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公主要大開殺戒2


  「是淑妃。」

  003解釋道:「後面崔存安登基,怨恨淑妃插手殺了他白月光,所以他把淑妃折磨死了。」

  「原主覺得,都是她的錯。是她牽累淑妃落到這個地步。」

  身為女兒,不僅讓母親再三操勞,還連累母親慘死,屍曝於野,原主實在愧疚。

  「這話也對。」

  舒姣點點頭,「她要是早狠心殺死崔存安,淑妃何至於落得那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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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駙馬呢?」

  跟003聊完,舒姣抬手喝了口貼身婢女柳枝遞過來的茶水,平靜的問道。

  「公主,」

  柳枝很是擔憂,又心疼的看著舒姣,「駙馬他、他還在桃夭院。」

  她的公主啊!

  她那麼好的公主,怎麼就碰上這麼糟心的事兒呢?

  都怪駙馬!

  還有桃夭院那個小妖精,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好得很。」

  舒姣語氣涼涼的輕笑一聲,起身朝外走去,「召集府兵。」

  「是。」

  門外侍衛應聲。

  「臣,公主府府兵統領趙志新,見過公主。」

  很快,一個三十出頭的、看著很穩重的男人便出現在舒姣面前。

  舒姣掃了一眼,「去,把駙馬和那位盧小姐抓過來。」

  「再派人馬,去安陽伯府,將伯府全家人都給本宮「請」過來。」

  「一!個!都!別!落!」

  真不知道原主腦子是不是被狗吃了?

  府兵拿著當擺設。

  可惜,原主才二百府兵。

  要是給她八百府兵,等她籌謀十天半月,直接玄武門登基了!

  「宿主姐,你要殺了男主嗎?」

  003好奇問道:「我給你算算天道賠款啊……」

  「誰說我要殺崔存安?」

  舒姣眉尾微挑,「直接殺了他,那不是獎勵他嗎?」

  不是罵原主惡毒嗎?

  不是罵原主手段殘忍、心胸狹窄嗎?

  她今天就要讓崔存安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惡毒,什麼才叫真正的殘忍!

  「也是。」

  003表示贊同。

  「傳信宮中,說安陽伯府對本宮不敬,崔存安羞辱皇室,本宮要動府兵。」

  舒姣讓柳枝進宮去。

  畢竟動靜這麼大,多少要給宮裡送個消息。

  府兵的行動相當迅速。

  先把正在親親熱熱、衣衫不整的崔存安,和無辜可憐的小表妹盧甜直接壓到院中跪下。

  「你們放肆!」

  「放肆!」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本官是駙馬,你們竟敢以下犯上?」

  被扣押住,崔存安也沒了往日冰壺秋月、清潤儒雅的模樣。

  而他旁邊的盧甜,身上還穿著大紅喜袍。

  合著,這是他倆的新婚夜呢。

  舒姣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端著茶盞輕撫。

  「舒姣,你要做什麼?」

  崔存安到這個點還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質問起舒姣來。

  「聒噪。」

  舒姣掃了眼旁邊的侍衛,「你,去掌嘴。」

  她婢女那力氣,打兩下手就沒勁兒了。

  怎麼能教訓到崔存安呢?

  「是。」

  侍衛沉聲應著,三兩步走到崔存安身邊,抬手用力揮去。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空中迴蕩。

  隨後接連響起。

  眼見崔存安的臉紅腫起來,臉上巴掌印清晰可見。

  「公主~~~」

  盧甜哭得稀里嘩啦,「噗通」一下跪到舒姣腳邊,「公主,都是妾身的錯,都怪妾身。求求您,饒了存安哥哥吧!」

  「存安哥哥不是故意的。」

  「公主您那麼善良,那麼高貴,還求您不要計較,求您高抬貴手……」

  「不、不……」

  崔存安牙齒和著血沫吐出,牙齒漏風含糊不清道:「不要求她。」

  「舒姣,你身為公主,如此肆意妄為,不修婦德,皇上必會……」

  「嘖~」

  舒姣皺了皺眉,「沒吃飯嗎?還讓他有力氣說話?」

  聞言,侍衛下手越發用勁兒。

  簡直是掄圓了膀子,用盡全力在扇巴掌,扇得自己手都痛了。

  「公主~~~妾身……」

  盧甜悽苦可憐的聲音再次響起。

  舒姣抬眸看了眼嬤嬤,嬤嬤低著頭迅速扯出帕子,將盧甜的嘴堵上。

  與此同時,旁邊安陽伯府也喧鬧起來。

  二百人呢。

  叮鈴哐啷的就把隔壁安陽伯府給圍了。

  很快裡面便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你們要幹什麼?」

  「你們是什麼人?」

  「放開我、放開我……啊!!!登徒子……」

  聲音,越來越近。

  「噠噠噠……」

  凌亂的腳步聲急促而來,安陽伯府一家子都被府兵扣住。

  「見過本宮,為何不跪?」

  舒姣似來了點興趣,以手指輕抬下頜,目光幽幽的注視著前方。

  安陽伯,安陽伯夫人,崔存安的弟弟妹妹們……

  也就崔存安的妹妹們好些,好歹讓人披了件外裳,其餘人皆著寢衣便被壓來了。

  恥辱啊!

  安陽伯一聽舒姣的語氣,再一看崔存安的情況,當即便暗道「不妙」。

  隨即便要跪下。

  只是比他動作更快的,是後方那一群沉默的侍衛們。

  侍衛們一腳便踹上他們的後膝,壓著他們的肩,迫使他們不得不老老實實跪在原地。

  「不知是何緣故,公主要在新婚之夜,這般折辱臣等?」

  安陽伯沉默一會兒,到底還是開了口。

  「何緣故?哈哈哈……」

  舒姣的笑聲聽起來極為陰陽怪氣、不懷好意,「安陽伯養出這樣目無皇室的孽障,還敢問本公主是何緣故?」

  「啪!」

  舒姣將手上的茶盞,摔碎在地上,「今夜!本該是駙馬與本宮的大喜之日。」

  「可依本宮看來,本宮倒像是來做妾的,擾了駙馬與這位姑娘的洞房花燭啊~」

  舒姣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但混合著碎在眼前濺飛起來的茶盞碎片,便沒由來的叫人心慌。

  安陽伯:!!!

  混帳東西!

  他雖早知崔存安與盧氏有些瓜葛,但今天是什麼日子?

  熙寧公主她就是再好的脾氣,成親之日,洞房花燭,你丟下她跑去跟盧氏纏綿……

  這誰忍得了?!

  「公主恕罪!」

  安陽伯重重磕了個頭,急忙解釋起來,「公主明察,是那盧氏引誘在先啊!」

  為今之計,當先保下崔存安。

  至於盧氏,能保住存安也算是她的福氣。

  只要有個替死鬼,崔存安好歹是駙馬,公主定也不會做得太過。

  「哦?是嗎?」

  舒姣緩緩起身離開座椅,一步步走去。

  見狀,侍衛們皆讓開身,讓出場地任她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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