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暗中布局，挑起勢力紛爭
三天後。
卡倫從書房裡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像瘦了一圈。
眼鏡歪在鼻樑上，頭髮亂得像鳥窩，手裡捧著一疊寫滿符號的紙張。
但他眼睛很亮。
「推演完成了。」他把紙張攤在桌上，「『永夜之幕』的共振頻率，精確到0.01赫茲。破解方案……有兩種。」
林越幾人圍過來。
「第一種，強攻。」卡倫指著第一張紙，「用三塊碎片同時共鳴，產生高強度靈性衝擊，直接撕裂結界。優點：快，十分鐘內就能打開裂縫。缺點：動靜太大，會觸發警報，大主教肯定會察覺。」
「第二種，滲透。」卡倫翻到第二張紙，「用碎片共鳴，但控制強度，只干擾結界的局部頻率，悄悄打開一個小缺口。優點：隱蔽，幾乎不會觸發警報。缺點：慢，需要至少兩小時。而且……缺口很小，只能容一個人通過。」
「選哪種？」艾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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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思考。
「滲透。」他說，「我們要的是潛入，不是強攻。大主教坐鎮總部，強攻等於送死。」
「但滲透需要時間。」卡倫提醒，「兩小時內，不能被打斷。一旦中斷，頻率會重置，前功盡棄。」
「所以我們得……製造混亂。」林越看向窗外，「讓三大勢力打起來，打得越凶越好。這樣大主教就顧不上結界的小波動。」
「具體怎麼做？」
林越開始布置。
第一步，情報收集。
莉婭的占卜陣已經連續運行了三天，第四塊碎片的位置越來越清晰。
「在貝克蘭德西區，地下五十米。」莉婭指著地圖，「具體坐標……已經鎖定。周圍有強烈的負面靈性反應，應該是極光會的守衛。」
「守衛力量？」
「至少二十個序列7，五個序列6，一個序列5。」莉婭說，「大主教本人……也在附近。」
「序列4坐鎮，果然嚴密。」林越點頭。
第二步，勢力分析。
貝克蘭德地下三大勢力：
影刃社在貝克蘭德的分支由一位序列5的「暗影刺客」統領，手下有超過三十名序列7以上的刺客，掌控東區三分之二的黑市交易，與值夜者保持微妙平衡。
極光會殘餘勢力由大主教親自坐鎮，這位序列4的強者雖然主力在拜亞姆，但貝克蘭德分部依然有二十名序列7、五名序列6和一名序列5的「痛苦使者」駐守，控制西區的地下倉庫，儲存著大量靈性資源。
黑市武裝則是一群序列6「劫掠者」的鬆散聯盟，沒有固定首領，靠搶奪其他勢力的資源為生，活躍在南北交界處，成員超過五十人，但紀律渙散，個體戰鬥力強但缺乏協同。
影刃社分支——由序列5的「暗影刺客」領導，擅長暗殺、滲透，控制著東區的黑市交易。
極光會殘餘——大主教親自坐鎮，雖然主力在拜亞姆，但貝克蘭德分部依然強大，控制著西區的地下倉庫。
黑市武裝——由一群序列6的「劫掠者」組成，沒有固定首領，靠搶奪其他勢力的資源生存，活躍在南北交界處。
三大勢力互相忌憚，也互相覬覦。
尤其是黑市武裝，一直想搶極光會的倉庫，但忌憚大主教的實力，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林越說，「我們需要一個導火索。」
「什麼導火索？」
「謠言。」林越笑了，「比如……極光會準備清剿黑市武裝，搶走他們所有的靈性資源。」
「怎麼傳播？」
「艾拉。」林越看向艾拉，「你偽裝成影刃社成員，去黑市武裝的地盤散播消息。」
艾拉點頭。「具體內容？」
「就說……」林越想了想，「影刃社截獲了極光會的內部通訊，發現他們計劃三天後突襲黑市武裝的倉庫，搶走所有庫存的靈性水晶和非凡材料。」
「黑市武裝會信嗎？」
「會。」卡倫插話，「因為我們可以……提供『證據』。」
「什麼證據？」
「偽造的靈性痕跡。」卡倫說，「極光會的靈性有獨特的負面特徵，我可以模擬出來，灑在黑市武裝的倉庫附近。讓他們『發現』極光會提前偵查的痕跡。」
「好。」林越說，「同時，我們還要……嫁禍影刃社。」
「怎麼嫁禍？」
「卡倫，你再偽造一些影刃社的靈性痕跡，灑在極光會的據點附近。讓極光會以為影刃社在暗中搞鬼。」
「明白。」
「然後……」林越繼續，「等兩邊打起來，我們再添把火。」
「怎麼添？」
「偷襲。」林越說，「偽裝成極光會的人，偷襲黑市武裝的哨站。偽裝成黑市武裝的人，偷襲影刃社的據點。讓三方徹底亂起來。」
計劃很複雜。
但每一步，都經過精心設計。
當天晚上，行動開始。
艾拉換上一套影刃社風格的黑色皮甲，臉上戴了半張面具，遮住上半張臉。
她混進黑市武裝的地盤——北區的一個廢棄工廠。
工廠外面有哨兵，但警惕性不高。
艾拉靠近一個正在抽菸的哨兵。
「兄弟，借個火？」她壓低聲音。
哨兵瞥了她一眼。「新來的？」
「嗯。」艾拉點頭，「剛從影刃社那邊過來，帶了個消息。」
「什麼消息？」
「極光會要動手了。」艾拉說，「三天後，突襲你們的倉庫。」
哨兵臉色一變。「真的？」
「影刃社截獲了他們的通訊。」艾拉說，「我親眼看到的。他們已經在偵查了，你們倉庫附近……有靈性痕跡。」
「靈性痕跡？」
「對。」艾拉指向倉庫方向，「你們可以去檢查。應該是……極光會特有的負面靈性。」
哨兵立刻拿出通訊器。
「隊長，有情況……」
十分鐘後，黑市武裝的一支偵查小隊趕到倉庫附近。
他們用靈性探測器掃描。
果然，發現了微弱的負面靈性殘留。
「是極光會的靈性。」偵查隊長臉色陰沉，「他們真的在偵查。」
「怎麼辦？」
「上報首領。」
與此同時，卡倫在極光會的據點附近灑下偽造的影刃社靈性痕跡。
痕跡很淡，但足夠被極光會的守衛察覺。
「有入侵者！」守衛驚呼。
「靈性特徵……是影刃社的人！」
「他們在偵查我們的據點！」
消息傳到極光會總部。
大主教坐在高背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塊黑色的晶體。
「影刃社？」他聲音低沉，「他們敢來偵查？」
「是的，大人。」手下匯報，「靈性痕跡已經確認，是影刃社的暗影靈性。」
「有意思。」大主教笑了，「看來……他們也想摻一腳。」
「要不要反擊？」
「不急。」大主教說，「先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另一邊，影刃社也察覺到了異常。
他們的哨站被偷襲了。
偷襲者留下了一些痕跡——黑市武裝的風格。
「黑市武裝敢動我們？」影刃社的「暗影刺客」眼神冰冷，「找死。」
三方勢力，開始互相猜忌。
氣氛越來越緊張。
第二天，林越添了第二把火。
他讓莎倫偽裝成極光會的成員，偷襲黑市武裝的一個哨站。
莎倫換上極光會的黑袍，臉上戴了面具。
她潛到哨站外圍，用陰影能力瞬移進去。
哨站里有三個黑市武裝的成員，正在喝酒。
莎倫突然出現，一刀一個。
乾淨利落。
臨走前，她故意留下一點極光會的靈性痕跡。
然後消失。
黑市武裝發現哨站被端，大怒。
「極光會動手了！」
「他們真的敢！」
「反擊！必須反擊！」
黑市武裝的首領是個序列6的「劫掠者」，脾氣暴躁。
他立刻調集人手，準備報復。
同一時間，林越讓卡倫偽造了更多靈性痕跡。
影刃社的據點附近，出現了黑市武裝的痕跡。
極光會的倉庫附近，出現了影刃社的痕跡。
三方互相嫁禍，互相猜疑。
局勢一觸即發。
第三天，導火索點燃。
黑市武裝的一支小隊，偷襲了極光會的一個倉庫。
他們搶走了一批靈性水晶，還殺死了幾個守衛。
極光會大怒。
大主教親自下令：「清剿黑市武裝。」
極光會的精銳出動，直撲黑市武裝的老巢。
雙方在貝克蘭德北區爆發激戰。
序列6對序列6，序列7對序列7。
靈性波動像潮水一樣擴散。
整個北區，陷入混亂。
影刃社趁機渾水摸魚，偷襲了兩邊的據點。
三方混戰。
局面徹底失控。
林越幾人站在遠處的高樓上，俯瞰戰場。
「火點起來了。」艾拉說。
「還不夠旺。」林越說，「我們再加點油。」
「怎麼加？」
「偷襲極光會總部的外圍據點。」林越說，「讓大主教……親自下場。」
「風險太大。」
「但值得。」
當天晚上，林越和莎倫親自出手。
他們潛到極光會總部的外圍據點——一個偽裝成酒館的哨站。
裡面有五個序列7的守衛。
林越和莎倫同時發動襲擊。
暗影火焰矛刺穿第一個守衛的喉嚨。
莎倫的短刀割斷第二個守衛的頸動脈。
剩下三個守衛反應過來，但已經晚了。
林越調動雙途徑靈性，火焰與暗影交織，形成一道扭曲的洪流。
瞬間淹沒他們。
戰鬥結束，只用了十秒。
臨走前，林越故意留下一點……影刃社的靈性痕跡。
然後迅速撤離。
消息傳到極光會總部。
大主教臉色鐵青。
「影刃社……敢偷襲我的據點？」
「是的，大人。」手下顫抖，「守衛全死了。靈性痕跡……確認是影刃社。」
「好。」大主教站起來，「很好。」
他眼神冰冷。
「既然他們想死……那我就成全他們。」
序列4的靈威，瞬間爆發。
整個總部，為之震顫。
混亂，升級了。
林越幾人回到臨時據點。
「大主教親自下場了。」卡倫看著遠處沖天的靈性光柱，「序列4……果然恐怖。」
「這樣……」莉婭擔憂，「結界破解會不會受影響？」
「會。」林越說，「但……也有好處。」
「什麼好處？」
「大主教親自參戰，總部守衛……肯定會減弱。」林越說，「這是我們潛入的最佳時機。」
「什麼時候行動？」
「明天晚上。」林越說，「等三方打得最激烈的時候。」
「那……」艾拉問，「希爾維亞那邊？」
「她已經準備好了。」林越說，「羅盤會指引我們找到缺口。」
計劃，進入最後階段。
林越看向窗外。
火光沖天，靈性沸騰。
像一場盛大的煙花。
他知道，煙花過後……
就是收穫的時刻。
他握緊手裡的碎片。
三塊神性，微微發燙。
像在呼應。
遠處，序列4的怒吼，震徹夜空。
戰鬥，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