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塔羅會助力，線索明確
第229章：塔羅會助力，線索明確
回到備用點時，已經是傍晚。
艾拉和休還沒回來——他們去接觸另一批黑市中間人，約定晚上八點前匯合。卡倫和莉婭守在防禦陣法旁，看到林越平安歸來，明顯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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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卡倫問。
「遇到了塔羅會。」林越簡單講述了經過。
聽完後，卡倫和莉婭都愣住了。
「塔羅會……」莉婭喃喃道，「那位'愚者'先生的組織……」
「對。」林越點頭，「他們願意幫忙。」
「條件呢？」
「合作，和……一定程度上的忠誠。」林越說，「但我們可以保持獨立。」
卡倫思考了幾秒，然後點頭。
「可以接受。」他說，「塔羅會的實力和資源，對我們來說……是巨大的助力。」
「先等等。」林越說，「相信塔羅會。」
話音剛落，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三聲，兩輕一重。約定的暗號。
林越立刻起身，走到門邊。
「誰？」
「奧黛麗。」
門開了。
奧黛麗·霍爾站在門外，身上披著一件深色的斗篷，遮住了大部分身形。但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在昏暗中格外顯眼，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方便進來嗎？」她問。
「請進。」
奧黛麗走進備用點，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防禦陣法布置得很專業。」她說，「卡倫先生的手筆？」
「對。」卡倫點頭。
「很好。」奧黛麗走到桌邊，從斗篷里取出一卷羊皮紙，「我來送情報。」
她展開羊皮紙。
上面是一張手繪的地圖——貝克蘭德東南區的下水道網絡圖，但比林越手裡的那份詳細得多。而且，有幾個位置被特別標記了出來。
「這是……」林越湊近。
「霧霾源頭的可能位置。」奧黛麗指著地圖上的三個紅點，「根據我們的偵察，這三個地方的負面靈性濃度最高。其中，最有可能的是……這裡。」
她的手指停在一個紅點上。
那個位置，正好在聖塞繆爾教堂的正下方。
「教堂地下……」林越皺眉。
「對。」奧黛麗點頭，「我們懷疑，極光會在那裡布置了一個大型儀式陣法，強行抽取靈脈能量，導致負面靈性泄露。」
「能破壞嗎？」
「可以。」奧黛麗說，「但需要準備。儀式的核心應該被重重保護，而且……可能有高階非凡者守衛。」
「高階？序列幾？」
「至少序列5。」奧黛麗說，「甚至……可能更高。」
序列5。
林越深吸一口氣。她現在只是序列8，就算雙途徑加成，也不可能正面抗衡序列5。
「那我們……」
「別擔心。」奧黛麗笑了，「我們不是讓你去硬闖。塔羅會會負責主攻，你們……負責輔助。」
「輔助？」
「對。」奧黛麗指著地圖上的另外兩個紅點，「這兩個位置，可能是儀式的輔助節點。破壞它們，能削弱主陣法的力量。」
她看向林越。
「你們團隊的任務，就是破壞其中一個節點。」
林越思考。這個任務聽起來比硬闖主陣法安全得多，但……依然危險。
「什麼時候行動？」
「明天晚上。」奧黛麗說，「白天我們要做最後準備。晚上十點，在這裡匯合。」
她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交匯處。
「我會帶你們過去。」
「好。」
協議，確定。
「另外……」奧黛麗又從斗篷里取出一個小袋子，「這是……預付的報酬。」
林越接過袋子。打開。
裡面是……三塊碎片。
獵影徽章的碎片。
「這是……」她愣住了。
「我們從極光會的一個據點裡找到的。」奧黛麗說，「他們似乎也在收集這些碎片。但不知道為什麼，只找到了三塊。」
林越看著手裡的碎片。銀灰色的金屬表面，刻著複雜的紋路，邊緣有不規則的裂痕。她能感覺到碎片之間微弱的靈性共鳴——就像是……失散多年的肢體，終於重聚。
加上她已有的，現在……只缺最後一塊了。
「謝謝。」她低聲說。
「不客氣。」奧黛麗微笑，「等霧霾解決後，我們會幫你拿到最後一塊。」
「你們知道在哪裡？」
「知道。」奧黛麗點頭，「廷根，古墓，影獵者祭壇。極光會已經把最後一塊碎片作為儀式核心，布置在了祭壇中央。」
她頓了頓。
「但別擔心。等我們破壞貝克蘭德的儀式後，廷根那邊的防禦會大大削弱。到時候……拿到碎片，不難。」
不難。這個詞，讓林越突然覺得……希望，真的就在眼前。
「那明天晚上……見。」
「明天晚上，見。」
奧黛麗轉身離開。
門關上。
備用點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卡倫第一個開口。
「三塊碎片……這……」
「塔羅會的誠意。」林越說，「他們是真的想合作。」
卡倫走過來，從林越手裡接過碎片，仔細端詳。
「紋路吻合，靈性共鳴也正確……確實是獵影徽章的碎片。」他低聲說，「但我不明白……極光會收集這些碎片幹什麼？」
「也許……」莉婭輕聲插話，「他們也想修復徽章？」
「不可能。」卡倫搖頭，「獵影徽章是獵人途徑的專屬封印物，極光會走的是'真實造物主'途徑，兩者不兼容。除非……」
他看向林越。
「除非……他們想用徽章作為儀式的'錨點'。」
「錨點？」
「對。」卡倫解釋，「大型儀式需要穩定的靈性節點來維持陣法運轉。獵影徽章作為序列5級別的封印物，本身就蘊含強大的獵人途徑特性，是極佳的錨點材料。」
林越沉默。如果是這樣，那破壞貝克蘭德的儀式，確實能削弱廷根的防禦。
「先集中精力完成明天的任務。」她說，「等艾拉和休回來，我們再詳細討論戰術。」
晚上八點，艾拉和休準時回來。
兩人身上都帶著淡淡的霉味和污水的氣息，但眼神里卻有一種……興奮。
「有收穫？」林越問。
「有。」艾拉點頭，「我們接觸了三個中間人，其中一個……鬆口了。」
她走到桌邊，從懷裡取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這是交易記錄。」她說，「極光會確實在大量收購靈性材料，而且……種類很雜。陰影類、腐蝕類、生命類……什麼都有。」
「用途呢？」
「不清楚。」艾拉搖頭，「但中間人說，收購方特別強調要'高純度'和'強活性'。」
她頓了頓。
「不過，我們打聽到一個可能的地點——東南區地下黑市，有一個極光會的秘密倉庫。那裡可能存放著部分收購來的材料。」
秘密倉庫。林越眼睛一亮。
「位置？」
「在這裡。」艾拉在地圖上指了一個位置，距離聖塞繆爾教堂不遠，「但守衛森嚴，據說有至少兩個序列6的非凡者常駐。」
序列6。依然比她們強。
但……如果塔羅會主攻教堂地下，那倉庫的守衛可能會被抽調一部分。
「先集中精力完成明天的任務。」林越說，「等霧霾解決後，再考慮倉庫的事。」
「明白。」
林越把塔羅會的情報和計劃詳細告訴了艾拉和休。
聽完後，兩人都沉默了。
「序列5……」休低聲說，「我們真的……能行嗎？」
「不是硬闖。」林越說，「只是破壞輔助節點。而且，塔羅會會負責主攻。」
「但風險依然存在。」
「風險一直存在。」艾拉突然開口，「從霧霾爆發那天起，我們就在冒險。現在……只不過是多了一個機會。」
她看向林越。
「我同意。」
休猶豫了幾秒，然後也點頭。
「我也同意。」
「那就這麼定了。」
計劃，最終確定。
晚上十點，眾人各自休息。
林越躺在床上，卻睡不著。她看著天花板，腦海里反覆思考著明天的行動。
*塔羅會為什麼要幫助我們？*她在心裡想著，*真的只是因為」盟友」和」研究價值」嗎？*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現在的她們，沒有選擇的餘地。
只有抓住這根救命稻草，才能活下去。
才能……有未來。
*扮演守則說」忘記自己在扮演就成為角色」。*她閉上眼睛，*可我始終記得……我不是她。*
但也許有一天，她會忘記。
也許有一天，她會真正成為歡愉魔女。
到那時……她還是她嗎？
「問題不大。」她輕聲說，然後，閉上眼睛。
等待，黎明的到來。
等待，戰鬥的開始。
等待……希望的實現。
窗外，霧氣依舊。
但這一次，她不再感到恐懼。
因為，她不是一個人。
她有團隊，有盟友，有……可能。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