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塔羅會盟約
# 第305章 塔羅會盟約。
貝克蘭德皇后區，霍爾伯爵宅邸地下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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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布置簡單：長桌，六把椅子，牆上掛著標記非凡勢力活動區域的魯恩王國地圖。
長桌一側坐著三人：奧黛麗、克萊恩（以「世界」格爾曼·斯帕羅偽裝身份）、以及塔羅會高層「星星」倫納德·米切爾（深藍長袍，銀白面具）。
另一側坐著林越、卡倫、艾拉。休和莉婭留在據點待命。
「感謝各位信任。」奧黛麗開口，聲音溫和莊重，「塔羅會願與貴方建立長期合作，但需先確認一些細節。」。
克萊恩抬起眼睛，目光掃過林越三人。眼神平靜，但平靜之下有讓人不寒而慄的銳利。
「首先，關於貴方最終目標。」克萊恩聲音低沉，「你們打算晉升序列4『痛苦魔女』，然後？」。
「然後恢復男身。」林越坦然回答，「雙途徑序列4應能讓我擺脫魔女途徑強制變性效果。如果不行，就繼續晉升序列3、序列2直到重新掌控身體。」
這回答讓對面三位露出微妙表情。
倫納德輕聲：「有趣。魔女途徑強制變性效果在序列4後逐漸減弱，但完全逆轉歷史上無先例。」。
「那就創造先例。」林越笑，「反正我已創造『雙途徑』先例，再多一個也無妨。」。
話輕鬆，背後決心卻能感覺到。
奧黛麗點頭，轉向卡倫：「卡倫先生，您負責理論研究？」
「是。」卡倫推眼鏡，「主要研究雙途徑晉升風險控制，以及源質靈性在非凡領域應用。目前課題是『源質痛影反向侵蝕理論』，計劃用於對付極光會高階成員。」
他說得專業，透著一股學者特有的狂熱。
倫納德眼睛一亮：「源質靈性？你們能穩定操控？」。
「暫時只能少量操控。」卡倫實話實說，「但有穩定獲取渠道——通過特定儀式從靈界深處『打撈』源質碎片。效率不高，但足夠支撐實驗和實戰需求。」
這話讓三位塔羅會成員交換眼神。
源質靈性在非凡世界屬禁忌知識。能穩定獲取和操控源質的人，要么半神以上，要麼背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塔羅會本身就是秘密組織，對「秘密」容忍度比正統教會高得多。
「第二個問題。」克萊恩再次開口，「關於邊境衝突。你們打算在極光會儀式進行時突襲……有無具體行動計劃？」。
林越早有準備。
他從懷裡掏出手繪地圖攤桌面。地圖詳細標記邊境地區地形、軍營位置、以及極光會可能舉行儀式的幾個地點。
「根據莉婭占卜，儀式將在五天後、月圓之夜舉行。地點大概率是這裡。」。
他指向廢棄教堂。
「理由三：第一，教堂本身有靈性殘留，能放大儀式效果；第二，教堂位於兩國邊境線緩衝地帶，教會力量難覆蓋；第三」。
林越頓了頓，看向克萊恩。
「根據塔羅會情報，潘娜蒂亞本人，二十年前曾在這座教堂里舉行過獻祭儀式。」。
這話讓密室里溫度驟降。
克萊恩眼神瞬間冰冷。
「繼續說。」。
「所以她對那座教堂有『靈性印記』，投影在那裡活動能發揮最大實力。」林越繼續，「我們計劃：儀式開始前兩小時潛入教堂周邊布置干擾結界。」
「同時，艾拉帶外圍部隊在邊境線另一側製造混亂，吸引兩國軍隊注意力——不能讓軍隊過早介入，但也不能讓他們完全察覺不到異常。這個度需塔羅會幫忙把握。」
奧黛麗點頭：「我們可安排『魔術師』小姐在邊境地區活動，她擅長製造『合理的意外』。」。
「然後，儀式進行到高潮、潘娜蒂亞投影與本體連結最緊密時」林越看向卡倫。
卡倫接過話頭：「我會啟動源質痛影反向侵蝕裝置，順著連結直攻她靈性核心。理論上，只要侵蝕成功，她不僅損失投影，連本體都會受重創。」
「最後。」林越總結，「我親手擊殺投影完成『戰爭獻祭』。同時接管儀式現場逸散負面情緒完成『災禍散播』。」。
整個計劃環環相扣，風險高得嚇人。
密室安靜幾秒。
然後克萊恩笑了——不是溫和笑，帶著一絲欣賞。
「很大膽。但如果成功，收益也很大。」。
「所以我們才需塔羅會支持。」林越坦然，「單靠我們自己，很難在邊境地區同時應對極光會、兩國軍隊、以及可能出現教會勢力。」。
倫納德看向奧黛麗，奧黛麗微點頭。
「塔羅會可提供以下支持。」奧黛麗說，「第一，情報支持——包括極光會活動規律、邊境軍隊部署、教會力量動向。」。
「第二，物資支持——你們需的靈性材料、藥劑、源質結晶，我們可提供部分。但相應需支付等價情報或戰利品。」。
「第三，人員支持——『魔術師』小姐配合你們邊境行動。另，如需，『月亮』先生也可提供遠程支援。」。
這支持力度遠超林越預期。
但他知天下無免費午餐。
「塔羅會條件是什麼？」。
「兩個條件。」克萊恩伸兩指，「第一，你們晉升序列4成功後，需為塔羅會完成三件『任務』。具體內容到時再說，但保證不違背你們底線。」
「第二，關於雙途徑研究資料——特別是風險控制部分，塔羅會需共享。」。
林越看向卡倫。
卡倫皺眉：「研究資料可共享，但需有限度。涉及核心理論和實驗數據部分，我們需保留。」。
「可。」克萊恩點頭，「我們只需知『怎麼做』，不需知『為什麼』。」。
這讓步同樣出乎意料。
林越沉默幾秒，站起身向對面三人伸出手。
「成交。」。
克萊恩也起身握住他手。
「成交。」。
兩隻手緊握三秒，分開。
但那一瞬間，林越感覺到有什麼從克萊恩手上傳到他體內——不是惡意或詛咒，更像一種「標記」。
克萊恩察覺他疑惑，輕聲解釋：「簡單靈性契約。確保雙方都不會違背今天約定。」。
林越點頭，沒多問。他知道與塔羅會這種組織打交道，有些事不知反而更安全。
「那麼具體細節」奧黛麗打開文件夾，「我們需簽書面協議——用密文寫，僅雙方高層能解讀。」。
「另，關於物資交接地點」。
會議繼續進行，氣氛已輕鬆許多。
一小時後，協議簽署完成。
林越三人離開宅邸時，夜色已深。
馬車行駛，車廂里卡倫突然開口：
「那個『世界』很強。」。
「多強？」艾拉問。
「至少序列4，可能更高。」卡倫推眼鏡，「而且他身上『死亡氣息』濃得嚇人。我懷疑他殺過的半神，不止一兩個。」。
林越沒說話。
他只望窗外夜色，心裡想剛才那個靈性契約。
「無論如何」他輕聲說，「我們現在有靠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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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宅邸地下密室。
奧黛麗、克萊恩、倫納德還在。
「你覺得他們能成功嗎？」倫納德問。
克萊恩沉默幾秒：「五成把握。」。
「這麼低？」。
「不，已很高了。」克萊恩笑，「畢竟，他們要對付的是潘娜蒂亞。」。
他頓了頓補充：。
「而且那個林越，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誰？」。
「我自己。」。
這話讓奧黛麗和倫納德愣住。
克萊恩沒解釋，只起身走到窗前，望外面深沉夜色。
「準備一下吧。」他說，「五天後，邊境會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