

  終於，看到目標——

  一個不起眼的下水道井蓋，鏽跡斑斑，邊緣長滿青苔。

  「到了。」卡倫說，聲音裡帶著解脫。

  林越蹲下，用力掀開井蓋。

  鐵鏽剝落，發出刺耳摩擦聲。

  下面，是漆黑通道，深不見底，散發著霉味和污水腥臭。

  「走。」

  林越說，率先跳下。

  腳踩到濕滑地面，差點摔倒。

  他穩住身體，抬頭。

  卡倫跟上，動作笨拙但堅決。

  莉婭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莎倫和馬里奇還在戰鬥，身影在晨光中如剪影。

  追兵如潮，銀甲如浪。

  但兩人且戰且退，向另一個方向撤離——引開追兵。

  「他們……」

  莉婭聲音顫抖。

  「會跟上。」

  林越說，語氣肯定。

  「我們先走。」

  莉婭點頭，跳下。

  井蓋合上。

  黑暗籠罩。

  最後一線晨光消失。

  黑暗中，只有三人沉重的呼吸聲。

  遠處，隱約爆炸聲傳來——莎倫他們還在戰鬥。

  林越握緊拳頭。

  指甲陷入掌心。

  「快點……」

  他說。

  「再快點……」

  撤離，繼續。

  活下去。

  才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