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戰爭獻祭啟動
# 第311章 戰爭獻祭啟動。
三天後。
邊境的秋天來得早，風中已帶著刺骨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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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米爾河谷兩側的山林，葉子開始泛黃，但更多是被戰火熏成焦黑。
魯恩王國與費內波特王國邊境，托米爾河谷。
河谷兩側，雙方軍隊對峙，戰線拉長三十公里，屍體堆積。
但真正慘烈的不是明面戰爭。
是暗中挑起的非凡衝突。
「第三起『畸變生物襲擊』完成了。」。
河谷南側，隱蔽山洞裡，林越看著手中靈性地圖——地圖上，三個紅點閃爍，分布在不同位置。
每個紅點代表一處「靈性污染源」。
過去七天，林越團隊與極光會殘餘勢力合作，在邊境散布污染：
——將戰場屍體轉化為畸變生物，讓它們襲擊雙方後勤；。——在水源投下靈性毒素，引發瘟疫恐慌；。——偽裝成對方軍隊，偷襲平民村莊製造仇恨，。
效果顯著。
原本只是邊境摩擦，現在已升級為全面衝突。
每天死亡人數，從幾十上升到幾百。
負面靈性濃度，暴漲三倍。
「差不多了。」林越抬頭，看向山洞外——遠處，火光沖天，慘叫隱約可聞。
那是今天第三起衝突爆發點。
「卡倫，靈性濃度監測？」。
卡倫在臨時實驗台前操作儀器——台子上擺著水晶球、靈性計數器、波動記錄儀。
「峰值……達到序列4晉升最低要求。」他推眼鏡，語氣嚴肅，「但穩定性不足。戰場靈性波動太劇烈，容易干擾儀式。」。
「那就讓它……更劇烈一點。」。
林越笑，笑容帶著冷意。
他走出山洞，艾拉和休跟上。
莉婭留在山洞內，負責預警——她盤坐地上，面前擺著占卜用具：塔羅牌、靈擺、星盤。
「林越。」她突然開口，「十分鐘後西北方向，會有小股軍隊路過。約三百人，攜帶火炮。」。
「正好。」。
林越看向西北。
夜色漸濃，月光被烏雲遮掩。
適合收割。
林越感受著體內雙途徑靈性的活躍——刺客途徑的陰影在躁動，獵人途徑的戰意在沸騰。
邊境衝突的負面情緒，正是最好的養料。
「艾拉，休。」他吩咐，「你們去東側，製造騷動——用上次繳獲的『歡愉粉塵』，撒在費內波特軍營附近。讓他們內亂。」。
「明白。」。
兩人點頭，潛入陰影。
林越獨自走向西北。
十分鐘後。
果然，一隊魯恩軍隊出現——三百人，推著三門火炮，顯然是去增援前線。
隊伍中間，騎馬的是個中年軍官，序列9「戰士」，氣息粗獷。
林越躲在樹後，觀察。
等隊伍走到河谷最窄處，
他抬手。
靈性從指尖湧出，融入地面。
瞬間！。
地面震動。
「怎麼回事？！」軍官勒馬，警惕環顧。
但晚了。
地面裂開，無數黑色藤蔓爆出——不是植物，是靈性具現化的「痛苦之觸」。
藤蔓表面布滿細密倒刺，一旦刺入皮膚，就會釋放麻痹毒素，同時抽取靈性。
藤蔓纏住士兵腳踝，刺入皮膚。
「啊——！！」。
慘叫此起彼伏。
士兵們倒地，痛苦翻滾。
藤蔓吸食他們的恐懼、痛苦、絕望……轉化為負面靈性，湧入林越體內。
軍官反應快，拔劍斬斷藤蔓，怒喝：
「敵襲！列陣！」。
但隊伍已亂。
林越從陰影中走出。
「晚上好。」他聲音平靜，「借各位性命一用。」。
軍官瞳孔收縮：。
「非凡者？！你是誰——！」。
話音未落。
林越已到他面前。
速度太快，軍官只看到殘影。
然後胸口一涼。
低頭。
黑色長劍刺穿心臟。
「你」軍官瞪大眼，想說什麼，但生命飛速流逝。
林越抽劍，軍官倒地。
他看都不看，走向隊伍中央。
那裡三門火炮。
「戰爭需要祭品。」。
林越抬手，靈性灌注火炮。
瞬間！。
火炮表面浮現詭異符文——血紅色，像活物蠕動。
然後，三門火炮……同時炸裂！
不是物理爆炸。
是靈性爆炸。
狂暴的戰爭靈性混合負面情緒，化作沖天血光，覆蓋整支隊伍。
三百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全部……靈性湮滅。
他們的生命、恐懼、痛苦、絕望……全部被抽取，融入血光。
血光收縮，凝聚成一顆拳頭大的暗紅色晶石。
「戰爭獻祭核心。」林越接住晶石，感受其中澎湃力量，「第一顆。」。
遠處，東側。
費內波特軍營突然騷亂——士兵們莫名其妙開始互相攻擊，大笑、哭泣、瘋狂……。
歡愉粉塵生效了。
更多負面情緒爆發。
林越手中晶石又亮了幾分。
「第二處。」。
他轉身，走向下一個預定地點。
托米爾河谷，今夜註定無眠。
每到一個衝突爆發點，就啟動小型獻祭儀式——有時是引爆軍火庫，有時是催化畸變生物暴走，有時是直接屠殺小股部隊，。
每次，都收割大量負面靈性。
每次，都凝聚一顆暗紅晶石。
到凌晨三點。
他手中已有十二顆晶石。
回到山洞時，天快亮了。
卡倫盯著儀器，表情凝重：
「靈性濃度超標了。」。
「哦？」。
「比預期高百分之四十。」卡倫說，「而且……波動劇烈到儀器快撐不住。這樣下去，儀式可能會失控。」。
「失控？」。
林越笑，將十二顆晶石擺在實驗台上。
晶石自動排列，形成圓形陣法。
「我要的……就是失控。」。
他看向卡倫：。
「序列4『戰爭主教』的扮演是什麼？」。
卡倫愣了下，回答：
「引導戰爭，散播災禍，從混亂中汲取力量」。
「對。」林越點頭，「『引導戰爭』——我們現在做的，就是引導。『散播災禍』——下一章的事。『從混亂中汲取力量』」。
他指著晶石：。
「這些，就是『混亂』的力量。」。
「可太混亂的話」。
「那就更混亂一點。」。
林越抬手，按在陣法中心。
瞬間！。
十二顆晶石同時亮起。
暗紅光芒沖天，穿透山洞頂部，直入雲霄。
整個托米爾河谷……震動。
所有還在戰鬥的士兵，都感覺到——地面在顫抖，空氣變得粘稠，呼吸困難。
然後，他們看到，
天空，出現血色漩渦。
漩渦緩緩旋轉，吸扯下方靈性。
負面情緒、死亡靈性、戰爭殘念全部被吸入其中。
漩渦中心，隱約有人影。
「那是什麼？！」有士兵驚恐大喊。
沒人回答。
因為下一秒，人影抬手。
一道血光落下。
擊中河谷中央的雙方指揮營。
「轟——！！！」。
爆炸。
火光吞噬一切。
魯恩和費內波特的指揮官同時陣亡。
軍隊徹底失控。
「現在。」山洞裡，林越收手，晶石光芒漸熄，「靈性濃度夠穩定了嗎？」。
卡倫看著儀器。
波動曲線居然平緩了。
因為最劇烈的衝突源（指揮官）消失了，剩下的，是均勻分布的混亂。
「你算好的？」卡倫難以置信。
「猜的。」林越笑，「戰爭這玩意兒頭兒死了，下面的人反而更『均勻』地打。」。
他走到洞口，看外面血色天空。
漩渦還在，但旋轉速度慢了。
它在消化剛才吞噬的靈性。
等消化完，
「儀式第一階段，完成。」。
林越回頭，對卡倫說：
「準備第二階段——災禍散播。」。
「明天開始。」。
卡倫點頭，快速記錄。
莉婭從占卜狀態中醒來，臉色蒼白：
「林越我『看』到明天，河谷會爆發瘟疫。」。
「嗯。」。
林越應聲，目光仍盯著漩渦。
「瘟疫也是祭品。」。
他輕聲說，像在自言自語。
山洞外，天色漸亮。
但血色未褪。
新的一天。
戰爭繼續。
獻祭繼續。
夜色漸深，河谷中的廝殺聲卻未停歇。
戰爭獻祭的餘波仍在擴散，靈性瘟疫在陰影中滋生。
但對於林越團隊來說，這只是開始——
序列4的晉升之路，已然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