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貝克蘭德勢力擴張
第317章 貝克蘭德勢力擴張。
貝克蘭德的霧，永遠帶著煤煙和陰謀的味道。東區是這個味道最濃的地方——工廠煙囪晝夜不息，貧民窟的污水溝散發著惡臭，而陰影中的非凡交易則給這一切添加了另一種層次的「氣味」：靈性殘留、封印物泄露、儀式失敗後的污染。
卡倫推開臨時據點的門，灰塵在從窗戶縫隙透進的微光中飛舞。這個位於東區邊緣的安全屋，是他們一個月前匆忙布置的，現在看起來有點寒酸。兩層樓的磚石建築原本是個小型倉庫，一樓被改造成了實驗室和會議室，二樓是休息區。窗戶上貼著防窺視的符文紙，牆角布置了簡易的預警法陣，但這些在真正的半神面前形同虛設。
「防禦陣法需要全面升級。」莉婭站在門口，手中的靈擺輕輕擺動，「我感應到至少三道窺視的視線，來自不同方向。」。
卡倫放下背包，從裡面取出各種藥劑瓶和儀式材料：「影刃社上次偷襲失敗，不會善罷甘休。而且現在林越即將晉升的消息傳開，盯著我們的勢力只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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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加固防禦。」卡倫開始在地板上繪製靈性符文，「你去聯繫那些中立非凡者，看看有多少人願意加入我們。」。
莉婭點頭，戴上兜帽消失在街角。
三個小時後，第一批「客人」到了。
來者是三位非凡者，分別來自不同的野生序列。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序列7的「審訊者」，臉上有道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的傷疤，左手戴著一枚銅質戒指，上面刻著已經模糊的家族紋章。他走路時右腿有些微跛，但眼神銳利如鷹。
第二位是個年輕女性，大約二十五歲，序列8的「心理學家」，穿著樸素的灰色長裙，頭髮整齊地束在腦後。她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乾淨，右手虎口處有一道細小的疤痕——那是長期使用封印物留下的痕跡。
第三位是個沉默的壯漢，序列8的「戰士」，身高超過一米九，肌肉發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左耳缺了一小塊，脖子上有道淺色的刀疤。
「我是格雷。」中年男人的聲音沙啞，「聽說你們在招人？」。
卡倫遞上三杯茶：「我們需要可靠的同伴。作為交換，我們提供保護、資源和晉升的機會。」。
「晉升？」旁邊一位年輕女性挑眉，她是序列8的「心理學家」，「你們有能力幫助別人晉升？」。
「我們有完整的非凡知識體系，包括遠古儀式和靈性平衡技巧。」卡倫平靜地說，「而且我們不會像正神教會那樣，要求絕對的信仰。」
格雷和同伴交換了眼神。
「我們需要看到誠意。」格雷說。
卡倫從柜子里取出三個小瓶：「這是我自己調配的『靈性穩定藥劑』，可以緩解序列晉升後的靈性暴動。作為見面禮。」。
三位非凡者接過藥劑，仔細檢查後，神色明顯緩和。
「我們需要考慮。」格雷說，「三天後給你答覆。」。
「沒問題。」。
送走第一批訪客，莉婭回來了，身後跟著五個人。
「這位是艾米麗，序列7的『占星師』。」莉婭介紹道，「她願意加入我們，條件是幫她解決一個詛咒。」。
卡倫看向那位穿著深藍色長裙的女子：「什麼詛咒？」。
「家族詛咒。」艾米麗的聲音很輕，「我的祖先在探索遠古遺蹟時，觸怒了某個存在。從那以後，每一代都會有人死於非命。我不想成為下一個。」
卡倫思索片刻：「我需要詳細檢查你的靈性狀態。如果是詛咒，或許可以用儀式轉移或封印。」。
艾米麗眼睛一亮：「你真的有辦法？」。
「不敢保證，但可以試試。」。
接下來的兩天，據點變得熱鬧起來。
卡倫每天調配藥劑、繪製陣法，莉婭則負責篩選加入者——她用占卜辨別每個人的真實意圖，排除了三個心懷不軌的非凡者。
到第三天，已經有十二位非凡者正式加入。他們中最低是序列8，最高是序列6，涵蓋了七個不同的途徑。除了格雷、艾米麗和那位「腐化男爵」，其他人也各有特色：
- 馬克斯，序列8的「醫師」，曾在貝克蘭德醫學院工作，擅長治療非凡傷害。。- 索菲亞，序列7的「解密學者」，對遠古符文和儀式有深入研究。。- 托馬斯，序列8的「律師」，精通北大陸各國的法律和貴族規則。。- 伊娃，序列7的「旅行家」，掌握多種傳送技巧，熟悉貝克蘭德的地下通道。。- 維克多，序列6的「收割者」，戰鬥力強悍，但性格孤僻。。- 麗貝卡，序列8的「工匠」，能製作簡單的封印物和儀式道具。。- 艾倫，序列7的「博物學家」，對非凡生物和靈性植物了如指掌。。- 珍妮，序列8的「演員」，擅長偽裝和情報收集。。
這樣一個多元化的團隊，雖然管理起來複雜，但也意味著互補性強。
「我們需要制定規則。」卡倫在當晚的集會上說，「第一，不得傷害平民。第二，不得自相殘殺。第三，所有行動必須經過批准。」。
一位序列6的「腐化男爵」冷笑：「憑什麼聽你的？」。
「憑這個。」卡倫舉起手，掌心浮現一個複雜的靈性符文。
那是林越離開前留下的印記，融合了刺客的「隱秘」和獵人的「威懾」。印記一出，整個房間的靈壓陡然增強。
腐化男爵臉色發白，後退了一步。
「林越是我們團隊的核心。」卡倫收起印記，「他晉升序列4後，我們會正式建立一個組織。在此之前，我們需要積累力量和資源。」。
格雷這時站起身：「我願意遵守規則。但我想知道，你們的最終目標是什麼？」。
「活下去，變強，然後」卡倫頓了頓，「改變這個世界的某些規則。」。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算我一個。」艾米麗第一個舉手。
「我也是。」格雷說。
腐化男爵猶豫片刻，最終也點了點頭。
當晚，據點啟動了全面加固的防禦陣法。三層靈性屏障、七個預警符文、兩個反占卜結界，將整個建築包裹得密不透風。
莉婭站在樓頂，看著貝克蘭德的夜景：「卡倫，你覺得我們能成功嗎？」
「不知道。」卡倫誠實地說，「但至少我們在嘗試。」。
「林越那邊」。
「他會成功的。」卡倫的語氣很堅定，「因為他必須成功。」。
同一時間，東區的另一處。
影刃社的據點隱藏在一條狹窄小巷的地下室，入口偽裝成廢棄酒窖。室內點著鯨油燈，光線昏暗，牆壁上掛著各種兵器，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血腥味。
四位高層圍坐在一張橡木桌旁。為首的是個獨眼老者，序列5的「影武者」，代號「夜梟」。他左邊的中年女人是序列6的「刺客」，代號「毒蛛」。右邊是個年輕男子，序列7的「獵人」，代號「獵犬」。最後一位是個沉默的壯漢，序列6的「戰士」，代號「鐵壁」。
夜梟的手指敲擊著桌面：「林越的團隊在擴張。」他的獨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現在已經有超過十五名非凡者加入他們。」。
「林越的團隊在擴張。」一個陰沉的聲音說，「現在已經有超過十五名非凡者加入他們。」。
「不能再等下去了。」另一個聲音說，「等他晉升序列4，我們就徹底失去機會了。」。
「但塔羅會那邊」。
「塔羅會最近內部有問題，克萊恩被牽扯住了。這是我們的機會。」。
「通知魔女教派，他們不是也對雙途徑感興趣嗎？合作一次。」。
「具體怎麼合作？」毒蛛問。
「我們提供林越團隊的據點位置和防禦弱點，魔女教派派出高手襲擊。」獵犬說，「得手後，雙途徑特性歸她們，團隊的其他資源和成員歸我們。」
「塔羅會那邊怎麼辦？」鐵壁終於開口，聲音低沉。
「塔羅會最近內部有問題。」夜梟冷笑，「克萊恩被牽扯住了，短時間內無暇他顧。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在林越晉升序列4之前。」
「那就這麼定了。」毒蛛站起身，「我親自去聯繫魔女教派的伊蓮娜。她一直對林越很感興趣。」。
「好。」。
陰謀在黑暗中醞釀，如同毒蛇在草叢中緩緩爬行。
而卡倫對此一無所知。他正在調配一批新的藥劑——這次是針對靈性污染的淨化劑。
邊境的戰爭獻祭雖然積累了晉升所需的負面靈性，但也留下了隱患。那些畸變生物的殘留污染，如果不及時處理，可能會影響整個貝克蘭德的下水道系統。
「需要三十份淨化劑，每份要加入月光草和銀粉」卡倫喃喃自語，專注地稱量材料。
莉婭走進實驗室，手裡拿著一封信：「卡倫，有你的信。」
「誰寄來的？」。
「沒有署名。信封上有靈性封印，我用占卜試過了沒有危險。」。
卡倫接過信，拆開封印。
信紙上只有一行字：。
「小心魔女教派。她們已經和影刃社聯手。」。
字跡很陌生，但靈性殘留讓卡倫感到一絲熟悉。
「這是……老尼爾的靈性波動？」莉婭驚訝地說。
卡倫皺眉：「值夜者在暗中幫我們？」。
「或許。」莉婭說，「但為什麼？」。
卡倫燒掉信紙：「不管為什麼，這份人情我們記下了。通知所有人，加強警戒。魔女教派比影刃社更危險。」。
夜色漸深。
貝克蘭德的霧，似乎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