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清理影刃社殘餘
第342章 清理影刃社殘餘。
獵影教會的擴張速度快得驚人。
「八十個非凡者，現在整個貝克蘭德地下，我們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勢力了。」艾拉放下統計名單，看向林越，「但影刃社的殘餘還在，那位執事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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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靠在椅背上，雙腳搭著桌沿：「我有計劃。」
這話他說得輕描淡寫，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當他這種表情時，對手通常要倒霉了。
「休的情報到了。」卡倫推了推眼鏡，遞上一份文件，「四個隱秘據點，位置、守衛配置、換崗時間……很詳細。」。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根據線報，那位執事最近在暗中聯繫魔女教派的人。似乎是想借外力翻盤。」。
「魔女教派？」艾拉皺眉，「她們不是一直保持中立嗎？」。
「那是以前。」林越接過文件，快速瀏覽，「影刃社覆滅後，貝克蘭德地下的勢力平衡被打破了。魔女教派要麼選擇合作，要麼……成為下一個目標。顯然，她們選了前者。」
「那我們動作得更快了。」艾拉握緊獵刀，「不能讓她們聯手。」。
林越掃了一眼文件，站起身。
「今天的目標很簡單——連根拔起。」。
***。
貝克蘭德的下水道深處，昏暗的煤氣燈映出拱形磚石的輪廓。第一個據點就在前方三百米。
「十二個人，大部分序列9和8，只有一個序列7的看守長。」艾拉壓低聲音。
林越閉上眼睛，感知陰影中的生命輪廓。片刻後，他笑了：「他們在玩撲克，看守長輸得很慘。」。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關注這個？」艾拉翻了個白眼。
「說明他們很鬆懈。」林越的身影消失在陰影中。
下一秒，據點內部傳來驚呼。
但驚呼很快變成了絕望的哀嚎。
絕望戰影降臨了。
漆黑的陰影從地面瘋狂湧出，吞沒了整個據點。影刃社成員連武器都沒摸到，就被負面情緒侵蝕了心智——恐懼、無助、絕望，讓他們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林越在陰影中浮現，打了個響指。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三十秒後，戰鬥結束。十二個人癱倒在地，靈性被陰影吞噬，轉化為純淨能量流入獵影徽章。
艾拉和卡倫衝進來時，只看到林越在搜刮戰利品。
「你也太快了吧？」艾拉忍不住說。
「速戰速決嘛。」林越從看守長懷裡摸出一沓金鎊，「玩撲克帶這麼多現金，看來是想翻本。」。
卡倫檢查著牆上的符文：「標準的『陰影遮蔽』陣法，可惜他們啟動得太慢。」。
「不是太慢，是根本沒想到我們會來。」林越把戰利品收進隨身空間，「影刃社的人，還活在自己是霸主的夢裡。」。
莉婭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傲慢是原罪，尤其當你的敵人不按常理出牌時。」。
林越咧嘴一笑。
這波不虧。
艾拉走過來，翻了翻那些「戰利品」，忍不住吐槽：「你這搜颳得也太徹底了吧？連人家口袋裡的懷表都不放過。」。
「勤儉持家嘛。」林越理直氣壯，「再說了，這些傢伙在貝克蘭德地下作威作福這麼多年，肯定攢了不少好東西。我們不拿，難道留給魔女教派？」
「說得也是。」卡倫推了推眼鏡，「不過我建議下次可以留幾個活口——有些情報，比物質戰利品更有價值。」。
「放心，我有分寸。」林越拍拍他的肩膀，「該留的會留，該殺的……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說這話時，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晚飯吃什麼。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當他這種表情時，意味著有人要倒霉了。
莉婭從門外探進頭來：「下一個據點在十五分鐘路程外。他們好像收到風聲了，正在加強戒備。」。
「收到風聲？」林越挑眉，「那正好……讓他們緊張一會兒。緊張的人，更容易犯錯。」。
***。
接下來的兩個據點，清理過程大同小異。
陰影穿梭潛入，絕望戰影壓制，搜刮戰利品走人。效率高得連教會精銳們都覺得，這仗打得……有點無聊。
到第四個據點時，情況變了。
「他們加強了防守。」卡倫看著懷表上浮現的靈性波紋，「而且有陷阱——自毀裝置。如果我們強攻，他們會引爆整個據點。」。
林越摸了摸下巴。
然後，他悄無聲息地退回去，低聲說了幾句。
三分鐘後。
據點裡的六個守衛，忽然聽到一陣跑調的歌聲。
「在那～貝克蘭德的下水道～有一群～快樂的小老鼠～」。
歌聲里的靈性波動，讓守衛們不由自主地想跟著哼。就在他們愣神的瞬間，艾拉從天而降，卡倫和莉婭從兩側突襲，教會精銳封鎖出口。
混亂中，沒人注意到，一根細如髮絲的陰影纏上了中央石柱——自毀陣法的核心。
輕輕一絞。
符文光芒熄滅，陷阱失效。
林越從陰影中走出：「現在，輪到我了。」。
絕望戰影再次降臨。
***。
影刃社執事收到第四個據點失聯的消息時，正在清點最後一批靈性儲備。
「全都……沒了？」他的聲音在顫抖。
報信的手下跪在地上：「獵影教會的人就像幽靈，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來的……」。
執事的拳頭握得咯吱作響。
十幾年建立起來的勢力，幾天內化為烏有。
他紅了眼，做出了瘋狂的決定：趁獵影教會主力在外，親自帶領最後二十名精銳，直撲教會總部。
「就算死，也要拉他們墊背！」。
他不知道的是，從做出這個決定開始，他就踏入了林越早就設好的陷阱。
***。
獵影教會總部，大門敞開，空無一人。
「不對勁。」副手低聲提醒，「太安靜了。」。
「管他呢！衝進去！」執事已經失去理智。
二十個人撲了進去。
然後，大門在他們身後悄無聲息地關閉。
黑暗中，響起了林越帶笑的聲音：
「歡迎光臨。」。
絕望戰影籠罩了整個大廳。
這一次，林越沒有保留。半神級別的靈性威壓，如同實質般壓在每個人身上。序列7、序列8的精銳，連一秒鐘都沒撐住，就全部癱倒。
只有序列6的執事還能勉強站立。
但他也在顫抖。
「你……你早就……」執事終於明白了。
「當然。」林越從陰影中走出，「我故意放走了幾個漏網之魚。他們一定會報信，你也一定會……狗急跳牆。」。
「你算計我！」。
「算計？」林越歪了歪頭，「我只是給了你選擇的機會。你可以帶著資源悄悄離開，重新開始。但你選了最蠢的路。」。
他抬起手。
陰影纏繞上執事的身體。
絕望戰影全面爆發。
執事發出了悽厲的慘叫。靈性被瘋狂吞噬，生命力飛速流逝。皮膚乾枯，肌肉萎縮，整個人如同被抽乾水分的殭屍。
十秒後，慘叫聲停止。
執事癱倒在地，失去了意識。靈性被徹底廢掉，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踏入非凡世界了。
林越收回陰影。
「搞定。」。
他轉身，對躲在暗處的艾拉等人比了個手勢。
「影刃社在貝克蘭德的勢力，從今天起，正式成為歷史。」。
艾拉走出來，看著滿地的「戰利品」，嘆了口氣：「你這個人，有時候真的可怕。」。
林越咧嘴一笑，沒有接話。
艾拉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傢伙偶爾也挺靠譜的。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了。
現在，他們贏了。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