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搜尋碎片，發現異常
序列7秘祈人的屍體躺在祭壇邊，像一具被抽乾的木乃伊。房間裡的金色符文早已熄滅，只剩下破碎的石牆和滿地的狼藉。第四塊碎片被林越握在手裡，雖然靈性損失大半，但核心還在微弱跳動。
「先找找看。」林越喘息著說，「既然來了，不能空手回去。」
「碎片不是已經拿到了？」艾拉皺眉，她正用繃帶纏著胳膊上的傷口，「還找什麼？」
「第四塊碎片只是平衡神性，但祭壇里可能還有其他東西。」卡倫走過來，手裡拿著那個已經報廢的靈性干擾器，「序列7在這裡經營了這麼久，肯定藏了不少好東西。」
「比如？」
「比如……」卡倫環視房間，「禱文典籍雖然燒了，但那些靈性容器還在。還有牆上的符文，有些是永久性刻印，可以剝離下來當材料。」
林越點頭。他現在靈性枯竭，經脈疼痛，但思維還清晰。「分頭找。艾拉檢查左邊，莎倫檢查右邊，卡倫跟我搜祭壇。」
「我呢？」烏鴉問——他剛才一直躲在角落，現在才敢出來。
「你……警戒。注意外面的動靜。」
烏鴉點頭，跑到門口趴下，耳朵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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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開始搜尋。
祭壇本身很簡陋，就是一塊打磨過的黑色石板，上面刻著複雜的陣法紋路。林越蹲下來，用手觸摸石板表面。觸感冰涼，像冬天的鐵。石板內部有微弱的靈性殘留，但已經散亂不成形。
「陣法核心在這裡。」卡倫指著石板中央的一個凹陷，「原本應該放著第四塊碎片。現在碎片拿走，陣法就廢了。」
「有沒有可能……」林越壓低聲音，「還有其他碎片？」
「不可能。」卡倫搖頭，「神性碎片只有四塊，對應生命、死亡、平衡、循環。這是確定的。」
「那其他東西呢？」
「應該有。」卡倫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靈性探測儀——像個懷表，表面刻著齒輪和符文。「我測一下。」
卡倫盯著指針，沉聲道：「碎片可能被秘祈人藏在隱秘的靈性結界中，需要雙途徑靈性才能破解。」
他打開探測儀，指針開始旋轉。起初很慢，然後突然加速，指向祭壇後方。
「有反應。」卡倫眼睛一亮，「不是碎片，但靈性強度不低。」
兩人繞到祭壇後面。
那裡有一堵牆，牆上原本畫滿了金色符文，但現在大部分已經剝落，露出下面灰色的石磚。探測儀的指針死死指向牆面某處。
林越伸手去摸。
觸感正常，就是普通的石頭。但他掌心有三塊碎片共鳴的微弱感應——那裡確實有東西。
林越按卡倫的指示，釋放暗影與火焰靈性，雙途徑力量像觸鬚般探查頂層的每一處角落。暗影的滲透性與火焰的淨化性結合，能探測到最隱蔽的靈性結構。
「靈性結界。」卡倫說，「隱藏型的。需要特定手法才能打開。」
「什麼手法？」
「不知道。」卡倫聳肩，「每個秘祈人的手法都不一樣。但一般來說，需要對應的途徑靈性。」
「刺客和獵人？」
「對。雙途徑同時輸入，可能能破解。」
林越深呼吸，調動體內殘存的靈性。左手暗影，右手火焰，雙手按在牆面上。
瞬間，牆面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紋路。紋路像活物般蔓延，形成一個複雜的幾何圖案。圖案中心有個凹陷，形狀像……一本書。
「需要鑰匙。」卡倫說，「不是靈性鑰匙，是實物鑰匙。」
「那本書。」卡倫看向序列7的屍體，「禱文典籍。但現在燒成灰了。」
林越皺眉。如果鑰匙毀了，結界就打不開。
但就在這時，他手裡的第四塊碎片，突然微微發燙。
像在提示什麼。
林越低頭看碎片。碎片表面，那些原本已經暗淡的金色紋路，此刻重新亮起——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在發光。
「碎片……能當鑰匙？」
「有可能。」卡倫思考，「平衡神性碎片，可以模擬任何穩定的靈性結構。也許它能模擬禱文典籍的靈性特徵。」
「試試。」
林越將碎片按在牆面的凹陷處。
碎片完美嵌入。
瞬間，林越在牆角的隱秘結界中感受到微弱的平衡靈性，但隨即感知到一股更強的負面靈性正在快速靠近頂層。碎片完美嵌入。
瞬間，金色紋路光芒大盛。幾何圖案開始旋轉，像被激活的密碼鎖。牆面發出「咔噠」一聲輕響，然後……向兩側滑開。
露出後面的空間。
不大，大概三平米左右。像個儲藏室。
裡面沒有金銀財寶，只有幾個架子。架子上擺著各種靈性容器：水晶瓶里裝著彩色液體，木盒裡放著乾枯的草藥，金屬罐里封存著發光的粉末。
還有……一本書。
不是禱文典籍，是另一本書。黑色封面，沒有標題，厚度約兩指。
林越拿起書，翻開。
書頁是某種動物的皮革鞣製而成，觸感柔軟但堅韌。上面用古赫密斯語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還有一些手繪的圖案——像某種儀式的步驟圖。
「這是什麼？」
卡倫湊過來看。「像是……研究筆記。序列7的個人記錄。」
他翻了幾頁，臉色漸漸變了。
「怎麼了？」
「這上面記載的……」卡倫聲音凝重，「不止第四塊碎片。」
「什麼意思？」
「意思是，序列7在這裡，不止是守護碎片。」卡倫指著書頁上的一幅圖，「他在做實驗。試圖……複製神性。」
林越心裡一震。
複製神性？
這可能嗎？
「你看這裡。」卡倫指著一段文字，「『用三種神性碎片作為能量源，嘗試催化人造神性結晶。第三次實驗失敗，結晶崩潰，引發小規模靈性爆炸。』」
「他成功了？」
「沒有。但……」卡倫翻到後面，「他發現了別的東西。」
「什麼？」
「一種……共鳴現象。」卡倫念道，「『當四塊碎片靠近時，會產生強烈的神性共鳴。共鳴波可以穿透大部分靈性結界，甚至……能探測到其他碎片的位置。』」
林越瞬間明白了。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卡倫合上書，「如果我們集齊四塊碎片，可能能探測到……其他神性碎片的位置。」
「但神性碎片只有四塊。」
「那是已知的。」卡倫說，「但未知的呢？比如……其他真神隕落後留下的碎片？或者……某種人造神性？」
林越沉默。
這個信息太重要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四塊碎片的價值，就不僅僅是四種神性那麼簡單。它們是一個……探測儀。能探測到其他神性存在。
難怪極光會這麼重視。
難怪序列4半神親自來。
「還有其他發現嗎？」
卡倫繼續翻書，突然停在一頁。
「這裡。」
林越看去。
那一頁上，畫著一個複雜的陣法。陣法中心，有個奇怪的符號——像三個圓環互相嵌套。
「這是什麼陣法？」
「不知道。」卡倫皺眉，「但我見過類似的圖案。在……古籍里。」
「什麼古籍？」
「記載第三紀歷史的古籍。」卡倫說，「這個符號，代表『三位一體』。是某個古老教派的標誌。」
「什麼教派？」
「不知道名字，只知道他們崇拜『三位一體』的神性概念。」卡倫說，「但這個教派早就滅亡了。至少在第五紀之前就沒了。」
「序列7怎麼會有這個？」
「可能……」卡倫思考，「這個燈塔，以前就是這個教派的遺址。序列7在這裡做實驗，無意中發現了他們的遺留物。」
林越覺得這個推測合理。
但還有一個問題。
「如果這裡真的是古老教派的遺址，那應該不止這些。」
「對。」卡倫點頭，「我們應該……徹底搜查。」
兩人離開儲藏室，回到主房間。
艾拉和莎倫已經搜完了兩側，收穫不大——只有一些零散的靈性材料，價值不高。
「有什麼發現？」艾拉問。
林越簡單說了儲藏室的事。
「複製神性？探測其他碎片？」艾拉瞪大眼睛，「這……太誇張了。」
「所以我們要仔細搜。」林越說，「這個燈塔，可能藏著更多秘密。」
四個人重新開始，這次更仔細。
他們檢查每一塊石磚，每一個角落，每一個裂縫。
終於，在祭壇正下方的地板下，卡倫發現了異常。
「這裡有空洞。」
林越幫忙撬開石板。
下面果然有個空洞，不大，深度約半米。空洞底部，放著一個……金屬盒子。
盒子不大，巴掌大小，表面鏽跡斑斑，但刻著一個清晰的符號。
正是那個「三位一體」的圓環符號。
林越拿起盒子，嘗試打開。
打不開。
盒子上沒有鎖孔，沒有縫隙，像一塊實心金屬。
但林越能感覺到，盒子內部有微弱的靈性波動。
「需要特殊手法。」卡倫說，「可能跟那個教派有關。」
「現在沒時間研究。」林越看看外面，天已經開始亮了，「先帶走，回去慢慢研究。」
他將盒子塞進懷裡。
就在這時，烏鴉突然發出一聲低吼。
「有人來了！」
林越心裡一緊。
「幾個？」
「很多。」烏鴉聲音發顫，「至少十個。靈性強度……都很高。」
林越看向卡倫。
卡倫臉色難看。「是極光會的增援。序列4可能沒走遠，叫了人。」
「怎麼辦？」
「撤。」林越果斷道，「從後門走。」
「後門在哪？」
「不知道。找。」
四個人迅速往房間深處跑。
那裡有扇小門，之前被雜物擋住，現在推開，後面是條狹窄的樓梯，通往樓下。
「走！」
林越帶頭衝下樓梯。
其他人跟上。
樓梯很長，旋轉向下，像沒有盡頭。
跑了大概三層樓的高度，終於到底。
面前是條走廊，走廊盡頭有扇鐵門。
林越推開門。
外面是……燈塔的底層。
空曠的大廳，堆著一些雜物。遠處有扇大門，應該是出口。
但大廳里，已經有人等著了。
三個人。
穿著極光會的深紫色長袍。
序列8。
兩個水手途徑，一個秘祈人。
他們轉過身，看向林越。
眼神冰冷。
「等你們很久了。」為首的秘祈人說，「大主教吩咐，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林越握緊手裡的碎片。
問題不大。
只是……麻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