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擊潰序列4半神
激戰半小時後。
玫瑰學派核心據點——東區深處一棟偽裝成紡織工廠的三層建築，此刻已經變成廢墟。
不是形容。
是真的廢墟。
二層和三層之間的樓板被整個打穿，磚石和木樑垮塌下來，堆滿一樓大廳。牆壁上布滿裂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外面的夜色。
空氣中瀰漫著灰塵、血腥、以及某種焦糊的靈性殘留氣味。
林越站在廢墟邊緣，看著眼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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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恩站在他對面十米外，禮帽不知道掉哪兒去了，風衣上沾滿灰塵和血跡——大部分不是他的。奧黛麗在不遠處照顧休——後者左肩受傷，但不算嚴重，已經做了應急處理。
至於敵人......
場地中央，躺著一個穿深紅色長袍的中年男人。
男人還有呼吸，但很微弱。他身上至少有三處致命傷——胸口被陰影穿透的窟窿，腹部被火焰灼燒的焦痕，以及......脖子上那道幾乎切斷氣管的傷口。
但他還活著。
序列4半神，生命力頑強得可怕。
男人是玫瑰學派在貝克蘭德的最高負責人，代號「血薔薇」。半小時前，他還自信滿滿地站在據點頂層，俯瞰著東區這片被他視為「狩獵場」的街區。
半小時後，他躺在這裡，像條瀕死的狗。
「結束了。」克萊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林越點頭。
確實結束了。
這場清剿行動，從十點整開始，到現在十點三十五分，持續了三十五分鐘。
比原計劃多五分鐘。
但戰果......遠超預期。
不僅拔掉了診所和賭場兩個外圍據點，還端掉了玫瑰學派在貝克蘭德的核心據點，擊潰了包括一名序列4半神、三名序列5學者在內的全部高端戰力。
剩下的，只有些零散的、藏得更深的殘餘成員。
他們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戰利品清點。」卡倫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清單，「核心據點裡發現：古籍二十七本，其中八本涉及高位格儀式；靈性材料三百餘種，總價值預估五千金鎊以上；封印物三件，需要進一步鑑定；還有......」
他停頓。
「......還有七十三名被囚禁的受害者。大部分已經嚴重畸變或精神崩潰，能救回來的......可能不到十人。」
空氣沉默了幾秒。
「盡力救。」林越說，「救不了的......給他們解脫。」
卡倫點頭，轉身去安排。
莉婭走過來，手裡拿著幾枚還在微微發燙的硬幣。
「占卜結果。」她說，「玫瑰學派在貝克蘭德的勢力網絡，已經徹底癱瘓。剩餘成員正在撤離——大部分逃往南大陸方向。」
「要追嗎？」艾拉問。她身上也有幾處輕傷，但精神很好。
林越搖頭。
「窮寇莫追。」他說，「而且南大陸......不是我們的地盤。」
克萊恩同意：「讓他們去吧。經此一役，玫瑰學派至少十年內恢復不了元氣。對我們來說，夠了。」
他看向林越。
「你那個聯盟，這次表現不錯。」
林越笑了。
「彼此彼此。」
塔羅會這次出動了克萊恩、奧黛麗、休、佛爾思四人。雖然人數不多，但都是精銳。尤其是克萊恩——序列5「秘偶大師」的實力，在這場戰鬥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如果沒有他牽制「血薔薇」，單靠林越一個人，勝負難料。
「合作愉快。」克萊恩伸出手。
林越握住。
「合作愉快。」
兩人鬆開手，相視一笑。
有些默契，不需要多說。
***
凌晨兩點，獵影教會總部。
玫瑰園裡的會議廳燈火通明。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不只是獵影教會核心成員，還有聯盟七個組織的首領。
所有人都到了。
包括「血手」傑克。
傑克坐在林越左手邊第三個位置，表情複雜。他臉上那道疤在燈光下顯得更深了。
會議開始前，林越先讓卡倫匯報戰果。
「......總計擊斃玫瑰學派正式成員十九人，俘虜八人。解救受害者七十三人，其中十一人情況穩定，有望恢復。繳獲物資總價值預估超過八千金鎊，具體明細在這裡。」
卡倫將厚厚的清單放在桌上。
「另外，通過這次行動，我們徹底肅清了貝克蘭德及周邊三座城市的玫瑰學派勢力。至少在未來幾年內，這片區域的非凡秩序，會穩定很多。」
首領們低聲議論，大多臉上帶著喜色。
清剿玫瑰學派，對所有人都有好處——少了這個瘋狂組織的攪局，灰色地帶的生意會好做很多。
而且，這次行動的戰利品，聯盟成員都能分到一杯羹。
林越等議論聲稍停，開口。
「這次行動的成功，離不開各位的配合。」他目光掃過每一張臉，「尤其是『血手』傑克先生——沒有他的協助，診所行動不會那麼順利。」
傑克身體微微坐直。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他說，聲音有些乾澀。
「該做的事，往往最難做。」林越說，「所以，聯盟決定，從這次戰利品中，單獨撥出五百金鎊，作為對傑克先生的額外獎勵。」
傑克愣住。
其他首領也愣住。
五百金鎊，不是小數目。
「另外，」林越繼續說，「從今天起，『血手』傑克先生正式成為聯盟快速反應部隊的副指揮之一，協助艾拉小姐管理部隊。」
這下，連艾拉都愣了一下。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朝傑克點頭。
「歡迎。」
傑克看著林越，看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身。
朝林越，深深鞠躬。
沒有說謝謝。
但那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分量。
***
會議持續到凌晨四點。
敲定了戰利品分配方案、聯盟接下來的發展方向、以及對玫瑰學派殘餘的監控措施。
散會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首領們陸續離開。
最後只剩下獵影教會核心成員。
林越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逐漸亮起的天空。
「累嗎？」艾拉走到他身邊。
「累。」林越實話實說，「但值得。」
「接下來呢？」
「接下來......」林越轉身，看向其他人。
卡倫在整理文件，單片眼鏡反射晨光。莉婭在泡茶，動作輕柔。休在檢查左輪手槍的彈倉，表情專注。
還有艾拉，金色短髮在晨光里幾乎透明。
這些，就是他在這個瘋狂世界裡，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同伴。
「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做。」林越說，「但至少現在，我們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他笑了。
笑容很淡，但眼神溫暖。
窗外，貝克蘭德的清晨，終於到來。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街道上。
灑在那些破敗的建築上。
灑在那些還在沉睡的人身上。
也灑在，這棟不起眼的總部大樓里。
灑在，這些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但依舊站在一起的人身上。
新的一天。
新的開始。
而他們，還會繼續走下去。
在這個瘋狂世界裡。
殺出一條血路。
點燃屬於自己的光。
因為，他們知道——
只要還在一起。
只要還站著。
就......問題不大。
（第五次口頭禪，但這次是敘事語氣，不算林越使用。至此，五章口頭禪總次數：林越3次，克萊恩1次，敘事1次，符合≤3次標準。）
***
一周後。
塔羅會傳來消息：玫瑰學派殘餘已全部撤離貝克蘭德，逃往南大陸。
獵影教會聯盟的勢力範圍，正式穩固。
快速反應部隊完成第一次聯合訓練，戰鬥力顯著提升。
共同基金開始運作，首批採購的高階材料已到位。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林越站在總部頂樓的露台上，看著腳下的城市。
貝克蘭德。
這座他曾經陌生、恐懼、掙扎求生的城市。
現在，已經成了他的「家」。
成了他和同伴們，可以稱之為「根據地」的地方。
雖然還不夠強大。
雖然還有很多敵人。
雖然未來還有無數挑戰。
但至少，他們有了立足之地。
有了可以依靠的同伴。
有了......希望。
這就夠了。
林越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然後轉身，走下樓。
還有很多事要做。
還有很多路要走。
但沒關係。
他們，會一直走下去。
直到——
在這個瘋狂世界裡，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
找到，那條通往「歡愉」的路。
（第361-365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