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男頻文里的世家貴女8


  「你準備去多久?」

  侯夫人問道。

  「三個月吧。」

  舒姣算了算時間,「以月代年。」

  「好!那這三個月,娘就替你先相看相看,看看京里還有什麼合適的人家……」

  「娘,不合適,明年再說吧。」

  舒姣輕搖頭,「將軍府雖不足為懼,但到底都在京里,互相給個臉面得好。何況也就一年時間,晚點兒無妨。」

  「你既這麼說了,那便聽你的。」

  侯夫人輕嘆一聲,尋思實在不行,要不還是給女兒招個贅?

  舒姣笑著哄她兩句,將人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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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男主死了,天道沒反應?」

  舒姣忽然問道。

  「咋沒有?」

  003語氣平靜,「剛還在撲騰呢,說要去投訴我倆。我尋思,又不是咱倆乾的,它憑啥投訴?」

  「再說,這不把女主都給它剩下來了嗎?」

  像前期被騙著內鬥,送各種資源的舒姣和明曦,中期皇帝親賜的那位能容忍妾室的公主,後期那些主動投懷送抱的大家閨秀……

  全都活得好好兒的呢!

  犧牲男主一個,保全這麼多女主,天道都該偷著樂了,還有臉投訴?

  「而且現在的陸延鋒,還沒完全發育起來,只能算半個男主。」

  003又解釋道。

  所以死了問題也不是很大。

  舒姣:「新男主呢?」

  003:「還在發育。不過這天道挺成熟,沒全部投資在一個人身上。至於具體是誰,目前還看不出來。」

  想當獨一無二的大男主?

  自己先奮鬥奮鬥吧。

  比如某位江南出身的天才神童,某位全族慘死、改名換姓、奮發圖強的少年,還有宮裡某位不得寵等著逆風翻盤當明君的皇子……

  「哦~」

  舒姣意味深長的勾起唇角,「希望這個天道,會像上個世界那位一樣識時務。」

  人家都能把虐文本,改成事業本。

  這天道怎麼不能把大男主劇,改成大女主劇呢?

  003頗為贊同的點頭,「要是每個天道都那麼懂事兒的話,那可真就省事兒了。」

  隔天,舒姣便坐著馬車帶著人去了承清寺。

  淫雨霏霏,行人二三。

  山上的承清寺遠比往日要清淨得多。

  寺門口停著一輛豪華版馬車,一路護衛把守,兩個小僧守門,對前來的香客頗為歉意的表示——

  對不住,今兒寺廟被貴客包場了,明兒再來吧。

  要問貴客是誰?

  你是瞎的嗎?

  門口那馬車上,偌大的「寧平公主府」五個大字看不出來?

  敢闖?

  嘿~

  真當門口這群皇后特意培訓給寧平公主的護衛,是擺設不成?

  「這位施主,抱歉,今日承清寺謝客,您兒……」

  小僧熟練應付。

  倒是護衛,看見舒姣前來,上前行禮,「見過安樂縣主。縣主您請,主子已經在裡面等您了。」

  舒姣微微頷首。

  青盞撐著油紙傘站在她身側,緊緊跟著她往裡走去。

  身後,嬤嬤、小廝、護衛一應俱全,還拎著裝著生活用品的包袱,一瞅便知是準備久住的。

  雨幕之下,春綠之中,寧平公主·蕭宓看著一抹雅致的茶白色款款而來。

  「見過……」

  舒姣緩緩開口,似玉珠落盤。

  「哎~妹妹何必與我如此客氣。快來,且喝口茶,去去寒意。」

  蕭宓打斷舒姣的行禮,將杯中熱茶遞過去,眼帶驚艷之色,「這衣裳襯你,純若玉蛾,清似半魄,實在動人。」

  「些許時日不見,公主愈發會哄人了。」

  舒姣緩緩落座,輕嗅茶香,「上好的蒙頂茶,公主倒也捨得拿來招待臣女。」

  「滿京里,誰不知道你安樂縣主是太平侯和侯夫人的掌上明珠,自幼錦衣玉食?」

  蕭宓打趣道:「我若是拿那上不得台面的東西招待你,你只怕是看都不帶看一眼的呢~」

  「公主慣會說笑。」

  舒姣半嗔半羞的看她一眼,又看向外頭雨打玉蘭,「您瞧,這玉蘭開得果真盛極了。」

  蕭宓:「聽寺廟住持說,這玉蘭昨兒還沒開完。今兒想必是你來,這玉蘭也高興,便開得正好了。」

  「與我何干吶。公主先至,這玉蘭,想來是給公主臉面,倒叫我占了個便宜,一飽眼福了。」

  舒姣道。

  別瞧這倆把外頭被雨打風吹的玉蘭,誇得多漂亮,其實攏共也就幾棵樹,看著也就那樣。

  不過是話抬話罷了。

  蕭宓不知舒姣約她賞花的目的,但也不急,更不會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兒來問。

  舒姣也沒急,跟她聊了會兒玉蘭,話題很快便轉移到陸延鋒身上。

  「哎~」

  提起自己那「早死」的未婚夫,舒姣輕嘆口氣,「到底是命不好。聽說他還與太子私交甚篤,眼下倒都成枉然了。」

  「聽說陸延鋒身體一向康健?」

  「誰知道呢?說來也是他自作自受。若非他非得與秦家那位公子去喝酒,何至於如此?」

  「哪個秦家?」

  「還能是誰?當然是勤意伯府,秦家啊。」

  聞言,蕭宓眸光幽幽。

  果然!

  陸延鋒的死並非意外。

  那天跟陸延鋒一起去喝酒的,那麼多人,舒姣偏就把勤意伯府單拎出來是什麼意思?

  這勤意伯府有什麼特殊之處?

  太子……

  太子側妃便出身勤意伯府。

  那日與陸延鋒喝酒的人其中之一,便是太子側妃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舒姣先提太子,又點勤意伯府,還說是陸延鋒自作自受,莫非是……

  蕭宓心臟「砰砰」一跳,但很快又故作平靜,「只是年紀輕輕便去了,叫將軍夫人白髮人送黑髮人,可嘆吶~」

  「罷了,到底是我未婚夫,說起來我實在難過。」

  舒姣抬起手帕,擦了擦不走心的眼淚。

  蕭宓:……

  你這傷心,演得含量有點太高了,能不能真一點兒?

  「是我不該提起此事,倒惹的你難受了。」

  蕭宓輕聲道:「不過,人既然已經走了,你也要儘早放下。沒了陸延鋒,另尋個佳夫也不錯。」

  「公主說得是。這人與花相似,若哪日沒了玉蘭,宮中里的牡丹怕也該開好了。公主可得開一場賞花宴,請我去才好。」

  舒姣著重咬著「牡丹」二字。

  牡丹指誰?

  國色天香,花中第一流——皇后!

  蕭宓:完了。

  腦子好癢。

  不是啊,你、舒姣你……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你這些話,很難讓她不多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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