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徹底收服
孫遠和趙乾蠕動著身子湊到那兩樣東西跟前,瞪大了眼睛看了好一會兒,面上的神色驚疑不定。
紫金龍首令是什麼東西,他們自不用說。
身為皇家密衛,對於這種可以統御整個皇家密衛所、號令所有皇家密衛的專屬身份令牌,他們哪有可能會不認識?
哪怕是沒有見過實物,也都從畫像和一些文字描述中,將這種紫金龍首令的造型與特徵牢牢記在了心底。
更何況,這枚令牌還是從老祖姬萬年的身上直接「掉落」下來的,自然不會有假。
至於那塊刻印著「姬」字的玉牌,到底是不是姬萬年貼身收藏的私人信物,他們並不知曉。
但剛剛在觀看陸辭淵與姬萬年之間的打鬥時,他們卻隱約留意到姬萬年的腰間確實有這麼一塊玉牌的存在。
而且,看這玉牌的玉質和金絲嵌邊的手藝,便知它不是尋常物件,多半是宮裡皇族特供的御製之物。
趙乾把頭湊到玉牌前,仔細打量,最後目光落在了圍繞著「姬」字的那兩條龍形暗紋,似想到了什麼,臉色微變了幾變,扭頭看了孫遠一眼,輕點了點頭。
「趙哥,這……難道就是那塊先皇御賜給姬萬年的貼身玉牌?」
「那塊可以見皇族而不跪,入宮門而不稟,遇到地方官吏自動大上三級的『如朕親臨』玉牌?!」
孫遠有些不敢置信地開口向趙乾詢問。
早在入職皇家密衛所之前,他們就曾不止一次地聽聞過姬萬年在五十餘年前,以一己之力拯救了整個大宣皇室的豐功偉績。
也知道當年先皇為了表彰姬萬年的功績,直接將自己隨身攜帶的私人信物玉牌賜給了姬萬年。
憑此玉牌,姬萬年可見皇族而不拜,入宮門無須通稟,遇地方官吏或是朝中重臣,直接大上三級,妥妥的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據傳這枚「如朕親臨」玉牌,一直都被姬萬年貼身收藏著,輕易不與示人,更別說是將它遺棄了。
可現在呢,這枚疑似「如朕親臨」玉牌的御賜之物,卻這般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陸辭淵手中,還讓陸辭淵像是扔垃圾一樣地扔到他們二人的跟前,讓他們辨認真假。
若這枚玉牌真是當年先皇賜給姬萬年的那塊「如朕親臨」玉牌,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陸辭淵並沒有說謊!
他是真的把姬萬年給打成了重傷,打到了讓姬萬年丟盔卸甲,連紫金龍首令與「如朕親臨」玉牌這麼重要的信物都掉落遺失,他也不敢回來搶回的地步!
「應該是真的,這枚玉牌上有皇家專屬的印記,而且這獨有的雙龍暗紋除了天子之外,也無人敢用……」
趙乾沖孫遠輕點了點頭,算是確認了玉牌的真假。
孫遠的雙眸驟然一縮,幾乎不再有任何猶豫,直接以頭搶地,高聲道:
「陸大人,屬下想明白了!」
「不管大人是什麼出身,也不管大人是不是皇家密衛,屬下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大人您的了!」
「只求大人能給個機會,讓屬下把消息傳回家裡,讓家裡人先躲一躲!」
趙乾也跟著開口表態:「屬下也是這個意思。」
「大人的手段與實力,屬下親眼瞧見,也由衷地欽佩!」
「連姬萬年那樣的武道大宗師都不是大人您的對手,跟著大人做事,屬下心裡踏實。」
「只求大人開恩,讓屬下給家裡遞個信。」
「只要家裡的親族能夠活命,屬下以後就是大人身前的一條狗,唯大人之命是從,絕對不敢再有半分二心!」
江河低頭看了他們片刻,微點了點頭。
「行,老子姑且就再信你們一次。」
「前面不遠就有個渡口,屆時我會讓老柳把船靠岸停留一刻鐘,你們倆可趁這個時間寫封信,找人快馬送出去。」
說完,江河揮手示意江天、江澤給二人鬆綁。
「爹,這就要把他們給放了?」
江澤有些著急道:
「這些當官的人說出來的話就跟放屁一樣,最是不能相信,爹你可別被他們給騙了啊!」
「是啊爹,他們這般紅口白牙的一說,誰知道是真是假?」江天也跟著勸道:「萬一他們只是為了騙取爹的信任,故意在這裡跟咱們演戲呢?」
「就是,爹,依我看,乾脆還是直接宰了算逑,一了百了,省心又省事。」
「……」
聽到江天、江澤提出的這些建議,江河還沒有表態,被五花大綁扔放在地上的孫遠與趙乾卻已經被嚇得屁滾尿流,紛紛開口求饒表態:
「二公子、三公子,我們是真心依附投靠,絕對沒有二心!」
「我們可以發誓,發毒誓!以後若是膽敢背叛陸大人,背叛陸家,讓我們天打五雷轟,全家都不得好死!」
「毒藥,對,大人可以餵我們吃一些慢性毒藥,只要每月或是每年固定給我們解藥就行!」
「對對對,以前我們衛所為了讓那些囚犯聽話,也會用這種方法來控制他們!陸大人,您要是信不過我們,我們也願意吃下毒藥,只求大人給個機會!」
「……」
為了活命,為了能救下背後的親族,孫遠與趙乾也算是豁出去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聲求饒,甚至還願意主動吞服江河賜下的毒藥來表忠心。
「不用這麼麻煩。」
江河抬手將幾人的吵鬧聲壓下,淡聲開口道:
「老子既然敢收了你們,就不怕你們以後會反水背叛。」
「用毒,或是施展別的一些禁制手段,都是小道,某不屑用。」
說著,江河一招手,便將地上的紫金龍首令與「姬」字玉牌吸到掌心,淡聲道:
「現在我的手中既有姬萬年的紫金龍首令與御賜玉牌,又有姬無咎的統領級龍首令,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利用這三樣信物到任何一個衙門去發布一條通緝指令。」
「日後,你們若是膽敢背叛於我,這條通緝指令便會直接落到你們及你們背後的親族身上。」
「你們都是皇家密衛出身,應該比我更清楚皇家密衛所中『只認令牌不認人』的規矩。」
「相信我,只要相應的通緝指令發布出去,哪怕是姬萬年與姬無咎親臨,也別想在短時間內將之撤銷。」
「屆時,根本就無須我親自出手,自會有數不盡的皇家密衛和地方官吏,替我去追查、獵殺你們及你們背後的所有親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