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格萊美之後
第341章 格萊美之後
格萊美結束的次日，清晨七點，貝萊爾肖恩莊園主臥。
陽光透過落地窗的薄紗窗簾灑進來，在橡木地板上投出柔和的光斑。
亞歷克斯睜開眼睛，宿醉般的疲憊還殘留在肌肉。
昨晚格萊美頒獎禮後的慶功宴持續到凌晨三點，雖然他只待了一個小時就回家了，但連續的高強度公關活動加上頒獎禮本身，消耗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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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位置是空的。
他坐起身，聽見樓下隱約傳來孩子的笑聲和女人的說話聲。
床頭柜上整齊地擺著六個葛萊美獎杯，金色留聲機在晨光中閃閃發亮。亞歷克斯伸手拿起其中一個，掂了掂重量。
實心的，確實很有分量，這些獎盃昨天陪著他睡了一晚。
他沖了個澡，換上簡單的白T恤和運動褲，走下樓。
一層客廳已經熱鬧起來。
蘇菲·瑪索正坐在沙發上，伊妮德趴在她腿上，小手小腳歡快地撲騰。
小丫頭今天穿著件粉色的連體衣，金髮柔軟地貼在頭上，藍眼睛睜得圓圓的，嘴裡咿咿呀呀說著嬰語。
「粑粑————呀————粑粑————」
亞歷克斯笑了，走過去從蘇菲懷裡接過女兒。
伊妮德立刻抓住他的手指，力氣大得不像嬰兒。這點從她滿月時就顯現出來了，保姆說過好幾次「這孩子的握力驚人」。
「昨晚睡得好嗎？」蘇菲仰頭吻了吻他的臉頰。
「還行。」
亞歷克斯抱著女兒在客廳踱步：「你呢？伊妮德沒鬧吧？」
「她特別乖，好像知道你拿了獎，一直在笑。」
廚房方向傳來煎蛋的香氣。
亞歷克斯抱著女兒走過去，看見仙妮婭·唐恩正站在灶台前，棕色的長髮隨意挽在腦後，繫著圍裙。
平底鍋里的培根滋滋作響，旁邊煮著咖啡。
「早上好。」
仙妮婭回頭沖他一笑：「早餐馬上好，你先坐。」
餐廳的長桌上已經擺好了餐具，詹妮弗·安妮斯頓和凱特·貝金賽爾坐在那裡，面前攤著幾本母嬰雜誌和化妝品目錄。
「這款嬰兒車看起來不錯，德國製造，減震系統很好。」詹妮弗指著雜誌上的一頁。
「但是太貴了，八百美元。」
凱特搖頭：「我覺得這款三百多的就夠用，評價也不錯。」
「錢不是問題。」亞歷克斯抱著女兒坐下，「安全性和舒適度最重要。要買就買最好的。」
詹妮弗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當然，給克里斯多福和亨利也各買一輛，雖然他們現在還小，但很快就能用了。」
亞歷克斯說著，用紙巾擦了擦伊妮德嘴角的口水：「對了，瑪麗亞呢？」
「還在睡。」凱特說，「醫生說孕後期需要更多休息，我們沒叫她。」
這時莫妮卡·貝魯奇挺著八個月的孕肚慢慢從樓梯上走下來。
蘇菲立刻起身去扶她：「怎麼下來了？早餐我們可以給你送上去。」
「躺累了，想下來走走。」
莫妮卡在餐桌邊坐下，手輕輕摸著肚子：「寶寶昨晚踢得很厲害，可能也在為爸爸慶祝。」
亞歷克斯伸手覆在莫妮卡的肚子上，果然感覺到一陣輕微的胎動。
他笑了：「這麼活潑，肯定是個男孩。」
「萬一是女孩呢？」莫妮卡挑眉。
「女孩也一樣。」
亞歷克斯親了親她的額頭：「只要健康就好。」
仙妮婭端著托盤出來，上面是煎蛋、培根、烤麵包、新鮮水果，還有一壺咖啡。
她給每人倒了一杯，然後挨著亞歷克斯坐下。
電視開著，調到NBC的早間新聞，主持人正在播報頭條。
「————昨晚第四十五屆格萊美頒獎禮在洛杉磯斯台普斯中心落幕，最大贏家毫無疑問是亞歷克斯·肖恩。
他憑藉專輯《大玩家》一舉拿下六項格萊美，包括最佳流行男歌手、最佳R&B等重量級獎項————」
畫面切到昨晚頒獎禮的片段。
亞歷克斯從保羅·麥卡特尼手中接過年度專輯獎盃，他在台上發言，仙妮婭獲獎時的樣子，艾薇兒拿到最佳新人時興奮的樣子。
「爸爸！」伊妮德忽然指著電視屏幕，清晰地說出這個詞。
一桌人都愣住了。
八個月的嬰兒會叫爸爸？雖然發音有些含糊，但確實是「爸爸」的音節。
亞歷克斯低頭看著女兒：「你再說一次？」
伊妮德眨著藍眼睛，小手在空中抓了抓：「粑粑————電四————」
她想說「電視」。
蘇菲捂住嘴：「天哪，她說話了。」
「這也太早了。」
仙妮婭驚訝地說：「正常嬰兒要十個月才能正常說出清晰的單詞。」
「我女兒當然不一般。」
亞歷克斯驕傲地親了親伊妮德的臉頰：「對吧，寶貝？」
伊妮德咯咯笑起來，露出沒牙的牙齦。
早餐在溫馨的氣氛中繼續。
電視裡繼續播放格萊美的相關報導，穿插著媒體評論、樂評人分析、粉絲反應。
亞歷克斯一邊餵女兒吃蘋果泥，一邊和家人聊天。伊妮德已經可以吃輔食了，克里斯多福和亨利還需要喝奶。
「葛萊美獎杯放哪裡？」
詹妮弗問，「書房已經擺滿了奧斯卡、金球獎、全美音樂獎————」
「專門做個陳列室吧。」
亞歷克斯想了想：「地下層還有空房間，裝修一下，做成獎盃陳列館。」
「會不會顯得太炫耀？」凱特問。
「炫耀什麼？」
亞歷克斯笑了：「這些都是我實打實拿到的，為什麼不能展示？而且以後還會有更多。
」
這話說得理所當然，沒人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吃完早餐後亞歷克斯換上西裝，準備出門。
他在門口一一吻別，蘇菲、仙妮婭、莫妮卡、詹妮弗、凱特，最後抱著伊妮德親了親。
「爸爸去工作了，在家乖乖的。」
「粑粑————」伊妮德抓住他的領帶不放。
「這個不能玩。」
亞歷克斯耐心地把女兒的小手掰開，交給蘇菲：「下午回來陪你。」
黑色勞斯萊斯駛出莊園，開向西好萊塢的燈塔影業辦公室。
隨著規模的擴大，燈塔影業再也不是空殼公司，有了辦公地點。
燈塔影業會議室，亞歷克斯走進來時，經紀人菲娜·科恩和燈塔影業CEO布倫南·泰勒已經在等著了。
會議桌上擺著三摞文件，每摞都有至少十厘米厚。
「早。
「」
亞歷克斯在首席位置坐下：「先說最重要的。」
布倫南·泰勒推過來第一份文件夾：「《無名之地》的最終版。
剪輯師卡爾·李維斯和配樂師漢斯·季默上周完成了所有工作，製片部門審核了一遍，這是關鍵片段的截圖和時間碼。」
亞歷克斯翻開文件夾。裡面是幾十張彩色列印的劇照，每張下面都有詳細的標註。
「放映室準備好了嗎？」亞歷克斯問。
「隨時可以。」
三日來到公司的內部放映室放映室，房間不大，但配備了最先進的放映設備和音響系統。
亞歷克斯花了兩個多小時看完《無名之地》的最終版。
他要求暫停了七次，提出了十一處微調意見，大部分是細節。
比如某個鏡頭多留半秒，某段配樂在某個節點進入，某個特效的光影效果要更自然。
「這裡。」
亞歷克斯指著銀幕上連傑·李踢碎木門的鏡頭：「碎片的飛濺軌跡要更隨機，現在看起來太規整了，像設計好的。」
「明白，我會通知特效組。」布倫南·泰勒在筆記本上記錄。
「還有結尾，我抱著艾瑪·羅伯茨那一段，背景的雨要再大一點，但不要模糊前景人物。」
「好的。」
電影放完，燈光重新亮起。亞歷克斯靠在座椅上，沉默了幾秒。
「怎麼樣？」菲娜問。
「可以了。」
亞歷克斯點頭：「比我預期的好。動作戲夠硬，文戲夠沉，節奏把控得不錯，卡爾的剪輯工作非常不錯。」
剪輯工作雖然不被重視，但卻是電影製作重要的一環。
菲娜鬆了口氣：「那宣發策略？」
「按我們之前定的。」
亞歷克斯站起身：「放棄大規模媒體場，做三輪精英試映會。」
「時間呢？」
「三月中旬開始，每周一輪。四月初開始投放電視GG和戶外GG。」
亞歷克斯一邊說一邊走回會議室：「福克斯那邊呢？」
「很配合。」
布倫南·泰勒翻開第二份文件：「他們看了粗剪版後，把宣發預算從三千萬提到了五千萬。
院線方面，首周末保證3000家影院，如果口碑好，第二周可以擴展到3500家。」
「口碑一定會好。」
亞歷克斯說得篤定：「這部電影雖然是動作爆米花電影，但質量過硬。只要第一批觀眾的口碑傳出去，票房不會差。」
剛坐下，桌上的電話響了。
菲娜接起來聽了幾句，捂住話筒：「大衛·艾弗森來電話了，是曼聯收購的事。」
亞歷克斯接過電話：「大衛，說吧。」
電話那頭傳來幹練的男聲：「亞歷克斯，談判進入最後階段了。曼聯董事會和主要股東已經鬆口，同意我們的收購方案。
總價八億九千萬英榜，收購俱樂部百分之九十二的股份，保留百分之八給現有管理層和小股東。
他們要求在曼徹斯特完成最終簽約，時間定在下個月。」
「具體哪天？」
「三月十五日，我已經安排了律師團隊、會計師團隊、還有公關團隊。
如果你確定，我立刻訂機票。」
亞歷克斯沒有猶豫：「訂吧，我、你，再帶幾個核心人員。」
「沒問題！」
「另外，準備一份詳細的運營方案。收購完成後，我要和弗格森爵士談一次。」
「已經在準備了。我們分析了球隊過去五年的轉會數據、薪資結構、青訓產出，還有未來三年可能的引援目標。」
大衛頓了頓：「不過亞歷克斯，我得提醒你，足球和好萊塢不一樣。球迷很敏感，如果他們認為你是外行指手畫腳————」
「我不會指手畫腳。」
亞歷克斯打斷他：「我會告訴弗格森，轉會預算沒有上限，他要誰我買誰。
但我也會給他看數據分析，建議他關注幾個他可能還沒注意到的年輕球員。」
「你確定那些球員真的有潛力？」
「我確定。」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好吧，你是老闆。我繼續推進，具體行程今天下午發你郵箱。」
掛斷電話，菲娜遞過來第三份文件：「還有這個，史蒂夫·賈伯斯的助理早上八點就打來電話，祝賀你格萊美獲獎。
同時確認iTunes音樂商店的GG拍攝時間————」
「回郵件確認，我會接下GG的。」
「另外，布蘭妮和艾薇兒的經紀人分別來電，詢問你答應給她們寫歌的事————」
「等我從英國回來之後再說。」
亞歷克斯揉了揉太陽穴：「我要集中精力處理曼聯收購和《無名之地》的試映會。
新歌的事，讓她們先把自己的想法和demo發過來，我到時候看。」
菲娜快速記錄：「好的，還有，CAA那邊————」
「等等。」亞歷克斯抬手制止，「一件一件來。我們先確定《無名之地》試映會的嘉賓名單。第一輪三十人，你擬個名單給我看。」
「已經擬好了。」菲娜遞過來一張紙。
亞歷克斯掃了一眼。名單上都是重量級名字。
包括《紐約時報》首席影評人，《滾石》雜誌電影主編，坎城電影節藝術總監，威尼斯電影節主席，還有幾位奧斯卡評委。
「可以。」
亞歷克斯簽了字：「發出邀請吧，告訴他們，放映後有小範圍交流，我會親自到場。
「」
「明白。」
會議開到中午一點。
亞歷克斯在辦公室簡單吃了午餐，三明治和咖啡，然後繼續處理文件。下午三點，他接到母親瑪吉的電話。
「亞歷克斯，伊妮德今天一直叫爸爸，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早上就聽到了。」
亞歷克斯笑了：「她很聰明。」
「何止聰明，簡直神童。」
瑪吉的聲音里滿是驕傲：「而且她力氣特別大，剛才抓我的手指，抓得我都疼。這孩子將來不得了。」
「隨我。」
「少臭美。」
瑪吉笑罵，然後語氣變得溫柔：「兒子，媽媽為你驕傲。格萊美六項大獎，電視上全是你的新聞。
你爸爸來電話，說鄰居都在管他要簽名。」
「下次我回曼徹斯特，給爸爸帶一箱簽名照。」
「那倒不用。」
瑪吉頓了頓：「你下周要回來簽曼聯的合同？」
「消息傳得真快。」
「報紙新聞都在報導！你爸爸說《泰晤士報》頭版是好萊塢國王收購紅魔」。」
亞歷克斯能想像那個畫面，父親羅伯特總是板著臉，但每次兒子取得成就，他都會默默收藏所有相關報導。
「我會在家住幾天。」
亞歷克斯說道：「簽完合同，和爸爸說讓他搬來洛杉磯。」
「好！」
瑪吉的聲音有些無奈：「那你忙吧，不打擾你了。」
亞歷克斯的父親羅伯特是一個刻板且倔強的人，雖然兒子有了如此之高的成就卻不肯享福。
用他的話來說，自己還沒到休息的時候。
傍晚六點，亞歷克斯回到貝萊爾莊園。一進門就聽見伊妮德咯咯的笑聲，蘇菲正在客廳地毯上陪她玩玩具。
「粑粑！」小丫頭看見他，立刻爬過來。
亞歷克斯抱起女兒，對蘇菲說：「下個月我要去曼徹斯特，簽曼聯的收購合同。
77
「去多久？」
「三到五天，仙妮婭想一起去，順便為她的新專輯採風。」
蘇菲點頭：「應該的，家裡有我們，你不用擔心。」
晚餐時，亞歷克斯宣布了這個消息。
桌上坐著蘇菲、仙妮婭、莫妮卡、詹妮弗、凱特，還有瑪吉和艾莉森，她們今天過來幫忙照顧孩子。
「我要跟哥哥去！」艾莉森立刻舉手。
「你去幹嘛？」亞歷克斯瞥她一眼。
「我是曼聯球迷啊！而且我可以幫忙照顧仙妮婭姐。
仙妮婭笑了：「我不用照顧，不過艾莉森想去就一起去吧，多個伴。」
「那就這麼定了。」
亞歷克斯說：「我、仙妮婭、艾莉森，加上工作團隊。」
「簽完合同你就是曼聯老闆了？」
莫妮卡好奇地問：「那我們可以去看比賽嗎？
3
「當然，等我入主曼聯，我帶你們去老特拉福德看球，坐主席包廂。」
「我要穿曼聯球衣！」詹妮弗興奮地說。
「我也要！」凱特附和。
蘇菲溫柔地笑著：「那我要給伊妮德買件迷你球衣。」
伊妮德坐在嬰兒椅里，小手拍打著桌面，好像聽懂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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