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忙碌的工作
第399章 忙碌的工作
東京六本木新城的露天廣場在傍晚時分已經變成了人海。
巨型LED屏幕循環播放著《神秘海域》的日版預告片，配音是亞歷克斯親自錄製的日語旁白。
雖然只有三句，但發音還不錯，一股子大佐味。
屏幕下方，超過三千名粉絲聚集，秩序出奇地好。
這得歸功於「肖恩軍團」日本分部的志願者，他們穿著統一的灰色T恤，手拉手組成人牆，把媒體區和粉絲區分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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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黑色車隊駛入廣場。
第一個下車的是喬恩·費儒，然後是斯嘉麗·詹森。當亞歷克斯邁出車門時，聲浪像物理衝擊波一樣炸開。
紅毯只有三十米，但走了十五分鐘。
每三步就要停下來簽名、合影。日本粉遞上簽名板時會鞠躬，拍完照會說「ありがと
うございます（謝謝）。
亞歷克斯用日語回應，雖然只是簡單的「こちらこそ（我才要謝謝你）」，但每次都引發新一輪尖叫。
發布會在廣場臨時搭建的舞台上進行。
主持人是個著名的日本喜劇演員，試圖用段子暖場，但台下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亞歷克斯。
輪到亞歷克斯發言時，他接過麥克風，直接用日語開場：
こんばんは、東京。（晩上好，東京。）
歡呼聲幾乎掀翻臨時頂棚。
「這部電影裡有很多亞洲元素。」
他切換回英語：「對我來說，這不是在異國取景」，而是承認冒險故事可以發生在世界任何角落，而亞洲是最有活力的舞台之一。
有記者問：「電影裡有攀爬古代塔樓的場景，你會想爬東京塔嗎？」
亞歷克斯笑了：「拍攝時我爬了差不多十座類似的建築。如果東京塔的管理方充許，而且你們願意在下面接住我，也許可以考慮。」
笑聲中，他補充：「但說真的，我更想以遊客身份好好看看東京塔，而不是掛在上面。」
發布會後是私人招待會。
日本分公司社長佐藤健一是個六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男人。
他遞給亞歷克斯一杯清酒，用流利的英語說：「預售票已經突破八十萬張。在日本，對於一部非續集的好萊塢電影，這是不錯的成績。」
「發行策略呢？」亞歷克斯問。
「全國三百五十家影院開畫，其中六十二家是IMAX或4DX。」
佐藤說，「我們做了市場調研，你的名字在18—35歲女性群體中的認知度是97%。
所以電視GG主要投放在女性頻道和綜藝節目。」
正說著，Siren唱片日本分公司負責人中村小跑過來。
「亞歷克斯，《花樣年華》日版銷量剛剛突破五百萬。」
他聲音里有壓抑不住的興奮：「這是五年來首次有國際男歌手在日本達成五百萬銷量。」
亞歷克斯點頭。這個數字在意料之中，日本市場向來偏愛精良製作和偶像氣質，他的專輯兩者兼具。
「另外，」
中村繼續說：「粉絲俱樂部收到超過二十萬封請求，希望你能在日本加幾場演唱會。」
亞歷克斯對佐藤說：「如果日本的粉絲足夠熱情，這自然可以，但得看表現。」
佐藤眼睛亮了，這算是暗示。粉絲為了看演唱會，會拼命刷票房。
「我會讓宣傳部立刻操作。」佐藤說道。
「讓菲娜和你們談。」
亞歷克斯舉起酒杯：「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艾倫·德傑尼勒斯秀》的錄製棚里總是充滿笑聲，但今天的分貝格外高，亞歷克斯和艾倫並排坐在橙色的沙發上。
「我們先說說《神秘海域》。」
艾倫開場：「我看了，很好看。但我最好奇的是，你和斯嘉麗·詹森那些鬥嘴的戲，是劇本寫的，還是即興發揮？」
「大部分是即興。」
亞歷克斯說：「喬恩給我們很大的自由。有場戲是我們在雨林里迷路，劇本上寫的是內森和伊蓮娜爭論方向」，但實拍時斯嘉麗突然說你連酒吧衛生間都能走錯，還想在五萬平方英里的雨林里找路？」
我當場愣住，然後回至少我走錯的酒吧衛生間，比你去過的電影首映禮還多。」」
全場大笑。
「那條用了？」
「用了，而且成了預告片的台詞之一。
心亞歷克斯說：「所以現在觀眾都以為我經常在酒吧衛生間迷路。」
艾倫調出幕後花絮視頻。
畫面里，亞歷克斯正在攀岩訓練館練習，身上綁著安全繩。一次跳躍抓握失敗，他整個人掛在半空，晃來晃去。
畫外音是喬恩：「需要拉你上來嗎？」
掛在空中的亞歷克斯回答：「不用，讓我想想————如果我現在鬆手，多久能落地？夠時間唱完一段《Creep》嗎？」
觀眾笑瘋了。
「你最危險的經歷是什麼？」艾倫問。
「可能是被假椰子砸中那次。」
亞歷克斯說：「電影裡有場戲是我們在熱帶島嶼上，布景組做了幾百個假椰子掛在樹上。
結果有個沒固定好，掉下來，正中我後腦勺。
不疼，但當時我正在說台詞，突然砰」一聲，然後全場安靜，所有人都看著我頭上那個假椰子。」
「你怎麼辦的？」
「我撿起椰子，對著鏡頭說看，這就是為什麼我從不喝椰汁—它們會報復。」然後繼續演戲。
那條最後也用了。」
節目進行到中段，艾倫宣布：「現在是我們的隨機電話連線環節。
我們今天會隨機撥打一位粉絲的電話，前提是他們此前在我們的網站註冊過這個環節。」
大屏幕開始滾動號碼，停在了一個巴西的號碼。
電話接通，傳來一個年輕女孩緊張的聲音：「餵————餵？是《艾倫秀》嗎？」
「是的！」
艾倫問道：「你是？」
「我————我叫塔倫諾，來自聖保羅。我是亞歷克斯的粉絲，很早就開始喜歡他了。」
鏡頭給到亞歷克斯，他微笑著。
艾倫問：「塔倫諾，你現在在電視上看到我們了嗎？」
「看到了！天啊，我真的打通了！」
塔倫諾的聲音在顫抖；「亞歷克斯，你能聽到我嗎？」
亞歷克斯接過話筒：「我能聽到你，塔倫諾，謝謝你的支持。」
電話那頭傳來吸氣聲，然後是帶著哭腔的笑聲：「我的天————我————我們巴西粉絲都很喜歡你。
你的每張專輯我們都買，每部電影我們都看。《神秘海域》我們已經在組織包場了————」
「謝謝。」
亞歷克斯繼續說道：「巴西的粉絲一直很熱情，我記得我的演唱會DVD在巴西賣得很好。」
電話掛斷後，艾倫誇張地捂住心臟：「我的天，看來那個粉絲要激動得暈過去了。」
《紐約時報》的專訪安排在市中心一家咖啡館的包間。記者是安德魯·羅斯·索爾金，以寫深度商業和文化分析著稱。
他五十多歲，戴著無框眼鏡，錄音筆放在桌上。
「我們從《神秘海域》開始。」
索爾金說：「但它似乎不只是部電影，更像一個商業模型的開端。」
「可以這麼說。」
亞歷克斯點了杯美式：「燈塔皮克斯的模式是：尊重創意人的自由，但用嚴格的預算和流程管控來確保這種自由不會變成失控。
在皮克斯，一個動畫創意可以孵化五年；在漫威，一部超級英雄電影的前期開發可以反覆推翻重來。
但所有這些，都有明確的時間表和預算上限。」
「漫威。」
索爾金記下這個詞：「我聽說你正在規劃一個————電影宇宙？」
亞歷克斯喝了口咖啡：「超級英雄電影通常獨立成章，但如果他們存在於同一個世界，偶爾交集，會產生化學反應的。
鋼鐵俠出現在美國隊長的電影裡，雷神的錘子被浩克舉起來————觀眾喜歡這種聯結感。」
「但這需要龐大的版權庫和長期規劃。」
「所以我買了漫威。」
亞歷克斯說得很平淡，像是在說買了杯咖啡。
「而且正在和索尼談蜘蛛俠的共享版權。十年後，觀眾不會再討論這部超級英雄電影好不好看」，而是討論「這個電影宇宙的下一階段是什麼」。」
話題轉向技術，索爾金提到iTunes和數位音樂對唱片業的衝擊。
「影院窗口期也會被衝擊。」
亞歷克斯預測：「現在電影上映三個月後才能出DVD，六個月後才能上付費電視。
但未來，也許上映三十天後就可以付費點播。影院體驗不可替代，但家庭影院的品質在提升。
好萊塢需要適應，而不是抵抗。」
「你的最終目標是什麼？」
索爾金問：「成為最大的製片廠老闆？最富有的明星？」
亞歷克斯想了想。
「制定規則。」
他說：「好萊塢的遊戲規則一百年來變化不大：六大製片廠控制發行，明星拿天價片酬，續集和安全牌統治市場。
但數字時代在改變一切。
YouTube可以讓普通人一夜成名，社交媒體可以讓觀眾直接影響電影命運。
我想做的不是在這個舊規則里爬到頂端，而是參與制定下一個時代的規則。
一個創意更容易被看見、觀眾更有話語權、全球市場真正扁平化的時代。」
結束時，亞歷克斯的手機震動，是菲娜的簡訊：「《碟中諜3》劇組會議一小時後，J.J.艾布拉姆斯已經到了。」
索爾金看到了發信人名字：「《碟中諜3》？能透露一點嗎？」
亞歷克斯收起手機，站起身。
「伊森·亨特這次會失去更多。」他說，「然後跑得更快。」
保姆車裡，亞歷克斯靠在真皮座椅上，閉著眼，但沒睡著。菲娜坐在對面，筆記本電腦的光映在她臉上。
「《神秘海域》北美預售，次周比首周還高了8%。」
她說：「海外方面，日本首日預計兩千萬美元，英國一千五百萬，法國一千二百萬。
亞洲市場整體反饋比預期好30%。」
「迪士尼那邊？」
「《加勒比海盜2》的宣傳預算加碼了，但他們不敢正面撞我們的開畫日，推遲了一周。」
菲娜划動屏幕：「另外，羅伯特·艾格通過中間人遞話，說想和你喝杯咖啡，不談生意，只交朋友」。」
「可以。」亞歷克斯眼睛都沒睜開：「等《碟中諜3》開機後。」
「艾布拉姆斯希望你提前三天進組，進行動作協調和劇本圍讀。你的檔期————」
「調出來。」
亞歷克斯終於睜開眼睛：「把下周的所有非必要宣傳砍掉，留出一周給《碟中諜3》
前期。」
「明白。」
手機響了，亞歷克斯接通，畫面里出現蘇菲和伊妮德，還有仙妮亞「爸爸！」
伊妮德湊近鏡頭：「我今天在幼兒園唱了你的歌，老師說我音準很好。」
「那很好。」
亞歷克斯笑了：「但記得，唱歌是因為喜歡，不是因為要表現給別人看。」
「我知道。」
伊妮德說：「就像你唱歌是因為你想唱，不是因為別人想聽。」
「聰明孩子。」
蘇菲接過手機：「旅程順利嗎？」
「順利，下周開始拍新電影，之後會在洛杉磯待一陣。」
「那我們可以去探班嗎？」
仙妮亞在畫面邊緣：「孩子們想看爸爸拍電影。。」
「可以，但得安排在安全的時候。動作戲現場太危險。」
聊了十分鐘後，亞歷克斯掛斷電話，打開座位旁邊的文件夾，裡面是《碟中諜3》的劇本摘要。
他用螢光筆標出幾場戲，尚海摩天樓外的擺盪，柏林地下隧道的摩托車追逐，梵蒂岡圖書館的潛行。
每場戲旁邊都標註著技術難點：需要多少周的特訓，需要哪些專業的特技團隊，保險額度要提到多高。
菲娜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累了可以明天再看。」
「明天有明天的事。」亞歷克斯翻過一頁，目光停留在那句台詞上：「伊森·亨特：這次我沒有什麼可失去了。
盧瑟·斯蒂克爾：那就是你最危險的時候。」
《神秘海域》在六月份初亞歷克斯進入《碟中諜3》劇組前，北美票房來到2.77億美元，全球票房來到6.84億。
不關從哪個角度來說，這部影片都算大獲成功，為燈塔皮克斯影業開了一個好頭。
這個票房還能累積，而續集的開發計劃也已經提上了日程。這樣的電影不開發續集，簡直可惜了。
不過續集電影還要等兩年才可以，畢竟亞歷克斯的工作還蠻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