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解析絕望戰影
第343章 解析絕望戰影。
獵影教會總部的實驗室里，卡倫已經三天沒合眼了。
桌子上堆滿了各種儀器：靈性共振計、能量波紋探測器、特性分析儀還有幾十個燒杯和試管，裡面裝著顏色各異的液體，有的在冒泡，有的在發光。
「找到了。」卡倫忽然抬起頭，眼睛裡布滿血絲，但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終於找到絕望戰影的能量消耗規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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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旁邊打瞌睡的林越被驚醒，揉了揉眼睛：「啥規律？」
「你每次使用絕望戰影，消耗的靈性不是固定的。」卡倫抓起一張寫滿公式的紙，快步走到林越面前，「而是呈指數級增長——持續時間越長，消耗越大。如果連續使用超過三分鐘，你的靈性就會透支，甚至可能引發特性紊亂。」
林越挑了挑眉：「三分鐘？聽起來夠用了。」。
「夠用？」卡倫差點把紙拍在他臉上，「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指數級增長？第一分鐘消耗100單位靈性，第二分鐘就是300，第三分鐘就是900！照這個速度，你打一場持久戰，靈性會被抽乾的！」
「哦。」林越想了想，「那我不打持久戰不就行了？」。
卡倫：「」。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語氣平靜下來：「除了消耗問題，我還研究了絕望戰影的進階方向。目前有兩個可行的方案。」。
「說說看。」。
卡倫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開始畫圖。
「第一個方向，強化絕望陰影的範圍與腐蝕效果。」他在黑板上畫出一個不斷擴張的陰影區域，「讓陰影範圍內的敵人陷入更深的絕望，靈性腐蝕速度更快。簡單來說，就是讓絕望戰影從『壓制』變成『侵蝕』——敵人待得越久，死得越快。」
林越點點頭：「聽起來不錯。第二個呢？」。
「第二個方向，強化戰影的攻擊與防禦能力。」卡倫又畫出一個手持巨劍的陰影戰士，「讓你化作戰影時，戰力更加強勁，防禦更加堅固。這個方向側重正面戰鬥，適合硬碰硬的場合。」
「兩個方向」林越摸了摸下巴，「能不能都要？」。
卡倫的手一抖，粉筆差點掉地上。
「理論上……不是不行。」他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出複雜的光紋，「但你需要更多的靈性支撐，而且進階過程的風險會成倍增加。絕望戰影本身就是雙途徑融合的產物，再進一步分化，可能會產生不可控的變異。」
「不可控的變異？」林越眼睛亮了，「聽起來很刺激。」。
「刺激你個頭！」卡倫終於忍不住了，「這是要命的事情！一旦靈性失控，你可能會被自己的陰影反噬，變成一坨沒有意識的暗影怪物！」
林越眨眨眼：「那樣的話，是不是就不用還房貸了？」。
卡倫：「」。
他忽然覺得，跟這傢伙講科學道理，簡直是對牛彈琴。
「總之，」卡倫放棄了解釋，直接給出結論，「我建議你先選擇其中一個方向進行嘗試。等完全掌握後，再考慮另一個。」。
「那選第一個吧。」林越幾乎沒有猶豫，「範圍腐蝕聽起來更實用。打群架的時候，一個技能下去，敵人全在掉血，多省事。」。
卡倫嘆了口氣，但心裡其實認同這個選擇。
獵影教會現在勢力擴張，面對的敵人往往數量眾多。範圍殺傷確實比單體強化更有戰略價值。
「好吧。」他回到實驗台前，開始調配藥劑，「既然你決定了，我就按這個方向制定進階方案。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解決能量消耗的問題。」
他從架子上取下一個玻璃瓶，裡面裝著淡藍色的液體。
「這是我用『陰影結晶』和『靈性萃取液』配製的恢復藥劑。」卡倫晃了晃瓶子，液體發出柔和的光暈，「理論上，它能在你使用絕望戰影時，同步補充靈性消耗，延長技能持續時間。」
「理論上？」林越捕捉到關鍵詞。
「我還沒進行人體實驗。」卡倫誠實地說，「你願意當小白鼠嗎？」。
林越盯著那瓶藍色液體看了三秒，然後接過杯子。
「來吧。」。
卡倫點點頭，開始記錄數據。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那就開始吧。」卡倫把藥劑倒進一個小杯子裡，「先喝一半，然後使用絕望戰影。我會用儀器監測你的靈性波動。」。
林越接過杯子，聞了聞。
「有股薄荷味？」。
「我加了點調味劑，不然味道像腐爛的淤泥。」。
「你喝過腐爛的淤泥？」。
「別問了，喝。」。
林越一飲而盡。
味道確實不錯，涼颼颼的，還有點甜。但幾秒鐘後，他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胃部擴散開來，沿著靈性脈絡流向全身。
「現在，使用絕望戰影。」卡倫已經戴上了觀測眼鏡，手裡拿著記錄板。
林越點點頭。
陰影從他腳下湧出，迅速擴散到整個實驗室。絕望的氣息瀰漫開來，連空氣都變得粘稠。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他沒有感覺到靈性被快速抽離的虛弱感。相反，體內那股暖流正在源源不斷地轉化為新的靈性，填補著消耗的空缺。
「效果顯著！」卡倫看著儀器上的數據，聲音激動，「靈性補充速度達到了消耗的70%！這意味著，你可以把絕望戰影的持續時間延長到……五分鐘以上！」
五分鐘。
聽起來不算長，但在非凡者的戰鬥中，這已經是足以決定勝負的時間跨度。
林越收回陰影，感受著體內的靈性流動。
「確實不錯。」他評價道，「就是有點撐。」。
「撐？」。
「靈性補得太快，感覺像吃多了。」林越揉了揉肚子，「下次劑量減半試試。」。
卡倫記錄下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他們進行了多次測試。不同劑量、不同持續時間、不同使用頻率卡倫收集了大量數據，筆記本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結論。
等到傍晚時分，實驗告一段落。
「初步結論是，藥劑有效，但需要根據戰鬥強度動態調整劑量。」卡倫總結道，「另外，我建議你在進階絕望戰影之前，先提升靈性總量。否則，就算有藥劑補充，你的『容器』太小，也裝不下那麼多靈性。」
「怎麼提升？」。
「戰鬥。」卡倫說得很直接，「越是激烈的戰鬥，越能激發靈性的增長。當然，也可以配合一些特定的冥想法和呼吸術我明天給你整理出來。」
林越伸了個懶腰。
「行，那就這樣。今天辛苦你了。」。
卡倫搖搖頭：「不辛苦。能看到自己的研究成果發揮作用，這是研究者最大的滿足。」。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關於絕望戰影的進階，我還有一點需要提醒。」
「嗯？」。
「無論選擇哪個方向，進階過程都會伴隨著痛苦。」卡倫的表情嚴肅起來，「靈性結構的重組，特性序列的調整，這些都是作用於靈魂層面的改變。你得有心理準備。」
林越笑了。
「痛苦什麼的，問題不大。」。
第二次了。卡倫想。
但他沒有說出口。
因為他看到林越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認真。
或許，這傢伙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但到了關鍵時刻，比誰都可靠。
「那就好。」卡倫也笑了，「回去休息吧。明天繼續。」。
林越揮揮手，離開了實驗室。
卡倫則留在原地，繼續整理數據。
窗外的貝克蘭德，夜幕已經降臨。但在這間地下實驗室里，煤油燈的光芒，照亮了滿桌的圖紙和公式。
也照亮了通往更強大力量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