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單純的個人象徵?


  第224章 單純的個人象徵?

  凱特抿緊了嘴唇,臉上的鎮定終於有些動搖:「林恩,這—這是不是意味著這件案子不僅僅是一起普通的連環殺人案?」

  林恩沒有回答,徑直拿出手機撥通了FBI內部通訊,冷靜地說道:「這裡是探長林恩,我需要訪問曼哈頓區域所有變種人檔案,權限A級以上,立刻為我開放。」

  對方在確認了林恩的身份後,立即給予授權。林恩帶著凱特回到了局裡,直奔檔案室。

  檔案室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看陳舊文件的氣味。林恩站在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電子文件櫃前,快速操作終端。他輸入關鍵詞:「曼哈頓,變種人,

  疑似能力:衝擊波/空氣控制。」

  屏幕上跳出了一系列資料,每一份檔案都有對應的照片、代號以及能力描述。林恩的目光快速掃過每一份文件,試圖找到和剛才的情報相匹配的嫌疑人。

  卡特這時也趕來了,他的手裡還拿看剛才追擊的警員提交的簡報:「林恩,那個傢伙的具體特徵已經確認了:男性,身高約一米八五,穿著深色風衣,頭髮是淺棕色,最顯著的是他逃跑時似乎故意隱藏了自己的臉,但追擊中有人警見了他的瞳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色。」

  「紫色的瞳孔?」林恩的目光在屏幕上搜索更快了,他快速輸入「瞳孔異常」作為新的篩選條件。

  屏幕上彈出了一份檔案,一個代號為「颶風」的變種人資料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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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未知代號:颶風能力:氣流操控,能夠通過空氣製造高壓衝擊波,用於攻擊和防禦,甚至能瞬間提升自己的移動速度。

  記錄:此人曾因多起盜竊和暴力事件被注意,但從未被捕。最後一次活動記錄是在兩年前,他襲擊了一輛運鈔車後失蹤。據信他可能有極強的反追蹤能力。

  林恩緊盯看檔案上的照片,照片中的男人戴看一頂棒球帽,臉部大半隱藏在陰影中,但淺棕色的頭髮和冷冽的氣質,與警員描述的特徵高度吻合。

  「他。」林恩指著屏幕,「這個變種人一一颶風。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和這次連環殺人案至少存在某種聯繫。他的能力和便衣警員描述的完全一致。」

  卡特皺起眉:「可是問題來了,他為什麼跟蹤凱特?如果他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那動機是什麼?如果他不是,那他和真正的兇手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林恩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不管他是什麼角色,他盯上了凱特,就說明她的報導觸碰到了某個敏感點。颶風想要什麼,或者他背後還有誰,我們必須弄清楚。」

  此時,凱特站在林恩身後,盯著屏幕上的檔案,冷不丁地問:「如果他是變種人,他會不會也和那本《玫瑰與荊棘》的內容有關?」

  林恩微微一愜,隨後點頭:「有可能。秘教儀式、玫瑰標誌、連環殺人、變種人,這些看似獨立的線索,或許正在指向同一個真相。」

  凱特咬了咬嘴唇:「林恩,我想幫你,我可以試著通過我的渠道調查更多關於颶風的信息。或許他曾經聯繫過某些人,或者出現在某些地方。」

  林恩轉過身,嚴肅地看看凱特:「凱特,這件事太危險了。颶風已經盯上了你,你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保護自己。」

  「保護自己?」凱特挑眉,眼神里透著倔強,「我可是記者,我的工作就是追求真相。如果我就這麼躲起來,那不僅真相永遠不會浮出水面,我自已也會一直活在恐懼中。」

  林恩沉默了片刻,隨後點頭妥協:「好,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切行動都要告訴我。我會安排一個小隊全天保護你,不管你去哪裡。」

  凱特點了點頭:「成交。」

  就在林恩和凱特繼續整理思路時,卡特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接起電話,

  聽了幾秒後,臉色瞬間變得凝重:「林恩,剛剛在市中心又發生了一起謀殺案—牆上畫著一朵紅玫瑰。」

  林恩的目光陡然一沉:「兇手又行動了。」

  他抓起外套,轉頭看向卡特和凱特:「走,我們去案發現場。這一次,

  兇手一定會留下更多線索。」

  林恩的車在雨中穿過曼哈頓的街道,車內一片寂靜。凱特坐在副駕駛座上,手裡握著筆記本,時不時抬頭看向林恩。他的目光始終專注,臉上的線條緊繃,顯然在腦海里不斷梳理案情。

  他們抵達案發現場時,警戒線已經拉起,藍紅交替的警燈刺破雨幕,將破敗的街區映襯得更加陰冷。案發地點是一間廢棄倉庫,四周圍滿了警員和圍觀的路人。

  「你待在車裡。」林恩下車前囑咐凱特,語氣嚴厲。

  凱特不甘心,但她知道在現場林恩的專業判斷更重要,只能點頭:「小心點。」

  林恩走到警戒線前,出示證件後被放行。卡特已經在現場等著他,臉色不太好:「這一次的受害者是一名小企業主,叫彼得·雷諾茲。根據初步調查,他經營一家小型餐館,沒有明顯的敵人,案發時間大約是昨晚午夜到凌晨之間。」

  「牆上有玫瑰嗎?」林恩直接問。

  卡特點頭:「有,一模一樣的紅玫瑰,用噴漆畫在牆上,依舊是兇手的標誌。」

  林恩穿過警員,走進倉庫。裡面昏暗潮濕,空氣中瀰漫看一股腐敗的血腥味。受害者的戶體被擺放在正中央,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仿佛是在舉行某種儀式。林恩蹲下仔細觀察,發現頸動脈的刀傷乾淨利落,幾乎一刀斃命。

  「刀法依舊精準,顯示出極高的控制力。」林恩低聲說道,隨後站起身,掃視整個現場,「周圍有沒有發現其他痕跡?」

  卡特遞過一張照片:「在戶體旁邊找到一串腳印,鞋碼不大,似乎是女性。但在倉庫外的監控中,拍到一個男人鬼鬼崇崇地出現在附近。」

  林恩皺起眉頭:「男人?有具體特徵嗎?」

  「他穿著深色風衣,頭戴棒球帽,看不清臉。我們正在調取更清晰的監控畫面,但他很可能是目擊者,或者———」卡特頓了一下,「可能是兇手的同夥。」

  林恩迅速做出決定:「這個人一定要找到。如果他是同夥,我們可以從他那裡追查到兇手;如果他是目擊者,他可能掌握重要線索。」

  就在林恩分析的時候,一名警員匆匆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說:「探長!

  我們在街角發現了一個可疑男子,他正試圖離開,但我們已經攔住了他。」

  林恩立刻跟著警員走到倉庫外的街角,看到兩名警員正圍住一個穿深色風衣的男子。他的帽檐壓得很低,臉藏在陰影中,看起來神色慌張。

  「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林恩沉聲問,目光凌厲。

  男子抬頭,露出一張瘦削的臉,他的眼神遊移不定,手裡還緊緊著一個小皮包:「我———我只是路過,這地方不關我的事!」

  「路過?」林恩冷笑了一聲,「這個地方荒涼偏僻,而且下著雨,你大半夜跑到這兒路過?」

  男子神色更加緊張,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林恩示意警員搜查他的隨身物品,很快從他的皮包里翻出了一疊帳單,以及一張受害者彼得·雷諾茲的名片。

  「你認識彼得?」林恩抬高聲音。

  男子臉色瞬間慘白:「我——-我不認識他,我只是在這裡碰巧撿到了這些東西!」

  「別撒謊。」林恩語氣冰冷,「這些帳單和名片是什麼?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就等著坐牢吧。

  」9

  男子的心理防線顯然崩潰了,臉上流下冷汗:「好吧,好吧,我說實話——·是彼得欠了我的錢!他在我的地下賭場輸了很多,後來不還錢,我才來找他!」

  「地下賭場?」林恩的眉頭皺得更深,「所以你今晚跟蹤了他?」

  「是,我是跟著他的,但當我到這裡的時候,他已經死了!天知道我看到他屍體的時候有多害怕!」男子聲音顫抖,「我只是想拿回我的錢,我什麼都沒做!」

  林恩冷冷地盯著他,試圖判斷他話語的真假。男子的恐懼似乎不似偽裝,但林恩依然感到不對勁:「你剛才說撿到這些東西,是從哪裡撿的?」

  「就在倉庫門口—··我沒撒謊!」男子連忙解釋。

  林恩沉思片刻,最終對警員說道:「把他帶回去詳細審問。如果他說的是真的,他的存在可能引起了兇手的注意,我們需要更多信息。」

  回到倉庫後,林恩看向卡特:「這個賭徒的證詞可能屬實,但這也意味著受害者的債務問題或許和案件有關。查一查彼得的經濟狀況,看看他的債務是否讓他招惹了危險的人。」

  卡特點點頭:「我會立刻跟進,同時檢查這個男子的地下賭場背景,看他是不是在撒謊。」

  林恩再次掃了一眼案發現場,目光落在那朵紅玫瑰的圖案上。雖然這個賭徒的存在解釋了一部分疑問,但真正的兇手依舊在黑暗中,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我們還在追趕,但兇手總是比我們快一步。」林恩低聲自語,眼神中帶著一絲冷冽,「不過,下一次他不會那麼走運了。」

  林恩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面前的案情白板密密麻麻寫滿了筆記和線索。他的眉頭緊鎖,思緒不斷遊走在案發現場、受害人背景以及連環殺手的動機之間。

  「問題還是在動機。」林恩低聲說道,自言自語般將目光定格在白板上的那朵紅玫瑰圖案。「這不是單純的殺人行為,兇手在傳遞某種信息,但到底是什麼?」

  卡特從隔壁端著咖啡進來,將一杯遞給林恩:「林恩,我知道你不喜歡聽這個,但也許我們需要從心理學的角度重新審視這個案件。這些行為太具有象徵性,也許兇手的內心動機能為我們解鎖關鍵線索。」

  林恩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你說得對。聯繫一下心理分析組,我需要專家的意見。」

  幾個小時後,林恩與卡特坐在了曼哈頓分局的心理學專家艾瑪·格林博土的辦公室里。格林博土是一位四十出頭的女性,目光敏銳而溫柔,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平和。

  「林恩探長,我看過你們提交的所有案件資料,包括兇手的作案手法和留下的標誌性痕跡。」格林博士開口道,「這個兇手並不單純是想要製造恐懼,他有更深層次的動機。」

  「更深層次?」林恩皺眉,「他殺害了五個人,用極其殘忍的手法,難道這不是單純的暴力和殘酷?」

  「不是。」格林博士搖頭,「他的行為模式表明,他自認為是在進行某種『清洗』或『審判』。換句話說,他可能認為自已是在懲惡揚善。」

  懲惡揚善?」卡特滿臉困惑,「可這些受害者都沒有明顯的犯罪記錄,甚至彼得的債務問題也不能算什麼大惡。」

  「那是從我們的角度來看。」格林博士嘆了口氣,「但從兇手的視角,

  事情可能完全不同。他可能有一套屬於自己的道德標準,或者某種極端信仰體系,將這些受害者視為『污點』,需要被『清除』。」

  林恩的目光銳利起來:「你的意思是,兇手可能認為自己在做正確的事情?」

  「是的。」格林博士點頭,「這就是為什麼他會選擇玫瑰作為標誌。玫瑰既象徵美麗,也象徵犧牲和純潔。在他的心理結構中,可能認為自己是在「淨化」這些人,甚至是在拯救這個社會。」

  卡特皺眉:「那這和連環殺手有什麼不同?」

  「動機。」格林博士解釋道,「普通連環殺手更多是出於私慾或精神病態,而這個兇手更像是一名『道德衛士』,甚至可能有某種宗教或哲學信仰的驅動。他的殺戮行為不僅是發泄,還帶有儀式感和象徵意義。」

  林恩沉默片刻,指看白板上的紅玫瑰圖案問:「他為什麼要畫玫瑰?你覺得這是信仰的一部分,還是單純的個人象徵?」

  格林博士想了想,回答:「可能兩者都有。他的信仰體系里可能賦予玫瑰某種獨特的意義,比如犧牲的美德,或者淨化的工具。而對於他個人來說,這也是一種炫耀一一他想讓人們知道他的『偉大事業」,即使這是用恐懼和死亡換來的。」

  林恩點了點頭,眉頭仍舊緊鎖:「如果他自認為在懲惡揚善,那麼我們應該能找到他挑選受害者的邏輯。他如何判定這些人需要被「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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