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中土夢
第346章 中土夢
《魔戒3：王者歸來》在全世界七十個國家和地區同步上映的第一個二十四小時，就像有人往電影市場裡扔了一顆炸彈。
倫敦，萊斯特廣場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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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映禮的裝飾還沒完全拆除，廣場上又排起了新的隊伍。
這次不是穿著COS服的粉絲，而是一群準備連續作戰的硬核觀眾。
馬克·湯普森，二十三歲，倫敦大學歷史系研究生，此刻正裹著睡袋靠在影院外牆邊。
他身邊還有五個朋友，地上散落著空了的咖啡杯和能量棒包裝。
「第幾遍了？」朋友阿什利踢了踢他的腳。
「第三遍。」
馬克眼睛沒離開手裡的《精靈寶鑽》：「零點場、早上十點場，現在是下午四點這場。
我買了四場的票，今天要看夠。」
「瘋了。」
「這叫致敬。」
馬克終於抬起頭，眼自里布滿血絲：「你想想，托爾金寫這本書花了十二年，彼得·傑克遜拍這個系列花了七年。
我花二十四小時看四遍怎麼了？」
阿什利搖頭笑了。
他是被硬拉來的，本來只打算看一遍，結果看完第一場就默默去買後面幾場的票。
隊伍前面傳來騷動。
影院經理拿著擴音器出來：「各位，四點場還有最後二十個座位，後面的朋友可能要等六點場了！」
人群里發出一陣失望的嘆息，但沒人離開。六點就六點，反正明天是周六。
馬克看了眼手錶，把睡袋捲起來塞進背包。
他能回憶起今天看過影片的片段，電影裡弗羅多和山姆爬末日火山那段，甘道夫在米那斯提力斯城頭迎戰戒靈那段，洛汗騎兵衝鋒那段——————
這些片段他都能背下來了，但還是想看。
當他和阿什利再次坐進影廳時，銀幕上正好開始播華納和燈塔影業的片頭。馬克靠進座椅，長長吐了口氣。
旁邊一個第一次來看的女孩小聲問男友：「他眼睛怎麼這麼紅？」
男友看了一眼馬克：「資深粉絲，估計刷了好幾遍了。」
女孩不理解：「看一遍不就行了嗎？」
這次馬克自己回答了：「因為看完最後一遍，這個故事就真的結束了，就像當初你們去電影院看《鐵達尼號》一樣。」
影廳暗下來，音樂響起。
馬克閉上眼睛又睜開，這是他今天第四次看到米那斯提力斯的全景鏡頭。
但每一次，心臟還是會多跳一拍。
巴黎，香榭麗舍大街高蒙影院。
下午三點，取票窗口前排了至少兩百人。
隊伍里有個推車子的年輕母親，孩子大概兩歲，正抓著母親的手指吸吮。
「您確定要帶孩子看嗎？」
影院的工作人員探頭看了一眼嬰兒車：「電影有兩小時四十分鐘，而且有些場景————
挺嚇人的。」
「他父親在裡面等我們。」
母親微笑著說：「而且我們買了最後一排，如果孩子哭鬧，我會立刻帶他出去。」
她叫索菲，丈夫皮埃爾是托爾金法語版的編輯之一。
皮埃爾凌晨已經看了零點場，現在這場是專門陪她和孩子來的。
「我想讓盧卡在現在這個年紀，就知道世界上有過這樣的故事。」索菲一邊取票一邊說他們買的是影院專門設置的「家庭場」，音量調低了，最後一排預留了嬰兒車位置，還配了簡易隔音耳罩。
走進影廳時，皮埃爾已經坐在最後一排靠過道的位置。
他接過嬰兒車，親吻妻子的臉頰：「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索菲坐下來，把盧卡抱在腿上。
電影開始後，盧卡果然很快就不安分了。
但當甘道夫第一次出現在熒幕上時，小傢伙突然安靜下來，睜大眼睛盯著那個白袍老人。
更神奇的是帕蘭諾平原戰役那段。按說萬馬奔騰、刀劍碰撞的音效應該嚇哭孩子，但盧卡只是緊緊抓著母親的手指，看得入神。
「他喜歡騎兵。」皮埃爾小聲說。
索菲點頭，眼眶有點濕。
她不是為電影感動，是為這個瞬間感動。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和這個她愛了十年的故事，在這一刻坐在一起。
電影放到山姆背起弗羅多往火山口爬時，盧卡已經睡著了，小腦袋靠在母親胸前。
索菲輕輕拍著他的背，眼睛盯著熒幕上山姆滿是泥污卻堅定的臉。
散場時，皮埃爾推著嬰兒車，索菲挽著他的手臂。
走出影院，五月的巴黎陽光正好。
「怎麼樣？」皮埃爾問。
索菲想了想：「比前兩部好。」
「就這樣？」
「就這樣。」
她笑了：「有些東西太好，反而說不出太多話。」
費城，大學城AMC影院。
晚上七點，傑西卡·艾伯森和她的五個室友擠在影廳第五排中間。
她們都是賓夕法尼亞大學電影研究專業的大三學生，這次是帶著「學術任務」來的，教授要求他們分析《王者歸來》的敘事結構與神話原型。
但電影開始十分鐘後，學術任務就被拋到腦後了。
「我的天————」
室友瑪莎在黑暗中小聲說：「這個鏡頭調度————」
「噓！」
傑西卡制止她，但自己心裡也在翻江倒海。
她看過前兩部，也讀過所有能找到的拍攝花絮和導演訪談，但當米那斯提力斯攻城戰真正在大銀幕上砸在眼前時，所有的理論知識都碎了。
那不是電影，那是洪水，是地震，是視覺的海嘯。
特別讓她震撼的是弗羅多和咕嚕在蜘蛛巢穴那段。
光影的運用，剪輯的節奏，演員微妙的表情變化。
傑西卡一邊看一邊在腦子裡拆解鏡頭，拆到一半就放棄了，因為情感先於理智涌了上來。
當山姆說出那句「我不能替你背負這重擔，但我可以背你」時，她左邊傳來吸鼻子的聲音，右邊傳來壓抑的啜泣。
傑西卡自己咬住了下唇。
電影結束後，燈光亮起，六個女孩坐在座位上，誰都沒動。
「所以————」
瑪莎先開口，聲音還帶著鼻音：「神話原型分析怎麼寫？」
「去他媽的神話原型。」
另一個室友艾米麗說：「我就寫一篇《為什麼弗羅多和山姆·甘姆吉是二十一世紀第一個十年最偉大的電影角色》。」
傑西卡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
她想起第一次在家裡看《護戒遠征隊》碟片，用的是那台老舊碟片機。
現在，這個故事在她面前以最盛大、最完美的方式落幕。
走出影院時已經十點多了，但大學城街上還很熱鬧。
到處都是剛看完電影的學生，三五成群聚在咖啡館和酒吧門口，興奮地討論著劇情。
傑西卡聽見身後兩個男生在爭論：「阿拉貢加冕那段，你覺得政治隱喻明顯嗎？」
「明顯個屁，那就是個童話結局，你想太多了。」
「但剛鐸的制度重建明顯有後殖民敘事的影子————」
她搖搖頭，加快腳步。今晚她不想分析，只想回味。
東京，新宿TOHO影院。
周六晚上八點，影院門口排隊的隊伍繞了建築整整三圈。隊伍里大多數是年輕人，但也有不少中年人和老年人。
其中有個穿西裝的男人，大概五十歲左右，手裡拿著公文包，看樣子是剛加班之後直接過來的。
他叫田中浩二，是一家貿易公司的課長。
田中浩二不是典型的奇幻粉絲。
他看《魔戒》純粹是因為女兒，他的女兒十四歲，沉迷中土世界，臥室里貼滿了萊戈拉斯的海報。
去年她生日時，田中和她一起看了《雙塔奇兵》，結果自己看進去了。
「爸爸，這次你一定要陪我看首映！」女兒三天前就央求他。
田中浩二答應了，他推掉了今晚的應酬，從公司直接趕到影院，排隊四十五分鐘才取到票，還是位置不太好的邊角。
走進影廳時，女兒已經等在裡面了，身邊還坐著兩個同學。
三個女孩看到他，齊刷刷站起來鞠躬：「田中叔叔好！」
田中有點不好意思。
他在公司被人叫「課長」，在家裡被妻子叫「老公」，在這裡卻被一群初中生叫「叔叔」，感覺怪怪的。
電影開始後，田中很快就忘記了這種尷尬。
他不懂那些複雜的敘事結構，也分不清精靈語和矮人語的區別，但他看得懂山姆的忠誠、弗羅多的掙扎、阿拉貢的責任。
當洛汗騎兵高喊「為了國王！」沖向數倍於己的敵軍時，田中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那是他年輕時在棒球場上感受過的東西，是他在商場上試圖保持的東西。
勇氣，純粹的、不計後果的勇氣。
電影放到後半段時，田中聽見旁邊傳來哭聲。他扭頭，看到女兒在抹眼淚，她的兩個朋友也在哭。
他自己鼻子也有點酸。
散場後，女兒紅著眼睛問他：「爸爸，你覺得怎麼樣？」
田中想了想，說：「很好。」
「就這樣？」
「嗯。」
他點頭：「很好。」
回家的電車上，女兒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田中看著車窗外掠過的東京夜景，突然想起電影裡的一句話，是甘道夫說的：「所有我們該看到的光明，往往在最黑暗的時刻到來。」
他掏出手機，給妻子發了條簡訊：「電影很好看，和女兒在一起的時間也很好，下周我們一起去看吧。」
里約熱內盧，科帕卡巴納海灘旁的影院。
周日中午，貧民窟的孩子若昂帶著他八歲的妹妹瑪麗亞溜進了影院。
他們買不起票，但若昂知道員工通道的鎖壞了，可以從那裡溜進去，躲在最後一排的雜物間裡看。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麼幹，前兩部《魔戒》他都是這樣看完的。
「哥，會被人發現嗎？」瑪麗亞小聲問，緊緊抓著他的手。
「不會，別說話就行。」若昂拉著她穿過昏暗的走廊，鑽進那個堆滿清潔用品的小房間。
房間有個小窗戶，正好能看到大半個影廳的銀幕。
電影已經開始了，正在播帕蘭諾平原戰役。若昂讓妹妹坐在一個倒扣的水桶上，自己站在她身後。
瑪麗亞第一次看《魔戒》，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聽不懂英語，看不懂葡萄牙語字幕，但能看懂畫面：騎兵衝鋒，城堡攻防，英雄倒下又站起來。
「那個人是誰？」她指著銀幕上的阿拉貢。
「剛鐸的國王。」
「那個白鬍子老頭呢？」
「巫師，好人。」
「那個小個子呢？」
「霍比特人，他要去摧毀魔戒。」
若昂儘量用最簡單的語言解釋。
他自己對故事的理解也有限，很多細節靠猜，但他愛這個故事。
在貧民窟骯髒的街道和暴力的日常之外，這個故事給了他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有真正的善惡，有值得為之戰鬥的東西，有朋友不會因為幾塊錢就背叛你。
電影進行到末日火山那段時，瑪麗亞突然小聲說：「哥，他們好可憐。
「誰？」
「那兩個小個子。」
瑪麗亞指著弗羅多和山姆：「他們又累又餓，還要爬那麼高的山。」
若昂摸了摸妹妹的頭。
他沒說話，但心裡想的是：我們也很累，我們也很餓，我們也每天都在爬一座看不見的山。
但電影裡的山有山頂，現實里的山沒有。
電影結束後，若昂和瑪麗亞在雜物間裡等到影廳的人都走光，才偷偷溜出來。
走出影院時，里約午後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哥，我們明天還能來看嗎？」瑪麗亞問。
「明天影院就修好鎖了。」
若昂說：「但我會存錢，我們一定會來電影院，光明正大的來電影院看電影。」
「吃著爆米花？」
「吃著爆米花。
諾昂肯定的聲音讓瑪麗亞充滿期待，甜甜的爆米花是她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若昂牽起妹妹的手，走向回家的山路。身後科帕卡巴納海灘上遊客如織，海浪拍打著沙灘，熱情的拉丁女郎穿著惹火的比基尼。
而在貧民窟的某個鐵皮屋裡，一個男孩決定從明天開始多打一份工，為了給他和妹妹買兩張電影票。
當全球影迷用腳投票時，媒體的機器也全速開動起來。
《紐約時報》在文化版用整版報導，標題是《中土世界的完美謝幕：魔戒如何重新定義史詩》。
文章寫道：「————彼得·傑克遜沒有在終章中犯下系列電影常見的錯誤。
沒有過度煽情，沒有強行塞入新角色，沒有為了續集可能而留下整腳的懸念。
相反，他給了每個角色應有的結局，給了每個故事線應有的收束————這不僅僅是一部電影的結束，而是一個時代的落幕。
在好萊塢越來越沉迷於續集、重啟、電影宇宙的當下，《魔戒》三部曲的完整性顯得尤為珍貴。」
文章特別提到了亞歷克斯·肖恩作為製片人的角色：「如果說傑克遜是這場史詩的指揮家，那麼亞歷克斯就是確保樂團有足夠資金和場地的經理人。
他在項目最不被看好的時候押注，在預算一次次超支時追加投資，在書迷激烈反對時堅持推進。
現在，這筆投資獲得了遠超金錢的回報。
三部電影全球總票房預計將突破三十億美元，周邊商品銷售更是天文數字。
而亞歷克斯本人，也從好萊塢巨星晉升為最具影響力的製片人之一。」
倫敦《泰晤士報》的報導角度更偏向產業分析：「————《王者歸來》的首周末票房數據將在明天公布，但業內預測北美將輕鬆突破1.2億美元，全球有望達到3.5億美元。
這意味著《魔戒》三部曲將成為電影史上最賺錢的系列之一，總投資約3.5億美元，總票房預計將超過30億。
這還不包括DVD銷售、電視轉播權和周邊商品的收入————
更重要的是，這個系列改變了紐西蘭的電影產業，帶動了當地的旅遊業，創造了數千個就業崗位。
托爾金的遺產委員會和華納還有燈塔影業已經就在討論可能的衍生作品，但彼得·傑克遜明確表示會休息一段時間。
我已經把我能給的都給了」，這位導演在倫敦首映式上這樣說。」
報導還引用了牛津大學托爾金研究專家的評論：「電影的成功讓新一代讀者發現了托爾金的作品。
《霍比特人》和《魔戒》的銷量在過去三年增長了400%，這是文化改編罕見的雙贏案例。
電影獲得了票房，原著獲得了新生。」
巴黎《電影手冊》給了四星半的高分，文章評價道：「————傑克遜完成了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既滿足了書迷的期待，又吸引了從未讀過原著的觀眾。
他的鏡頭語言既有好萊塢的宏大，又有歐洲電影的詩意。
帕蘭諾平原戰役的調度讓人想起愛森斯坦，而弗羅多和山姆在末日火山的段落則充滿了伯格曼式的精神折磨————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霍華德·肖的配樂。音樂不僅是背景，而是敘事的一部分。
《IntotheWest》這首片尾曲將在未來很多年裡被傳唱，就像《我的路》或《月亮河》那樣，成為電影音樂史上的經典。」
東京，NHK電視台在晚上的黃金時段播出了一期特別節目《魔戒熱潮與社會現象》，節目採訪了各個年齡層的觀眾。
一位六十歲的退休教師說：「我年輕時讀托爾金的日譯本，那時覺得這樣複雜的奇幻故事永遠不會被拍成電影。
現在看到它真的出現在銀幕上，感覺像做夢一樣。」
一個十五歲的初中女生對著鏡頭興奮地說：「萊戈拉斯太帥了！我已經看了三遍，每次他射箭我都會尖叫！」
節目還走訪了東京的周邊商品店，《魔戒》系列的玩具、服裝、replica武器全部售罄，店主說補貨要等兩周。
秋葉原的一家影院甚至推出了「馬拉松放映」，從早上九點到晚上十二點，連續放映三部曲，票在開售十分鐘內搶光。
節目最後，社會評論家指出：「《魔戒》的熱潮反映了當代日本年輕人對宏大敘事」的渴望。
在一個經濟停滯、未來不確定的時代，一個關於善惡、責任、友誼的清晰故事提供了精神上的避難所。」
好萊塢《綜藝》雜誌的報導最直接，頭版頭條是：「王者」歸來，票房稱王——《魔戒3》首周末預估破紀錄文章詳細列出了數據：北美4035家影院開畫，平均單銀幕票房超過33000美元，很多影院加設凌晨場次觀眾評分CinemaScore為A+，是今年第一部獲得此評級的電影爛番茄新鮮度保持在95%，媒體綜評88分」這不僅僅是暑期檔的開門紅，」
文章寫道：「這是核彈級別的引爆。《王者歸來》的首周末表現將直接影響接下來所有大片的排片策略。
已經有兩部原定五月中旬上映的中等成本電影宣布改期，避免正面碰撞。」
當這些報導在全球傳播時，華納兄弟影業伯班克總部大樓里，數據分析團隊正盯著實時滾動的數字。
次周一早上，北美票房統計基本完成。
布倫南·泰勒衝進傑夫·羅賓諾夫的辦公室，手裡抓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報告：「數字出來了！」
辦公室里除了羅賓諾夫，還有亞歷克斯、彼得·傑克遜和幾位華納高管，所有人都站起來。
「念。」羅賓諾夫說。
布倫南深吸一口氣：「北美首周末三天，票房1億3480萬美元。」
房間裡安靜了一秒。
「多少？」彼得·傑克遜問，聲音有點抖。
「一億三千四百八十萬。」
布倫南重複：「這是北美影史首周末最高的票房，打破了《蜘蛛俠》保持的記錄。」
「海外呢？」亞歷克斯問。
「海外市場，首周末2億4264萬美元。」
這次連亞歷克斯都愣住了。
「全球首周末————」
布倫南咽了口唾沫：「3億7744萬美元。而且這還只是七十個國家和地區的成績，中國內地和其他幾十個市場下周才陸陸續續上映。」
辦公室里爆發出歡呼聲。
彼得·傑克遜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雙手捂住臉。幾個華納高管互相擁抱，有人已經開始打電話通知媒體部門準備通稿。
傑夫·羅賓諾夫走到亞歷克斯面前，伸出手：「恭喜，你們創造歷史了。」
亞歷克斯握住他的手。
七年前在彼得·傑克遜那個亂糟糟的工作室里，她第一次看到中土地圖全貌時，彼得問他：「你真的相信這個能成嗎？」
他當時說：「我相信。」
現在，數字證明他是對的。
在首周末，全球有超過三千萬人走進了中土世界，見證了一個時代的結束。
而在更遠的未來，這個數字還會繼續增長，最終定格在電影史冊上。
「我們創造了一個偉大的系列，我們創造了歷史！」亞歷克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