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選擇據點，籌備晉升
第五天，清晨。
貝克蘭德西郊，廢棄修道院。
修道院建在一座小山的半山腰，周圍是茂密的樹林，只有一條碎石路蜿蜒上山。
建築本身是典型的哥德式風格——尖頂、拱窗、飛扶壁。
但已經破敗不堪。
牆壁爬滿藤蔓，窗戶大多碎裂，屋頂塌了一半。
像一具……巨大的骸骨。
林越和艾拉站在修道院的大門外。
「就是這裡了。」林越說。
「靈性屏障很強。」艾拉感受著周圍的靈性波動，「天然的……能掩蓋晉升波動。」
「但裡面……可能有東西。」
「清理掉。」
兩人推開鏽跡斑斑的鐵門。
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像在抗議。
門內，是前院。
院子很大，鋪著石板，但石板縫裡長滿了雜草。
正對面是主教堂——兩扇巨大的木門緊閉。
左右兩側是附屬建築——可能是宿舍、食堂、倉庫。
「分頭檢查。」林越說，「你左我右。小心點。」
「嗯。」
艾拉走向左側建築。
林越走向右側。
右側建築是一棟兩層的小樓，門虛掩著。
林越推開門。
裡面是……圖書館。
書架大多倒塌，書籍散落一地，蒙著厚厚的灰塵。
空氣中瀰漫著霉味。
但……沒有活物。
林越仔細感應。
靈性反應……微弱。
只有一些低階的靈性殘留，可能是過去修士留下的。
沒有威脅。
他退出，繼續檢查。
後院有個墓地。
墓碑東倒西歪，有些已經碎裂。
墓地中央，有一座小教堂——更破敗。
林越走近。
突然——
地面震動。
一隻……手，從墓地里伸出來。
蒼白，腐爛。
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十幾具屍體，從墳墓里爬出來。
它們穿著破爛的修士袍，眼睛空洞，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
殭屍。
低階畸變生物。
但數量不少。
「麻煩。」林越皺眉。
但他沒慌。
暗影火焰矛凝聚。
「速戰速決。」
他衝進屍群。
矛尖刺穿第一具殭屍的頭顱。
綠焰燃燒。
殭屍倒地。
第二具撲來。
林越側身躲開，反手一矛刺穿心臟。
第三具，第四具……
戰鬥持續了五分鐘。
所有殭屍，全滅。
林越喘了口氣。
「清理完畢
清理完殭屍後，林越和艾拉仔細檢查了地下室密室的每個角落。
密室的結構很穩固，牆壁是厚重的岩石，地面刻有古老的靈性穩定符文——雖然已經黯淡，但基礎功能還在。
林越在密室的四個角落放置了感應符文石，一旦有外人闖入會立即預警。
艾拉則在入口處布置了隱蔽的靈性陷阱，雖然對付不了高階非凡者，但能拖延時間。
兩人標記出最安全的晉升位置——石台正中央，那裡的靈性流動最平穩。
。」
另一邊，艾拉也清理了左側建築——那裡是廚房和食堂，只有幾隻變異的巨鼠，一箭一個。
兩人匯合。
「主教堂。」林越看向那扇巨大的木門。
「可能有……大傢伙。」
「進去看看。」
兩人推開主教堂的門。
裡面……很暗。
陽光透過破碎的彩繪玻璃，投射出斑駁的光影。
教堂內部很大，有十幾排長椅，最前方是祭壇。
祭壇上，有一座……雕像。
不是神像。
是……一個扭曲的人形。
像被痛苦折磨的受害者。
雕像表面，有黑色的紋路在流動。
像活物。
「負面靈性結晶。」林越說，「過去……這裡可能有極光會的儀式。」
「危險嗎？」
「只要不觸碰……應該沒事。」
兩人檢查了整個教堂。
沒有活物。
但……有靈性波動。
從地下室傳來。
「地下室入口……在祭壇後面。」
兩人繞到祭壇後面。
果然，有一扇鐵門。
門上刻著符文——已經黯淡。
「打開？」
「開。」
林越推開門。
門後，是向下的階梯。
很深。
黑暗。
但有……微光。
從深處傳來。
「下去看看。」
兩人沿著階梯向下。
階梯很長，大概下了三層樓的高度。
終於，到底。
下面是一個……密室。
密室不大，大概五十平米。
中央，有一個石台。
石台上，刻著複雜的法陣。
法陣中央，放著一本……書。
書很厚，封面是黑色的皮革，上面鑲嵌著銀色的符文。
「這是什麼？」
「不知道。」
林越靠近。
但沒碰。
他感應了一下。
「沒有活物。靈性波動……穩定。可能是……過去的修士留下的典籍。」
「能用嗎？」
「可以用來……布置晉升儀式。」
「那就這裡了。」
兩人檢查了整個密室。
沒有其他出口。
只有他們進來的那扇門。
「安全。」林越說，「在這裡晉升……外界幾乎察覺不到。」
「那就定在這裡。」
「回去通知卡倫和莉婭。」
兩人離開修道院。
返回教堂據點。
卡倫還在忙碌。
他面前擺滿了各種材料，正在反覆調試魔藥的比例。
「找到地點了。」林越說，「廢棄修道院，地下室密室，靈性屏障很強。」
「太好了。」卡倫點頭，「我這邊……也差不多了。」
「魔藥怎麼樣？」
「最後一次調試。」卡倫說，「我需要……用你的血液，做最後的適配。」
「我的血？」
「對。」卡倫拿出一個小針管，「雙途徑魔藥需要與服用者的靈性完全匹配。你的血液……能提供最精確的樣本。」
「抽吧。」
卡倫抽了一小管血。
注入魔藥中。
液體開始……沸騰。
顏色變化。
從暗紅色，變成……暗金色。
像融化的黃金。
但內部，依然有暗紫色的紋路流動。
「成功了。」卡倫鬆了口氣，「
卡倫將林越的血液滴入魔藥後，液體開始劇烈反應。他立刻加入雙生花粉未調和，同時用靈性引導兩種途徑的靈性緩慢融合。
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小時，期間卡倫全神貫注，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一旦比例出現絲毫偏差，整瓶魔藥都可能報廢。
終於，液體顏色從暗紅色逐漸轉變為暗金色，內部的暗紫色紋路也穩定下來，不再狂暴竄動。
卡倫長舒一口氣，知道最關鍵的一步完成了。
完美適配。」
「副作用呢？」
「依然很大。」卡倫說，「但……應該在你承受範圍內。」
「好。」
另一邊，莉婭在占卜。她面前的水晶球映出月亮的圖像，隨著靈性的注入，圖像逐漸清晰——明天晚上，月圓，靈性潮汐將在午夜達到峰值。
她閉上眼睛，感知著靈性層面的波動，確認這是最適合晉升的時機。晉升成功的概率在七成左右，但存在未知的干擾因素。
。
她面前擺著占卜陣，水晶球里浮現出……月亮的圖像。
「明天晚上，月圓。」她說，「靈性活躍度……達到峰值。適合晉升。」
「具體時間？」
「午夜。」莉婭說，「月亮升到最高點時，靈性潮汐最強。那時候服用魔藥……成功率最高。」
「午夜……」
「但……」莉婭猶豫，「有風險。」
「什麼風險？」
「我占卜到……干擾。」莉婭說，「明天晚上，可能會有……意外。」
「什麼意外？」
「不清楚。」莉婭搖頭，「但……不是好事。」
「大主教？」
「有可能。」
「但……我們沒得選。」林越說，「只能賭。」
「嗯。」
計劃，最終確定。
明天晚上，午夜。
廢棄修道院，地下室密室。
晉升序列6。
「今天……」林越說，「休息，調整狀態。」
「好。」
幾人各自休息。
林越坐在教堂的長椅上，看著窗外的陽光。
陽光很暖。
但他心裡……有點冷。
不是害怕。
是……預感。
預感到……明天晚上，不會順利。
但……
「問題不大。」
他低聲說。
「總會……過去的。」
傍晚，希爾維亞來了。
她依然穿著黑袍，但臉色……有點蒼白。
「羅盤有反應。」她說，「第四塊碎片……位置確定了。」
「在哪？」
「極光會總部。」希爾維亞說，「地下五十米，核心區域。」
「守衛呢？」
「大主教親自坐鎮。」希爾維亞說，「還有……至少二十個序列7，五個序列6，一個序列5。」
「果然嚴密。」
「但……」希爾維亞看向林越，「你們明天晚上晉升……會吸引大主教的注意。」
「怎麼說？」
「序列6晉升的靈性波動，雖然被屏障掩蓋，但……序列4的感知很敏銳。大主教可能會察覺。」
「然後？」
「然後……他可能會來探查。」希爾維亞說，「那時候……總部守衛會減弱。」
「你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趁機潛入。」希爾維亞說，「趁大主教離開，搶走第四塊碎片。」
「但……我們明天晚上要晉升。」
「晉升需要多久？」
「至少一小時。」卡倫說，「服用魔藥後，需要一小時的融合期。之後……還需要三天恢復。」
「那……」希爾維亞思考，「我可以……單獨行動。」
「單獨？」
「對。」希爾維亞說，「我有羅盤，能找到碎片位置。而且……我是序列6，潛入能力不弱。」
「但風險很大。」
「值得。」希爾維亞說，「只要你們晉升成功，吸引大主主的注意，我就有機會。」
林越沉默。
然後，點頭。
「好。」他說，「我們……合作。」
「合作愉快。」
希爾維亞離開。
去準備潛入。
林越看著她的背影。
「你覺得……她會成功嗎？」艾拉問。
「不知道。」林越說，「但……希望會。」
「為什麼？」
「因為……」林越笑了，「我們需要碎片。她也需要。」
「各取所需。」
「對。」
深夜。
幾人最後檢查裝備。
魔藥，放在特製的靈性瓶里，散發暗金色的微光。
靈性穩定陣的符文石，已經刻好。
應急藥劑，也準備好了。
「明天晚上……」林越說，「一切……就看這一搏了。」
「我們會成功的。」卡倫說。
「嗯。」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
像祝福。
但……
林越心裡，那股不安……越來越強。
他看向窗外。
遠處，貝克蘭德的燈火，像繁星。
但繁星之下……
是暗流。
他知道，暗流即將爆發。
而他……
必須扛過去。
「睡覺吧。」
他說。
「養足精神。」
「明天……」
「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