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就任曼聯俱樂部主席
第342章 就任曼聯俱樂部主席
清晨，曼徹斯特國際機場。
灣流V—SP私人飛機在細雨中降落，滑行至專用停機坪。
本來想著是包機的，但亞歷克斯此前訂購的私人飛機正好到貨了。經過幾個月的磨練，這是私人飛機第一次飛行任務。
艙門打開，亞歷克斯第一個走下舷梯，黑色風衣的領子豎起抵禦英倫三月的寒意。
身後跟著仙妮婭·唐恩、妹妹艾莉森，以及福爾圖娜公司CEO大衛·艾弗森和四名核心團隊成員。
三輛黑色轎車已經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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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駛出機場時，亞歷克斯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
灰濛濛的天空，維多利亞式建築，紅磚廠房改造成的寫字樓。這是他長大的城市，但現在他以完全不同的身份回來。
「直接去律師事務所？」大衛問。
「嗯，簽約幾點？」
「上午十點，金·費舍爾律師事務所，國王街那棟老樓。」
大衛翻看日程：「我們已經提前把最終版合同發過去，雙方律師團隊昨晚確認過所有條款。
今天就是簽字儀式，然後新聞發布會。」
車子駛入曼徹斯特市中心。
雨下大了，雨水在車窗上劃出斜線。
街道兩旁的行人匆匆走過，沒人注意到這三輛轎車裡坐著即將改變這座城市體育歷史的人。
仙妮婭握住亞歷克斯的手：「緊張嗎？」
「回家有什麼緊張的。」亞歷克斯笑了笑。
話雖如此，但這不是回家探親，這是以八億九千萬英鎊的價格收購英格蘭最著名的足球俱樂部之一。
如果簽約完成，他將成為曼聯足球俱樂部歷史上最年輕的主席。
上午九點五十分，金·費舍爾律師事務所三樓會議室。
長條形紅木會議桌兩側已經坐滿了人。
左側是曼聯方面：俱樂部主席馬丁·愛德華茲、CEO彼得·肯揚、三名主要股東代表，以及六名律師。
亞歷克斯走進會議室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馬丁·愛德華茲六十多歲，灰發梳得一絲不苟，典型的英式老派商人。
他率先伸出手：「肖恩先生，歡迎回到曼徹斯特。」
「謝謝，愛德華茲爵士。」
亞歷克斯和他握手，然後依次和每個人打招呼—叫得出每個人的名字，提前做過功課。
落座後，雙方律師開始最後確認流程。
「根據協議，福爾圖娜投資公司將以每股三百二十便士的價格，收購曼聯足球俱樂部公開發行股份的百分之九十二，總計八億九千二百萬英鎊。」
曼聯的首席律師念著文件：「交易完成後，現有管理層保留百分之五的股份，小股東保留百分之三。
亞歷克斯·肖恩先生將出任俱樂部執行主席，馬丁·愛德華茲爵士轉為名譽主席。」
「簽字順序？」大衛問。
「先由愛德華茲爵士代表俱樂部簽署出售協議，然後肖恩先生代表福爾圖娜簽署收購協議，最後雙方交換文件。」
「開始吧。」
整個過程很高效，沒有音樂，沒有香檳，只有翻動紙張的聲音和簽字筆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愛德華茲先簽，然後是亞歷克斯。他簽下自己名字時，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雨聲。
亞歷克斯·肖恩。
八個字母，八億九千萬英鎊。
交換文件後，雙方律師同時宣布：「交易完成。」
掌聲響起，但克制而禮貌。
愛德華茲站起身，再次和亞歷克斯握手：「現在它是你的了。」
「是我們的。」
亞歷克斯微笑：「愛德華茲爵士，您為這家俱樂部服務了三十多年，您的經驗對我們依然寶貴。」
這話說得漂亮，愛德華茲的臉色緩和了些：「希望你能好好待它，曼聯不只是生意，它是這座城市的心跳。」
「我明白，我是在老特拉福德看台長大的孩子。」
簽約儀式後是簡短的拍照環節。
亞歷克斯和愛德華茲站在曼聯隊旗前握手，閃光燈亮成一片。仙妮婭和艾莉森站在一旁。
十一點，所有人移步樓下會議室，那裡已經擠滿了記者。當亞歷克斯走進來時，相機快門聲像暴雨般響起。
發布會由彼得·肯揚主持：「女士們先生們，我很榮幸宣布，曼聯足球俱樂部今天迎來了新的篇章。
福爾圖娜投資公司正式完成對俱樂部的收購，亞歷克斯·肖恩先生將成為我們的新任主席。」
亞歷克斯走到話筒前，看著台下密密麻麻的鏡頭。
BBC、天空體育、《泰晤士報》、《衛報》、《每日郵報》————全英國最重要的媒體都來了。
「感謝愛德華茲爵士和曼聯董事會給我這個機會。」
亞歷克斯開口，標準的本地口音，一聽就是自己人：「首先我要說，這不是收購，這是回家。
我出生在曼徹斯特，在老特拉福德看過人生第一場足球賽，十歲時在曼聯青訓營試訓過兩周，雖然最後沒被選上。」
台下響起輕笑聲，氣氛緩和了一些。
「我對曼聯的感情和所有球迷一樣深。所以我的承諾很簡單：第一，俱樂部債務將全部清償。
第二，轉會預算沒有上限，我說的是沒有上限。
第三，卡靈頓訓練基地將進行全面升級，青訓學院的投入增加百分之五十。
第四，老特拉福德球場的擴建計劃將在下賽季開始。
同時，我們還會和曼徹斯特市政府溝通，計劃建造一個新的主場，它將是全英國乃至全歐洲最好最先進最大的足球場。」
記者們瘋狂記錄。這些話里每個字都是頭條。
「最後，關於球隊管理。」
亞歷克斯頓了頓：「我不是足球專家，所以我不干涉。弗格森爵士將繼續擔任主教練，擁有完全的轉會決策權和戰術自主權。
我的工作是為他提供世界上最好的資源，讓他打造一支能統治歐洲的球隊。」
「肖恩先生！」
一個記者舉手：「您說的沒有上限」是什麼意思？如果弗格森爵士想買齊達內或者羅納爾多，您也會付錢嗎？」
「如果爵士認為某個球員能讓曼聯變得更好，無論他值多少錢，我都會簽支票。」
亞歷克斯回答得毫不猶豫：「但我要澄清一點，我們不只是要買巨星，更要培養自己的天才。
青訓是俱樂部的根基，這點永遠不會變。」
發布會持續了四十分鐘，亞歷克斯回答了多個問題，每個回答都乾脆利落，既展現雄心，又尊重傳統。
結束時，記者們幾乎是一路小跑著離開，他們要趕今天的頭條。
會議室清空後，亞歷克斯走到窗邊。
外面還在下雨，曼徹斯特的街道濕漉漉的，遠處能看到老特拉福德球場標誌性的紅色框架。
仙妮婭走到他身邊：「感覺如何？」
亞歷克斯看著窗外：「這座城市的心臟，現在有一部分在為我們跳動了。
「很詩意的說法。」
「但也是事實。」
亞歷克斯轉身：「走吧，下午還要見弗格森。」
下午兩點，卡靈頓訓練基地。
雨停了，但天空依然陰沉。訓練場上，一線隊球員正在分組對抗。
亞歷克斯隔著玻璃看了一會兒，他認出了瑞恩·吉格斯、保羅·斯科爾斯、
羅伊·基恩。
還有那個葡萄牙年輕人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今年一月剛加盟，才十八歲。
「爵士在辦公室等您。」彼得·肯揚引路。
主教練辦公室在二樓，門牌上簡單寫著「Sir Ale Ferguson」
敲門進去時，弗格森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戰術板。
他白髮，標誌性的嚴肅表情，嘴裡嚼著口香糖。
「爵士。」亞歷克斯伸出手。
弗格森站起來握手，力道很足，典型的蘇格蘭硬漢作風。
他打量亞歷克斯，眼神里有審視：「肖恩先生，歡迎。」
「叫我亞歷克斯就行，我們全家都是曼聯的球迷。小時候為了看比賽轉播，我們經常搶遙控器。」
弗格森嘴角動了動，算是微笑：「坐，肯揚說你下午要和我談。」
「是的，關於球隊的未來。」
亞歷克斯在沙發上坐下，大衛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遞過去。
「這是我團隊做的分析報告，您有時間可以細看。我先說重點。」
弗格森翻開文件，眉頭微挑。
這不是常見的商業報告，而是詳細的足球數據分析。球員跑動距離、傳球成功率、對抗勝率、年齡結構、傷病記錄，甚至包括心理評估。
作為老派的主教練，弗格森如今也接觸了不少新鮮的事物，貌似這些東西是隔壁那個老對頭最愛玩的。
沒等弗格森發問，亞歷克斯主動解釋。
「第一部分，陣容年齡。」
亞歷克斯指著圖表：「核心球員，基恩、吉格斯、斯科爾斯、加里·內維爾都接近或超過三十歲。
未來三年需要逐步更新換代，但需要平穩過渡，不能斷層。」
大衛·貝克漢姆已經轉會去了皇馬，不過他之前還是給亞歷克斯發了簡訊，恭喜他收購了曼聯。
弗格森點頭，沒說話，但眼神認真起來。
「第二部分，關鍵位置補強。」
亞歷克斯翻頁：「右後衛需要替補，加里·內維爾沒有合格替補。中後衛需要年輕化，斯塔姆和布朗之後需要新鮮血液。
中場創造力不足，需要能持球推進的組織者。」
「繼續說。」弗格森放下口香糖。
「第三部分，青訓。」
亞歷克斯翻開另一頁：「卡靈頓出產了92班，但之後青訓產出質量下降。我們需要重新投入，從球探網絡到訓練設施到教練團隊。
我已經批准了八百萬英鎊的青訓基地升級預算，馬上就可以動工。」
弗格森盯著報告看了半晌，然後抬起頭：「你懂足球。」
「我只是懂數據，而且這些都是找了大量的數據分析師和專業認識做的。」
亞歷克斯笑了：「但足球不只是數據、，比如1999年歐冠決賽，補時階段的兩個進球。
那不是戰術安排，是這支球隊的基因。
永不放棄，戰鬥到最後一秒。
這種東西，報告裡寫不出來。」
弗格森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他職業生涯最驕傲的時刻，也是曼聯精神的象徵。
「所以我的承諾很簡單。」
亞歷克斯身體前傾：「爵士，轉會預算沒有上限。我不是來教你如何排兵布陣的，我是來確保你擁有世界上最好的工具。
我們的目標是歐冠，是建立王朝。
錢的問題我來解決，你需要誰，列出名單，管理層去談，我只負責出錢。」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弗格森向後靠進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你知道我最怕什麼嗎？」
他問：「最怕新老闆來了，指手畫腳，買一堆華而不實的球星，打亂球隊平衡。
切爾西的阿布雖然有錢，但他不干涉。
你能做到嗎？」
「能。」
亞歷克斯回答得斬釘截鐵：「我連曼聯的青訓都沒通過，怎麼可能干涉戰術？但我相信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您是足球史上最偉大的教練之一，我要做的就是支持您，無條件支持。」
弗格森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然後忽然笑了。
「好。」
他說：「我喜歡直接的人，轉會預算我要白紙黑字寫進合同。」
「已經寫進去了。」
大衛開口：「新的主教練合同里，轉會條款是董事會將在主教練提出合理需求時提供全額資金支持」，沒有金額上限。」
「合理需求怎麼定義？」
「您認為合理的，就合理。」
亞歷克斯說：「如果我認為某個球員太貴，我會問您為什麼需要他。您解釋，我覺得有道理，就付錢。
就這麼簡單。」
弗格森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訓練場。球員們已經結束訓練，正陸續走回更衣室。
「有幾個目標。」
他背對著亞歷克斯說，「埃弗頓的魯尼，十八，但天賦肉眼可見。
里斯本競技的克里斯蒂亞諾我們一月已經買了，但我還想再補一個邊鋒。
中場方面，我看中了葡萄牙的德科，巴西的羅納爾迪尼奧也在考察名單上。
，「價格？」
「魯尼可能要三千萬英鎊以上，他還是個孩子，而且是英格蘭人，但埃弗頓不會輕易放人。
德科兩千萬左右，羅納爾迪尼奧————巴黎聖日耳曼剛買他，可能要四千萬。」
「都去談。」
亞歷克斯也站起來：「您把名單給管理層，他們負責談判。您只需要告訴他們，最想要誰，優先級順序。」
弗格森轉身，伸出手：「合作愉快，主席先生。」
這次握手比剛才有力得多。
傍晚，亞歷克斯父母家，亞歷克斯長大的地方。車子停在門口時，父親羅伯特已經站在門廊下等著了。
「爸。」亞歷克斯下車擁抱他。
羅伯特拍了拍兒子的背，沒說話，但眼睛有點紅。
屋裡飄出烤牛肉的香味，典型的英式晚餐，烤牛肉、約克郡布丁、烤土豆、
豌豆、肉汁。
瑪吉在美國，這是羅伯特自己做的，不過手藝還不錯。
一家人圍坐吃飯。
艾莉森興奮地講著簽約現場的見聞，仙妮婭安靜地聽著，偶爾補充幾句。
「你小時候的臥室我還留著。」
羅伯特說道：「床單都換了新的，今晚你們住這兒吧？」
「好。」
亞歷克斯點頭答應：「明後天住酒店，方便工作，但今晚住家裡。」
吃完飯，羅伯特把亞歷克斯和聊天。
「你真的買下了曼聯。」
羅伯特看著兒子，語氣複雜：「我看了六十年他們的比賽，從來沒想過————
老闆會是我兒子。」
「您不高興？」
「高興，但也擔心。
羅伯特在舊扶手椅上坐下：「足球俱樂部和你的唱片公司、電影公司不一樣。球迷很苛刻，成績不好會挨罵。
而且你花了那麼多錢————」
「錢能賺回來。」
亞歷克斯坐在書桌邊：「而且爸，我不只是為了賺錢。我是真的想看到曼聯統治歐洲，想看到老特拉福德再舉起歐冠獎盃。
爸爸，你還記得1999年奪冠的時候嗎？」
羅伯特笑了：「記得，我激動的吧酒撒了，你媽罵了我一星期，說地毯毀了。」
「那種感覺，我想再經歷一次。但這次，我想親手打造那支球隊。」
父子倆聊到深夜。
羅伯特說了很多老球迷才懂的事，俱樂部的傳統、和利物浦的恩怨、青訓的重要性。亞歷克斯安靜地聽著，偶爾問問題。
十一點，亞歷克斯回到自己童年的臥室。仙妮婭已經洗完澡，穿著他的舊T恤坐在床上。衣服對她來說太大了，下擺遮到大腿。
「和你爸爸聊完了？」
「嗯。」
亞歷克斯脫掉外套：「他在教我怎麼做個好主席。」
「你已經是了。
1
仙妮婭拉他上床：「今天和弗格森的對話，我在外面都聽到了。你很專業，而且尊重他。這就成功了一半。」
亞歷克斯關掉燈，把仙妮婭摟進懷裡。窗外是曼徹斯特安靜的街道，遠處有零星的燈光。
「下周回洛杉磯，《無名之地》的試映會要開始了。」他說。
「然後呢？」
「然後準備電影上映。再然後————也許是時候考慮下一張專輯了。
3
亞歷克斯閉上眼睛：「或者下一部電影。或者————再生個孩子？」
仙妮婭輕輕打了他一下：「貪心。」
「我的人生信條就是貪心。」
亞歷克斯笑了：「想要什麼，就去拿，音樂、電影、足球、家庭————我全都要。」
仙妮婭沒說話，只是往他懷裡靠了靠。
而在曼徹斯特的另一端，老特拉福德球場在夜色中靜靜矗立。如今，它已經迎來新的主人。
而在全英國的報紙編輯部里，頭版正在印刷：
《每日電訊報》：「好萊塢國王加冕夢劇場！」
《泰晤士報》：「八億九千萬英鎊：肖恩的紅色革命」
《衛報》：「當巨星遇見紅魔：曼聯的新時代」
《曼徹斯特晚報》最簡單直接：「歡迎回家，亞歷克斯。」
網絡論壇已經炸了。
曼聯官方球迷論壇，帖子刷新速度創紀錄：「有人看了發布會嗎？新老闆說轉會預算沒有上限！」
「清償所有債務！我們終於不用背著貸款過日子了！」
「他說他是曼聯球迷，在老特拉福德長大，真的假的？」
「真的，他爸媽就住在威辛頓，老球迷了。」
「青訓投入增加百分之五十！92班的輝煌要重現了嗎？」
「我還是不敢相信，亞歷克斯·肖恩是我們老闆了————」
而遠在洛杉磯，蘇菲和詹妮弗正帶著孩子們看BBC的國際新聞。屏幕上，亞歷克斯在發布會上發言，身後是曼聯隊徽。
「爸爸！」伊妮德指著電視，清晰地說出這個詞。
蘇菲抱起女兒：「對，是爸爸。他在買一個大大的足球場。」
「球————」伊妮德學著說。
「以後帶你去那兒看球賽，好不好？」
伊妮德咯咯笑起來，小手在空中揮舞，好像在踢球。
第二天曼徹斯特的雨停了，居然還罕見的出了太陽。上午九點，老特拉福德球場外已經擠滿了人，紅白色的海洋。
亞歷克斯擔任俱樂部主席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了，作為家鄉的孩子，曼聯球迷對亞歷克斯非常滿意。
此前反對的，也在亞歷克斯承諾的條款中改變了自己的意見。
球場看台上，球迷們穿著曼聯球衣，舉著圍巾，高唱著《GloryGloryManUnit
ed》。
有人舉著手寫的牌子：「歡迎回家，亞歷克斯！」
「主席先生，帶我們拿歐冠！」
「錢不是問題，獎盃才是！」
球場內部，七萬六千個座位已經坐滿了。
這是俱樂部宣布的「主席就職典禮」，免費入場，先到先得。結果曼徹斯特全城沸騰，凌晨三點就有人開始排隊。
亞歷克斯站在球員通道出口，深吸一口氣。
身旁的仙妮婭握了握他的手：「緊張嗎？」
「興奮。」
他調整了一下西裝領口，深紅色領帶，曼聯的顏色。
艾莉森在後面小聲說：「哥，我在看台上，等你演講！」
通道外傳來司儀的聲音：「女士們先生們，請歡迎曼聯足球俱樂部新任主席，亞歷克斯·肖恩！」
亞歷克斯邁步走出通道。
那一瞬間，山呼海嘯。
七萬多人同時起立，鼓掌，吶喊，吹口哨。
紅色的旗幟在看台上揮舞，巨大的TIFO從北看台展開，亞歷克斯的肖像，下面寫著「THEKINGOFOLDTRAFFORD」。
他走到球場中央臨時搭建的講台前，草皮上鋪著紅毯，講台背後是曼聯巨大的隊徽。
曼聯全隊已經列隊站在兩側，隊長羅伊·基恩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
亞歷克斯和基恩握手時，能感覺到對方手掌的力量。
「主席先生」基恩說，聲音不大，但足夠讓靠近的人聽見。
然後基恩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枚特製的曼聯隊徽胸章。比球員戴的要大，純金鑲邊，中間是紅魔標誌。
在全場注視下，在天空體育的直播鏡頭前，基恩將那枚胸章別在亞歷克斯西裝左胸。
動作乾脆，像某種儀式。
戴好後，基恩退後一步，帶頭鼓掌。
全場再次爆發出歡呼。
亞歷克斯走到話筒前，等聲音稍微平息。
天空體育的直播畫面切到各個角度，看台上白髮蒼蒼的老球迷在擦眼淚，年輕球迷高舉攝像機錄像，孩子坐在父親肩頭揮舞小旗子。
「謝謝。」
亞歷克斯開口，聲音通過球場音響傳遍每個角落：「昨天簽約時我說，這是回家。
今天站在這裡，我更加確信，我回家了。」
掌聲。
「我小時候第一次走進這座球場。我父親，羅伯特·肖恩，攢了三個月工資買了兩張票，帶我看曼聯對阿森納。
那天下雨，我們坐在北面看台，全身濕透，但曼聯贏了。
回家路上，我爸說：兒子，這輩子你要是能站在那塊草皮上，我就算沒白活。」」
看台上，亞歷克斯的父親坐在貴賓席。鏡頭給到羅伯特，老人擦著眼睛。
「他指的是作為球員。」
亞歷克斯笑了笑：「可惜我天賦不夠，試訓兩周就被刷下來了。
但我今天站在這裡，以另一種方式—作為這家俱樂部的主席。」
歡呼聲更大了。
「我不說空話，只說承諾。」
亞歷克斯的聲音變得堅定：「第一，卡靈頓訓練基地下個月開始全面升級。
第二，青訓學院投入翻倍，我們要培養下一個92班。第三，老特拉福德擴建計劃已經啟動，三年內容量增加到九萬人。
第四，我們要哦建造新的球場，它將是地球上最偉大的球場。」
每說一句，歡呼就高一度。
「最後，關於球隊。」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弗格森：「我和弗格森爵士已經達成共識，轉會預算沒有上限，我說的是沒有。
我們需要誰，爵士列出名單，我去買。
我們的目標不是英超冠軍，是歐冠，是王朝，是讓歐洲每個球場聽到曼聯的名字都害怕。」
全場炸了。
五萬人齊聲高喊：「UNITED！UNITED！UNITED！」
基恩和隊員們也在鼓掌，斯科爾斯和吉格斯對視一眼，眼裡有光。
「我不是來當老闆的。」
亞歷克斯最後說：「我是來服務的，服務這支球隊，服務這位教練，服務在座的每一位球迷。
從今天起，曼聯的每一場勝利都屬於你們，每一座獎盃都屬於你們。」
他舉起右手：「我宣誓，我會讓曼聯回到屬於它的位置，那就是世界之巔。」
掌聲持續了整整兩分鐘。
曼聯球迷聚集的酒吧，曼徹斯特的「足球客棧」里，啤酒灑了一地，人們擁抱歡呼。
曼聯球迷協會，幾十人對著電視舉杯。港島的曼聯主題酒吧，凌晨三點卻坐滿了人，齊聲唱隊歌。
當然，也有酸溜溜的人。
利物浦一家酒吧，幾個穿紅色球衣（利物浦的紅）的人翻著白眼。
「好萊塢戲子懂什麼足球？」
「燒錢罷了，我們有利物浦精神！」
「等著吧，錢買不來冠軍。」
阿森納球迷在論壇刷帖：「八億九千萬？夠我們建十個新球場了。」
「暴發戶。」
「英超要變味了。」
但這些聲音淹沒在曼聯球迷的狂歡里。
典禮結束後，亞歷克斯繞場一周，和看台邊的球迷握手。
有人遞過來圍巾要他簽名，有人把孩子遞下來讓他抱。他一一照做，在保安的緊張注視下，表現得親民又從容。
回到通道時，弗格森在等他。
「講得不錯。」
爵士說：「球迷吃這套。」
「我是真心的。
「看得出來。」
弗格森拍拍他的肩：「下周我讓球探部門把夏季轉會名單發給你，有幾個名字，需要早點動手。」
「隨時歡迎。」
走出球場時，亞歷克斯抬頭看了眼老特拉福德著名的「THETHEATREOF
DREAMS」標牌。
仙妮婭挽住他的手臂：「現在什麼感覺？」
亞歷克斯看著她，又看了眼身後沸騰的紅色海洋。
「感覺像是玩遊戲，但又比較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