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特效金瘡藥
很快。
孫成海就把認罪書寫完,應著江河的要求,不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還咬破手指,蘸著自己的血按上了十個手印。
然後,他就那樣跪在地上,昂著頭賠著笑臉,雙手將認罪書捧著遞到江河面前。
「陸爺,都寫好了,您過目!」
「接下來還需要我做什麼,您支一聲就行,我保證聽話!」
雖然他並不覺得這份認罪書能有什麼用,憑著趙德昌還有趙氏在靖安城內的關係,尋常人根本就沒有辦法通過正常的官方渠道去告倒他們。
不過,既然這個姓陸的不信邪,非要讓他寫,那他寫出來就是了。
現在最主要的還是他兒子。
要是能討得陸辭淵的歡喜,隨手把他給放了那就更好了。
江河接過認罪書,抬眼看了一遍。
上面書寫的內容跟方才孫成海口述的內容大致吻合。
從趙德昌第一次找上他的時間、地點,這些年讓他動手的對象和次數,每次拿到的酬勞,等等等等,全都寫得清清楚楚。
江河微微點頭,把這張認罪書折好,和那張布局圖一起收進懷裡,然後再次低頭看向孫成海。
孫成海見狀,不由把身子伏得更低,神色忐忑地等候著對方給自己的最終判決。
「你兒子的事,我說話算話。」
江河緩緩開口,淡聲向孫成海說道:
「只要他真如你所說,對你所做的這些事情毫不知情,也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麼喪盡天良之事,我不會動作分毫。」
聞言,孫成海的眼睛亮了一下,一直提著的心神也驟然一松,嘴角也不自覺地往上扯了扯。
他剛要開口向江河表示感謝,卻見江河的手掌已經飄然落在了他的頭頂。
啪!
這一掌落得很快,力道也很精準,像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落在肩頭的蚊蟲,沒有絲毫猶豫與憐憫。
孫成海的身體應聲僵了一瞬,然後便軟趴趴地往側面倒下去,臉上剛剛刻意露出來的討好般的笑容,也直接僵住了。
江河輕瞥了他一眼,確定他已經再無半分生機,便心神一動,將他的屍體和那包財物一併收入物品欄中。
做完這些之後,江河沒有片刻耽擱,又沿著來時的通道,重新回到了山上。
從他剛剛進入密道追逐孫成海,到現在孫成海伏誅他又回到山上,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當江河重新回到山頂的匪寨之中時,花月嬌才剛剛把屋裡的那十幾個姑娘安撫好,給她們穿好了衣裳,帶著她們從屋裡走出來。
看到江天、江澤正帶著他們救出來的六名男丁在寨子正中的聚義大廳之中吃喝東西,便也把那群姑娘給帶了過來,一起吃起了擺在桌面上、那些匪徒沒有吃完的飯菜。
他們在山上被虐待了那麼久,幾乎從來都沒有吃過飽飯,自然不會嫌棄這些被山匪們吃剩下的殘羹冷炙,一個個狼吞虎咽的,吃得別提多香、多饞了。
看到江河回來,花月嬌、江天、江澤同時迎了過來。
「爹,咋樣了,追到那個什麼大當家了嗎?」
江澤率先開口詢問了一句。
花月嬌、江天,還有屋裡正在吃喝的那些人質肉票,也全都豎起了耳朵,等著江河給出的答案。
「孫成海已經死了!」江河淡聲回道:「以後這棲鳳山上,再也沒有什麼山賊悍匪了!」
花月嬌、江天、江澤三人欣然點頭,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而屋裡那十幾名長期遭山匪侵害毆打的人質肉票,卻一個個地全都激動得蹲在地上痛哭起來。
激動過後,他們把嘴裡沒有咽下的食物快速咽下,顧不得抹掉臉上殘留的眼淚,齊齊走出大廳,撲通一聲,全部跪倒在江河等四人的跟前。
「謝謝恩公!」
「謝謝恩公!」
他們一邊磕頭,一邊不斷地泣聲道謝,說著說著,便再也壓抑不住心裡的委屈與悲傷,全都不受控制地失聲大哭起來。
江河見狀,並沒有立刻開口勸說。
而是等他們哭了一會兒,待將心中憋著的那股委屈與不快全都宣洩出來之後,才輕聲開口說了一句:
「都起來吧,地上涼,別給凍出個好歹來。」
花月嬌和江天、江澤這才走過去,把跪在前面的幾個人扶起來。
人群中年紀最大的那名老商販,在被江天扶起來的時候,腿還在打顫,站都有些站不穩。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老淚,聲音沙啞地開口向江河說道:
「恩公,我們這些人都是被山匪強擄到山上來的,有的是走貨的行商,有的是探親的路人,有的是被他們從附近的村子裡直接綁上來的村民。
家裡還有老婆孩子或是爹娘兄弟們等著、盼著我們回去呢,求恩公能帶我們下山,讓我們回家……」
江河輕點了點頭,淡聲道:
「老丈勿要多言,我等原本也是準備帶你們下山的。」
「只是現在,天黑路陡,你們的身體又這般虛弱,能跟得上嗎?」
「能能能!」眾人連忙齊聲點頭,「恩公,我們能跟得上!剛剛我們已經在屋裡填飽了肚子,現在身上有的是力氣!」
「對對對,只求恩公能馬上帶我們下山,我……我都已經有快一個月沒有見到家裡人了……」
「我也被關在這山上快半年時間了,再不回去,爹娘肯定都以為我已經死了……」
一提到下山和家人,這群人又變得激動起來,一個個眼圈通紅,淚眼止不住地往下掉落。
現在他們全都歸心似箭。
莫說只是天黑,就算是天上下刀子,他們也絲毫不懼,一心想要儘快回到家裡,給家裡的親人報個平安。
江河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看到除了有三名女子因為傷勢實在過重,無法獨立行走外,剩下的十幾人全都腿腳齊全,行動無礙,遂輕輕點頭。
「行吧,既然你們急著下山回家,那就一起跟著好了!」
說完,江河扭頭看向旁邊的花月嬌,輕聲向她交待道:
「嬌嬌,我這裡有包金瘡藥,對任何外傷都有奇效,你這就去給那三名受了傷的姑娘塗上一些,待她們傷好些後,再隨咱們一起下山。」
花月嬌看著江河遞過來的一隻金色藥囊,輕挑了下眉頭,嬌聲道:
「夫君,那三位姑娘身上的傷勢妾身已經看過了,尋常的金瘡藥短時間內怕是醫不好她們。」
「要不,還是讓二郎、三郎辛苦一些,直接把她們背下山去好了。」
「待下了山,給她們尋個好些的醫館,慢慢調養才好。」
江河輕笑搖頭,抬手在花月嬌白嫩的小臉蛋兒上輕捏了一下。
「你這女人,怕不是忘了我們陸家的老本行是做什麼的了?」
「自古以來,醫藥不分家,我們陸家好歹也是傳承了上百年的醫藥世家,手裡怎麼可能會沒有一兩樣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這金瘡藥你儘管拿去給她們用上,保管能立竿見影,讓她們馬上就恢復行動能力!」
見江河說得這般自信,花月嬌心中雖然仍有些疑慮,不太相信這世上會有見效如此快的神藥。
不過出於對自家男人的信任,她還是接過江河遞來的金瘡藥,帶著那三個受了重傷、行動有些不便的女人去了隔壁的屋子裡,準備給她們用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