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遭遇極光會，短暫纏鬥
紅光綻放的瞬間，林越動了。他瞬間發動焰影替身，身影一分為三，製造出混亂的視覺干擾，同時。
陰影短刃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漆黑的閃電，直刺中間那個極光會成員的面門。同時，他另一隻手的火焰驟然爆發，形成一道熾熱的火牆，阻擋兩側可能的夾擊。
「退後！」林越低喝。
艾拉毫不猶豫地向後翻滾，同時抬起左輪手槍，瞄準右側那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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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極光會成員的反應出乎意料地快。
中間那人沒有閃避，反而向前一步，手中的書猛地翻開到某一頁。血紅色的文字瞬間脫離書頁，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扭曲的屏障。
陰影短刃刺在屏障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屏障表面泛起漣漪，但……沒有破碎。
「主的恩賜……」那人嘶啞地說，黑暗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紅光，「……凡人無法擊破。」
林越眼神一凝。
他能感覺到，那個屏障的靈性結構非常特殊——不是單純的防禦，而是一種……吸收。它在吸收攻擊中的靈性，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不斷地吞噬，不斷地成長。
「有趣。」林越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他收回了陰影短刃，同時散去了火焰。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雙途徑力量開始以一種特殊的方式運轉。
暗影與火焰，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此刻在他體內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不是融合，而是……共鳴。
像是兩個互相排斥的磁鐵，被強行放在一起，產生的不是和諧，而是一種……詭異的共振。
「什麼……」中間那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和警惕。
林越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對著那個屏障，輕輕地……一點。
沒有光芒，沒有聲響，什麼都沒有。
但下一秒，那個屏障……碎了。
不是被擊碎，而是……瓦解。
像是失去了支撐的結構，瞬間崩塌，化為無數細小的靈性碎片，然後在空氣中消散。
「不可能！」那人驚呼，黑暗的眼睛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沒什麼不可能的。」林越平靜地說，「你的屏障……依賴的是『吸收』和『轉化』。但我的攻擊……沒有任何靈性。」
「沒有靈性？！」那人愣住了，「那……那是什麼？」
「是『結構』。」林越說，「我只是用純粹的靈性結構……干擾了你的屏障的結構。就像是用一把鑰匙，去擰一把鎖——不需要力量，只需要……合適。」
那人沉默了。
然後，他笑了。
瘋狂地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嘶啞地說，「看來……你比我們想像的……要聰明得多。」
「但也……更危險。」
話音剛落，旁邊的兩個極光會成員動了。
他們同時翻開手中的書，血紅色的文字如潮水般湧出，在空中凝聚成……觸手。
無數條血紅色的觸手，每一根都布滿了吸盤和尖刺，在昏暗的光線下蠕動、伸展，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息。
觸手們向林越和艾拉襲來。
速度極快，角度刁鑽，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小心！」艾拉低喝，左輪手槍連續開火。
子彈擊中了觸手，但在觸手表面留下的是……水波一樣的漣漪。觸手只是微微一頓，然後繼續前進。
「沒用的。」左側那人冷笑，「主的恩賜……不受凡鐵所傷。」
「是嗎？」艾拉眼神一寒。
她忽然收起了左輪手槍，然後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
那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刃身泛著冰冷的寒光，沒有任何靈性波動。
但艾拉握著它的時候，整個人的氣息……變了。
獵人的氣息。
專注、冷靜、致命。
像是潛伏在陰影中的猛獸，等待著……一擊必殺的機會。
她動了。
身影如電，在觸手的縫隙間穿梭。每一次移動都精準到毫米，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
然後，她找到了……破綻。
右側那人的觸手在攻擊時，有一個短暫的……停滯。像是需要重新凝聚力量，或者……維持結構的穩定。
艾拉抓住了那個瞬間。
她猛地前沖，匕首直刺那人的……手腕。
不是心臟，不是喉嚨，而是手腕。
因為手腕握著……書。
「休想！」那人怒吼，試圖用觸手阻擋。
但已經晚了。
匕首刺穿了觸手，刺穿了長袍，刺穿了……皮膚。
鮮血飛濺。
那人慘叫一聲，手中的書……脫手飛出。
但就在書即將落地的瞬間，中間那人動了。
他伸手一抓，書飛回了他的手中。同時，他另一隻手翻開自己的書，血紅色的文字如瀑布般湧出。
「主的怒火……」他嘶啞地說，「……凡人當承受！」
文字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巨大的眼球。
眼球是血紅色的，瞳孔深處有無數的觸手在蠕動。它睜開，注視著林越和艾拉。
然後，它……眨了眨眼。
瞬間，一股恐怖的靈性威壓降臨。
像是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兩人的身上，讓他們呼吸困難，行動困難，甚至……思考困難。
那是……精神攻擊。
直接針對意識，針對理智，針對……靈魂。
「該死……」艾拉咬牙，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無數根針扎一樣疼痛。
林越也感覺到了壓力。
但他沒有慌亂。
相反，他笑了。
「這就是……你們的底牌？」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
「什麼？」中間那人一愣。
「我說，」林越重複，同時緩緩抬起手，「這就是……你們這些瘋子……最後的依仗？」
他的手中，陰影和火焰的力量開始……融合。
不是共鳴，不是平衡，而是……真正的融合。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此刻在他的操控下，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交織、糾纏、融合。
形成一種……全新的力量。
一種……既不是陰影也不是火焰，但又兼具兩者特性的力量。
「不可能……」中間那人驚呼，「雙途徑……不可能融合！那是……禁忌！」
「禁忌？」林越冷笑，「對我來說……沒有禁忌。」
他猛地一握拳。
融合的力量在他手中爆發，形成一道……灰色的光芒。
光芒不刺眼，不熾熱，不冰冷。
它只是……存在。
像是某種……本質的力量，超越了屬性的限制，超越了途徑的束縛。
然後，林越對著那個眼球，揮出了……一拳。
灰色的光芒如流星般射出，擊中了眼球。
沒有爆炸，沒有聲響。
只是……消失。
眼球消失了，像是從未存在過。
同時，那股恐怖的靈性威壓也……消失了。
仿佛從未降臨。
「噗——」
中間那人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體搖晃，幾乎站立不穩。他手中的書也掉在了地上，血紅色的文字迅速黯淡、消散。
「主……主的力量……」他嘶啞地說，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怎麼……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林越平靜地說，走到他面前，「你們這些瘋子……總是把『主』掛在嘴邊。但你們可曾想過……『主』……真的在乎你們嗎？」
那人沉默了。
然後，他笑了。
瘋狂地笑了。
「主不在乎……主不需要在乎……」他嘶啞地說，「我們……只要奉獻……就夠了……」
「哪怕是……死亡？」
「死亡……」那人抬起頭，黑暗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狂熱，「是回歸……主的懷抱……」
「瘋子。」林越搖頭。
他抬起手，準備結束這一切。
但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了……聲音。
「等等。」
是艾拉。
林越轉頭看她。
艾拉站在那裡，手裡拿著匕首，但眼神……有些複雜。
「怎麼了？」林越問。
「他們……」艾拉頓了頓，「他們剛才……提到了『碎片』。」
林越一愣。
他這才想起來，剛才這些人……確實說了「交出碎片」。
「所以？」林越問。
「所以……他們是怎麼知道的？」艾拉說，「我們收集碎片的事情……應該只有我們自己知道才對。極光會……怎麼會知道？」
林越沉默了。
這確實……是個問題。
他們收集碎片的事情，一直都很隱蔽。除了團隊內部的四個人，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
但極光會……卻知道了。
這說明……有人泄露了消息。
或者……有人……一直在監視他們。
「說。」林越看向中間那人，聲音冰冷，「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那人笑了。
瘋狂地笑了。
「主……無所不知……」他嘶啞地說，「主的眼……無處不在……」
「少廢話。」林越一腳踩在他的胸口，「誰告訴你們的？」
那人咳嗽了幾聲，吐出血沫。
「沒有……人告訴……」他說，「我們……只是……感覺到了……」
「感覺到什麼？」
「碎片……的共鳴……」那人說，「主的碎片……在呼喚……主的信徒……」
林越眼神一凝。
碎片共鳴……能被感覺到？
這……有可能嗎？
如果極光會真的能通過某種方式，感知到碎片共鳴的存在……那他們之後的行動……將會更加危險。
因為這意味著……他們每接近一塊碎片，都可能引來……更多的敵人。
「看來……」林越深吸一口氣，「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他看向艾拉。
艾拉點了點頭，表情嚴肅。
「先處理這些人。」林越說，「然後……回去和卡倫商量。」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人。
那人還在笑，瘋狂地笑。
「主……會懲罰……你們的……」他嘶啞地說，「主的怒火……將焚燒……一切……」
「那就讓他來吧。」林越平靜地說。
然後，他抬起了手。
陰影的力量凝聚，形成一根漆黑的尖刺，直刺中間那人的胸口。
尖刺刺入。
那人身體一僵，黑暗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然後，他踉蹌後退，口中湧出鮮血。
「主……主不會……」
話沒說完，他倒在了地上。
另外兩人見狀，臉色驟變。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同時做出決定——
其中一人猛地翻開手中的書，血紅色的文字如瀑布般湧出，在空中凝聚成無數觸手，瘋狂地向林越和艾拉撲來。
另一人則嘶啞地喊道：「極光會……絕不會放棄！主的碎片……定將回歸！」
說完，兩人同時釋放出濃郁的靈性干擾——黑色的煙霧從他們身上爆發，瞬間籠罩了整個小巷。
林越立刻釋放火焰驅散煙霧，但當視野恢復時，那兩人已經消失了。
只留下地上那具屍體。
還有……黑暗中迴蕩的狠話。
「極光會……定會奪取碎片……」
林越沉默了幾秒，看向艾拉。
艾拉點了點頭，表情嚴肅。
「他們逃了。」她說。
「但還會回來。」林越說，「而且……下次可能會更危險。」
「因為我們已經暴露了。」艾拉補充。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收集碎片的事情，已經不再是秘密。
至少對極光會來說，不再是秘密。
「先處理這具屍體。」林越說，「然後……回去和卡倫商量。」
他們迅速搜索了屍體，但除了那本書，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把書帶走。」林越說，「讓卡倫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
艾拉點頭，收起了那本書。
然後，兩人迅速離開了小巷。
夜色漸深。
巷子裡，只剩下……一具屍體。
還有……黑暗中，若隱若現的……低語。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看著。
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