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真龍出世,帝劍赤龍(1)
聽起來很難。
但那就是成佛的必經之路。
佛門之語聽起來玄奧晦澀,什麼「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什麼「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讓無數俗家弟子望而卻步。
道家則是直白一點。
以我心參天心,以天道證我道。
你不需要去弄懂那些繞口的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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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用自己的心去參悟天的心。
用自己的道去印證天的道。
做到這一步,放在江湖中就是陸地神仙的境界。
道心可比天心。
你的心不再是無常的,而是像天一樣常在。
脫離無常,可稱常在,永恆不變。
悟道入道證道。
你從一個凡人,蛻變成了超越了凡人範疇的存在。
脫離凡俗,可掌萬相,功力無限。
到了這個境界,天地萬物皆在你一掌之中,功力不再是有限的積累,而是無限的運轉。
是以。
摩柯無量,就是佛門之中對應陸地神仙境界的一個招式。
它跟劍二十三那種特殊招式,乃至於太玄經最高境界的招式對比,也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只是在威力和層次上有所不同。
它們都是大道武學的體現,都是超越了凡俗武學範疇的終極手段。
劍二十三是絕道的極致,以決絕之心斬滅一切;
摩柯無量是佛道的極致,以無限之力碾壓一切。
路數不同,根源不同。
但站在同一層次。
摩柯無量所說是無限,也是真的。
無限大無窮盡的力量,這確實是真的。
但那是理論上的真。
是理想狀態下的真。
那是需要你真的修成了佛祖如來,也真正修成了天道,那才有無上限的功力應用。
即便傳說中少林祖師達到的境界,也不一定就有佛的無上境界。
如果不然。
那摩柯無量所能展現的威力,全部來自於你對大道的參悟,也就是陸地神仙的境界。
你悟了多少的大道,這一招就有多少威力。
你參了多深的佛法,這一招就有多強力量。
世間所有的恐懼,都來自於未知。
而陸寒呢?
他既然對這一招的根源和本質了如指掌,那又有什麼好怕的?
陸寒悟性逆天,資質逆天。
這不僅僅是體現在武學方面,而是在所有方面。
只是陸寒對武學修行更多,在外表現出來的更多,所以才顯得他武學才華逆天,而讓人忽略了他在其餘方面的能力。
是以。
所有人都可以因為摩柯無量的出現而震驚。
帝釋天會震驚,是因為他求而不得。
言靜庵會震驚,是因為她出身佛門,知道這一招的分量。
唯獨陸寒不會。
所有人都可以因為摩柯無量的威力而恐懼。
聶風和劍晨的風雷合璧確實恐怖,那已經不只是兩個半步地仙的聯手了,那是兩種大道之炁的融合,其威力足以讓任何地仙之下的存在感到絕望。
而陸寒是真沒有什麼好怕的。
甚至想笑...
「聶風劍晨。」
「你們兩個人靠著拔苗助長,修為看起來是不錯,但對大道的參悟又能有幾分?」
陸寒並沒有插手阻止對方蓄力,反而是鎮定自若的繼續道:
「退一步說。」
「就算你們參悟了一些大道,境界上也有陸地神仙。」
「那麼這招摩柯無量的實力威力,也就是地仙初期的水準而已。」
「跟劍二三十相比,算是真正的地仙招式,略高一籌。」
「哪怕這一招的特性是無限增長,我也給你們時間繼續增長,但受制於大道境界不足,你們最多也就只能展現出地仙后期的威力罷了。」
「再往上...」
「就憑你們兩個人的身體和元神,也會先一步崩解。」
「到時候殺不殺得死人先不談,反正你們兩個人,那是註定要魂飛魄散,身死道消了的。」
嘶?
帝釋天微微一驚。
此刻。
連他都還在驚訝於這一招的恐怖威力,無限成長的空間。
但陸寒卻是只用一眼,就看穿了這一招的本質,並且也指出了這一招的極限所在。
說實話。
帝釋天在看到摩柯無量的瞬間,都以為結束了。
畢竟對方是來真的。
聶風劍晨。
他們開始的試探出手,也只是為了排除言靜庵跟秦夢瑤的干擾。
一旦針對夜寒天。
他們出手就必殺。
沒有多少廢話,也不做什麼無意義的戰鬥。
上來有機會。
直接就聯手施展摩柯無量。
要知道。
這一招只要開始,就連他們自己也很難說停止。
這一招的威力是無限的,是可以在戰鬥之中不斷提升的,並且不存在所謂的理論上限。
面對這種招式。
只要給他們施展出來。
那戰鬥就可以說結束了。
除非...
除非夜寒天也有七無絕境,也可以無視這種絕招。
或者說。
夜寒天的武學修為跟帝釋天一樣高,手握天下武學,參悟天下武學,可以提前出手破解二人的連招合力。
畢竟。
他們這招是由兩個人施展的,其中合作不管多融洽,從是會有一點點的破綻跟痕跡可尋。
「夜寒天,你少在那妄自狂言,真有本事的話,上去試試再說!」
帝釋天這下是真想看戲了。
他本就是個以觀賞他人爭鬥為樂的老怪物,兩千年裡最大的消遣就是看人在絕境中掙扎。
況且他本人也是樂得看戲的。
只不過。
現在這話說出來,更像是激將法。
與此同時。
風雷之炁在接天連地的龍捲之中,迅速地完成融合。
那龍捲已經膨脹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
從地面一直延伸到雲端,直徑之寬,幾乎將大半個皇宮廣場都捲入了它的範圍。
風雷兩種大道之炁在龍捲內部瘋狂交融。
風助雷勢,雷借風威。
每一縷風中都有電光閃爍。
每一道雷中都裹挾著風刃。
雷音震世。
一聲接一聲,一聲高過一聲,震得整個金陵城似乎都在顫抖。
風嘯九天。
猶如天在怒,地在吼,整個皇宮都在摩柯無量的恐怖威力之下瑟瑟發抖。
而陸寒。
這時才緩緩伸出左手,凌空虛握。
「信與不信,都不重要。」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透過風雷的轟鳴,清清楚楚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但我早前就說了。」
「今日,我以浩然正氣,守華夏九州,今日已然是不敗之地!」
「不管用什麼招,都不會有區別。」
「不管誰來了,結果也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