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公主要大開殺戒3


  「你當本宮是傻子嗎?」

  舒姣「唰」的一下,抽出身旁府兵腰側長劍,架在崔存安脖子上。

  也不知崔存安哪兒來的自信?

  都到這地步了,他卻絲毫沒有悔改之心,反倒頂著紅腫的臉滿目失望的看向舒姣。

  「熙寧公主,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已經與你成親了,你也該如願了。表妹素有心疾,今夜突發疾病,我不過陪伴一二……」

  這話他被打掉了牙說得含糊不清,卻又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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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來~

  是摸清了原主那怯懦的脾氣,便格外有膽色。

  可惜,她可不是原主。

  「狡辯。」

  舒姣冷笑一聲,手麻溜且用力往下一刺。

  不偏不倚,正正好刺在某個特殊部位。

  鋒利的劍尖挑出被刺斷的部位,就這麼落在月華如水的庭院中。

  下一秒,便聽得崔存安的尖叫劃破長空。

  他疼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臉也煞白,似白玉般的脖頸上青筋突出,身子蜷縮著渾身顫抖。

  而這一幕,讓看在眼裡的府兵們幾乎是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隨後趕緊低垂下頭。

  至於安陽伯府眾人,已經看傻了眼。

  事情怎麼就到這一步了?

  天老爺啊!

  這、這……

  「兒啊!」

  安陽伯夫人痛心疾首的哀嚎一聲,隨即兩眼一翻便暈厥過去。

  安陽伯木愣愣的跪在那,大腦一片空白。

  他兒子。

  他天資最好、最有本事的兒子……

  就這麼毀了?!

  「存、存安……」

  本來嬌弱的盧甜,此時瑟瑟發抖起來,越顯可憐。

  一時間,庭院氣氛格外森冷怪異。

  「不知死活的東西。」

  舒姣居高臨下的斜睨著他,唇角勾出一抹冰冷,「本宮下嫁給你,是你的福氣。」

  「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宮。」

  「從前看你模樣好,放縱你幾分,你便真當本宮是軟柿子了?」

  「想扒著本宮,入父皇的眼,卻又做不好一個贅婿的本分。」

  「今兒,本宮就教你個乖……」

  「叮噹~」

  舒姣撒手,將劍丟下,掏出原主那張揉捏起褶子的喜帕,一臉嫌棄的擦了擦手,便隨意丟在崔存安臉上。

  「吵死了,嘴堵住。」

  舒姣慢悠悠的轉身坐回椅子上,「府醫,給安陽伯夫人扎針,務必叫她清醒過來。」

  「本宮聽說,她明日還想叫本宮給她下跪請安?還說什麼……」

  「公主又如何?再是公主,她也是本宮的婆母,想怎麼使喚本宮就怎麼使喚?」

  「呵~」

  舒姣輕蔑的笑起來,目光犀利而尖銳的盯准安陽伯,「安陽伯,你娶的好夫人,你養的好兒子啊~」

  「一個兩個,都不把本宮和皇室顏面放在眼裡。」

  「本宮看,你安陽伯府,是想造反不成?」

  造反!

  造反!!!

  聽到這兩個字,安陽伯腦子瞬間清醒過來,慌忙接連的磕著頭。

  「公主明鑑,臣不敢啊!臣萬萬不敢有此心啊!」

  「夫人她、她向來慈愛,怎會敢要您給她下跪請安?這定是謠言。還望公主千萬不要聽信!」

  他磕得很用力。

  他清楚。

  如今那位皇帝,不是個好惹的!

  今夜要是不能平息熙寧公主的怒火,明日他們九族腦袋都得在亂葬崗相聚。

  「砰!」

  「砰!」

  安陽伯一邊磕頭一邊尋思,他到底咋想的?

  他怎會在崔存安尚主之後,還把盧甜這麼大的危險留著?

  還有!

  崔存安也實在糊塗,怎能在新婚夜干出這種事來?

  今夜若是過不了熙寧公主這關,崔存安就是他們老崔家的罪人!!

  安陽伯滿腔慈父之心,在磕得頭破血流中,早生怨恨。

  「是啊,公主明鑑!」

  崔存安弟弟也連忙出聲。

  他雖往日是看不慣崔存安得父親偏愛,可「造反」這事兒處理不好,整個崔家都得沒。

  孰輕孰重他還是拎得清的。

  正當時,安陽伯夫人經府醫幾根銀針下去,也清醒過來。

  聽見安陽伯的提示,也只好忍住悲痛連連求饒。

  舒姣姿態肆意的靠著椅背,纖纖十指把玩著腰間珠串,那雙本該透露著清純嬌憨的杏眼,此刻正玩味兒又輕慢的睥睨著安陽伯府眾人。

  好似……

  一頭正在想該如何蠶食獵物的猛虎。

  「府醫。」

  舒姣喚了聲,語氣輕飄飄的,「快給駙馬看看,可別叫他疼暈了去。今兒這事兒,還沒完呢!」

  府醫:……

  天殺的啊!

  不是都說熙寧公主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嗎?

  這叫好脾氣?

  淑妃當初,求皇上把他從太醫院派給熙寧公主的時候,還說叫他仔細伺候,別讓公主委屈了。

  看眼下這情況?

  怕是神仙都甭想委屈了公主吧?

  府醫一邊腹誹,一邊連忙掏出金針靠近哀嚎不修的崔存安,幾根金針快速止血止痛——

  對不住了,駙馬。

  公主要你清醒著,這金針刺穴雖然後遺症大了一點點,可能有點兒影響壽命。

  但你要理解我,我真不敢得罪公主啊。

  再說……

  你這落到公主手上,都不一定見得到明天的太陽,壽命折損就折損吧,問題也不大。

  阿彌陀佛啊!

  隨著府醫在心底碎碎念,很快,崔存安就不嚎了。

  只是身體仍止不住的顫抖。

  被壓著跪在地上,看舒姣的眼神,估計都恨不得把她給挫骨揚灰。

  可惜舒姣並不在意。

  「來人,安陽伯及其夫人教子無方,縱子犯上,有辱皇室。」

  舒姣今天,一個都沒打算放過,「全部杖斃。」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公主恕罪!」

  慌亂幾秒後,安陽伯率先回過神來,「臣及府上妻兒,罪不至死啊!」

  「更何況,微臣乃是朝廷命官。若真要處置,也該由皇上處置才對!」

  崔存安瞳孔一縮。

  他緊咬著牙,手攥成拳,心底恨毒了舒姣。

  可許是剛才的疼痛,和缺失的某身體零件,讓他智商重新回歸大腦。

  杖斃那話,他覺得舒姣就是氣昏了頭說出來的。

  她一個公主,要杖斃一個勛貴滿府,還是沒那個權力。

  只是崔存安不敢賭。

  他不敢拿家人的性命,去賭舒姣那個瘋子到底敢不敢動手!

  咽下卡在嗓子眼裡的那一口血腥氣,崔存安終於學會了乖順。

  「公主,都是臣的錯!」

  「公主若要怪罪,責罰臣就好,還請公主寬恕臣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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