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 背鍋慘死的宮女10
「舒姑娘。」
見舒姣收了錢,嫻嬪才低聲問道:「方才可是怡嬪來過?」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是不是怡嬪惡人先告狀,才讓嘉恆帝逮著她罵?
「沒有。」
舒姣笑著把小荷包一收,壓低聲音道:「只是皇上下朝回來,臉色就不大好看。」
懂了。
這是前朝出了事兒,她一頭撞上去,成出氣筒了!
淦!
什麼破運氣。
嫻嬪心裡怒罵著,面上倒一片溫和,「那倒是本宮來的不巧了。」
不。
你來得正巧。
舒姣心想,笑眯眯的目送嫻嬪走遠,隨即把小荷包扯出來一看,些許銀瓜子。
小氣。
真小氣。
舒姣掉頭就進去找嘉恆帝。
「正好,你去庫房將那套珍珠頭面送怡嬪。」
嘉恆帝道。
殺人還要誅心吶。
前腳自己被一通亂懟,後腳得知今早罵自己的競爭對手還得了賞賜,就嫻嬪那脾氣,不得氣出心肌梗塞?
舒姣琢磨著,一口應下。
很快便帶著珍珠頭面去找老東家,順便給自己邀功。
怡嬪確實大方。
從怡和殿出來,舒姣袖裡多了一匣子顆顆圓潤飽滿的上等珍珠。
為了以表謝意,舒姣輕咳一聲,瞅著嘉恆帝道:「皇上,怡嬪娘娘請您今晚去用膳呢。」
你要是閒著沒事兒,再給嫻嬪添個堵唄。
嘉恆帝一秒心動。
「走。」
他乾脆道。
站在一旁的孫問忠,相當微妙的看一眼舒姣。
完了。
本來皇上他就……現在還來個添亂的,這後宮的未來那也算是一眼到頭了。
舒姣迅速把消息傳出去。
跟著嘉恆帝往後宮走時,她意味深長的來了句,「皇上,嫻嬪今日也是受委屈了,您不去看看?她怕是悄悄在哭呢。」
哭?
在鬧騰吧。
嘉恆帝思考兩秒,腳步一拐。
沒讓身後的人通知,他帶著舒姣和孫問忠,悄悄進了宮殿大門。
正好趕上!
「咚!」
「哐當!」
隨即便傳來清脆的碎裂聲。
「怡嬪!怡嬪!她憑什麼?!」
嫻嬪都要氣瘋了,「皇上還給她送珍珠頭面,還去看她?難道在皇上眼裡,竟是本宮欺負了怡嬪不成?!!」
「真不知她給皇上餵了什麼迷魂藥……」
聽到這,舒姣默默揮手。
「皇上駕到——」
侍衛高聲喊道。
嫻嬪表情一僵,掃一眼亂糟糟的現場,整個身子都開始發涼。
「愛妃。」
嘉恆帝一掃剛才的戲謔之色,滿臉溫和的走過去,然後又一點一點的收起臉上笑容,「嫻嬪,你這是在做什麼?」
「皇、皇上……」
嫻嬪緊張的攥著手,「這是、手底下的人做事不仔細,摔了嬪妾的物件兒。」
話音落下,她身後的婢女立馬上前一跪,迅速認錯,「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一時手滑,竟將娘娘的瓷器碎了。」
「她也不是故意的。」
嫻嬪笑著靠近嘉恆帝,「她是新人,難免有些不周到的地方。皇上莫要與她見怪。」
這頂罪說情,一條龍的流程相當流暢。
嘉恆帝面無表情的看著嫻嬪,「你真是太讓朕失望了。」
「朕原想著,方才你受了些委屈,送你一套紫玉如意把玩。未曾想你竟……你好好反思吧。朕走了。」
嘉恆帝甩袖就走。
身後的嫻嬪,人都差點兒碎了。
「皇上,皇上,嬪妾知道錯了皇上,皇上……」
嫻嬪立馬跟在身後。
她可不敢讓嘉恆帝就這麼帶著氣走了,不然以後,她還能有恩寵嗎?
「娘娘,止步吧。」
舒姣側方位阻攔,嘆一聲,又輕聲道:「奴婢好不容易說動皇上過來,您這……皇上這會兒正在氣頭上,您不如消停等兩日再說。」
說動皇上。
四個字傳入耳中,嫻嬪心頭一動,又想到晚香在舒姣身上砸過的錢。
下一秒,一錠金子塞入舒姣袖中。
「舒姑娘~」
嫻嬪滿目期盼的看著舒姣,「皇上真真兒是誤會了。」
「奴婢知道,知道。」
一捏一掂,約莫半斤啊。
舒姣柔聲應下,「娘娘放心,奴婢定盡力而為。」
「那一切就有勞舒姑娘了。」
「好說好說。」
舒姣敷衍兩句,便迅速跟上嘉恆帝。
一群人烏泱泱的離開之後,嫻嬪才滿臉懊惱的又砸了個瓷瓶,「氣死本宮了!怎麼就這麼寸,正好被皇上瞧見。」
幸好舒姣是個好收買的。
眼下,只盼著她拿錢辦事吧。
另一邊,舒姣跟上嘉恆帝後,才發現他渾身都散發著快活的氣息。
顯然,他對自己出演的這一場大戲十分滿意。
「攤上嘉恆帝,這些后妃也是遭了大罪了。」
003嗑著瓜子兒嘖嘖稱奇,「哪有皇帝親自下場搞事兒的?」
「一個不想當演員的皇帝,不是好皇帝。」
舒姣淡然道。
哪個皇帝身上沒點兒演技?
這可是必修課啊。
嘉恆帝很明顯已經出師了,這會兒晃晃蕩盪的又去怡和殿。
看見他,再看到跟在他身後的舒姣,怡嬪心還是止不住的一陣兒痛——
本宮的心腹啊!
「娘娘~」
舒姣滿目留戀的看著怡嬪,又略帶暗示的瞅一眼嘉恆帝——
娘娘放心,我雖然身在御前,但心永遠跟你在一起。
用過晚膳,嘉恆帝帶走了怡嬪。
倆主子前腳剛把門關上,後腳舒姣跟回自己老家似的,尋個凳子一坐,開啟她的小八卦課堂。
孫問忠一隻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一隻耳朵聽著她那兒的動靜。
但聽不全乎。
就聽見怡和殿一群「哦~」「嚯~」「哎呀~」的在那捧哏。
他心都慌起來了。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別這麼排外,讓咱家也聽聽啊!
「浣衣局的彩蘭都知道吧?就那個在於嬤嬤手底下的圓臉宮女。」
舒姣神神秘秘的低聲道:「知道她怎麼進浣衣局的嗎?」
「不知道。」
「我聽說,是得罪了婉貴人,被發配進去的。」
「才不是。我聽說是安嬪看彩蘭模樣過盛,將人一桿子支到浣衣局磋磨去了……」
果然。
宮人們各有自己的消息渠道,都不是瞎子聾子。
「都不對。」
舒姣豎起一根手指輕輕一晃,「她啊,是自己進去的。」
怎麼會有人自己進浣衣局那苦地方的?
一群人迷茫又急切的看向舒姣——
快!說!