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勝利
「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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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雖然震驚,但反應卻快得不可思議。
他直接操控著那無形的輪墓影子,反手一記重拳,狠狠地朝著身後的水門砸去。
就算你出現在老夫身後又如何?
在影子的防禦下,你根本傷不到老夫!
然而,就在影子的拳頭即將砸中水門的瞬間。
「唰!」
水門的身影,竟然在半空中詭異地閃爍了一下。
他竟然利用飛雷神之術,在極近的距離內,進行了一次極小範圍的空間跳躍。
飛雷神二段!
這個自從和宇智波斑的戰鬥開始直到剛剛,為了保持其作為終極殺招的隱蔽性,一直被他藏著,從未在宇智波斑面前展示過的招數,在這一刻,終於露出了它的出其不意。
水門避開了影子的阻擋,出現在了斑的頭頂斜上方。
「螺旋丸!!!」
帶著刺耳的尖嘯聲,那顆凝聚了龐大查克拉的光球,毫無保留地轟擊在了宇智波斑的身上。
「砰——!!!」
「呃啊!」
這結結實實的一擊,即使是融合了柱間細胞的斑,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一步。
但水門的螺旋丸,顯然不足以對斑造成致命傷。
「就這點威力?!」
斑穩住身形,剛準備反手捏碎水門。
「水門!讓開!」
半空中,富岳那宛如魔神般的黑色完全體須佐能乎,已經帶著那柄縈繞著灰色氣流與天照黑炎的巨劍,攜著不可阻擋之勢狠狠劈落!
「天之尾羽張·斷!!!」
那股毀滅一切的氣息,終於讓斑感受到了真切的死亡威脅。
「可惡!」
斑知道這一劍絕對不能硬接,他剛準備利用影子強行抗下這一擊。
就在這時,西川澈那嘲諷聲,再次浮現到他的耳朵中。
「斑爺,你怎麼躲了?你之前直面大家的傲氣呢?」
西川澈一邊瘋狂後退,一邊拿著個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擴音器大喊:
「你是不是怕了?!你想想看,如果被黑絕那個大孝子知道,你連一個被自己看不上的後輩的劍都不敢接,會被這個陰謀家如何恥笑?!」
「小丑!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打不過初代火影,而且還要靠著初代火影的細胞才苟活至今,到了現在甚至不敢正面接下後輩族人的劍,你有什麼臉面去面對初代火影呢?」
「閉嘴!你這個混帳東西!!!我和柱間的事情豈是你能明白的?!」
本就因為水門的暗算而惱怒的斑,在聽到西川澈的話後,理智的琴弦「嘣」的一聲徹底斷裂!
也正是因此,他的動作在這一瞬間,因為極度的暴怒和分心,出現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破綻。
而就在這決定命運的千分之一個剎那!
波風水門雙手猛地合十。
「互瞬回之術·飛雷神!」
「唰!」
空間仿佛被強行對調。
原本即將被斑攻擊的波風水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取而代之出現在水門位置上的,竟然是之前被富岳嵌在完全體須佐能乎手掌縫隙中的那枚,由水門影分身變身而成的飛雷神苦無!
由於苦無被須佐能乎握在手裡。
所以,在空間互換的瞬間。
那尊揮舞著灰色氣流巨劍的黑色完全體須佐能乎,直接跨越了空間的距離,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宇智波斑的面前,距離斑的身體,不足半寸!!!
「什麼?!」
斑的輪迴眼猛地睜大到了極限,瞳孔中倒映著那柄已經避無可避、貼臉斬下的黑色巨劍!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動作,也來不及調動輪墓的影子。
「嗤啦————————!!!!」
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
那柄纏繞著灰色氣流的巨劍,從宇智波斑的左肩處,斜斜地一揮而過,直接穿透了他的整個身體!
空間仿佛在這一刻被定格。
宇智波斑站在原地,保持著那個震驚的姿勢。
他的身體表面,在短暫的寂靜後,突然出現了一道極細的、卻深邃無比的黑線。
這道黑線從他的左肩一直斜拉至右側腰際,穿透了心臟的位置。
「呃……」
斑那隻紫色的輪迴眼,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
他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一陣漏風般的嗬嗬聲。
「咔……咔嚓……」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肉分離聲,斑的上半身不可抑制地沿著那道黑線緩緩滑落,鮮血終於如同決堤般噴涌而出,將他身下焦黑的土地染得一片暗紅。
「天之尾羽張·斷。」
這無視物理防禦的極致一劍,直接將他徹底斬作了兩段!
心臟破碎。
那股曾經讓他感到不可戰勝的磅礴生命力,如同被戳破的水球,瘋狂地流失。
「怎麼……可能……」
宇智波斑那張剛剛還顯得有些年輕的臉龐,在生命力斷絕的瞬間,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飛快地衰老。
烏黑的長髮瞬間轉為枯槁的死白。
飽滿的肌肉急劇萎縮,重新變成了皮包骨頭的佝僂模樣。
深深的皺紋如同乾涸開裂的河床,無情地爬滿了他的臉龐。
這位曾與忍者之神並肩、傲視忍界數十年、即使躲在地下苟延殘喘也妄圖操控整個世界的絕世梟雄,此刻只剩下半截殘軀,無力地倒在血泊之中。
他那隻失去光澤的輪迴眼,呆呆地望著頭頂那片被他們戰鬥撕裂的天空。
陽光有些刺眼,卻再也無法溫暖他逐漸冰冷的殘軀。
「老夫的計劃……老夫的夢……」
斑伸出那隻形同枯木的右手,朝著天空虛抓著。
指尖在半空中微微顫抖,仿佛想要抓住那永遠也無法觸及的名為「無限月讀」的和平。
視線越來越模糊,腦海中那個一直堅定不移的信念,在西川澈那番誅心之語和此刻冰冷的死亡面前,開始不可抑制地崩塌。
在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最後一刻,那個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穿著紅色鎧甲的男人,仿佛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斑乾癟的嘴角微微抽動,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充滿無盡蕭瑟與悲涼的笑容。
「柱間……」
「你這傢伙建立的村子……培養出的後輩……還真是……」
那隻伸向天空的手無力地垂落,砸在血泊中濺起幾滴血花。
斑緩緩閉上了那隻眼睛,一聲極其微弱、微弱到只有風能聽見的呢喃,消散在廢墟之上。
「難道……老夫……真的錯了嗎……」
「啪嗒。」
隨著最後的一絲生命力被徹底抽乾。
這位曾經叱吒風雲,讓整個忍界戰慄的忍界修羅,半截殘軀無力地倒在焦黑的血泊中,徹底停止了呼吸。
「贏了……」
半空中,那尊耗盡了所有力量的黑色完全體須佐能乎,也如同完成了使命般,在一陣微風中徹底消散。
宇智波富岳從半空中墜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隻左眼已經完全瞎掉,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
但他那張布滿鮮血和灰塵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西川澈從天空中緩緩降落,看著斑爺的蒼老的屍體,感嘆了一句:
「人被殺,就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