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收割靈性，補齊魔藥缺口
戰鬥持續了一整夜。
貝克蘭德北區，像被血洗過一遍。
街道上到處都是屍體——極光會的黑袍，黑市武裝的雜兵，影刃社的刺客。
靈性碎片像螢光粉一樣灑滿地面。
請訪問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各色光芒。
像一場……詭異的星空。
但星空下，是死亡。
序列4的大主教在凌晨時分離開了。
永夜領域消散。
留下滿目瘡痍。
三方勢力都損失慘重。
極光會死了三十多個序列7，五個序列6，那個序列5的「痛苦使者」也重傷逃了。
黑市武裝幾乎全滅——首領被殺，親衛隊全滅，只剩下零星幾個散兵游勇，躲進下水道。
影刃社損失最小——他們只負責收割，不正面參戰。但也被大主教的領域波及，死了十幾個刺客。
現在，戰場安靜了。
只有風在嗚咽。
像在哭。
林越幾人回到了戰場邊緣。
「開始收割。」林越說。
「小心值夜者。」莉婭提醒，「戰鬥動靜太大，值夜者肯定會來探查。」
「我們有多少時間？」
「最多兩小時。」莉婭閉眼凝神，手中占卜吊墜微微發光，靈性掃過戰場周圍的街區。片刻後，她睜開眼睛：「值夜者快到了，我占卜到他們的巡邏路線——從東區出發，沿著皇后大道，大概兩小時後到達這裡。」，「兩小時後，值夜者的巡邏隊會到達。」
「夠了。」
行動開始。
卡倫拿出更多的靈性容器——這次是特製的大型容器，能吸收更多的靈性碎片。
他激活容器。
瓶口產生強大的吸力。
像吸塵器一樣，掃過戰場。
地面上的靈性碎片，紛紛飛起，被吸進容器。
效率很高。
但還不夠。
「靈性核心……」林越看向那些屍體，「得抓緊時間。」
屍體裡的靈性核心，會在死亡後一小時內完全逸散。
現在，已經過去半小時。
只剩半小時。
「分頭行動。」林越說，「艾拉，你負責左邊區域。莎倫，你負責右邊——你傷還沒好，小心點。」
「明白。」
「卡倫，你繼續收集碎片。莉婭，警戒。」
「好。」
幾人分散。
像勤勞的蜜蜂，在死亡的花叢中采蜜。
林越走到一具極光會序列7的屍體旁。
蹲下。
伸手按在胸口。
調動靈性。
抽取。
一顆深紅色的靈性核心，被抽出來。
獵人途徑。
收進特製的靈性袋。
繼續。
下一具。
黑市武裝的序列6。
刺客途徑。
暗紫色核心。
抽取。
收好。
效率很高。
但……也有風險。
「有人來了。」莉婭突然傳音，「東邊，三個非凡者。序列……兩個序列7，一個序列6。不是值夜者，是……拾荒者。」
拾荒者。
專門在戰場撿漏的非凡者。
趁火打劫。
「位置？」
「離你們……五百米。」
「實力？」
「不強。但……可能有埋伏。」
「避開。」林越說，「繼續收割，但隱蔽。」
「明白。」
幾人降低動靜。
像影子一樣移動。
但拾荒者還是發現了。
「那邊有人！」一個聲音響起。
三個拾荒者從東邊靠近。
他們穿著破舊的皮甲，手裡拿著刀和麻袋。
眼神貪婪。
「嘿，兄弟們。」為首的是個序列6的壯漢，「這裡是我們先發現的，你們……滾開。」
林越沒理。
繼續抽取靈性核心。
「找死！」壯漢怒了，衝過來。
但……
艾拉一箭射在他腳前。
箭矢釘進地面，震顫。
「再往前一步，」艾拉冷聲，「下一箭……就是你的眼睛。」
壯漢停下。
看了看艾拉，又看了看林越幾人。
人數……對面四個。
實力……不清楚。
但剛才的戰鬥，能活下來的……都不是弱者。
他猶豫了。
「大哥，」旁邊的小弟低聲，「這些人……不好惹。」
「撤？」
「撤吧。」
壯漢咬牙。
「算你們走運！」
他轉身，帶著小弟離開。
但……
沒走遠。
躲在遠處，觀察。
「他們在監視。」莉婭說。
「不管。」林越說，「繼續收割。加快速度。」
「好。」
半小時後。
靈性核心抽取完畢。
總共收集了……二十顆。
十顆獵人途徑，十顆刺客途徑。
加上之前的八顆，總共二十八顆。
足夠用了。
卡倫的靈性碎片容器也裝滿了。
「收工。」林越說。
「值夜者快到了。」莉婭提醒，「還有……十分鐘。」
「撤。」
幾人迅速撤離戰場。
像風一樣消失。
十分鐘後。
值夜者的巡邏隊到達。
看到滿地的屍體，皺眉。
「又是一場火併。」隊長搖頭，「清理現場。統計傷亡。」
「是。」
但值夜者沒注意到的是……
戰場上的靈性資源，已經被收割了九成。
剩下的，只是殘羹冷炙。
林越幾人回到新的據點。
這次，選在貝克蘭德西區的一個廢棄教堂。
教堂有地下室，很隱蔽。
而且……有天然的靈性屏障。
適合配製魔藥。
「開始提煉。」卡倫說。
他在地下室布置了一個簡易的鍊金台。
台子上擺滿了各種器皿——燒杯、試管、蒸餾器、研磨缽。
還有之前收集的材料：
歡愉之花——粉紅色的花瓣，散發淡淡的魅惑香氣。
獵魔晶核——深紅色的晶體，內部有火焰紋路。
靈性碎片——各色結晶，裝在容器里。
靈性核心——二十八顆晶體，分兩堆。
「第一步，提純靈性碎片。」卡倫將碎片倒入研磨缽。
研磨。
碎片變成粉末。
然後，倒入特製的溶劑——月光草汁液。
攪拌。
粉末溶解，形成彩色的液體。
「第二步，分離途徑屬性。」卡倫激活鍊金陣。
陣光閃爍。
液體開始分層。
上層是淡藍色——通識者途徑。
中層是深紅色——獵人途徑。
下層是暗紫色——刺客途徑。
「我們只需要獵人途徑和刺客途徑。」卡倫說，「其他……廢棄。」
他小心地抽取中層和下層的液體。
注入特製的靈性瓶。
得到兩瓶濃縮靈性——獵人靈性，刺客靈性。
「第三步，提煉靈性核心。」卡倫拿起一顆獵人途徑的核心。
放入蒸餾器。
加熱。
核心融化，變成深紅色的蒸汽。
蒸汽通過冷凝管，重新液化。
得到更純淨的獵人靈性。
重複。
十顆獵人核心，提煉出十份純淨獵人靈性。
十顆刺客核心，提煉出十份純淨刺客靈性。
「第四步，處理基礎材料。」卡倫將歡愉之花的花瓣撕碎。
浸泡在特製藥劑中。
花瓣慢慢溶解，形成粉紅色的粘稠液體。
獵魔晶核，則用錘子敲碎。
研磨成粉末。
與烈酒混合，形成深紅色的糊狀物。
「第五步，融合。」卡倫深吸一口氣。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
雙途徑魔藥，需要同時融合兩種途徑的靈性。
而且……比例必須精確。
多一分，少一分，都可能引發失控。
卡倫拿出兩個特製的融合瓶。
左邊瓶，倒入獵人靈性。
右邊瓶，倒入刺客靈性。
然後，同時加入基礎材料——
歡愉之花的液體，獵魔晶核的糊狀物。
還有之前收集的其他輔料：
陰影苔蘚粉末、火焰蜥蜴鱗片、通識者途徑的鎮定劑（少量）。
「開始融合。」
卡倫同時搖晃兩個瓶子。
靈性開始交融。
產生劇烈的反應。
瓶子裡，冒出各色氣泡。
像沸騰。
但卡倫很穩。
他盯著瓶子裡的變化。
調整搖晃的頻率。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突然——
左邊瓶，獵人靈性穩定下來。
變成深紅色的半透明液體。
右邊瓶，刺客靈性也穩定下來。
變成暗紫色的半透明液體。
「成功了。」卡倫鬆了口氣。
但……還沒完。
「第六步，雙途徑調和。」卡倫將兩個瓶子裡的液體，倒入一個更大的容器。
兩種液體接觸的瞬間。
產生更劇烈的反應。
深紅與暗紫交織。
像兩條蛇在纏繞。
互相吞噬。
互相融合。
產生刺耳的嘶鳴。
卡倫立刻加入調和劑——雙生花的粉末。
粉末撒入。
嘶鳴減弱。
液體逐漸穩定。
顏色……變成詭異的暗紅色。
像凝固的血。
但內部，有暗紫色的紋路在流動。
像活物。
「序列6雙途徑魔藥……」卡倫舉起容器，「完成了。」
液體在容器里微微蕩漾。
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像毒藥。
但也是……力量。
林越看著魔藥。
眼神複雜。
「副作用……」他問。
「很大。」卡倫說，「雙途徑魔藥，本身就有衝突。雖然我用調和劑壓制了，但……服用後，兩種途徑的靈性會在你體內激烈對抗。你會承受……雙倍的痛苦。」
「多痛苦？」
「像……被扔進熔爐，又被扔進冰窟。」卡倫說，「同時。」
「持續時間？」
「至少一小時。」卡倫說，「一小時內，如果你撐不住……會失控。而且……即使撐住了，後續的靈性融合，也需要至少三天。三天內，你的實力……會下降五成。」
「下降五成……」林越思考，「那……遇到危險怎麼辦？」
「只能躲。」卡倫說，「所以……我們需要絕對安全的晉升地點。」
「廢棄修道院？」
「對。」卡倫點頭，「我已經偵查過了。修道院有天然的靈性屏障，能掩蓋晉升波動。而且……位置偏僻，不易被發現。」
「守衛呢？」
「沒有。」卡倫說，「修道院廢棄多年，只有一些低階畸變生物。我和艾拉已經清理過了。」
「好。」林越說，「什麼時候晉升？」
「明天晚上。」卡倫說，「月圓之夜，靈性最活躍。成功率……會高一些。」
「成功率多少？」
「七成。」卡倫說，「這是……理論值。實際……可能更低。」
「夠了。」林越笑了。
他看向魔藥。
暗紅色的液體，像在呼喚他。
呼喚……力量。
呼喚……痛苦。
但他……不怕。
「問題不大。」他說。
聲音很輕。
但……堅定。
卡倫看著他。
「你……確定？」
「確定。」林越點頭，「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那……」卡倫收起魔藥，「我繼續準備。晉升儀式，還需要……一些布置。」
「需要什麼？」
「靈性穩定陣。」卡倫說，「防止你失控。還有……應急藥劑。萬一……你撐不住，可以暫時壓制痛苦。」
「好。」林越說，「抓緊時間。」
「明白。」
卡倫繼續忙碌。
林越走出地下室。
來到教堂大廳。
大廳很破敗。
彩繪玻璃碎了大半。
長椅東倒西歪。
但……月光透過破碎的穹頂灑下來。
像一層銀紗。
很美。
艾拉走過來。
「緊張嗎？」她問。
「有點。」林越說，「但……更多的是興奮。」
「興奮？」
「嗯。」林越看向月光，「序列6……終於要到了。」
「之後呢？」
「之後……」林越笑了，「搶碎片，恢復男身，晉升序列5，建立勢力……路還很長。」
「但……你會走下去？」
「會。」林越說，「一直走。」
艾拉沉默。
然後，點頭。
「我陪你。」
她說。
聲音很輕。
但……同樣堅定。
林越看了她一眼。
笑了。
「謝謝。」
他說。
兩人站在月光下。
像雕塑。
遠處，莉婭在占卜。
「明天晚上……」她低聲說，「月圓，靈性活躍度……峰值。適合晉升。」
「但……也有風險。」莎倫說。
她傷還沒好，但堅持警戒。
「什麼風險？」
「大主教……可能會察覺。」莎倫說，「序列4的感知範圍……很大。」
「我們能掩蓋嗎？」
「只能……儘量。」莎倫說，「用靈性屏障，加上……希爾維亞的羅盤干擾。」
「她會幫忙嗎？」
「會。」林越走過來，「她已經答應了。」
「那就好。」
計劃，基本完善。
只剩……執行。
林越看著月光。
深吸一口氣。
明天晚上。
序列6。
他……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